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女儿慕晴歌今年35岁了。
8年前,她27岁那年远嫁迪拜,说是嫁给了当地的珠宝商人。
这8年来,她一次都没回过家。
三天前,我收到她寄来的一个快递。
便签上写着:"妈,来迪拜找我,记得一个人来。"
我的心猛地一沉,立刻给她打电话。
关机。我这才意识到,女儿可能出事了。
我顾不上多想,订了最快一班飞往迪拜的机票。
59岁的我,第一次出国,第一次独自飞行这么远。
这8年,我女儿到底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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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苏婉清,今年59岁,退休前在一家国企做会计。
老伴走得早,2010年心梗突发就没了,那年晴歌才19岁,还在读大学。
从那以后,我们母女俩相依为命。
晴歌从小就懂事,学习好,长得也漂亮。大学毕业后进了一家外贸公司,工作能力强,26岁就升到了部门主管。
"妈,您等着,我一定让您过上好日子。"她总这么说。
那时候我们住在老小区的两居室,房子不大,但很温馨。
每天下班,晴歌总会给我打电话:"妈,今晚想吃什么?我买菜回来。"
那些日子虽然平淡,却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光。
2016年3月,一切都变了。
那天晴歌下班回家,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兴奋。
"妈,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她放下包,坐到我身边。
"什么好消息?"我正在择菜。
"我要结婚了。"
我手里的菜掉在了地上。
"结婚?跟谁?你什么时候谈的恋爱我怎么不知道?"
晴歌眼神闪烁了一下:"他叫穆罕默德·阿里,是迪拜的珠宝商人。我们是通过公司业务认识的,已经交往半年了。"
"半年?"我站起来,"你谈了半年恋爱,连提都没跟我提过?"
"妈,我是想等稳定了再告诉您。"晴歌拉住我的手,"阿里人很好,事业也做得很大。他说要娶我,让我跟他去迪拜生活。"
"迪拜?"我声音提高了八度,"那么远!你要去迪拜?"
"妈,迪拜很发达的,那边机会多。阿里家族在当地很有影响力,我过去能过上好日子。"
"我不管什么好日子!"我急了,"你去了迪拜,我怎么办?你外婆身体也不好,你就这么走了?"
晴歌沉默了一会儿:"妈,我会常回来看您的。而且我会给您寄钱,让您过得更好。"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们为这件事吵了无数次。
"晴歌,你才27岁,不急着嫁人。妈不求你嫁多有钱的,只要人老实本分,在身边就行。"
"妈,您不懂,阿里真的很爱我。"
"爱你?见都没见过几次面,怎么就爱上了?"
"我们视频聊天很多次了,他对我很好。"
"视频?视频能看出什么?万一是骗子呢?"
"妈!您怎么能这么说!"晴歌第一次对我发了脾气。
那天晚上,她摔门进了房间,我一个人在客厅哭到天亮。
2016年4月底,晴歌坚持要去迪拜。
临走前一天,我做了一桌子她爱吃的菜。
"晴歌,妈最后问你一次,真的要去?"我看着她。
她点点头,眼眶红了:"妈,对不起,但我真的想去。"
"那你答应妈,逢年过节一定回来。"
"我答应您。"
第二天在机场,我抱着她哭得撕心裂肺。
"妈,您别哭了,我很快就回来看您。"晴歌眼泪也止不住。
"记得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妈。"
"我会的,您也要保重身体。"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安检口,我站在原地哭了很久。
一个月后,晴歌打来电话说要结婚了。
"妈,婚礼定在下个月8号,您一定要来。"
"好好好,妈一定去。"我激动得声音都颤了。
结果三天后,她又打来电话。
"妈,有个事儿……婚礼可能您来不了了。"
"为什么?"
"这边签证办不下来,手续太复杂了。阿里说要不您就视频参加吧。"
"什么?视频参加?"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女儿结婚,当妈的连婚礼都参加不了?"
"妈,我也没办法,这边规矩就是这样。"晴歌声音很无奈。
"那我不管,我一定要去!"
"妈,真的来不了。要不这样,等我们办完婚礼,我马上回来办个中式婚宴,到时候您好好看看行吗?"
我沉默了很久:"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我保证。"
婚礼那天,晴歌给我发来了视频连线。
画面里是一个豪华的宴会厅,水晶吊灯璀璨夺目。晴歌穿着白色婚纱,旁边站着一个中东男人,留着胡须,戴着传统头巾。
"妈,这是阿里,我老公。"晴歌笑着介绍。
那个男人朝镜头点了点头,说了几句我听不懂的话。
"他说什么?"我问。
"他说很高兴见到您,以后会好好照顾我。"
整个婚礼视频连线不到十分钟,匆匆忙忙就结束了。
挂了电话,我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看着女儿小时候的照片,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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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婚后的第三个月,我的银行卡突然收到一笔880万的转账。
我吓得赶紧给晴歌打电话。
"晴歌,你是不是转错账了?怎么突然打这么多钱?"
"没错啊妈,这是阿里给您的。他说既然您不能来婚礼,就多给点钱让您过得好一点。"
"这也太多了!我一个老太太用不了这么多钱!"
"妈,您就收着吧。以后每年我都会给您打这个数,您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我什么都不缺,我就想你回来看看我。"
"妈,我知道。等这边事情稳定了,我一定回去。"
可这一等,就是整整8年。
2017年,我妈也就是晴歌的外婆去世了。
我哭着给晴歌打电话:"晴歌,你外婆走了,你快回来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妈,我……我回不去。"
"什么叫回不去?你外婆去世了!"
"迪拜这边生意出了点问题,阿里需要我帮忙处理。而且现在是旺季,我真的走不开。"
"走不开?你外婆养你长大,现在她走了,你连最后一面都不见?"我的声音都嘶哑了。
"妈,对不起……我真的没办法。我会多烧些纸钱的。"晴歌哭了。
"纸钱有什么用!人都没了!"我摔了电话。
外婆的葬礼上,所有亲戚都在问:"晴歌呢?怎么没回来?"
我只能硬着头皮解释:"她在国外,回不来。"
"回不来?亲外婆去世都回不来?这是什么道理?"
我无言以对,只能低头抹眼泪。
从那以后,我跟晴歌的关系变得很微妙。
她还是每年准时打880万过来,逢年过节也会视频通话,但我们之间总有一层隔阂。
这8年里,我无数次提出要去迪拜看她。
每次她都有各种理由拒绝。
"妈,这边天气太热了,您受不了。"
"妈,迪拜的文化习俗跟咱们不一样,您来了会不习惯。"
"妈,我们最近要搬家,等搬好了再说。"
"妈,阿里家里人比较传统,不太方便接待客人。"
每一个理由听起来都合情合理,但又让我觉得哪里不对劲。
2020年开始,全球都受疫情影响,我更去不了了。
晴歌说:"妈,您看现在这情况,就算您想来也来不了。等疫情过去再说吧。"
视频通话里,我仔细观察她的样子。
她穿着华贵的长裙,背后是奢华的装修,看起来生活得很好。
但她的眼神总让我觉得疲惫,脸色也不如以前红润。
"晴歌,你是不是瘦了?"
"没有啊妈,可能是光线问题。"
"你过得好吗?阿里对你好不好?"
"挺好的,您别担心。"她笑了笑,但笑容很勉强。
每次通话最多十来分钟,她就说有事要忙,匆匆挂了电话。
我总觉得她有什么事瞒着我,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2023年春节,我又一次提出要去看她。
"晴歌,妈今年60岁了,也不知道还能活几年。趁着还走得动,让妈去看看你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妈……再等等吧。"
"等什么?我都等了7年了!"我的情绪终于爆发了,"你到底在瞒着我什么?是不是过得不好?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没有,妈,真的没有。"
"那为什么不让我去?为什么自己也不回来?"
"妈,我……"
"你说不出来对不对?晴歌,你老实告诉妈,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她突然提高了声音,"妈,我真的过得很好!您就别操心了行吗!"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手抖得厉害。
从那以后,我夜夜失眠,总觉得女儿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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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2024年1月,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我的银行卡突然连续收到三笔转账,每笔1500万。
这是8年来第一次,晴歌在一个月内打了这么多钱。
我立刻给她打电话。
"晴歌,你怎么突然打这么多钱?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事,就是生意做得好,多给您一些。"
"你别骗我,这绝对不正常。"
"妈,真的没事。您就放心收着吧。"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好像在强撑着。
"晴歌,你是不是病了?"
"没有,我很好。"
"你骗我!我听得出来,你声音不对!"
"妈……"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真的没事,您别担心。"
"晴歌,你告诉妈到底怎么了!妈现在就去迪拜找你!"
"别!"她突然喊道,"您别来,千万别来!"
"为什么?"
"因为……因为这边不安全。妈,您听我的,别来,就在家好好的。"
说完她又匆匆挂了电话。
我坐在沙发上,浑身发冷。
这8年来,晴歌第一次说"不安全"。
到底是什么不安全?
接下来的两周,我每天都给她打电话,但不是关机就是无人接听。
我急得团团转,甚至想报警。
就在我最焦虑的时候,快递员按响了我家门铃。
"您好,有您的国际快递。"
我签收后打开,里面是一个不大的盒子。
盒子里装着一张照片、一串钥匙,还有一张便签。
照片上是一片墓园,金色的圆顶建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周围是成排的墓碑。
便签上是晴歌的笔迹:"妈,来迪拜找我,记得一个人来。这是地址和钥匙。"
下面写着一串地址。
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为什么是墓园的照片?
为什么要一个人来?
晴歌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立刻拨通她的电话。
关机。
连续打了十几个,全都关机。
我再也坐不住了,当天晚上就订了飞往迪拜的机票。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去了机场。
邻居王阿姨打电话来:"老苏,听说你要出国?"
"嗯,去看我女儿。"
"一个人去啊?多大年纪了,万一有个闪失怎么办?"
"没事,我女儿会来接我。"我撒了谎。
坐在飞往迪拜的飞机上,我紧紧攥着那张照片。
窗外是一望无际的云层,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晴歌小时候的样子。
她5岁时,拉着我的手说:"妈妈,我长大了要赚很多很多钱,给你买大房子。"
她18岁时,考上大学,抱着通知书哭着说:"妈,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她26岁时,拿着第一笔奖金,给我买了一条金项链:"妈,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可现在,她在哪里?
她到底怎么了?
飞机降落在迪拜机场时,已经是当地时间晚上9点。
走出机场,扑面而来的是干燥炎热的空气。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把地址给司机看。
司机是个印度人,看了地址后皱起眉头,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这里,很远,要一个小时。"
"没关系,去吧。"
车子驶出机场,穿过灯火辉煌的市区,渐渐驶向郊外。
路两边的建筑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空旷的沙漠。
"女士,这地方,很偏僻。"司机通过后视镜看我。
"我女儿住在那里。"
"哦。"司机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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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片住宅区前。
这里的房子都是白色的,矮矮的平房,跟市区的高楼大厦完全不同。
我付了车费,下了车。
司机开走后,周围陷入一片寂静。
我站在路口,看着手里的地址,找到了对应的门牌号。
房门是木制的,有些褪色。
我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女人,大约30多岁,皮肤黝黑。
"你好,请问……"我用中文说。
那女人显然听不懂,用阿拉伯语回应。
我急了,掏出手机打开翻译软件,打出一行字:"慕晴歌是我女儿,她住在这里吗?"
女人看了看手机,摇了摇头,又指了指旁边。
她在手机上打字:"她不住这里,已经很久了。但她留了东西在我这里。"
"什么东西?"
女人转身进屋,拿出一个小箱子。
箱子上落满了灰尘,看起来很久没人动过了。
我接过箱子,手都在发抖。
打开箱子,里面有几本相册、一些文件,还有一个笔记本。
最上面压着一张纸条,还是晴歌的字迹。
"妈,如果您看到这个,说明您来了。对不起,这8年我一直在骗您。我不在这里住,这只是我以前租的房子。真正要去的地方,在照片上。妈,请您一定要去那里,会有人在等您。我爱您。"
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在哪里?我女儿在哪里?"我用翻译软件问那个女人。
女人指了指箱子里的照片。
我拿起那张墓园的照片。
"她让我告诉您,去这个地方,会有人等您。"女人在手机上打字。
我点了点头,抱着箱子转身离开。
天快亮的时候,我打车来到了那片墓园。
墓园的大门是金色的,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
门口有个值班室,一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坐在里面。
我走过去,用翻译软件打字:"我来找人。"
工作人员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机,点点头,示意我进去。
我走进墓园,按照照片上的特征,一路寻找。
清晨的墓园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棕榈树叶的沙沙声。
周围是一排排白色的墓碑,在晨光中泛着冷冷的光。
我的心跳得很快,每走一步都觉得腿在发软。
终于,我在一个转角处,看到了照片上那个特殊的金色圆顶建筑。
就在建筑旁边的C区,我停下了脚步。
前方不远处,站着一个年轻女孩。
她大约25、26岁,穿着黑色的连衣裙,手里拿着一束白花。
看到我,她缓缓走了过来。
"您就是苏阿姨吧。"她的声音很轻。
"你是谁?"我哑着嗓子问。
"我叫秦维雅,是晴歌的朋友。她让我在这里等您。"
"朋友?她人呢?她在哪里?"我急切地问。
秦维雅的眼圈红了:"苏阿姨,晴歌姐让我把一些东西交给您。看完之后,您就明白了。"
她从肩上的手提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袋,双手颤抖着递给我。
"苏阿姨,您看完这些东西,就明白晴歌姐这8年为什么给您寄了7000多万了。"秦维雅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接过那个纸袋,手抖得厉害。
仅仅看了开头几行字,我的呼吸就停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