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上,总裁搂着小青梅质问我为什么辞职?我:“家里催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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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年会上,总裁男友搂着小青梅质问我为什么辞职?我平静回应:“家里催婚!”他冷笑签字等着我服软,三天后全公司收到我的210份婚柬他傻了



第一章:年会上的告别

年末酒会的喧闹像一层厚厚的罩子,把整个宴会厅捂得严严实实。水晶吊灯的光太亮了,晃得人眼睛发酸。

我端着一杯没怎么动的香槟,站在靠墙的阴影里。这个位置很好,能看清全场,又不会被轻易注意到。

台上,陈磊正在讲话。他今天穿了身深蓝色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握着话筒,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每个角落。他身边站着林媛,市场部新来的副总监,也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

林媛今晚穿了件裸粉色缎面长裙,裙摆曳地,衬得皮肤很白。她微微侧身站着,离陈磊很近,近到胳膊几乎挨着胳膊。

“……过去一年的成绩,离不开每一位同事的努力。”陈磊说到这里,很自然地抬手,拍了拍林媛的肩膀,“尤其是市场部,在林总监的带领下,完成了年度目标的百分之一百三十。”

台下响起掌声。

林媛适时地低下头,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然后接过话筒:“是陈总领导得好。”

他们并肩站着,接受全场的注目。有人起哄喊了声“金童玉女”,陈磊没否认,只是笑。

我抿了一口香槟。气泡在舌尖炸开,微微发苦。

手机在手里震了一下。我低头看,是母亲发来的微信:“小晚,你王阿姨给介绍了个男孩子,三十岁,在银行工作,照片我发你了,你看看。”

我没回,按熄了屏幕。

台上的讲话结束了。音乐重新响起,是节奏明快的舞曲。陈磊很自然地搂住林媛的腰,带着她滑进舞池中央。周围的人都自动让开一圈,看着他们。

我放下酒杯,整理了一下身上这条黑色连衣裙的裙摆。裙子是三年前买的,款式已经有点过时了,但料子还行。

然后我穿过人群,朝台上走去。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咔嗒声。一步,两步。有人注意到我,侧身让开,眼神里带着疑惑。

舞池里,陈磊正低头跟林媛说着什么,林媛笑得很开心。

我走上台,站在刚才他讲话的位置。音乐声很大,我抬手关掉了面前这个话筒的开关,然后从手包里拿出一个白色信封。

台下渐渐安静下来。跳舞的人停了,聊天的人转过头,所有人都看向台上。

陈磊也看到了我。他脸上的笑容淡下去,眉头皱起来。他松开林媛,大步走过来,脚步很快,带着明显的不悦。

“沈晚,你干什么?”他压低声音,但前排的人应该能听见,“下来。”

我没动,只是把信封递过去。

他不接,盯着我:“有什么事回去说。”

“现在说吧。”我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晰,“陈总,这是我的辞职信。”

这句话说完,整个宴会厅彻底安静了。连背景音乐都好像小了下去。

陈磊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他盯着我,眼神里混合着惊讶、恼怒,还有一丝不耐烦。那种不耐烦我很熟悉,每次我提出什么他不愿意讨论的事情时,他都是这个表情。

林媛也走了过来,站在陈磊身侧,轻声说:“晚姐,今天这么高兴的日子,别这样呀。有什么事明天上班再说不好吗?”

我没看她,只是看着陈磊。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极力压制着火气。然后他伸手,几乎是夺过了那个信封。

“沈晚,”他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你到底想干什么?用这种方式引起注意?幼稚不幼稚?”

我平静地说:“家里催婚催得紧,我打算回老家了。”

这句话说出来,台下静了一秒,然后响起了窃窃私语。

“催婚?沈总监这招也太……”

“听说她跟陈总……”

“怎么可能,陈总跟林总监才是一对吧。”

“也是,都三十二了,家里急也正常。”

那些议论像细小的虫子,钻进耳朵里。我站着没动,等着。

陈磊盯着我,眼神很冷。他大概觉得我在用最蠢的方式逼他表态,在这么多人面前,用辞职威胁他。

过了几秒钟,他忽然冷笑了一声。

“好。”他说,然后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钢笔,旋开笔帽,就着信封背面,刷刷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很重,力透纸背。

签完,他把信封和笔一起塞回我手里。

“沈晚,我给你三天时间。”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在公司的腔调,冷静,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三天后,如果你改变主意,我可以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他顿了顿,补充道:“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我接过信封,对折,放进手包。拉链拉上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刺啦”声。

然后我转身,走下台阶。

高跟鞋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楚。我穿过人群自动让出的通道,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向出口。

推开宴会厅厚重的实木门时,我听见身后音乐重新响了起来。还有陈磊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带着笑意:“一点小插曲,大家继续,玩得开心。”

门在身后合上,隔断了所有声音。

第二章:收拾

我叫了辆出租车,报了我住的小区名字。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姑娘,参加酒会啊?”

“嗯。”我应了一声。

“穿这么少,冷不冷?暖气开大点?”

“不用,谢谢。”

车窗外,城市的夜景快速后退。霓虹灯连成一片,写字楼的玻璃幕墙里还有零星亮着的格子间。三年前,我也经常在那个时间点,还坐在那样的格子里。

那时候陈磊的公司刚搬进写字楼,租了半层。员工二十几个人,每个人都身兼数职。我白天做行政、人事、财务,晚上帮着做市场方案。陈磊则没日没夜地跑客户、见投资人。

我们最早住在城中村的自建房,顶楼,没有电梯。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水管会冻住。最穷的那个月,我们俩口袋里加起来不到五百块,吃了整整一周的挂面,每天换不同的酱拌。

但陈磊会在我生日那天,用最后几十块钱买个小蛋糕。蛋糕很小,奶油有点化了,但上面插着一根数字蜡烛。

“小晚,”他那时候说,眼睛在烛光里亮亮的,“等公司做起来了,我给你买最大的蛋糕,带你去最好的餐厅。”

我说好。

后来公司真的做起来了。从半层到一层,再到两层。员工从二十几人到两百多人。陈磊换上了名牌西装,戴上了我当初看不懂牌子但现在知道很贵的手表。

我们搬进了现在这个高档小区,一百四十平,客厅的落地窗能看见江景。装修是我盯着弄的,花了四个月时间。陈磊说,你喜欢就行。

搬进来的那天晚上,我们站在阳台上看江对面的灯光。陈磊从后面抱着我,下巴搁在我肩上。

“小晚,”他说,“我们会越来越好的。”

我说我相信。

那时候我是真的相信。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我付了钱下车,夜风一吹,确实有点冷。

我没急着上楼,在小区花园的长椅上坐了一会儿。椅子是铁的,隔着裙子也能感觉到凉意。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陈磊。

“闹够了就回来。”只有六个字。

我没回,把手机调成静音。

又坐了十分钟,我才起身往单元楼走。电梯缓缓上升,镜面里映出我的样子。黑色裙子,妆有点花了,口红的颜色褪去大半,露出原本的唇色。

三十二岁。我看着镜子里的人想,确实不小了。

打开门,屋里一片漆黑。我按亮灯,暖黄的光洒下来。

这个家,其实不太像家。装修是时下流行的现代简约风,灰白为主色调,家具都是直线条,干净,但也冷清。茶几上摆着上周我插的洋桔梗,已经有点蔫了。

我换了拖鞋,走进卧室。

衣帽间里,我的衣服只占了左边的一排。大部分是基础款,衬衫、西裤、半身裙,颜色无非黑、白、灰、驼。右边是陈磊的,满满当当,西装按颜色深浅排列,衬衫熨得没有一丝褶皱,领带挂在专门的架子上。旁边的玻璃柜里,摆着他收藏的表,每一只都价格不菲。

我打开柜子,拿出行李箱。二十八寸的深灰色箱子,是两年前出差时买的,用了很多次。

收拾起来很快。当季的衣服叠好放进去,护肤品和化妆品装进化妆包,几本常看的书。首饰盒里东西不多,一条珍珠项链,一对小小的钻石耳钉,是去年我生日时陈磊送的。还有一枚素圈戒指,是我们在一起第一年,他在地摊上花二十块钱买的。

我把戒指拿出来,在手里握了一会儿,然后放回首饰盒,没带走。

行李箱合上时,发出沉闷的“咔哒”声。

我拖着箱子走到客厅,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子。然后关灯,锁门。

电梯下行的时候,我给周叙白发了条微信:“我这边处理好了。”

他几乎秒回:“地址发我,我来接你。”

“不用,我打车过来。”

“好,路上小心。”

周叙白是我大学学长,高我两届。我们很多年没联系,直到半年前在一次行业论坛上碰到。他那时候刚回国,接手家族企业的部分业务。

论坛茶歇时,他主动走过来打招呼:“沈晚?真是你。”

我愣了几秒才认出他。他比大学时更挺拔,穿着合身的深灰色西装,笑容温和。

“周学长。”我有点局促,“好多年不见了。”

“是啊,”他看着我,“你一点没变。”

后来我们加了微信,偶尔会聊几句行业动态。他说话总是很有分寸,不会过分热络,但也不会让人觉得疏远。

上个月,我负责的一个项目和他公司有合作。对接过程中,他给了我很多专业建议。项目结束后,他约我吃饭。

那顿晚饭在一家安静的私房菜馆。吃到一半时,他很突然地说:“沈晚,你考虑过换一个平台吗?”

我抬起头。

“我不是在挖角,”他补充道,“只是觉得,你的能力,值得更大的舞台。”

我没说话。

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我知道你和陈磊的关系。但如果你哪天想离开,我这里有位置。或者,如果你需要任何帮助,都可以找我。”

那时候我只是笑笑,说谢谢。

三天前,我主动联系了他。电话接通后,我沉默了几秒,他才开口:“沈晚?”

“周学长,”我说,“你上次说的话,还算数吗?”

他在那头停顿了一下,然后声音里带了很淡的笑意:“算数。我一直都算数。”

“我需要一点时间处理一些事。”

“好。需要我做什么?”

“三天后,可能需要你配合我演场戏。”

“没问题。”他答得干脆,“剧本你定,我配合。”

出租车停在一栋高层公寓楼下。我付钱下车,周叙白已经等在大堂了。

他穿了件浅灰色的毛衣,深色长裤,看起来比平时商务装扮时年轻几岁。看见我拖着行李箱,他很自然地接过去。

“吃饭了吗?”他问。

“不饿。”

电梯上行,镜面里映出我们俩的样子。他比我高一个头,站得笔直。我则显得有些疲惫。

“房子是去年买的,装修好一直没怎么住。”他开口,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温和,“生活用品都准备了新的,你看看还缺什么,明天我让人补。”

“谢谢,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

电梯停在二十八层。他指纹解锁开门,侧身让我先进。

房子很大,视野开阔。整面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江景,和对岸CBD的灯光。装修是简约的北欧风格,米白色为主,原木色点缀,看起来很舒服。

“卧室在左边,卫生间里有新的毛巾和洗漱用品。”周叙白把我的行李箱放在客厅,“冰箱里有吃的喝的,你自己随意。我住对面那栋,有事随时打电话。”

他递给我一张门禁卡和一把钥匙。

“好好休息。”他说,“别想太多。”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沈晚。”

我看向他。

“从现在开始,你是自由的。”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很清晰,“按你自己的心意活。”

门轻轻关上。

我站在原地,看着窗外流淌的灯火,很久没动。

然后我走到沙发边坐下,从包里拿出手机。通讯录里,陈磊的名字还在最前面。我们的聊天记录停在今天下午,他发来的:“晚上早点到,有重要客户要见。”

而同一时间,林媛发了朋友圈,九宫格照片,是和陈磊在高端日料店的合影。配文:“感谢陈总款待,又是充满能量的一天。”

我没点赞,也没评论。

现在,我打开通讯录,找到婚礼策划公司的电话。拨过去,响了三声后接通。

“您好,‘臻爱’婚礼策划,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你好,我需要订制结婚请柬。”

“好的,请问您对款式和数量有什么要求?”

“设计简洁大方,质量要好。数量……”我停顿了一下,“两百一十份。”

“两百一十份?”对方确认了一遍,“请问婚期是?”

“请柬先做,婚期待定。但请柬明天下午五点前,必须送到我指定的地址。”

“时间有点紧,但我们可以加急。请问送到哪里?”

我把陈磊公司的地址报了过去。

“收件人呢?”

“就写‘腾跃科技全体员工’。”

“好的,请问新郎新娘的名字是?”

“新郎周叙白,新娘沈晚。”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礼貌的声音:“好的沈小姐,我们记下了。明天下午五点前,一定准时送达。”

“谢谢。”

挂掉电话,我走到落地窗前。

江面上有游船缓缓驶过,拖出一道粼粼的光带。对岸写字楼的灯光密密麻麻,像无数双沉默的眼睛。

陈磊现在应该在回家的路上,或者又去了第二个场子。他大概以为,我正在哪个朋友家哭,或者已经后悔了,在编辑道歉的信息。

他不知道,我的戏已经开场。

而他的戏,快要落幕了。

第三章:清晨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阳光叫醒的。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但睡眠质量意外地好。我已经很久没有一觉睡到天亮了。

起床拉开窗帘,天气很好。冬日的阳光不算烈,但足够明亮,把整个房间照得通透。

厨房里,周叙白留了早餐。小米粥用保温桶装着,还是温的。旁边有煎蛋和几样小菜,装在精致的瓷碟里。餐桌上压着一张便条,字迹舒展有力:“我去公司了,有事打电话。晚上一起吃饭?——叙白”

我坐下来,慢慢喝完一碗粥。米粒煮得恰到好处,软糯适中。

手机上有几个未接来电,都是陈磊的。还有几条微信。

“沈晚,你昨晚去哪了?”

“接电话。”

“别闹了行不行?回来我们谈谈。”

“林媛只是我妹妹,你想太多了。”

最后一条是一个小时前发的:“今天公司有重要会议,你别迟到。”

我把手机放到一边,继续吃早餐。

吃完后,我打开笔记本电脑。邮箱里有几封未读邮件,其中一封是猎头发来的,问我有没有兴趣看新的机会。我点了回复,写了简单的拒绝。

然后我开始整理手头的资料。过去几年,我经手过的所有项目方案、供应商名单、客户分析报告,都保存在我的个人硬盘里。公司的电脑上只有最基础的流程文件。

这些资料,现在有了新的用处。

下午一点,林薇给我打来视频电话。

她是我在腾跃科技带出来的下属,现在是行政部的主管。视频接通,她一脸焦急:“晚姐!你终于接电话了!你现在在哪?安全吗?”

“我没事,在一个朋友家。”我说,“公司怎么样?”

“别提了!”林薇压低声音,“陈总今天早上开会,当着所有总监的面宣布你离职了。说你是‘个人原因主动辞职’,还说什么‘公司不会因为任何人的离开而停止运转’。”

我点点头,不意外。

“而且,”林薇的声音更小了,“他让林媛暂时接管你的工作。我的天,林媛哪懂行政啊?今天上午就出岔子了。总部发来的审计通知她差点漏掉,下午的客户接待她连会议室都没预订,现在行政部都乱套了。”

“她有我的工作笔记吗?”我问。

“没有!你的电脑我们都没权限开,她说要找IT破解,但IT那边说没有陈总签字不能动。她现在到处翻你以前的纸质文件,都快急疯了。”

“嗯。”我应了一声,“你做好自己的事就行,别的不用管。”

“可是晚姐,陈总这样对你太过分了!”林薇愤愤不平,“你为这个公司付出多少,我们都看在眼里。他现在这样……”

“薇薇,”我打断她,“我离职了,公司的事就和我无关了。你好好工作,保护好自己。”

林薇愣了下,眼圈有点红:“我知道了。晚姐,你一定要好好的。”

“我会的。”

挂掉视频,我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半。

臻爱婚礼策划那边发来微信,说请柬已经制作完成,正在送往腾跃科技的路上。

我回了个“好”。

然后我关掉电脑,起身去换衣服。挑了件米白色的羊绒衫,深灰色长裤,外面套了件驼色大衣。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精神了一些。

四点五十分,我收到策划公司的确认信息:“沈小姐,请柬已送达腾跃科技前台,正在分发。”

我放下手机,走到窗边。

从这里看不到腾跃科技所在的写字楼,但我知道,那个地方现在一定很热闹。

第四章:请柬

下午四点半,腾跃科技的前台区域还比较安静。

快递员搬进来五个大纸箱,放在接待区旁边的空地上。行政部的小张走过去问:“这是什么?”

“婚礼请柬。”快递员擦了擦汗,“说是给全公司每人都有一份。”

“请柬?”小张愣住了,“谁结婚?”

“不清楚,收件人写的是‘腾跃科技全体员工’。”快递员递过签收单,“麻烦签个字。”

小张签了字,看着那几个箱子,有点不知所措。她给林薇打电话:“薇姐,前台送来好多请柬,说是给全公司每个人的。”

“请柬?”林薇在电话里也愣了一下,“谁的?”

“不知道啊,箱子上没写。”

“打开看看。”

小张用裁纸刀划开最上面一个箱子的胶带。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深红色信封,信封质感很好,带着细密的纹理,封口处烫着金色的“Z&S”字母缩写。

她拿出一个,拆开。

烫金的文字印在内页上:

诚邀您莅临 周叙白先生 与 沈晚女士 的婚礼庆典

时间、地点处是空白的,但新郎新娘的名字清清楚楚。

小张的手抖了一下。

正好市场部几个同事路过,其中一个凑过来:“看什么呢?哟,喜帖啊?谁要结婚?”

他接过请柬,看了一眼,眼睛瞬间瞪大了。

“卧槽!”他脱口而出,“沈总监?沈晚?”

这一声引来更多人围过来。

“沈总监要结婚了?”

“新郎是谁?周叙白……这名字有点耳熟。”

“等等,周叙白不是明盛集团那个新上任的副总裁吗?”

“真的是他!我在财经新闻上看过他的照片!”

“我的天,沈总监要嫁给他了?什么时候的事?”

消息像病毒一样扩散开来。

内部聊天群里,有人拍了请柬照片发上去。瞬间,消息刷屏了。

“我没看错吧?沈晚和明盛的周叙白?”

“他们俩怎么会认识?完全不是一个圈子的啊。”

“沈总监昨天辞职,今天就发结婚请柬?这速度……”

“所以昨天她说‘家里催婚’,是真的?但不是回老家,是嫁给周叙白?”

“明盛是咱们最大的竞争对手啊!”

“这下有好戏看了。”

不到十分钟,全公司都知道了。

每个人都拿到了那份请柬。有人震惊,有人八卦,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办公区的低语声此起彼伏,连工作都没人认真做了。

总裁办公室里,陈磊正在听市场部汇报下季度计划。

林媛坐在他旁边,偶尔补充几句。她今天穿了身香槟色套装,妆容精致,但眼下的黑眼圈粉底有点盖不住。

行政部的工作比她想象中复杂得多,各种琐事和流程让她焦头烂额。一上午她已经接了三个合作方的投诉电话,都是因为流程没跟上。

汇报到一半,陈磊的手机震动起来。他看了一眼,是人事总监打来的。

他按掉,示意汇报继续。

两分钟后,手机又震。这次是财务总监。

陈磊皱了皱眉,接通电话,语气不悦:“我在开会,有什么事……”

话没说完,他的脸色变了。

“……什么东西?”他的声音陡然提高,“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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