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年村里来戏班,我偷送班主半壶酒,他脸色大变:今晚别进戏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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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听说了吗?昨晚那戏台后面,好像有动静。”

“嘘!你不要命了?赵支书可是放了狠话,谁敢乱嚼舌根,扣全年的工分!”

“我就是觉得渗人,那班主看人的眼神,跟看死人似的。”

“别瞎琢磨了。今晚是正寿大戏,听说要唱一出没见过的。哎,你闻闻,这风里怎么好像有股子土腥味?”

“行了行了,快回家关好门,今晚这戏,怕是唱给阎王爷听的。”

一九八五年的秋天,似乎比往年来得都要早些。湘西这片大山沟里,还没进十月,枯黄的树叶就铺了满地,风一吹,卷起漫天的萧瑟。落凤坡村四面环山,像口大锅把百十户人家扣在底下,只有一条蜿蜒的土路通向山外头。

天刚擦黑,满天的乌云就像一口扣死了的黑锅,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村口的黄土路上,传来了一阵车轮碾压碎石的嘎吱声,还有骡子粗重的鼻息。

这是村支书赵得财特意从外地请来的戏班子——“云家班”。

今年村里收成不错,加上赵得财的老娘要过八十大寿,赵得财便大手一挥,要在村头的打谷场上搭台唱三天大戏。这在落凤坡可是破天荒的大事,消息一出,沉寂了许久的小山村顿时炸开了锅。

陈满仓那天刚从地里回来,扛着锄头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看热闹。他是个二十出头的壮小伙,身板硬朗,浓眉大眼,就是性子有些憨直。



戏班的车队到了老槐树下,领头的那头黑骡子突然停住了脚。无论赶车的车夫怎么挥鞭子,那畜生就是一步不肯挪,四条腿在那儿打摆子,鼻孔里喷着白气,那一双大眼珠子死死瞪着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嘴里发出“咴儿咴儿”的哀鸣,像是看见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怎么回事?这畜生也是你们带来的角儿?还得请这儿?”赵得财披着件军大衣,手里夹着根纸烟,在那儿阴阳怪气地发话了。

这时,大车上下来一个消瘦的中年男人。这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头上戴着顶破旧的毡帽,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截尖削的下巴。他就是班主柳半仙。

柳半仙没搭理赵得财,径直走到骡子跟前,伸手在骡子眉心处摸了一把,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也不说话,从怀里掏出三张黄纸,用火柴点燃了,围着骡子转了三圈,嘴里叽里咕噜念了几句谁也听不懂的词儿。

怪事发生了。那黄纸刚烧完,刚才还死活不动的骡子,竟然真的长嘶一声,不再发抖,乖乖地迈开了蹄子。

陈满仓在旁边看得真切,心里咯噔一下。他以前听村里的老人说过,只有那常年走江湖、懂点阴阳风水的人,才镇得住这种见了脏东西的牲口。

车队进了打谷场,陈满仓作为村里的壮劳力,被赵得财指派去帮着搬东西、搭戏台。

这云家班的人也怪。别处的戏班子到了地方,那是敲锣打鼓,热热闹闹地跟乡亲们套近乎。可这帮人,一个个脸色苍白,像是常年不见日头,大白天也穿着把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长袖长裤,没人多说一句话,甚至没人哪怕笑一下。

搬运东西的时候,陈满仓注意到一口巨大的红漆木箱子。那箱子足有半人高,四角包着铜皮,上头还贴着两道早已褪色的符纸。

陈满仓好奇,伸手想去抬那箱子。

“别动!”

一声断喝吓得陈满仓手一哆嗦。回头一看,正是班主柳半仙。

柳半仙那双眼睛,在昏暗的暮色下闪着幽幽的冷光,死死盯着陈满仓的手,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砂纸在摩擦:“那箱子重,怕压折了你的腰。去搬别的。”

陈满仓憨憨地笑了笑,收回了手。可他分明看见,柳半仙自己去搬那箱子时,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抱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眼神里甚至还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悲凉和敬畏。

赵得财在一旁看着,脸上的肥肉抖了抖,眼神有些飘忽。他那双总是眯缝着的三角眼,在柳半仙和那口箱子之间来回扫视,似乎想看出点什么,又像是怕看出点什么。

第一天晚上的戏,唱的是《窦娥冤》。

那晚的风特别大,吹得戏台两边的气死风灯忽明忽暗。台上的旦角一开嗓,那声音凄厉婉转,直往人骨头缝里钻。特别是唱到“六月飞雪”那一段,台下的村民们一个个缩着脖子,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陈满仓挤在人堆里,看着台上那白衣胜雪的窦娥,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发慌。他总觉得这戏班子不像是在给人唱戏,倒像是在给这漫天的鬼神哭诉冤屈。

第二天傍晚,天阴得更沉了,仿佛随时都要塌下来。

陈满仓看着戏班的人中午就啃了几个干硬的馒头,连口热水都没喝,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他是村里出了名的热心肠,寻思着这天寒地冻的,唱戏也是个苦力活,得喝口酒暖暖身子才能把嗓子打开。

他趁着老爹去邻居家串门,偷偷溜进地窖,灌了满满半壶老爹珍藏多年的散白酒。这酒是自家酿的,埋在地下好几年了,一打开盖子,那酒香能飘出二里地去。

陈满仓揣着酒壶,像做贼似的溜到了戏台后面。

这时候天还没全黑,戏班的人都在后台忙活化妆。后台是个临时的棚子,里面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油脂味和潮湿的霉味。

戏子们对着镜子勾脸,谁也没搭理进来的陈满仓。他们的脸在昏黄的油灯下,一半白得吓人,一半红得刺眼,看着有些恍惚。



陈满仓在一处角落里找到了柳半仙。柳半仙正对着一面磨得发亮的铜镜描眉。他没穿戏服,身上还是那件破旧的长衫,但脸上已经上了底妆,那惨白的面孔配上他阴鸷的眼神,让陈满仓心里有些发毛。

“柳班主?”陈满仓试探着叫了一声。

柳半仙手里的动作没停,只是从镜子里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有事?”

陈满仓脸上堆起憨厚的笑,从怀里掏出那个紫砂酒壶,往前一递:“柳班主,我看你们都没咋吃东西。这天冷得邪乎,这是我家里自己酿的老酒,劲儿大,您喝两口暖暖身子,也算是咱们村的一点心意。”

柳半仙手中的眉笔猛地停住了。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细长的眼睛死死盯着陈满仓手里的酒壶,鼻翼抽动了两下,似乎在分辨空气中的酒香。

陈满仓以为他馋酒了,刚要把酒壶塞过去,哪知柳半仙的脸色瞬间大变。那不是高兴,也不是嫌弃,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惊恐,就像是看见了什么催命的毒药。

“啪”的一声脆响,柳半仙手里的眉笔竟被他生生折断了。

还没等陈满仓反应过来,柳半仙猛地站起身,一把打掉了陈满仓手里的酒壶。

“咣当!”

酒壶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瓣,浓烈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可惜了那半壶好酒,全洒在了满是尘土的地上。

“你干啥!”陈满仓心疼得叫了起来。

柳半仙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伸出一只干枯如鹰爪的手,死死钳住陈满仓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拽着他就往外推。

“走!快走!”柳半仙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子歇斯底里的急切。

陈满仓是个做农活的壮小伙,力气不小,可在这干瘦的老头手里,竟然像个小鸡仔一样毫无还手之力,跌跌撞撞地被推到了戏棚门口。

外面的冷风一吹,陈满仓打了个激灵。他刚想发火问个明白,却看见柳半仙凑到了他跟前。

那张涂满了白粉的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狰狞。柳半仙死死盯着陈满仓的眼睛,声音阴森得像是从地狱里飘上来的寒气:

“小子,我看你是个实诚人,不想你白白送命。不想死就记住,今晚千万别进戏棚!不管听到什么动静,谁叫你都别回头,赶紧回家锁好门!记住了吗?!”

说完,柳半仙猛地在他胸口推了一把,将他推得倒退了好几步,差点摔个屁股墩。然后,“砰”的一声,后台那扇破木门在陈满仓面前重重地关上了。

陈满仓站在冷风中,脑瓜子嗡嗡的。这算怎么回事?好心送酒,酒被砸了不说,还莫名其妙挨了一顿恐吓。

他不服气地朝着戏棚吐了口唾沫:“神经病!不喝就不喝,吓唬谁呢!”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陈满仓心里却直打鼓。柳半仙刚才那眼神,绝对不是在开玩笑。那是真的恐惧,好像这戏棚里藏着什么吃人的老虎。

陈满仓骂骂咧咧地往家走,路过村东头的小河边时,忽然听见有人在低声啜泣。

他定睛一看,是个穿着碎花棉袄的姑娘,正躲在柳树后面抹眼泪。那是小翠,赵得财的继女。

小翠长得水灵,性子温婉,平日里赵得财对她非打即骂。陈满仓一直偷偷喜欢小翠,两人私底下也有些眉来眼去的情分。

“小翠?咋了这是?”陈满仓赶紧跑过去。

小翠一看是陈满仓,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慌张地四下看了看,一把拉住陈满仓的手,手指冰凉得吓人。



“满仓哥,你快回家吧,今晚别出来了。”小翠声音都在发抖。

“咋你也这么说?”陈满仓更是摸不着头脑,“你也见着那柳班主了?”

小翠摇摇头,压低声音说:“不是。刚才我在后院洗菜,看见……看见我爹他在磨刀。”

“磨刀?”陈满仓一愣,“杀猪啊?”

“不是杀猪刀,是那种……那种以前土匪用的尖刀。”小翠眼里满是惊恐,“他一边磨一边念叨,说什么‘当年的事没完’,还说‘既然来了就都别想走’。满仓哥,我怕是要出大事。”

陈满仓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赵得财当年怎么当上这村支书的,村里的老人都心照不宣。那时候也是个混乱的年月,陈满仓的爷爷就是被赵得财举报,最后没熬过那那个冬天。这赵得财心狠手辣,是有名的笑面虎。

一边是神秘兮兮、警告他不让进戏棚的柳半仙,一边是磨刀霍霍、念叨着当年旧事的赵得财。今晚这出戏,恐怕唱的不是祝寿,是索命。

陈满仓看着小翠那张吓得煞白的小脸,一股子血性涌了上来。他拍了拍小翠的手背:“小翠,你别怕。你先去我家躲躲,跟我娘在一块。今晚这事儿不对劲,我得去看看。”

“满仓哥,那班主不是让你别去吗?”小翠急了。

“就是因为他不让我去,我才更要去。”陈满仓咬了咬牙,“赵得财那老狗要是真敢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不能不管。再说了,我倒要看看,这戏棚里到底有什么牛鬼蛇神!”

把小翠送走后,陈满仓没回家,而是折回了打谷场。他没走正门,而是绕到了戏棚后面那棵枝繁叶茂的大榆树下。

夜幕像一块巨大的黑布,把整个落凤坡严严实实地罩住了。打谷场上却是灯火通明,几盏大瓦数的电灯泡把戏棚照得如同白昼。

全村的老少爷们儿基本都来了,把个戏棚挤得水泄不通。瓜子皮、烟屁股扔了一地,人声鼎沸,都在等着看今晚的压轴大戏——《活捉三郎》。

陈满仓像只灵巧的猴子,顺着那棵大榆树,悄无声息地爬到了戏棚顶上。这戏棚是临时搭的,顶上除了几根粗大的横梁,就是些芦苇席子。陈满仓找了个正好对着戏台的大梁,小心翼翼地趴在上面,透过席子的缝隙往下看。

这个位置极好,不仅能把戏台看得一清二楚,连台下第一排坐着的人也能尽收眼底。

赵得财今晚穿了一身崭新的中山装,坐在第一排正中间的太师椅上。他手里端着个茶缸子,脸上挂着那招牌式的假笑,跟旁边的几个村干部说着话。

可陈满仓居高临下看得真切,赵得财的那只手一直在微微发抖,茶缸里的水都洒出来好几回。他的另一只手,始终揣在怀里,鼓鼓囊囊的,不知藏着什么家伙。

更奇怪的是,赵得财并没有看戏,那双三角眼时不时地往戏台两侧的帷幕后面瞟,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咚——锵——”

一声震耳欲聋的锣响,大戏开场了。

今晚的戏,气氛格外诡异。那锣鼓点子不是平时的欢快热闹,而是又急又密,敲得人心慌意乱,像是有人在身后紧追不舍。

台上的灯光不知怎么调的,昏黄惨淡。一个身穿大红戏服的旦角碎步登场,那身段极为妖娆,可脸上遮着厚厚的面纱,看不清容貌。

旦角一开嗓,陈满仓在梁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声音尖细高亢,却不像是唱戏,倒像是在夜半坟头的哭喊,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泪。

戏演的是阎婆惜鬼魂索命张文远。台上的“张文远”是个白面小生,演得那是真的好,那种被鬼魂缠身的惊恐,演得入木三分,连滚带爬,吓得台下的小孩都哭了起来。



演到高潮部分,红衣旦角突然从长袖中甩出一条长长的白绫,如同灵蛇出洞,直直地套向那个小生。

就在这时,一阵不知从哪来的阴风平地而起,吹得戏棚顶上的芦苇席子哗哗作响。戏台前的两根大蜡烛,“噗”的一下灭了一半。

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忽明忽暗的鬼火般的灯光。

陈满仓在梁上看得仔细,那红衣旦角的脚步轻飘飘的,在这忽明忽暗的光线里,她的裙摆下面空荡荡的,看着竟然像是没有脚!

他心里一紧,手心里全是冷汗。这云家班,莫非真的不是人?

就在这时,借着那昏暗的光线,陈满仓无意中往戏台角落里看了一眼。

那口白天柳半仙严禁任何人触碰的红漆大箱子,不知什么时候被抬到了侧幕边上。此刻,箱盖子正微微半开着,露出里面的一角。

陈满仓眯起眼睛,想看清里面到底是啥宝贝。

这一看不要紧,陈满仓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后跟直冲天灵盖,差点吓得从梁上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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