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姐将我从楼梯推下,我没吭声,悄悄卖掉北京学区房回了老家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被大姑姐苏瑾瑶从楼梯上推下来那天,腹中六个月大的孩子没了。

丈夫苏景辰握着我的手,眼神躲闪,嘴里重复着:"姐她不是故意的,云舒,妈说她最近因为离婚的事压力太大了。"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静静地看着病房窗外那棵枯黄的梧桐树,像在看我们名存实亡的婚姻。

出院那天,我对他笑了笑,说都过去了。

他如释重负。

我背着他,联系了中介,把我婚前全款买下的这套学区房,用低于市场价两百万的价格,挂牌急售。

一周后,新房东拿着产证敲开了门。



01

先说说我和苏景辰是怎么认识的。

三年前,我二十六岁,叫林云舒,在一家外企做财务主管,年薪四十万,加上这些年的积蓄和父母的支持,咬咬牙全款买下了那套八十平的老破小。

位置好,对口的小学是重点,当时房东急着出手,我抓住机会拿下来的。

那时候我想的很简单,先有房,再考虑其他。

苏景辰是在公司年会上认识的,他做项目经理,长得不算特别帅,但很会说话,那种让人觉得舒服的类型。

追我追了大半年,每天下班都在楼下等我。

"云舒,我知道你优秀,我配不上你,但我会努力的。"他那时候眼睛很亮,"我就想踏踏实实过日子,找个靠谱的姑娘,好好过一辈子。"

我信了。

领证前,我提出做婚前财产公证。

苏景辰愣了一下,很快笑了:"行啊,你那套房子是你自己的,这很公平。"

他妈妈苏母知道后,脸色不太好看,但也没说什么。

倒是他姐姐苏瑾瑶,在婚礼前一天,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云舒啊,你这样做,让景辰多寒心啊。夫妻之间,怎么能算得这么清楚?"

我笑着抽回手:"姐,婚姻是婚姻,财产是财产,分得清楚,日子才能过得明白。"

苏瑾瑶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真实的表情。

婚后的头一年,日子过得还算平静。

苏景辰每个月把工资卡交给我,我也没亏待他,该给的零花钱都给。

房子的事,我从来没提过让苏家人搬进来住。

但架不住苏母一次次旁敲侧击。

"云舒啊,你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瑾瑶离婚了,带着孩子没地方住,要不先让她住一阵?"

苏景辰在旁边搭腔:"云舒,姐姐也不容易,她前夫家暴,好不容易离出来了,总不能让她带着外甥女租房子吧?"

我看着苏景辰,他眼神诚恳。

"就住一阵子,等她找到工作,攒够租房钱,就搬出去。"他保证。

我沉默了很久。

那套房子是我的根,是我的底气,我不想让任何人住进去。

但苏景辰跪下了。

真的跪下了。

"云舒,我求你了,我姐真的走投无路了,就一个月,一个月就够了。"

我心软了。

这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决定。

苏瑾瑶搬进来的那天,带着七岁的女儿苏念念,还有三大箱行李。

"哎呀,云舒,真是太谢谢你了!"她脸上堆满笑容,"姐姐保证,最多一个月,绝对不给你添麻烦!"

我点点头:"姐,你住主卧吧,采光好。"

"那怎么行!"苏瑾瑶摆手,"我和念念住次卧就行,不能占你便宜。"

话是这么说,但当天晚上,她就把主卧的门锁换了。

理由是:"念念胆子小,怕有陌生人进来。"

一个月过去了,苏瑾瑶没有搬走的意思。

两个月过去了,她开始抱怨:"云舒啊,你这房子墙皮都掉了,也不修修?"

三个月过去了,她直接在客厅对苏母说:"这房子虽说是云舒的,但景辰也是一家人啊,凭什么就不能住?"

我下班回家,听到这句话,停在门口。

苏母接话:"就是,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苏景辰的声音响起:"妈,姐,别说了,云舒会不高兴的。"

"不高兴又怎么样?"苏瑾瑶冷笑,"她嫁进咱家,就得懂规矩,哪有儿媳妇把公婆姐姐拒之门外的?"

我推开门。

三个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姐,你说得对。"我面无表情,"我确实不懂规矩,所以,请你下个月底之前搬出去。"

苏瑾瑶脸色大变:"云舒,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看着她,"当初说好的一个月,现在都三个月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绝情?"苏母站起来,"瑾瑶现在还没找到工作,你让她去哪儿?"

"姐姐三十五了,总不能一辈子靠弟弟养吧?"我说得很平静。

啪!

一个耳光甩在我脸上。

苏瑾瑶的手还悬在空中,她喘着粗气:"你再说一遍?"

苏景辰冲过来拉开她:"姐!你干什么!"

我捂着脸,笑了。

"景辰,我们谈谈。"

那天晚上,我和苏景辰在卧室里谈了很久。

"云舒,我知道你委屈了,但我姐真的很不容易。"

他拉着我的手,"要不这样,我再给她两个月时间,两个月后,我亲自送她搬走,行吗?"

我看着他。

这个男人,眼神里全是恳求。

"景辰,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说。

他用力点头:"我记住!"



02

两个月后,苏瑾瑶不但没搬走,反而把苏母也接来了。

"我妈身体不好,得有人照顾。"苏景辰解释,"云舒,你大度点,让妈也住进来吧。"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陌生得像个路人。

"苏景辰,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我知道,但妈真的没地方去了,老家房子拆迁,她一个人住酒店也不是办法。"他避开我的目光。

"那是你妈,不是我妈。"我冷冷地说。

"云舒!"他急了,"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当天晚上,苏母住进了客卧。

三室一厅的房子,住进了五个人。

我和苏景辰的卧室,成了最后的领地。

但很快,这块领地也被侵占了。

"云舒,你和景辰搬到次卧去,我和念念住主卧。"苏母说得理所当然,"主卧大,我年纪大了,需要空间。"

我正要反驳,苏瑾瑶抢先开口:"妈说得对,你们年轻人,住哪都一样,我们老人不同。"

"这是我的房子。"我一字一句。

"但景辰是我儿子。"苏母针锋相对。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叫鸠占鹊巢。

苏景辰站在一旁,一句话都没说。

我搬进了次卧。

这个原本属于我的家,我成了客人。

怀孕是在住进次卧的第二个月。

两道杠出现的那一刻,我有点恍惚。

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

但生命已经在腹中孕育,我不忍心放弃。

"景辰,我怀孕了。"

苏景辰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真的?太好了!"

他抱住我,力度很大。

我却觉得冷。

苏母和苏瑾瑶知道后,表情很复杂。

"怀孕了啊。"苏母看着我的肚子,"那你得好好养着,别乱跑。"

苏瑾瑶笑了笑:"恭喜啊,云舒。"

但她的笑容,不达眼底。

从那天起,家里的气氛更微妙了。

我发现,厨房里总是少了东西。

我买的水果,第二天就不见了。

我放在冰箱里的燕窝,被倒进了垃圾桶。

"念念不小心打翻的。"苏瑾瑶说得很自然。

我忍了。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我忍了很多。

孕三个月的时候,我开始孕吐。

吐得昏天暗地,什么都吃不下。

苏景辰心疼,每天下班都会给我带吃的。

"云舒,你想吃什么,我去买。"

"不用了,我不饿。"

"那不行,孩子需要营养。"

他很体贴,像刚认识时那样。

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

晚上,他和苏母苏瑾瑶在客厅里说话,声音压得很低。

"景辰,云舒怀孕了,你得看紧点房子。"苏母的声音传来。

"妈,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万一她生了孩子,想把房子给孩子,咱们不就白住了?"

苏瑾瑶接话:"对啊,弟,你得跟云舒说清楚,这房子虽然是她的,但你们是夫妻,你也有居住权。"

"姐,你想多了,云舒不是那种人。"

"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呢。"

我站在卧室门口,浑身发冷。

原来,他们担心的是这个。

孕五个月的时候,我的肚子已经显怀了。

走路都要扶着腰,上楼梯更是小心翼翼。

那天,我去医院产检。

B超显示,宝宝很健康,是个男孩。

医生笑着说:"恭喜啊,孩子发育得很好。"

我摸着肚子,第一次有了当妈妈的实感。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六点。

楼梯口,苏瑾瑶正好从楼上下来。

她手里拎着垃圾袋,看到我,愣了一下。

"云舒,回来了?"

"嗯。"我点头,扶着楼梯扶手往上走。

苏瑾瑶跟在我后面,一句话都没说。

我走到二楼转角处,突然觉得身后有股力量。

来不及反应,我的后背被狠狠推了一把。

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往前扑去。

楼梯,一阶一阶,撞在我的身上。

我本能地护住肚子,但还是撞得头晕目眩。

最后,我摔在一楼的地面上。

剧烈的疼痛从腹部传来。

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流下来。

我抬起头,看到苏瑾瑶站在二楼,脸色惨白。

她的嘴巴张了张,没有发出声音。

然后,她转身跑了。

我想喊,喊不出声。

我想站起来,站不起来。

只能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感受着生命在流失。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景辰回来了。

"云舒!云舒!"他抱起我,声音都在颤抖。

救护车的鸣笛声,在耳边响起。

我闭上了眼睛。

宝宝,对不起。

妈妈没能保护好你。



03

医院的天花板,是惨白的。

刺眼的灯光,让我睁不开眼。

苏景辰握着我的手,手心全是汗。

"医生怎么说?"我问,声音很虚弱。

"孩子……"他说不下去,眼眶红了,"孩子没了。"

我看着天花板,没有哭。

眼泪流不出来。

心,已经死了。

苏母和苏瑾瑶也来了。

她们站在病床前,苏母眼圈红红的:"云舒,你可得挺住啊。"

苏瑾瑶低着头,一句话都没说。

"姐。"我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苏瑾瑶浑身一抖。

"是你推的我,对吗?"

病房里,安静得诡异。

苏景辰猛地转头看向苏瑾瑶:"姐,云舒说什么?"

"我……我没有……"苏瑾瑶的声音在发抖,"我只是路过,我没推她……"

"你在二楼转角处,我走在前面,只有你在我身后。"我看着她,"除了你,还有谁?"

"我真的没有!"苏瑾瑶的声音拔高,"云舒,你不能冤枉我!我是你姐姐,我怎么会害你?"

"那监控呢?"我问。

苏瑾瑶脸色瞬间煞白。

楼道里,确实有监控。

但三天前,正好坏了。

物业说要过一周才能修好。

"景辰,你信我,我真的没推她。"苏瑾瑶抓住苏景辰的手,眼泪哗哗地流,"我怎么可能害我未来的侄子?我只是恰好在楼梯上碰到她,她自己摔下去的。"

苏景辰看看她,又看看我。

他的眼神,在挣扎。

"景辰。"苏母开口了,"你姐的为人你还不知道?她最疼你了,怎么可能害你儿子?"

"云舒,会不会是你自己不小心?"苏景辰小心翼翼地问。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下来了。

"对,是我自己不小心。"我说,"是我自己从楼梯上摔下来的。"

苏景辰松了一口气:"云舒,你别多想,好好养伤,我们以后还可以再要孩子。"

他握着我的手,力度有些大。

像是在安慰我,又像是在警告我。

我抽回手。

"我累了,你们都出去吧。"

三个人走出病房。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苏母的声音:"瑾瑶,你以后小心点,别让人抓住把柄。"

"妈,我真的没推她,是她自己摔的。"苏瑾瑶的声音很委屈。

"行了,这事翻篇了,别再提了。"

我闭上眼睛。

翻篇。

他们说,翻篇了。

我的孩子,就这样翻篇了。

住院的三天里,苏景辰每天都来。

带着水果,带着补品。

"云舒,医生说你恢复得不错,再过两天就能出院了。"

"嗯。"

"出院了我们好好调养,明年再要个孩子,肯定没问题。"

"景辰,你相信我吗?"我突然问。

他愣了一下:"什么?"

"你相信,是苏瑾瑶推的我吗?"

病房里安静了很久。

苏景辰叹了口气:"云舒,我姐她不是故意的,她最近压力太大了,离婚的事一直困扰着她,她精神状态不太好。"

不是故意的。

这五个字,像一根刺,扎进我心里。

"所以,你是信她的。"我说。

"云舒,我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就可以推我下楼?"我打断他,"一家人就可以害死我的孩子?"

"你别这么说,姐姐也很难过。"

我笑了:"她难过什么?难过没推死我?"

"云舒!"苏景辰皱眉,"你怎么能这么想?"

我不说话了。

没意义。

跟一个不相信你的人,说什么都没意义。

出院那天,天气很好。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但我觉得冷。

骨子里的冷。

苏景辰办完手续,扶着我走出医院。

"云舒,我们回家吧。"

家。

那还是我的家吗?

回到那个所谓的家,苏瑾瑶正在厨房做饭。

看到我,她尴尬地笑了笑:"云舒,回来了?我炖了鸡汤,你喝点。"

我没理她,直接进了卧室。

苏景辰跟进来:"云舒,姐姐是一片好意。"

"好意?"我看着他,"她推我下楼也是好意?"

"都说了不是故意的!"苏景辰有些烦躁,"你能不能别揪着这事不放?"

我坐在床上,突然觉得很可笑。

"景辰,我累了,你出去吧。"

他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还是出去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这个房间,这套房子,明明是我的。

但我却像个外人。

手机响了。

是我妈打来的。

"云舒,你还好吗?孩子的事,你爸听说后都哭了。"

听到妈妈的声音,我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了。

"妈,我想回家。"

"那就回来吧,我们永远是你的后盾。"

挂了电话,我做了一个决定。

一个让我这辈子都不会后悔的决定。



03

第二天,我联系了中介。

"我要卖房,能多快卖出去?"

中介有些惊讶:"现在市场行情很好,您这套房子位置也不错,要是价格合适,一周就能出手。"

"一周太慢,三天,我要三天之内出手。"

"那……得降价,降很多。"

"降多少?"

"至少两百万。"

我没犹豫:"可以。"

中介沉默了几秒:"您确定吗?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损失。"

"确定。"

挂了电话,我开始收拾东西。

把所有婚前的东西,所有属于我的东西,一件一件装进箱子。

苏景辰下班回来,看到满屋子的纸箱,愣住了。

"云舒,你这是干什么?"

"收拾东西。"我头也不抬。

"收拾东西做什么?"

"回老家。"

苏景辰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我停下手里的活,看着他,"景辰,我累了,这个婚,我不想过了。"

"你疯了?"他急了,"孩子的事我知道你难过,但不至于闹离婚吧?"

"不至于?"

我笑了,"我的孩子没了,你们说翻篇就翻篇,现在你跟我说不至于?"

"云舒,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

我看着他,"苏景辰,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冷静过。"

苏母和苏瑾瑶听到声音,也从客厅走过来。

"怎么了?吵什么?"苏母皱眉。

"妈,云舒说要离婚。"苏景辰声音有些颤抖。

苏母脸色一变:"离婚?云舒,你闹什么?"

"我没闹,我很认真。"我平静地说,"这婚,我离定了。"

"你凭什么离?"苏瑾瑶突然开口,"景辰哪里对不起你了?"

我看向她:"你还有脸说话?"

苏瑾瑶脸色一白,但很快恢复了:"我怎么不能说话?你就是矫情,不就是流产了吗?哪个女人没经历过?"

"苏瑾瑶!"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矫情!"

她红着眼睛,"你以为你有套房子就了不起了?景辰娶你是看得起你,你别不知好歹!"

"看得起我?"

我笑了,"那你们一家三口住我房子的时候,怎么不说看得起我?"

"这房子虽然是你买的,但景辰也有居住权!"

苏母理直气壮,"你们是夫妻,这房子就该有景辰的一份!"

"那离婚的时候,你们也可以分一半。"

我说,"前提是,能分得到。"

苏景辰听出了我话里的意思:"云舒,你什么意思?"

我没回答。

收拾好最后一个箱子,我拎起包。

"我先回老家了,离婚的事,找律师谈。"

"你敢!"

苏母挡在门口,"你今天要是走出这个门,我就……"

"你就怎么样?"

我看着她,"把我也推下楼?"

苏母的脸,瞬间煞白。

苏瑾瑶往后退了一步。

苏景辰站在原地,张着嘴说不出话。

我推开苏母,走出了门。

身后传来苏景辰的声音:"云舒!你回来!"

我没回头。

这一走,就是诀别。

回到老家的第一晚,我睡得特别香。

没有苏母的唠叨,没有苏瑾瑶的白眼,没有苏景辰的左右为难。

只有父母的关心,和久违的安宁。

"云舒,你真决定离婚?"爸爸问。

"决定了。"我点头,"爸,我不想再回去了。"

"那就别回去。"妈妈握着我的手,"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不值得为了这样的家庭耽误自己。"

我靠在妈妈肩上,眼泪又流下来了。

这段时间哭得太多,眼睛都肿了。

手机一直在响。

都是苏景辰打来的。

我没接。

直到第三天,中介来电话。

"林女士,房子卖出去了,买家全款,三天内就能过户。"

"好,我明天回去办手续。"

挂了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终于,要结束了。



04

第四天,我回到了那座城市。

直接去了房产交易中心。

买家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考究,看起来很干练。

"林女士,合同我看过了,没问题。"他伸出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我和他握手。

签字,按手印,过户。

一切都很顺利。

走出交易中心的时候,我收到了不动产权证的电子版。

房子的名字,已经不是我了。

从今以后,那套房子跟我再也没有关系。

中介把钱打到了我账上。

比市场价少了两百万,但我不在乎。

有些东西,用钱买不到。

比如,解脱。

我给苏景辰发了条消息:"房子卖了,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发给你,你看着办吧。"

发完,我买了当天晚上回老家的高铁票。

这座城市,我再也不想待了。

候车室里,我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突然,一个视频推送吸引了我的注意。

标题是:"女子产后抑郁从楼梯摔下,家人却说是自己不小心。"

我点开看了看。

内容和我的经历几乎一模一样。

只不过,视频里的女主角选择了报警。

监控证明,确实是被人推下楼的。

但家人依然不承认,说是意外。

最后,女主角选择了离婚,净身出户。

评论区里,骂声一片。

"这样的家庭,待着有什么意思?"

"那个推人的姑姐太恶毒了!"

"丈夫就是个妈宝男,活该被离婚!"

我看着这些评论,嘴角勾起一个冷笑。

如果换作以前的我,大概也会在评论区里骂几句。

但现在,我只觉得可悲。

因为我就是那个女主角。

晚上十点,高铁准时抵达。

父亲来车站接我。

"云舒,事情都办完了?"

"嗯,办完了。"我点头,"爸,以后我就留在老家了。"

"好,在哪儿都一样,只要你过得开心就行。"

回到家,已经快十二点了。

我洗了个澡,躺在床上。

手机静音了一整天,打开一看,八十几个未接来电。

全是苏景辰的。

还有几十条消息。

我没看,直接删除了他的联系方式。

从此以后,我们就是陌路人。

闭上眼睛,我难得地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一早,被手机铃声吵醒。

是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云舒!你疯了!"

电话那头,苏景辰的声音带着怒气,"你把房子卖了?"

"是啊。"

我很平静,"卖了。"

"那是我们的房子!你凭什么卖?"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