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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阿哲同居三年,从最开始的甜甜蜜蜜,到后来差点分道扬镳,现在回头想,那些让我半夜偷偷掉眼泪、甚至想打包行李走人的瞬间,从来都不是他对我动手动脚——说实话,情侣之间,只要是两情相悦,亲密接触是很自然的事,反而能拉近距离。真正把我逼到崩溃边缘的,是他的“无视”和“敷衍”,这两件事,比任何争吵都磨人,比任何冷漠都伤人。
我们是在朋友聚会上认识的,他高高瘦瘦,笑起来有两个小梨涡,说话温温柔柔的,当时我就觉得,怎么会有这么绅士的男生。相处了半年,他提出同居,说想每天醒来都能看到我,想下班回家就能吃到我做的饭。我被他说得心花怒放,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兴高采烈地收拾行李,搬到了他租的小公寓里。
刚开始同居的那几个月,真的甜到齁。他会记得我不吃香菜,买煎饼果子的时候特意叮嘱老板;我来大姨妈肚子疼,他会提前煮好红糖姜茶,用热水袋给我暖肚子;晚上我想看恐怖片,又吓得不敢看,他就把我搂在怀里,捂住我的眼睛,只让我听声音,还会在我耳边说“别怕,有我呢”。那时候我觉得,同居生活也太美好了,原来两个人一起过日子,连柴米油盐都带着甜味。
可这种甜蜜没持续多久,就慢慢变了味。
最先出现的是“无视”。
他开始把我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把我的情绪当成空气。
我每天下班比他早半小时,回家就钻进厨房做饭,想着他上班辛苦,顿顿都换着花样做他爱吃的菜。有一次我特意学了他念叨了好久的可乐鸡翅,炖了整整一个小时,鸡翅炖得软烂入味,还做了他爱吃的蒜蓉油麦菜和番茄鸡蛋汤。他下班回来,脱下外套往沙发上一扔,就拿起手机刷视频,我把饭菜端上桌,喊他吃饭,他头都没抬,说“等会儿,这把游戏快结束了”。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一桌子热菜慢慢变凉,心里也跟着凉了半截。等他终于放下手机过来吃饭,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翅,嚼了两口就说“还行,就是有点咸了”,然后就开始低头扒饭,全程没跟我说一句话,没问过我今天上班累不累,没夸过我一句菜做得好。
我当时忍着没发作,可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想起以前,我哪怕只是给他煮了一碗泡面,他都会抱着我说“老婆你太好了,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泡面”,可现在,我花了那么多心思做的菜,在他眼里就只是“有点咸”。
还有一次,我工作上受了委屈,被领导当着全部门的面批评,其实不是我的错,就是背了锅。我憋了一肚子委屈,下班路上给阿哲发消息,说“我今天好难过,想跟你说说”。他回了个“哦,我今晚要跟同事聚餐,可能晚点回去”。
我回到空荡荡的家,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哭了好久。等他半夜回来,身上带着酒气,看到我眼睛红红的,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了”,我刚想跟他说事情的经过,他就打了个哈欠说“是不是工作上的事?多大点事,别往心里去,早点睡吧,我困死了”,然后就自顾自地洗漱睡觉去了,留下我一个人在客厅,委屈得像个没人要的孩子。
那种感觉,就像你满心欢喜地捧着一颗心递给对方,对方却看都不看,随手就扔在了一边。你说的话他听不见,你的情绪他感受不到,你做的一切他都视而不见。这种无视,比吵架还让人难受,吵架至少说明他还在乎你,还愿意跟你沟通,可无视,是从根上否定了你的存在。
如果说无视是慢慢消耗我的热情,那“敷衍”就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同居久了,难免会有矛盾,可阿哲处理矛盾的方式,永远是敷衍。
我们租的公寓是老房子,水管经常漏水。有一次厨房的水管爆了,水漫了一地,我吓得赶紧给阿哲打电话,他在电话里说“知道了,我下班回去看看”。结果他下班回来,看了一眼漏水的水管,说“没事,明天找物业来修就行”,然后就坐在沙发上继续玩手机,任由地上的水慢慢渗进地板缝里。
我看着他无所谓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水都快淹到客厅了,你就不能先找个盆接着吗?万一地板泡坏了,房东要我们赔钱怎么办?”他不耐烦地抬起头:“多大点事,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明天物业来了自然会处理。”说完,他起身走进卧室,关上了门,把我一个人留在满是积水的厨房里。
我蹲在地上,一边擦水一边哭。我不是怪他不会修水管,我是怪他的敷衍,怪他对这个家的事不上心。这个家是我们两个人的,可他却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我,把所有的麻烦都不当回事。
还有一次,我们商量着国庆假期去哪里旅游,我提前做了好多攻略,查了好几个地方,兴奋地跟他说“我们去云南吧,我想去大理看洱海,去丽江逛古城”,他头都没抬,说“都行,你定吧”。我又问他“那我们是坐飞机还是高铁?住什么样的酒店?”他还是那句“随便,你安排就好”。
我看着他敷衍的样子,突然就没了兴致。我做攻略不是为了自己一个人去,我是想跟他一起分享,一起期待,可他的敷衍,让我的所有热情都变成了自讨没趣。后来国庆假期,我们终究还是没去成云南,因为我实在提不起劲安排,最后就在家宅了七天,他每天打游戏,我每天看剧,两个人像合租的陌生人。
最让我寒心的是我生日那天。我提前一个星期就跟他说“我生日快到了,我想要一支口红,色号我发你了”,他当时答应得好好的,说“没问题,老婆想要什么都给你买”。结果到了我生日那天,他下班回来,手里空空如也,我问他“我的口红呢?”他一拍脑袋,说“哎呀,忘了!最近太忙了,脑子都乱了,下次给你补回来”。
我当时真的特别失望,不是因为他没给我买口红,是因为他的敷衍。一个星期的时间,他哪怕记在手机备忘录里,哪怕提前一天买,都不会忘。他的忘记,其实就是不在乎,就是敷衍。我强忍着眼泪,说“没事”,然后自己煮了一碗长寿面,默默地吃完了。那天晚上,他像往常一样打游戏、睡觉,好像根本不知道那天是我的生日。
那段时间,我整个人状态特别差,每天都闷闷不乐,上班没精神,下班不想回家。我开始怀疑,我们为什么要同居?难道就是为了找个人一起合租,一起吃饭睡觉吗?我甚至开始怀念单身的时候,那时候虽然一个人,可至少我是开心的,我的情绪有人在乎,我的付出有人看见。
有一天晚上,我们因为一件小事吵架了,其实就是他又一次无视了我的话,我忍不住爆发了。我哭着对他说“阿哲,你能不能别再无视我了?能不能别再敷衍我了?我受够了!”
他被我哭得愣住了,半天没说话,过了好久,他才小心翼翼地问我“我怎么无视你了?怎么敷衍你了?”
我把那些憋在心里好久的话都说了出来:“我给你做了一下午的菜,你连一句好话都没有;我工作受了委屈,想跟你说说,你却忙着聚餐;水管漏水,你不管不顾;我生日,你说忘就忘。阿哲,我不怕你没钱,不怕你没本事,我就怕你无视我的付出,敷衍我的感情。情侣之间,动手动脚只要是真心的,我愿意,可你这样无视我、敷衍我,比打我骂我还让我难受!”
他低着头,沉默了好久,然后慢慢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说“对不起,老婆,我错了。我以为我们在一起久了,不用那么多客套,不用那么多仪式感,我以为你做这些都是心甘情愿的,我没想到会让你这么难过。”
从那以后,阿哲真的变了。他开始记得我爱吃的菜,会主动夸我做饭好吃;我跟他说工作上的事,他会放下手机认真听,还会安慰我、给我出主意;家里的事,他会主动承担,水管坏了他会第一时间找物业,电费水费他会提前交;节日的时候,他会提前准备礼物,哪怕只是一支口红、一束花,都会让我开心好久。
现在我们还是住在那个老公寓里,日子还是柴米油盐,可我却觉得比以前甜多了。因为我知道,我的付出被看见了,我的情绪被在乎了,我的感情没有被敷衍。
其实女人真的很简单,在同居关系里,我们不怕男人偶尔的小脾气,不怕生活的鸡毛蒜皮,更不怕两情相悦的亲密接触。我们最怕的,是自己的真心被无视,自己的感情被敷衍。
无视和敷衍,就像两把钝刀,慢慢割着女人的心,比任何伤害都来得持久,来得伤人。
愿所有同居的情侣都能明白,感情需要用心经营,不是在一起久了就可以随便对待。别让无视消耗了热情,别让敷衍冷却了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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