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月子大出血婆婆跑路,三年后她中风瘫了,丈夫跪下哭求我尽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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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血从我身下汩汩流出,染红了整个床单,我虚弱地伸手想要拉住婆婆的衣角,可她却狠心甩开了我的手。

"妈,救救我..."

我哀求着,可换来的却是她冷漠的背影。

夜已深,她收拾完东西就要走,我拼尽全力问她:"妈,您真的不管我了吗?"

她头也不回地说:"我又不是医生,管不了。"

客厅里传来老公赵建军冷笑的声音:"我妈没义务伺候你坐月子,你别得寸进尺。"

那一刻,我彻底绝望了。

谁能想到,三年后命运会如此戏弄人,当年丢下我独自面对生死的婆婆竟然中风瘫痪了,而那个冷血的老公,居然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

"小雨,求求你,你有义务照顾我妈啊..."

我叫李小雨,今年27岁。三年前嫁给赵建军时,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那时候的赵建军对我体贴入微,每天下班都会给我带小礼物,周末陪我逛街买衣服。

他长得不算英俊,但胜在老实可靠,在国企上班,收入稳定。我们谈了两年恋爱,他向我求婚时,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唯一让我有些担心的,就是他的妈妈——我的婆婆王秀兰。

第一次见面时,她就给了我一个下马威。那天我精心打扮,穿了新买的连衣裙,还化了淡妆。

可她上下打量我一番后,撇着嘴说:"这姑娘看着就娇气,能干活吗?建军,你可得考虑清楚了。"

当时赵建军笑着给我解围:"妈,小雨在银行工作,又不是来咱家当保姆的。"

王秀兰冷哼一声:"银行工作怎么了?女人最重要的还是持家,伺候老公,生儿子。那些花里胡哨的工作都是虚的。"

我当时心里很不舒服,但想着结婚后我们会单独住,就没有计较。赵建军也在一旁安慰我:"别介意,我妈就是嘴直,心不坏的。"

婚礼办得很热闹,亲朋好友都来祝贺。王秀兰在人前表现得很慈祥,拉着我的手说:"小雨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事尽管跟妈说。"

我当时感动得眼睛都湿润了,心想也许是我多想了,婆婆其实是个好人。

新婚的日子确实很甜蜜。赵建军对我依然很好,下班回来会主动做饭、洗碗。我们买了新房子,虽然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周末的时候我们会一起去逛超市,就像所有新婚夫妇一样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结婚半年后,我怀孕了。

得知这个消息时,赵建军高兴得把我转了好几圈,嘴里一个劲儿地说:"太好了,太好了,我们有宝宝了!"

我也很开心,虽然来得有些突然,但我们都准备好迎接这个小生命了。

可是,当我们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王秀兰时,她的反应却让我有些意外。

"怀孕了?"她皱着眉头,"这么快就怀孕,也不知道养不养得起。现在养个孩子多贵啊,奶粉钱、尿不湿钱、医疗费...你们俩那点工资够吗?"

赵建军有些不高兴:"妈,我们自己的孩子当然养得起。"

王秀兰摆摆手:"你懂什么?女人怀孕了就不能干重活了,到时候家务活谁做?坐月子的时候还要人伺候,你上班哪有时间?"

我连忙说:"妈,我可以请保姆..."

"保姆?"王秀兰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保姆一个月多少钱你知道吗?三四千块呢!还不如让我来照顾你。"

当时我心想,婆婆主动提出要照顾我坐月子,这是好事啊。虽然她平时说话直了点,但关键时刻还是关心我们的。

赵建军也很高兴:"还是妈考虑得周到,有您照顾小雨,我就放心了。"

王秀兰板着脸说:"照顾是可以照顾,但是得按我的规矩来。坐月子不能洗头洗澡,不能吃凉的,不能下床乱走...这些都得听我的。"

我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还是点头同意了。毕竟是为了孩子好,忍一个月也不算什么。

怀孕期间,我真正见识到了王秀兰的"关心"。

孕早期我反应很严重,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瘦了好几斤。医生建议多吃一些清淡易消化的食物,但王秀兰坚持认为孕妇就应该大补。

"你这样吐怎么行?孩子营养跟不上会发育不良的。"她端着一碗油腻腻的鸡汤放在我面前,"快把这个喝了,我专门给你炖的。"

我看着碗里漂着厚厚一层油花的汤,胃里翻江倒海,连忙摇头:"妈,我真的喝不下,闻着味儿就想吐。"

"不行!"她拿着勺子强硬地说,"不喝怎么能行?我怀建军的时候比你反应还厉害,不也是硬挺过来的?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娇气,一点苦都吃不了。"

赵建军从外面回来,看到我脸色苍白地趴在厕所里吐,有些心疼地说:"妈,要不让小雨吃点她想吃的吧?"

王秀兰立马不高兴了:"你懂什么?她想吃就吃,不想吃就不吃,那孩子的营养怎么保证?我照顾孕妇的经验比你多多了。"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个孕早期。我每天都生活在痛苦中,不仅要忍受妊娠反应,还要应付婆婆的"关心"。

到了孕中期,情况稍微好一些。我的反应减轻了,胃口也好了一点。但王秀兰的控制欲却越来越强。

她不允许我做任何家务,连洗个碗都要被她抢过去,嘴里还念叨:"孕妇就好好养胎,别的什么都不要管。"

听起来是关心,但实际上我感受到的是被控制的窒息感。她把家里的大小事务都牢牢握在手里,我就像个寄人篱下的客人。

更让我受不了的是,她开始对我的一举一动都指手画脚。

"你怎么又在看手机?对孩子眼睛不好。"

"你这个姿势不对,要这样坐才对胎儿好。"

"你今天走了多少步?不能运动过量,对孩子不好。"

我试图和赵建军沟通,但他总是说:"妈也是为了你和孩子好,你就忍忍吧。"

忍忍,总是忍忍。可是忍的极限在哪里呢?

孕晚期的时候,我的肚子越来越大,行动不便。王秀兰的脾气也越来越暴躁,动不动就数落我。

有一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不小心碰倒了床头的水杯,发出一点声响。第二天一早,她就开始训我:"大半夜的吵什么吵?我一晚上都没睡好。你现在还没生呢就这样,生了孩子还了得?"

我委屈地说:"妈,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她冷笑,"什么事你都说不是故意的。我看你就是没把这个家当回事,一点都不知道体谅长辈。"

赵建军在一旁劝说:"妈,小雨肚子这么大,行动不方便很正常。"

王秀兰瞪了他一眼:"你就知道护着她!我怀你的时候比她辛苦多了,也没见你爸这么惯着我。"

那一刻,我心里涌起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原来在她眼里,我的所有解释都是借口,我的所有不便都是矫情。

临产前一个月,医生说我可能会早产,让我注意休息,有任何异常立即到医院。可王秀兰却认为医生是在危言耸听。

"现在的医生就是爱夸大其词,想让你多去医院多花钱。"她不以为然地说,"我生建军的时候在家里生的,什么事都没有。你们现在的人就是太紧张了。"

我坚持要听医生的建议,准备了待产包,随时准备去医院。可她总是在旁边说风凉话:"大惊小怪的,真是没见过世面。"

预产期前三天,我开始有不规律的宫缩。我有些紧张,想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去什么医院?"王秀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头都没回,"才疼几下就去医院,到了医院人家也不收你。等疼得走不动路了再去也不迟。"

赵建军也觉得婆婆说得有道理:"要不再观察观察?万一是假性宫缩呢?"

我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但看着他们都这么说,也只能继续等待。

预产期当天晚上八点,我的宫缩开始变得规律而强烈。每隔五分钟一次,痛得我直冒冷汗。

"妈,我觉得要生了,我们赶紧去医院吧。"我捂着肚子对王秀兰说。

她正在厨房洗碗,听到我的话,不紧不慢地说:"再等等,现在去太早了,到了医院还要等很长时间。我有经验,等疼得受不了了再去。"

又过了一个小时,疼痛变得更加剧烈,我已经站不稳了。赵建军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对,赶紧开车送我去医院。

在医院里,我疼了整整十二个小时才生下儿子小宝。孩子很健康,但我却因为生产时间过长,产后大出血,情况很危险。

医生紧急给我输血,做了各种检查,总算是保住了命。但医生严肃地对赵建军说:"产妇的身体很虚弱,回家后一定要好好调养,不能有任何闪失。"

我以为经历了这次生死考验,王秀兰会对我好一些。可我想错了。

月子里的第一天,她就给了我一个下马威。

我因为剖腹产,伤口很疼,连翻身都困难。医生说要多走动,有助于恶露排出和伤口愈合。可王秀兰坚持认为月子里不能下床。

"坐月子就得老老实实躺着,到处乱走什么?小心以后落下月子病。"她把我按在床上,"你就安心躺着,孩子我来带。"

我想要下床上厕所,她也不让:"床上不是有尿盆吗?用那个就行了。"

尿盆冰冷又不方便,用起来很难受。我试图解释,但她根本不听。

更让我崩溃的是,她制定了一套严格的月子餐。每天就是小米粥配咸菜,偶尔加个鸡蛋。我提出想吃点蔬菜水果,她坚决不同意。

"月子里不能吃凉的,蔬菜水果都是寒性的,吃了对身体不好。"她理直气壮地说,"我坐月子的时候连水都不敢多喝,你现在的条件已经很好了。"

我饿得头晕眼花,奶水也越来越少。小宝经常饿得哇哇大哭,王秀兰就开始责备我:"你看看你,连孩子都喂不饱,真是没用。"

赵建军白天要上班,晚上回来也很累,对我的痛苦视而不见。我试图跟他沟通,希望能改善一下伙食,但他总是说:"妈是过来人,听她的没错。你就忍忍吧,一个月就过去了。"

月子的第十五天,真正的噩梦开始了。

那天半夜,我突然感觉下体有大量的血涌出。我惊慌地叫醒赵建军:"快,流血了,流了好多血!"

赵建军看到床上的血迹,也吓了一跳,赶紧叫醒王秀兰。

王秀兰睡眼惺忪地走过来,看了一眼说:"产后有恶露很正常,大惊小怪什么?"

"妈,这不是恶露,这是鲜血!"我虚弱地说,"我觉得很不对劲,我们赶紧去医院吧。"

王秀兰不耐烦地摆摆手:"去什么医院?大半夜的,医生都下班了。再说了,你这点血算什么?我当年生完孩子流的血比你多多了,也没去医院。"

"可是医生说过,如果有异常出血要立即就医..."我拼尽全力为自己争取。

"医生说的都对?"王秀兰冷笑,"医生就想让你多去医院多花钱。你这就是想偷懒,不想在家坐月子,想去医院享福。"

血越流越多,我感觉天旋地转,眼前开始发黑。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对赵建军说:"求求你,送我去医院,我真的不行了..."

赵建军看着我苍白如纸的脸,有些犹豫。这时王秀兰冷冷地说:"建军,你可别被她骗了。女人坐月子都爱装病,就是想让人伺候。我告诉你,今天谁要是送她去医院,以后就别指望我再管这个家。"

听到这话,赵建军的脸色变了变,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血水混合着恶露,把整个床单都染红了。我躺在血泊中,感觉生命在一点点流逝。

"妈,求求您,救救我..."我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抓住王秀兰的衣角。

她冷漠地甩开我的手,转身就要走:"我又不是医生,救不了你。你要是真有事,那是你自己的命不好,怪不得别人。"

"妈,您真的不管我了吗?"我用尽最后的力气问道。

她头也不回地说:"我又不是医生,管不了。"

客厅里传来赵建军冷笑的声音:"我妈没义务伺候你坐月子,你别得寸进尺。她已经够辛苦的了,你还想怎么样?"

那一瞬间,我的心彻底死了。原来在他们眼里,我的生死竟然不如王秀兰的一句威胁重要。

夜更深了,王秀兰开始收拾东西。我虚弱地问:"妈,您要去哪儿?"

"我回老家住几天。"她面无表情地说,"这里的事我管不了了。"

"您要走?那小宝怎么办?我现在这样根本没法带孩子..."我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那是你们自己的孩子,关我什么事?"王秀兰无情地说,"我已经仁至义尽了,剩下的你们自己看着办。"

说完,她真的拖着行李箱走了。就这样,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她丢下我和刚出生的孩子,连夜跑路了。

王秀兰走后,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我、赵建军和嗷嗷待哺的小宝。

我躺在血迹斑斑的床上,感觉身体越来越虚弱。赵建军坐在床边,脸上满是焦虑,但更多的是对母亲的愧疚。

"小雨,要不...要不我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吧?"他犹豫着说。

我苦笑一声:"现在知道去医院了?刚才你妈在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我...我也是担心妈生气..."他支支吾吾地说。

"担心你妈生气?"我用尽全力坐起身,"那你有没有担心过我会死?"

赵建军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就在这时,小宝开始哇哇大哭,可能是饿了。我尝试给他喂奶,但因为失血过多,奶水很少,根本喂不饱。

"孩子饿了怎么办?"赵建军焦急地问。

"去买奶粉。"我虚弱地说,"然后打120,我必须去医院。"

最终,在我坚持下,救护车终于来了。医生看到我的情况,立即进行了紧急处理。

"产妇失血过多,需要立即输血抢救!"医生严肃地对赵建军说,"你们怎么拖到现在才送来?再晚一点就有生命危险了!"

赵建军支支吾吾地解释,但医生根本没时间听他废话,立即推我进了手术室。

经过三个小时的抢救,我总算保住了命。但医生说我的身体已经严重受损,需要至少三个月的时间才能恢复。

"以后一定要注意身体,不能再有这样的情况了。"医生叮嘱道。

从医院回来后,我就像变了一个人。我不再对王秀兰的行为抱有任何幻想,也不再对赵建军的懦弱感到失望。我知道,在这个家里,我只能靠自己。

我开始重新审视这段婚姻。王秀兰的自私冷血,赵建军的懦弱无能,都让我看清了现实。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为了孩子,也为了自己。

出了月子,我就开始找工作。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我必须要有经济来源,才能在这个家里有话语权。

很幸运,我原来的银行愿意让我回去工作。领导知道了我的情况,还特意安排了比较轻松的岗位。

有了工作,我就有了底气。我开始为小宝请保姆,不再依赖任何人的帮助。我要用自己的方式抚养孩子,给他最好的照顾。

赵建军看到我的变化,有些不适应。他试图让我重新依赖他,但我已经学会了独立。

"小雨,你最近怎么变了?"有一天他问我。

"我没变,是你们让我看清了现实。"我平静地说。

"什么意思?"他皱着眉头。

"没什么意思。"我不想和他多解释,"以后我们各过各的,不要互相打扰。"

其实我心里已经在考虑离婚了。这样的婚姻,这样的家庭,我实在不想继续下去。但看着襁褓中的小宝,我又有些不舍。

我需要时间,需要更多的准备,才能做出最终的决定。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是三年后。

这三年里,我和赵建军的关系越来越冷淡。我们就像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各自生活,很少交流。

小宝在保姆的悉心照料下健康成长,活泼可爱,是我生活中唯一的慰藉。每当看到他天真的笑脸,我就觉得当初的所有痛苦都是值得的。



王秀兰这三年里一直住在老家,很少回来。偶尔回来看望孙子,也是来去匆匆,对我依然冷淡如初。

我也懒得搭理她,反正她在不在都一样。

工作上我表现不错,连续两年被评为优秀员工,工资也涨了不少。我开始有了一些积蓄,心里越来越有底气。

就在我考虑要不要正式提出离婚时,意外发生了。

那是一个周二的晚上,我刚哄小宝睡着,赵建军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看来电显示,脸色立刻变得苍白。

"喂?什么?妈怎么了?"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声音,我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从赵建军的表情可以看出,一定出了大事。

"好,好,我立刻回去!"他匆忙挂了电话,转身对我说:"小雨,我妈中风了,现在在医院抢救。我得马上回老家一趟。"

我愣了一下,说:"那你快去吧。"

赵建军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匆匆收拾东西就走了。

老实说,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很复杂。一方面,我不是那种冷血的人,听说谁生病了都会有同情心。但另一方面,想起王秀兰当年的所作所为,我又觉得这也许就是报应。

第二天,赵建军打电话回来说,王秀兰的情况很严重,左半身完全瘫痪,说话也不清楚,需要长期照料。

"医生说她这辈子可能都站不起来了。"赵建军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小雨,我想把她接回家来照顾,你看..."

我沉默了几秒钟,说:"你决定就行,不用问我的意见。"

"真的吗?你愿意吗?"他有些激动。

"我没说愿意,我只是说你决定就行。"我冷静地说,"但我有个条件,请专业的护工,我不会亲自照顾她。"

赵建军似乎想争辩什么,但最终还是同意了。

一个星期后,赵建军把王秀兰接了回来。

看到她的那一刻,我内心震撼极大。曾经那个趾高气昂、颐指气使的王秀兰,如今躺在轮椅上,左半边脸歪斜着,口水不停地往下流,说话含混不清。

她看到我,努力想说什么,但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眼神里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种深深的恐惧。

"妈现在说话不清楚,左手左脚都不能动。"赵建军推着轮椅,眼睛红红的,"医生说需要有人24小时照顾。"

我点点头,没说什么。

护工是个四十多岁的阿姨,叫张美丽,有多年照顾瘫痪病人的经验。她很专业,也很有耐心,把王秀兰照顾得很好。

但是,问题来了。

护工费用很高,一个月要五千块。加上各种医疗费用和营养品,每个月的开销至少八千块。而赵建军的工资只有四千多,根本不够。

"小雨,你能不能帮帮忙?"有一天晚上,赵建军找到我,"我一个人实在负担不起。"

"帮什么忙?"我明知故问。

"护工费,还有医疗费...你的工资比我高,能不能分担一些?"他小心翼翼地说。

我看着他,平静地说:"当初我月子大出血的时候,你们怎么说的?"

赵建军的脸一下子红了,支支吾吾地说:"那...哪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我逼问道,"当时你说你妈没义务照顾我,现在你凭什么觉得我有义务照顾她?"

"小雨,你别这样..."他哀求道,"那时候是我们不对,但现在妈这个样子,真的很可怜..."

"可怜?"我冷笑,"当初我躺在血泊中求她救命的时候,她觉得我可怜了吗?"

赵建军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就在这时,客厅里传来"咚"的一声响,接着是张护工的惊呼声:"不好了,老太太从轮椅上摔下来了!"

我们急忙跑过去,只见王秀兰倒在地上,轮椅翻在一旁。她的眼神惊恐,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怎么回事?"赵建军慌张地问。

张护工解释道:"我刚才去厨房拿水,回来就看到老太太想自己站起来,结果从轮椅上滑下来了。"

我们合力把王秀兰扶回轮椅上。她用那只还能动的右手拼命抓住我的袖子,眼里满是恳求,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我仔细听了听,才听明白她在说:"救...救我..."

看着她这个样子,我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三年前,当我用同样恳求的眼神看着她时,她是怎么做的?

我轻轻掰开她的手,说:"护工会照顾你的。"

接下来的几天,赵建军越来越焦虑。护工费用像山一样压着他,而王秀兰的病情似乎还在恶化。医生说需要做更多的检查和治疗,费用会更高。

"小雨,我真的没办法了。"一天晚上,赵建军红着眼眶对我说,"你能不能看在小宝的面子上,帮帮我们?毕竟她是小宝的奶奶..."



我放下手里的书,看着他:"你想让我怎么帮?"

"出一部分护工费,还有医疗费..."他小心翼翼地说。

我冷笑一声:"当初我问你妈,为什么不照顾我,她怎么说的?"

赵建军低着头不敢看我。

"她说她没义务。"我一字一句地说,"现在我也告诉你,我没义务照顾她。"

"小雨,求求你了..."赵建军突然跪了下来,"我知道当初是我们不对,但现在妈真的很可怜,她就是个病人啊..."

看到他跪在地上,我心里五味杂陈。三年前,当我在血泊中挣扎的时候,他在做什么?现在为了他妈,他可以跪下求我?

"起来吧。"我冷冷地说,"跪我没用,当初你妈需要跪的人是我。"

就在这时,小宝从房间里跑出来,看到爸爸跪在地上,吓得哇哇大哭:"爸爸,你怎么了?"

我赶紧抱起小宝安慰他,心里对赵建军更加厌恶。在孩子面前做这种事,他还有没有一点父亲的样子?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一个月后。

那天我下班回家,发现家里特别安静。张护工神色慌张地迎上来:"李太太,不好了,老太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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