目睹妹妹被保姆调换,我没声张偷偷换回来,18年后女孩竟上门寻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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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妹妹这个月生活费,你又要给三千?”

饭桌上,林默刚开口,赵慧兰的脸就沉了下来。

“怎么?你有意见?”

她“啪”的一声把筷子重重撂在桌上,声音尖锐,“你妹妹身体不好,学画画费钱,多给点怎么了?”

林默看着桌上那盘几乎没怎么动的清炒菠菜,语气平静地反问:

“上个月的电费六百八,我刚交了。我的工资,是不是也该给我自己留点?”

赵慧兰眼睛一瞪,嗓门又高了八度:

“你一个月挣一万多,花家里几个钱了?你妹妹以后是要当大艺术家的,能一样吗?你当姐姐的,就不能多担待点?”

01.

这个家,表面上是标准的四口之家。父亲林建国,母亲赵慧兰,还有一对相差一岁的姐妹,姐姐林默,妹妹林溪。

单从饭桌上的座位,就能看出家里的格局。

林建国坐在主位,沉默寡言,像个事不关己的背景板。



赵慧兰紧挨着宝贝女儿林溪,不停地往她碗里夹菜,嘴里念叨着:“溪溪多吃点肉,你看你瘦的,风一吹就倒了。”

林溪长相甜美,眉眼弯弯,看起来确实有几分林黛玉般的脆弱感。她柔柔弱弱地应着:“妈,够了,我吃不下了。”

而林默,总是坐在离母亲最远的位置,面前摆着最素的两道菜。

晚饭后,林溪撒娇说画画累了,回房休息。

赵慧兰立刻跟进去,嘘寒问暖,端茶送水。

林默则默默地站起身,开始收拾满桌的狼藉。

洗碗,擦桌子,拖地,把垃圾分类打包拿到楼下。做完这一切,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她回到客厅,林建国还在看他的新闻联播,眼皮都没抬一下。

赵慧兰从林溪房间出来,看到林默,像是才想起家里还有这么个人。

“哦,对了,林默。”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过去,“这是这个月的水电燃气物业费,你记得去交一下。”

林'默接过单子,扫了一眼上面的数字,一千出头。

“知道了。”她点点头。

“还有,”赵慧兰又补充道,“下个月你妹妹要去参加一个美术夏令营,费用是两万。老师说这个机会很难得,对她以后考美院有大用处。”

林默的心沉了一下,但脸上没什么表情:“我这个月奖金还没发。”

赵慧兰立刻不高兴了:“那就先用你的工资垫上!你妹妹的前途是大事!”

“我的工资要还房贷。”林默平静地陈述事实。

这套他们现在住的房子,首付是爸妈出的,但每个月一万二的房贷,是林默在还。

赵慧兰的脸瞬间涨红了:“林默!你什么意思?你的房贷重要还是你妹妹的前途重要?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自私!”

“爸,你说呢?”林默忽然转向一直沉默的林建国。

林建国从电视上挪开视线,咳了一声,含糊地说:“小默,你……你就多帮帮你妹妹吧。”

说完,他又把头转了回去。

林默看着这一幕,心里一片冰凉,但早已习惯。

她没再争辩,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账本。

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每一笔开销:房贷、水电、伙食费、林溪的画材费、补课费、零花钱……几乎每一页,都和钱有关。

这就是她的生活,一个被亲情绑架的提款机,一个免费的保姆。

没有人问她累不累,没有人关心她想要什么。

02.

周末,林默难得休息,正在家里打扫卫生。

门铃突然响了。

赵慧兰正在客厅陪林溪看电视,不耐烦地喊了一声:“林默,去开门!”

林默放下拖把,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和林溪年纪相仿的女孩,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一件旧T恤,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眼神怯生生的,又带着一丝倔强。

“请问,你找谁?”林默问。

女孩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我……我找林建国先生和赵慧兰女士。”

她说话时,眼睛一直往屋里瞟,目光落在赵慧兰的脸上时,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赵慧兰听见声音,也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女孩,皱起眉头:“你是哪家的孩子?找我们干什么?”



女孩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全部勇气,将手里的文件袋递了过去。

“叔叔阿姨,我叫江然。”

“这份……是我们的亲子鉴定报告。”

“报告显示,我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

“轰”的一声,像是一颗炸雷在客厅里炸开。

赵慧兰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颤抖着手接过文件袋,几乎站不稳。

林溪也惊呆了,捂住了嘴巴。

只有林默,站在原地,脸上看不出任何惊讶,心里却有个声音在说:

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她的思绪,瞬间被拉回到十八年前那个闷热的午后。

那年她刚满五岁,家里请了个姓张的保姆,来照顾刚出生不久的妹妹。

那天,爸妈都上班去了,保姆张翠芬带着她和摇篮里的妹妹。

张翠芬接了个电话,脸色变得很难看。她挂了电话,在屋里焦躁地走来走去,然后,她抱起了摇篮里的妹妹,又从自己随身的包里,抱出了另一个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婴儿。

两个婴儿身上,都穿着一样的小衣服。

五岁的林默,就躲在门缝后面,眼睁睁看着张翠芬把两个孩子调换了位置。

她把自己的孩子放进了林家的摇篮,然后抱着林家的孩子,匆匆塞进包里,准备离开。

林默吓得浑身发抖,她想尖叫,想冲出去,但巨大的恐惧让她发不出一点声音。

就在张翠芬转身去拿东西的一瞬间,林默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她闪电般地冲了出去。

她记得妈妈说过,妹妹的右边肩膀上,有一颗很小的、像蝴蝶一样的红色胎记。

她飞快地掀开摇篮里那个陌生婴儿的衣服,没有胎记!

她又冲到那个包旁边,掀开里面自己亲妹妹的衣服——那只红色的小蝴蝶,赫然在目!

趁着保姆不注意,她用尽全身力气,把两个孩子又换了回来。

她把自己的亲妹妹抱回了摇篮,把那个陌生的孩子塞进了包里。



做完这一切,她立刻跑回房间,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很快,她听到保姆匆匆离开的关门声。

这件事,成了她心里最大的秘密。她不敢告诉任何人,她怕爸妈不相信她,更怕那个叫张翠芬的保姆回来报复。

03.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赵慧兰看完鉴定报告,情绪彻底崩溃,她一把将报告撕得粉碎,指着江然尖叫:

“你这个骗子!你是谁派来的?想骗我们家的钱是不是?滚!你给我滚出去!”

江然被她吓得连连后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阿姨,我没有骗你……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的右边肩膀上,也有一颗蝴蝶形状的红色胎记,和我妈妈说的一模一样。”

“胎记?”赵慧兰浑身一震。

这个胎记,是只有家里最亲近的人才知道的秘密。

她下意识地看向林溪。

林溪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右肩。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像一根针,狠狠扎在赵慧蘭心上。

气氛凝固到了极点。

林建国掐灭了手里的烟,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先……先进屋再说吧。”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林默忽然开口了。

“让她先住下来吧。”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她。

林默的表情很平静,眼神却很锐利,她看着江然,一字一句地说:

“如果她是真的,我们不能让她流落在外。如果她是假的,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更容易找出幕后的人。”

她的理由无懈可击。

赵慧兰虽然不情愿,但也被说服了。她现在六神无主,完全没了主意。

就这样,江然被暂时留在了林家。

林默把家里那间最小的储物间收拾了出来,给她当临时卧室。

“家里小,你先将就一下。”林默说。

江然局促地点点头:“谢谢……谢谢姐姐。”

一声“姐姐”,让林默的心里五味杂陈。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赵慧兰对江然的态度很复杂,她时而去厨房给她炖汤,时而又对着她发呆,然后突然开始哭泣。

她对林溪,则是一种带着愧疚的加倍的溺爱,几乎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

林溪整个人都蔫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谁叫也不理。

林建国则是烟一根接一根地抽,整天唉声叹气。

整个家,只有林默在正常运转。

她照常上班,下班,买菜,做饭,交水电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但暗地里,她一直在观察江然。

她发现这个江然,虽然看起来胆小怯懦,但言行举止之间,总有一种刻意为之的感觉。

比如,她会“不经意”地在赵慧兰面前提起自己从小吃过的苦。

“阿姨,这排骨汤真好喝。我从小到大,一年也吃不上一次肉。”

说完,还偷偷看一眼赵慧兰的反应。

她还会“无意”间展示自己手上的冻疮和旧伤。

“冬天洗一家人的衣服,手泡在冷水里,就成这样了。”

赵慧兰的母爱和愧疚感,就在她这样一次次的“无意”中,被无限放大。

一天晚上,林默趁江然去洗澡的时候,走进了她的房间。

她拿起江然放在床头的老旧手机。

手机没有设密码。

林默打开了她的微信。

最新的聊天记录,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对方发来消息:“按我说的做,多提你小时候吃过的苦,哭得惨一点,那个姓赵的心软。”

“记住,你的目标是林溪,让她待不下去,自己滚蛋!”

“等你彻底站稳脚跟,我们就让她把市中心那套房子过户给你!”

看到这里,林默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04.

第二天,林默没有声张。

她请了一天假,去了一家最好的留学中介机构。

晚上,她拿着一沓精美的宣传册回了家。

她把父母和林溪叫到客厅,江然也被她喊了出来。

“爸,妈,我给林溪申请了去法国的艺术学院,做一年的交换生。”

林默将宣传册摊在桌上,语气平静。

“这是法国最好的艺术院校之一,我已经咨询过了,对林溪未来的发展非常有好处。所有手续和费用,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赵慧兰和林建国都愣住了。

“去……去法国?”赵慧兰喃喃道,“怎么这么突然?”

林溪也抬起头,苍白的脸上满是错愕。

林默则转向林溪,目光温柔而坚定:“林溪,你不是一直想去卢浮宫看看那些大师的原作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安心去画画,去学习。”

她的话,像一股暖流,注入林溪冰冷的心里。

这几天,她感觉自己像被全世界抛弃了,只有姐姐,还在为她的未来着想。

“可是……家里的情况……”林溪犹豫着。

“家里的事,有我。”林默说得斩钉截铁。

她看向父母:“爸,妈,林溪是我们养了十八年的女儿,不管鉴定报告是真是假,这份感情是真的。现在她情绪不稳,换个环境对她有好处。难道你们想看着她一天天消沉下去吗?”

赵慧兰看着林溪憔悴的脸,心疼不已,迟疑地点了点头。

林建国也说:“林默说得对,让溪溪出去散散心也好。”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一直旁听的江然,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没想到林默会来这么一招。

送走了父母和林溪,林默把江然叫到了自己房间。



她关上门,把手机里拍下的聊天记录照片,直接放在江然面前。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

江然看到照片,脸色瞬间煞白,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我……我……”她语无伦次。

“别怕。”林默的语气出奇地平静,“我知道你也是被人利用的。把你养母张翠芬的电话给我。”

江然惊恐地看着她。

林默继续说:“你以为她把你送来,是让你过好日子的吗?她是让你来当炮灰,替她抢财产的。事成之后,你觉得你能得到什么?那套房子会写你的名字吗?”

江然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不知道……我妈说,这本来就是我应得的……她说你们家欠我的……”

她断断续续地讲述了自己的身世。

她确实是保姆张翠芬的女儿。当年张翠芬的丈夫烂赌,欠了一屁股债,她才动了调换孩子的心思,想让自己的女儿过上好日子。

可她没想到,被五岁的林默给换了回去。

她发现后,追悔莫及,但林家已经搬家,她找不到人,只能带着林家的“假女儿”远走他乡。

这些年,她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这个“假女儿”身上,非打即骂,而对江然,则从小灌输她“你本该是富家千金”的思想。

前不久,她不知从哪打听到了林家的住址,便策划了这场认亲大戏。

“姐姐,我错了……”江然哭着哀求,“你别赶我走,我妈要是知道我把事情搞砸了,会打死我的!”

林默看着她,叹了口气。

又是一个可怜人。

“我不会赶你走。”林默说,“但你必须按我说的做。”

05.

一周后,林溪的签证办了下来。

林默亲自开车送她去的机场。

登机前,林溪抱着林默,哭得泣不成声。

“姐,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默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傻瓜,我们是亲姐妹,一辈子的亲姐妹。到那边照顾好自己,每天给我报平安。”

“嗯!”林溪重重地点头。

看着妹妹的背影消失在登机口,林默的眼神变得无比坚毅。

她已经为妹妹筑起了一道安全的屏障,现在,是时候清理家里的垃圾了。

回到家,她找到了惶惶不可终日的江然。

“从今天起,你就是林溪。”林默对她说。

江然愣住了。

林默拿出几张林溪的照片:“模仿她的穿着打扮,模仿她的神态。赵慧兰喜欢柔弱的,你就给我装柔弱。戏,要演全套。”

接着,她拿出一部新手机,递给江然。

“用这个手机,给你妈,也就是张翠芬,发条消息。”

“就说,林溪已经被你气走了,现在这个家,你说了算。”

江然颤抖着手,按照林默的指示,发出了那条消息。

很快,张翠芬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兴奋和贪婪。

“干得好!女儿!我就知道你行!下一步,就想办法让他们把房子过户给你!”

电话开了免提,林默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

挂了电话,林默看着江然:“你现在看清楚她的真面目了?”

江然流着泪,重重地点头。

“好了,现在开始下一步计划。”

林默的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

“明天,我会‘绑架’你。”

江然吓了一跳:“绑……绑架?”

“演戏而已。”林默解释道,“我会把你带到一个地方藏起来,然后用你的手机,给张翠芬发勒索短信。”

“我要她拿五十万现金来赎你。”

“她贪了一辈子,我就要让她把吃进去的,都给我吐出来。”

江然看着林默冷静的面庞,心里第一次生出了敬畏。

这个姐姐,看起来文静,心思却如此缜密,手段如此凌厉。

第二天,计划准时上演。

林默“气冲冲”地和江然大吵一架,说她容不下这个外来者,然后强行把她“拖”出了家门。

赵慧兰和林建国想拦,却被林默一把推开。

“你们谁也别管!今天我非要教训教训这个骗子!”

她开着车,带着江然,一路疾驰到了郊区一个废弃的旧仓库。

这是她早就物色好的地方。

安顿好江然,林默用江然的手机,给张翠芬发去了那条决定胜负的短信:

“你的女儿在我手上。准备五十万现金,不连号的旧钞。等我电话,敢报警,就等着收尸吧。”

发完短信,林默删除了所有记录,然后静静地等待着。

她知道,张翠芬一定会来。

一个贪婪成性,把女儿当成工具的人,是不会轻易放弃这棵摇钱树的。

果然,不到半小时,张翠芬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慌张又愤怒:“你是什么人?你想要干什么?”

林默用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阴冷地回答:“少废话,钱准备好了吗?”

“五十万太多了!我哪里有那么多钱!”

“你女儿的命,难道不值五十万?”林默冷笑一声,“我只给你一天时间。明天晚上八点,城西废弃仓库,一个人带钱过来。记住,我只要现金。”

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仓库里,江然紧张地问:“姐,她……她真的会来吗?”

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摸了进来。

林默心中冷笑,鱼儿,终于上钩了。

她正准备发出信号,让埋伏好的朋友动手。

“咚,咚,咚。”

她屏住呼吸,走到门边,透过门上的一个小孔向外看去。

当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时,林默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怎……怎么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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