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让我买药我却去了男闺蜜家,回来发现他倒在卫生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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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傍晚,我靠在沙发上刷手机。

卫生间的门紧闭着,里面断断续续传来谢英韶压抑的、用力的闷哼。

已经快四十分钟了。

我心里那股不耐烦,像水壶里烧开的气,顶着壶盖噗噗作响。

“你能不能快点?”我冲着门喊了一声。

里面的声音停了停,传来他虚弱又尴尬的回答:“……心怡,我出不来。”

又是这样。最近几个月,他似乎总有些说不出的不对劲。

加班越来越晚,回家话越来越少,连身体也好像生锈了。

“要不……”他犹豫了一下,声音隔着门板,变得模糊不清,“你去楼下药店,帮我买支开塞露吧?”

我皱了皱眉,看着窗外渐浓的夜色。

手机就在这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一个熟悉的名字——宋智宸。

我按下了静音键。

心里某个地方,轻轻松动了一下。

后来无数次回想这个夜晚,我才明白,那一刻按下的静音,关掉的不仅是一通电话。

那像一个微小的、致命的扳机。

扣响之后,所有我以为坚固不催的东西,都在接下来混乱的几个小时里,无声地碎裂了。

直到凌晨一点,我醉醺醺地推开家门。

屋里一片死寂,黑得让人心慌。

我踉跄着走到卫生间门口,那扇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缝。

里面没有光,也没有声音。

一种莫名的不安突然攫住了我。

我伸出手,推开了那扇门。



01

我和谢英韶结婚三年了。

认识他那会儿,我刚工作两年,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

他比我大三岁,是个程序员,话不多,人看着踏实。

介绍人说,谢英韶这人,靠谱,没什么花花肠子,适合过日子。

我那时觉得,过日子嘛,不就是找个伴。

他不爱说话,我说他就听着,偶尔点点头,或者“嗯”一声。

他工资比我高不少,发了奖金会默默转给我一部分。

出去吃饭总是我先点菜,他吃什么都行。

朋友都说我命好,找了个疼人的。

一开始我也这么觉得。

可日子久了,那种“好”就像一杯不断兑水的糖水,越来越淡,越来越没滋味。

他太静了,静得像家里的一件家具。

下班回家,除了吃饭,就是对着电脑。

问他工作上的事,他总说“说了你也不懂”。

想拉他看个电影,他说累,想周末郊游,他说不如在家休息。

我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少。

有时候我晚上故意闹出点动静,他也只是从屏幕前抬起头,茫然地看着我,问:“怎么了?”

那种眼神,像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我渐渐觉得没意思。

于是,我也开始找自己的乐子。

和小姐妹逛街,刷剧,后来,就是在一次朋友聚会上,认识了宋智宸。

宋智宸和我同岁,是做市场策划的,能说会道,幽默风趣。

和他聊天,你不会觉得闷。

他知道哪家新开的餐厅味道好,哪部小众电影值得看,甚至哪个角落的夕阳拍照最美。

我们很聊得来,慢慢成了朋友,用现在的话说,算是“男闺蜜”。

谢英韶知道宋智宸的存在,没多说什么,只是有一次随口问:“那个姓宋的,是不是找你挺勤?”

我当时正为别的事烦,呛了他一句:“怎么了?我连个朋友都不能有?你整天对着电脑,还不许我跟人说说话了?”

他看了我一眼,没再吭声,转身又坐回电脑前。

那之后,他好像更沉默了。

这个周六,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他加班到下午才回来,脸色有些疲惫。

晚饭是我叫的外卖,他吃得很少。

饭后没多久,他就进了卫生间,然后,就是开头那样,被困在了里面。

起初我只是有点烦。

周末晚上,本该是放松的时候,他却制造出这种尴尬又让人无奈的噪音。

可当我听到他隔着门,用那种近乎恳求的语气,让我去买药时,我心里那点烦,不知怎的,又变成了一种空洞的漠然。

好像他的不适,他的窘迫,都离我很远。

我只是他需要时,一个能跑腿的工具。

这个念头让我更加不快。

“知道了。”我对着门,没什么感情地回了一句。

拿起钥匙和手机,我换了鞋出门。

关门时,似乎又听到里面传来一声低低的“谢谢”。

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亮起,又很快熄灭。

02

电梯下行时,我看着金属门上模糊扭曲的自己的影子。

心里有些乱。

结婚三年,我们好像越来越像合租的室友。

睡在一张床上,却背对着背,中间隔着无形的海。

他到底怎么了?

仅仅是工作太累,还是……对我厌倦了?

我不知道,也似乎懒得去深究。

最近这半年,他加班的次数明显增多。

有时深夜回来,身上带着淡淡的烟味——他以前几乎不抽烟。

问他,他只说项目紧,压力大,同事给的,推不掉。

他的眼神总是躲闪,藏着我看不懂的东西。

偶尔,我半夜醒来,会发现他根本没睡,就靠在床头,静静地看着黑暗,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推他,问他怎么不睡。

他会恍然回过神,躺下,说“没事,这就睡”。

可他的呼吸,很久都无法变得平稳。

这些细微的异常,像水面下的暗礁。

我隐约能感觉到,却不愿意费力去探测。

或许在我的潜意识里,这段婚姻早已失去了航行的激情和必要,只剩下惯性在维持。

只要表面平静,暗流如何汹涌,我并不真的关心。

甚至,我有点享受和宋智宸在一起时的轻松。

他会逗我笑,会接住我所有无聊的梗,会在我抱怨谢英韶时,恰到好处地说几句“程序员都这样,不解风情”。

和他在一起,我不需要扮演一个体贴的妻子。

我可以只是肖心怡,一个还有趣、还被关注的女人。

电梯到了一楼。

门开,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吹进来,让我清醒了一点。

我走出单元门,小区里路灯已经亮了,光线昏黄。

药店在小区西门,走过去大概十分钟。

我慢吞吞地走着,心里还在想着刚才谢英韶在门后的声音。

那么虚弱,甚至有点可怜。

算了,买完药赶紧回去。

晚上或许……可以试着跟他聊聊?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手里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不是微信,是电话。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宋智宸”。

我停下脚步,看着那个名字,犹豫了几秒。

风好像更凉了。



03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宋智宸带着笑意的声音,背景有些嘈杂的音乐。

“心怡,在干嘛呢?周末晚上,不会又在家里‘相夫教子’吧?”

他总是这样,一开口就带着调侃,让人生不起气来。

“没有,”我扯了扯嘴角,“出门买点东西。”

“买什么?出来玩啊!”他的声音提高了一些,显得很兴奋,“我跟你说,我朋友新搞了个私房酒馆,就我家附近,格调绝了!刚开业,没几个人知道,第一批客人有特调。来不来?给你留了位置。”

我下意识地回头,望了望我家那栋楼。

十六楼,卫生间的小窗户透出模糊的光。

谢英韶还在里面。

“我……”我有些迟疑,“我有点事。”

“什么事比放松重要?”宋智宸不以为然,“你呀,就是把自己绷太紧了。生活需要调剂,懂吗?再说了,就喝两杯,聊聊天,晚点我送你回去,保证安全。”

他语气轻松,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诱惑。

“而且,今天还有你最喜欢的那个爵士乐手来现场,小范围演奏,机会难得哦。”

我心动了。

爵士乐,私房酒馆,特调鸡尾酒,还有不用费心找话题的轻松氛围。

这一切,都比去药店买一支令人尴尬的通便剂,然后回家面对一个困在卫生间的沉闷丈夫,要有吸引力得多。

脑海里,谢英韶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和卫生间里压抑的呻吟,交替浮现。

最终,后者带来的烦闷感,压过了前者隐约的牵挂。

“地址发我。”我说,语气轻松下来,“不过我可能得稍微晚点到。”

“得嘞!等你!”宋智宸高兴地挂了电话。

几乎同时,微信上弹出了他发来的定位信息。

我点开看了看,离我这里不算远,打车二十分钟。

我站在原地,夜风吹着我的头发。

去药店的路在左边,去小区门口打车的路在右边。

我捏了捏手机,打开和谢英韶的聊天窗口。

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片刻。

然后,我快速打下一行字:“药店有点远,还要排队。你再多等等,我尽快回来。”

点击发送。

绿色的气泡弹出,像一枚投入深潭的小石子,没有激起任何回复的涟漪。

他大概正难受着,没看手机。

也好。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塞进包里,转身,朝着小区门口走去。

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好像甩掉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包袱。

04

出租车窗外的城市灯火飞速后退。

我靠着车窗,看着霓虹斑斓,心情有些奇异的漂浮感。

像是短暂逃离了日常的轨道。

偶尔,脑海里会闪过谢英韶还在卫生间里的画面,但很快就被宋智宸电话里描述的美好夜晚所覆盖。

他应该没事吧?

只是便秘而已,多大点事。

也许我回去的时候,他自己已经解决了。

就算没有,多等一两个小时,也没什么大不了。

他总是能等的。

以前约会,他等我化妆一两小时,也没见抱怨过。

这么一想,心里那点微弱的愧疚感也消散了。

车子停在一个看起来颇为高档的住宅区门口。

按宋智宸给的楼栋号找过去,他住在一栋小高层的九楼。

开门时,他穿着一件舒适的棉麻衬衫,身上有好闻的淡香水味,头发打理得随意又有型。

“来来来,就等你了。”他笑着把我让进屋。

屋里灯光调得很暗,流淌着舒缓的蓝调音乐。

并不像他电话里说的那样有很多人,事实上,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矮几上摆着精致的酒具、冰桶,和几碟佐酒的小食。

“你朋友呢?酒馆……”我有些疑惑。

宋智宸倒酒的手顿了顿,随即笑道:“哦,他们啊,临时有点事,改期了。不过酒和音乐我都准备好了,一样享受。尝尝这个,我特意为你调的‘仲夏夜之梦’。”

一杯泛着朦胧淡紫色的液体递到我面前,边缘装饰着一小枝薄荷。

我接过来,在他身边的沙发上坐下。

环境确实舒服,音乐也迷人。

“怎么样,比在家闷着强吧?”宋智宸举杯跟我碰了一下,眼神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专注。

我抿了一口酒,酸甜中带着一丝植物的清冽,口感很好。

“强多了。”我放松身体,靠在柔软的沙发靠垫上。

“你呀,就是心太软。”宋智宸摇晃着酒杯,冰块叮当作响,“老公让你干嘛就干嘛?买药这种小事,他自己不能点个外卖跑腿?非得支使你。”

“他……不太舒服。”我含糊道。

“不舒服就更不该折腾你了。”宋智宸不以为然,“夫妻是互相体谅,不是单向付出。我看你就是把他惯坏了。”

这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最近积压的委屈和不满,好像找到了一个出口。

“也不是惯……”我叹了口气,“就是觉得,没什么意思。他好像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我走不进去,他也不想出来。”

“沟通啊。”宋智宸坐近了一些,声音压低,带着抚慰的意味,“你试过好好跟他谈吗?”

“怎么没试过?他一问三不知,要不然就是‘没事’、‘挺好的’、‘你别多想’。拳头打在棉花上,更憋屈。”

我又喝了一大口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点燃了胸腔里一股倾诉的欲望。

“有时候我觉得,我们俩就像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也许……”宋智宸看着我,眼神温柔,“他只是不懂怎么表达,或者,压力太大。你得多理解他。”

他这话说得体贴,反而让我更觉酸楚。

连一个外人都能说“理解”,可那个本该最亲密的人,却用沉默筑起了高墙。

音乐换了一首,更加缠绵悱恻。

我们聊了很多。

我的工作烦恼,对未来的迷茫,还有婚姻里那些细碎如沙砾却磨得人生疼的失望。

宋智宸一直是个很好的倾听者,适时递上纸巾,或者为我续上酒。

他讲他的见闻,有趣的,无奈的,言辞风趣,总能逗笑我。

时间在音乐和酒精里悄然流逝。

我包里的手机,屏幕偶尔会因为来电而无声地亮起,又最终暗下去。

沉浸在倾诉与共鸣中的我,浑然未觉。



05

我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杯。

“仲夏夜之梦”之后,又尝了“海上日出”,还有名字古怪但味道不错的“量子纠缠”。

酒劲混合着倾诉后的虚脱与快意,让我有些头晕目眩。

看东西带了点柔光,听声音也像是隔了一层水。

宋智宸的脸在光影里有些模糊,但笑容依旧温暖。

“心怡,”他忽然叫我的名字,声音比音乐声更清晰地钻入我耳朵,“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值得更好的?”

我愣住,抬眼看他。

他的目光不再仅仅是朋友的温和,多了些我看不懂的、滚烫的东西。

“我……”我张了张嘴,喉咙发干。

“别急着回答。”他笑了笑,身体微微后靠,拉开了些许距离,那滚烫的东西也随之收敛,“我就是觉得,你很好,不该被这样忽视和消耗。”

这话像一颗小石子,投进我心里那片迷茫的湖,荡开一圈圈紊乱的涟漪。

值得更好的?

什么是更好的?

是像宋智宸这样,风趣、体贴、懂得欣赏我的人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被自己吓了一跳。

我慌忙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却压不住脸上突然腾起的热度。

“你喝多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飘。

“也许吧。”宋智宸不置可否,依然笑着看我,“酒不醉人人自醉。”

气氛变得微妙而粘稠。

我意识到不能再待下去了。

并非出于对谢英韶的忠诚——那一刻,那种情感很模糊——而是出于一种本能的自保。

再深的失望,眼前这个人,这片温暖慵懒的空气,似乎也并不是我真正想要跳入的归宿。

“很晚了,”我放下酒杯,扶着沙发站起来,腿有些软,“我该回去了。”

“我送你。”宋智宸立刻起身,并无挽留,态度自然地拿起了车钥匙。

“不用,我打车就行。”

“这么晚了,你一个人不安全。”他语气坚持,透着不容拒绝的关心,“放心,送到小区门口。”

我最终没有拒绝。

下楼,上车。

夜风从车窗灌进来,稍微吹散了一些酒意和车厢内若有若无的暧昧。

我们都没再说话。

只有电台里流淌出低沉的夜曲。

车子停在我家小区门口时,已经接近凌晨一点。

街道空荡,路灯孤零零地亮着。

“谢谢你今晚陪我,还有……听我说那些废话。”我解开安全带,低声说。

“永远不用对我说谢谢。”宋智宸转过头看我,眼神在车顶灯下显得很深邃,“心怡,记住,无论什么时候,你都不是一个人。”

我心头一震,不敢深究他话里的含义,匆匆点了点头,推门下车。

“到家发个消息。”他在身后说。

我背对着他挥了挥手,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小区大门。

冷风一吹,酒意又翻涌上来,夹杂着混乱的思绪。

谢英韶……

他应该已经出来了吧?

也许睡了。

看到我的微信,会不会生气?

算了,明天再说。

我甩甩头,试图把这些烦人的念头甩出去。

走到单元楼下,我抬头看了一眼。

整栋楼几乎都熄了灯,一片漆黑。

包括我家。

也好,黑暗意味着安静,意味着不必立刻面对。

我走进电梯,按下十六楼。

电梯上升时,微微的失重感让我胃里一阵翻搅。

06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推开门。

一股冰冷的、凝滞的空气扑面而来。

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静得能听到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和心跳。

“谢英韶?”我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微弱而突兀。

没有回应。

只有沉默,厚重得像一床浸了水的棉被,压得人透不过气。

我摸到墙上的开关,按亮客厅的灯。

骤然亮起的光线刺得我眯了眯眼。

客厅里一切如常,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异样。

沙发靠垫摆放整齐,茶几上放着他的玻璃水杯,里面还有半杯水。

他的拖鞋,一双蓝色的,规规矩矩地放在卫生间门口。

而卫生间的门……

是虚掩着的。

留着一道两指宽的缝隙,里面没有光。

他出来了?

那怎么不关门?

“谢英韶?”我又喊了一声,声音大了些,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还是没人应。

我慢慢走过去,心跳莫名地开始加速。

酒精让我的思维有些迟钝,但某种动物般的直觉却在疯狂报警。

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像有人。

我停在卫生间门口,伸出手。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门板。

轻轻一推。

门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

里面黑洞洞的。

我摸到门边的墙壁,按下电灯开关。

“啪。”

白光瞬间充满了这个狭小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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