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喝酒会误事,有时候,喝酒也能救命。
如果不是那一口红酒,28岁的霍莉·瑟斯比(Hollie Thursby)可能还会继续把身体发出的所有警告,当成新手妈妈的正常疲惫。
那是她生下第二个儿子杰克后的几周,生活像被按下了快进键。喂奶、换尿布、哄睡、再重复。
某一天晚上,一切都很正常,孩子终于睡着,她坐下来吃饭,给自己倒了一小杯红酒。这一杯酒,对她来说不是放纵,只是一种短暂的喘息。
可第一口下去,她皱起了眉。
不是醉,也不是呛,而是一种奇怪的疼痛——从左耳后开始,沿着脖子一路向下,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拉了一下。疼得不猛烈,却精准而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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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放下酒杯,以为是姿势不对,或者太累了。可那种感觉并没有立刻消失。
她当时并不知道,这将是她身体发出的第一个明确警告。
几天后,她又试了一次。这一次,她喝的是啤酒。什么事都没有。后来是起泡酒,有时会疼,有时不会。
但只要是红酒,每一次,都会痛,而且非常痛。
疼的位置始终如一:左侧脖子、耳后。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却从不缺席。
她开始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生活太忙了。两个孩子都不到两岁。她没有多余的精力,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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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月,霍莉带着刚出生不久的儿子,去做产后六到八周的例行检查。
她提到了两件事。第一,是喝酒后脖子和耳后的疼痛。第二,是持续不断的瘙痒——尤其是腿,晚上痒到几乎无法入睡。
医生听完后,给出的解释很简单:产后激素变化,很常见。
霍莉点了点头。她太容易接受这个答案了。毕竟,她刚生完第二个孩子,
睡眠被切碎,生活被填满,她也确实累到不行。
那种累,不是“昨晚没睡好”,而是白天也必须强行睡一觉,否则身体就像断电一样。
但她告诉自己:哪有不累的妈妈呢?于是,她继续往前走。
转折发生在7月。有一天,她无意中摸到自己左侧脖子,好像多了点什么,不是疼,一个实实在在的肿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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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重新预约了家庭医生。很明显,这一次,医生的态度明显不同了。
很快,她被安排做了CT检查。结果显示:左侧颈部有一大簇异常增大的淋巴结。
接下来的检查,越来越密集,也越来越沉重。确诊结果是在10月出来的。
那一天,霍莉说,她永远不会忘记医生说出的那几个词——二期霍奇金淋巴瘤,一种起源于白细胞的血液系统癌症。
她当场愣住了。她才28岁,她的人生,几乎全部围绕着“开始”,却突然被告知,有一样东西正在体内悄悄生长、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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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问医生,那种“喝酒就痛”的症状,到底是怎么回事。
血液科医生告诉她一句让她至今难忘的话:“这是霍奇金淋巴瘤一个已知、但非常罕见的症状。”
酒精,尤其是葡萄酒中的酸性物质,会刺激已经病变的淋巴系统,引发疼痛。
那位医生说,她从业17年,只见过包含她在内的两个类似病例。
回头看,霍莉才发现,身体早就给过她很多提示:持续性、难以忍受的瘙痒,异常的深度疲惫,颈部肿块,饮酒后出现特定部位疼痛,只是每一个,都被生活合理化了。
太累了。刚生完孩子。激素问题。直到所有“解释”拼在一起,才显出真正的轮廓。
确诊后,霍莉开始接受化疗。她用的词很直接:“很糟糕,很难受。”
但对她来说,最难承受的,并不是治疗本身,而是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照顾两个孩子:
“这对我打击最大,他们太小了,还不知道妈妈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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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反复告诉自己,这是一件好事。可在夜里,她还是会害怕。她害怕死亡,害怕留下他们,害怕他们像她一样,在很小的时候失去母亲。
因为她的妈妈,在她10岁时,也因一种血液系统疾病去世。
“这种巧合,太残酷了。”她说。
在另一段发生更早的故事里,一位名叫克里斯汀的女性,也曾被全身瘙痒折磨。
她换洗衣粉、换护肤品,甚至让丈夫用刷子帮她刷脚,什么都没用。直到有一天,她无意中摸到脖子上的肿块。
那一次,医生迅速行动,检查、住院、确诊,同样是霍奇金淋巴瘤。
她后来康复了,但她说,直到现在,哪怕一点点瘙痒,都会让她紧张。
其实,霍奇金淋巴瘤在英国每年约有两千人确诊,常见于20—40岁和75岁以上人群,它的症状,往往并不“吓人”:
无痛性淋巴结肿大,夜间盗汗,不明原因的体重下降,持续瘙痒,极度疲惫,咳嗽或气短,正因为不典型,才容易被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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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霍莉说,如果身体反复告诉你某件事不对,那它很可能是对的。不是每一次异常,都会通向最坏的结果。但有些时候,早一点重视,就能早一点被拯救。
庆幸的是,她现在正在继续治疗。而她最大的动力,只有一个——回到孩子身边。
Ref:
https://www.thesun.co.uk/health/37893558/bizarre-pain-drinking-wine-itchy-legs-deadly-cancer/
文|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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