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我在老山前线放走一名女卫生员,她扯下脖子上的红绳塞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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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我跑越南业务好几年了,您当年不是在那边打过仗吗?不想回去看看?”儿子周志远的话,像一块石头投进周建国平静了三十年的心湖。

那根贴身藏了三十年,连妻子都未曾见过的红绳,忽然间变得滚烫。

他未曾想到,这次看似怀旧的旅行,会在踏上河内土地的那一刻,被几辆突如其来的军车截断。

当一个陌生的越南老军官,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根一模一样的红绳时,周建国知道,那个埋藏在老山雨林里,早已被硝烟和岁月掩盖的秘密,终究还是找上门了。



一九八四年的四月,老山的雾,带着一股血腥和硝烟混合的潮湿气味。

周建国所在的连队,奉命攻占三号高地。

那是一场惨烈到极致的恶战。

炮火几乎削平了整个山头,红色的泥土被鲜血浸泡成了暗紫色。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黄昏,冲锋号响了七次。

当连长吹响最后一次集合哨的时候,一个满编连,只剩下二十几个还能站着的弟兄。

周建国靠在一截烧焦的树干上,大口喘着气,耳朵里依旧是挥之不去的枪炮轰鸣声。

他才十九岁,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可那双眼睛,却已经盛满了死亡的灰烬。

“打扫战场,清点人数!”指导员沙啞的声音传来。

周建国机械地站起身,拎着已经打空了子弹的步枪,开始在尸体堆里穿行。

战友的,敌人的,残缺不全地交织在一起,早已分不清彼此。

就在一片被炮弹轰塌的土坡下,他发现了一处塌陷的猫耳洞。

洞口很隐蔽,被几丛灌木挡着。

他警惕地端起枪,用枪口拨开灌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洞里,躺着一个受伤的越军女兵。

她看起来比周建国还要小,瘦弱的身体蜷缩在角落,身上的军装已经被血浸透。

她的腿上中了一枪,简易的绷带已经被血染成了黑色,人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嘴唇干裂,脸色惨白如纸。

按照规定,他应该立刻把她押回营地,这是一个活口。

可周建国看着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和那双在昏迷中依然紧蹙的眉头,不知为何,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却怎么也使不上力。

他想起了远在四川达州老家的妹妹,妹妹和她差不多大。

一阵难以言喻的迟疑攫住了他。

四下无人,只有远处传来的零星枪声和战友们的呼喊声。

他鬼使神差地蹲下身,从自己的急救包里,掏出干净的纱布和止血粉。

他笨拙地解开她腿上那早已不堪的绷带,用自己水壶里仅剩的一点清水,冲洗了一下狰狞的伤口,然后撒上药粉,重新做了包扎。

整个过程,那个女兵似乎恢复了一点意识,她睁开眼睛,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中国士兵。

周建国做完这一切,站起身,没有说话。

他只是指了指山下的密林,那是通往越南方向的路径。

然后,他做了一个“走”的手势。

女兵愣住了,那双大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她看着周建国,又看了看自己腿上崭新的绷带,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剧痛又跌坐了回去。

周建国没有再看她,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回头,看到那个女兵突然从自己的脖子上,用力扯下了一根红色的绳子,不顾一切地爬过来,将那根绳子塞进了他的手心。

红绳上,挂着一枚小小的,已经被体温捂得温热的玉观音。

她的嘴唇翕动着,用越南语急切地说了一句什么。

周建国一个字也听不懂。

他只看到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恐惧,只剩下一种复杂而真挚的情绪。

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个女兵便撑起身体,一瘸一拐地,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黄昏笼罩的密林深处。



周建国摊开手心,看着那根静静躺在掌中的红绳。

玉观音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温润的光。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将红绳和玉观音,塞进了自己最贴身的口袋。

这个秘密,连同那个越南女兵的眼神,被他一起带下了老山。

从此,再未对任何人提起过一个字。

一九八五年,周建国退伍了。

战争的印记,像刻刀一样,将他从一个农村少年,塑造成了一个沉默寡言的男人。

他回到了四川老家,在县城里,用退伍金和家里的积蓄,开了一家小小的五金店。

经人介绍,他娶了邻村一个名叫刘秀兰的姑娘。

刘秀兰是个勤劳贤惠的女人,话不多,手脚麻利,把家里和店里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一年后,他们的儿子出生了,取名周志远。

日子就像县城里那条缓缓流淌的小河,不富裕,却也平静安稳地向前流淌。

刘秀兰觉得自己的丈夫什么都好,就是有一个让她心里别扭的习惯。

他的脖子上,贴身戴着一根红绳,从不取下,也从不让她看。

问他是什么,他总是不说话,只是眼神会变得很深远。

结婚快三十年,她只在丈夫某次喝醉了洗澡时,偷偷瞥见过一眼。

那根红绳已经褪色了,上面似乎挂着一个玉石的小物件。

她问过几次,周建国的回答永远是沉默。

后来,她便不再问了。

只是那根红绳,像一根小小的刺,扎在她心里,不疼,但始终存在。

周志远从小就知道,父亲有心事。

父亲的话很少,脸上的笑容更少。

但每年四月底的那几天,他都会变得格外沉默。

他会关了五金店的门,一个人在后院里,摆上一碟花生米,一瓶白酒,从中午一直喝到深夜。

有时候,周志远半夜起夜,还会看到父亲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直到天色发白。

他问过母亲,那几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母亲只是叹了口气,摸着他的头说:“你爸在部队的时候,在那几天经历过一些事,别问,让他自己待着就好。”

时间一晃,到了二零一四年。

周志远大学毕业后,在成都一家外贸公司上班,负责的是东南亚业务,经常往越南跑。

这年春节,周志远回家过年,饭桌上,他突然提出了一个建议。

“爸,我下个月又要去河内出差,这次您和我一起去吧,我带您在那边转转。”

“我跑越南业务好几年了,听您说当年就在那边打过仗,难道就不想回去看看现在是什么样子?”

正埋头吃饭的周建国,夹菜的筷子,在空中停住了。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刘秀兰以为他不会答应。

最后,他却缓缓地点了点头。

“好。”

刘秀兰在一旁看着丈夫那张沟壑纵横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出的,莫名的不安。

三月中旬的河内,空气已经开始变得湿热。

周建国跟着儿子周志远,踏上了这片既熟悉又陌生的土地。

周志远尽职地当着导游,带着父亲四处游览。

从游客如织的还剑湖,到摩托车轰鸣的三十六行街,再到肃穆安静的大教堂。

周建国始终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走走停停,更多的时候,是盯着街边某个佝偻着背的老人,或者某个正在叫卖法棍面包的妇人,长久地出神。

“爸,您在找什么?”周志远忍不住问。

“没找什么,就是随便看看。”周建国收回目光,淡淡地回答。



第三天一早,按照计划,他们准备乘坐火车前往岘港。

周志远去售票窗口办理手续,周建国一个人站在火车站外面的广场上抽烟。

广场上人来人往,摩托车的引擎声突突作响,混合着听不懂的越南语,构成了一幅鲜活而嘈杂的城市画卷。

周建国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深深地吸了一口烟。

三十年前,他是扛着枪,从北边的丛林里打过来的。

他做梦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会以一个游客的身份,如此平静地站在这座曾经的敌国首都。

心里,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急促的刹车声。

周建国下意识地回头看去。

只一眼,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几辆军绿色的老式吉普车,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开了过来,在他身后,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阵型,将他所有的退路都堵得严严实实。

车门“砰砰砰”地被人推开。

几个身穿笔挺越南军装的人,从车上跳了下来。

周建国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他当了五年兵,那种来自军人的,带着压迫感的气场,他太熟悉了。

他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后背却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约莫六十多岁的老军官。

他身材清瘦,但腰杆挺得像一杆标枪,胸前挂着几排颜色各异的勋章。

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神情严肃的男女,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周建国的身上。

周建国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完了。

当年的事情,终究还是被发现了?

私自放走俘虏,在战场上,这是足以被枪毙的重罪。

三十年了,他们还是要追究吗?

他张了张嘴,刚想开口解释些什么。

那个为首的老军官,却先一步开口了。

他用一种不太标准,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一字一顿地,沉声问道:

“请问,你是不是叫,周建国?”

周建国彻底愣住了,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

“你……你们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老军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深深地凝视着他。

然后,他缓缓地从自己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物件。

周建国定睛一看,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都凉了半截,从头顶凉到了脚心。

那是一根早已褪色的红绳。

绳子上,挂着一枚小小的,泛着温润光泽的玉观音。

和他贴身藏了三十年,甚至比自己的生命看得还重的那根,一模一样。

周建国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下意识地伸进衣服,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那根属于他的红绳,还好端端地在那里。

那温润的玉石,正硌得他心口一阵阵发疼。

“这……这个东西……”周建国的声音因为震惊和恐惧而变得嘶哑,“你……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老军官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

他身后的一个中年女人,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捂着嘴,发出了压抑的啜泣声。

老军官缓缓地,向周建国走近了一步。

他的眼神,不再像刚才那样锐利,反而染上了一层深深的,难以言喻的悲伤。

“跟我走。”

周建国被两个年轻军人“请”上了吉普车。

他想掏出手机给儿子打个电话,手刚伸进口袋,就被旁边的人轻轻按住了。

对方摇了摇头,用生硬的中文说:“你儿子,不会有事。”

吉普车发动,驶离了嘈杂的火车站广场。

周建国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他不知道这些人要带他去哪里,更不知道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车子开了大概四十分钟,最终停在了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法式老建筑前,这里像是一处不对外开放的招待所。

周建国被带到二楼的一间会议室。

屋里没有开灯,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半掩着,将午后炽热的阳光隔绝在外,使得整个房间光线昏暗,气氛压抑。

长长的会议桌上,只放着一个牛皮纸的档案袋。



纸袋的边角已经被磨得起了毛边,颜色也因为年代久远而变成了深黄色。

老军官示意他坐到对面,然后用两根手指,将那个档案袋,缓缓地推到了周建国的面前。

“自己看。”他的声音低沉,没有一丝情绪。

周建国盯着那个档案袋,双手放在膝盖上,没有动。

“我不认识你,我也不知道你们找我到底要干什么。”他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

老军官没有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再次示意他打开。

空气仿佛凝固了。

周建国与他对视了足有十几秒,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解开了档案袋上缠绕的棉线。

里面,是一沓厚薄不一的文件。

最上面的一张,是一张巴掌大的黑白照片。

只看了一眼,周建国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旧式越南军装,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女兵。

她靠在一棵芭蕉树下,怀里抱着一个药箱,眉眼弯弯,脸上带着一丝羞涩而明朗的笑容。

是她。

三十年前,老山的那个黄昏,猫耳洞里那个眼神倔强又惊恐的女孩。

就是她。

周建国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翻开照片,下面是一份用越南文书写的个人档案,旁边很贴心地附上了一份打印的中文翻译件。

姓名:阮氏秋

出生年月:1966年5月

籍贯:越南河内市

他一行一行地看下去,目光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缓慢而艰难地移动。

当看到其中一行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对面的老军官,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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