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每晚都为我按摩后背,父亲撞见后一把将我拽开,说那不是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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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我拿命换钱,在这座大城市里活得像条狗,一身的毛病,尤其睡不着觉。

还好,我娶了个神仙老婆,她从深山里来,有一双能治好我失眠的巧手。

五年了,每晚她都为我按摩后背,那是我一天当中最踏实、最幸福的时刻。

可我那当了一辈子赤脚医生的爹住进来后,一切都变了,他看我老婆的眼神,像是见了鬼。

他半夜冲进我卧室,一把将我从床上拽下来,指着我老婆嘶吼道:“她这根本不是按摩!”

直到我用手机拍下自己的后背,我才惊恐地发现,那地方……早就不属于我了。



01

我和阿兰结婚五年了。

在这座钢筋水泥的城市里,阿兰是我唯一的晚风与茉莉。

我叫陈默,三十二岁,一个典型的程序员,每天的工作就是和一堆看不懂的代码死磕,用一杯接一杯的咖啡续着摇摇欲坠的神经。

高强度的工作和无休止的加班,让我年纪轻轻就成了失眠大军的一员。最严重的时候,我能睁着眼睛看天花板从漆黑变成鱼肚白,脑子里全是代码在跑,那种感觉,比跑个马拉松还累。

阿兰的出现,是我这枯燥生活里最意外的惊喜。五年前,我休了个长假,背着相机去南方一个偏远山区采风。

我在一个地图上都很难找到的村寨里迷了路,是阿-兰端着一碗凉茶,站在她家那栋吊脚楼的门口,安静地看着我,像一朵不染尘埃的山茶花。

她身上有种与世隔绝的宁静。我们后来恋爱,结婚,她跟着我来到了这座喧嚣的城市。她学得很快,会用手机购物,会坐地铁,但她骨子里那份安静始终没变。她是我对抗这浮躁世界的最后一道防线。

我们婚姻的转折点,发生在结婚第一年。那年我负责的一个项目出了重大纰漏,我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连续一个月,我几乎夜夜无眠。我变得暴躁、易怒,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阿兰心疼地看着我日益憔悴的脸,终于在一个晚上,她端来一碗温热的、散发着淡淡茉莉花香的油,对我说:“陈默,你趴下,我给你按按。这是我们村里的法子,能安神。”

我当时已经绝望了,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趴在了床上。

房间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阿兰把那带着奇异香气的草药油倒在手心搓热,然后覆上我的后背。她的手很暖,很柔,带着薄薄的茧,那是常年做家务留下的痕-迹。

她的手法很特别,不像外面那些按摩师,要么是重重地揉捏,要么是大力地捶打。她的动作很轻,更像是在用指腹,在我背上画着某种我说不出来的复杂图案。

从肩胛-骨到后腰,一遍又一遍,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感。那股混杂着茉莉和某种不知名草药的香气,像一张温柔的网,把我的焦虑和烦躁一点点包裹、融化。

不知不觉,我就睡着了。那是我一个月以来,睡得最沉的一次。

从那天起,这成了我们夫妻间雷打不动的仪式。每晚睡前,无论我多晚回家,阿兰都会等着我,为我做一次这样的“按摩”。这五年,我的睡眠质量好了很多,工作也-渐渐顺风顺水。我把这一切都归功于阿兰,是她的爱治愈了我。

我曾开玩笑地问她:“老婆,你这到底是什么独门绝技啊?这么神。”

她总是温柔地笑,眼眸里像盛着星光:“是我们那儿的女人,心疼自家男人传下来的法子,不外传的。”

我听了心里暖洋洋的,对她的话深信不疑。我觉得,这不仅仅是按摩,更是我们爱情的见证,是我们之间最私密、最温情的纽带。

生活就这么平淡又幸福地过着,直到我决定把父亲接来小住。

我母亲几年前就走了,父亲一个人守着老家的旧房子。他叫陈建国,最近在电话里总说一个人吃饭冷清,身体也有些小毛病。我和阿兰一商量,她立刻就同意了,还-表现得特别开心,说:“爸一个人太孤单了,早就该接过来了。我给他做好吃的,好好补补。”

看着她那份发自内心的真诚,我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

为了迎接父亲,我们把家里一间闲置的书房收拾出来做客房。阿兰忙前忙后,把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还特意去买了新的被褥和枕头。我在旁边帮忙,从我的旧书柜里-搬东西时,无意中翻出了一本父亲年轻时看的书。

书的封面已经泛黄,上面印着《赤脚医生手册》几个大字。这是他年轻时的宝贝。我随手翻了翻,里面有很多发黄的经络穴位图谱,画得很粗糙,但标注很详细。

当我翻到一页讲“镇魂安神”的穴位图时,我愣了一下。

图上标注的几个背部关键穴位,比如心俞、肝俞、膈俞,竟然和我记忆中阿兰每晚重点按压的位置惊人地重合。我心里觉得有些奇妙,又仔细看了看图谱上标注的那些-用虚线连接起来的经络走向,感觉比阿兰的手法要复杂、凌厉得多。

我笑着摇了摇头,把书合上。心想,天底下助眠安神的手法大概都讲究个经络穴位,大同小异,自己真是程序员当久了,什么都想分析出个逻辑来。

我把那本书随手放在了客房的床头柜上,想着父亲看到也许会觉得亲切,然后就转身去帮阿兰挂窗帘了,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02

一周后,我去车站接回了父亲。

他还是老样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提着一个磨掉了漆的旧帆布包,头发花白,背有些微驼。他站在人来人往的高铁站出口,眼神里带着一丝与这座现代化都-市格格不入的茫然。

“爸!”我冲他挥挥手。

看到我,他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皱纹都舒展开了。

回到家,阿兰早就等在门口。她像一只欢快的小鸟,热情地迎上来:“爸,您来啦!路上累了吧?”她自然地接过父亲手里的帆布包,又麻利地从鞋柜里拿出新买的拖-鞋,蹲下身放在他脚边。

“爸,快喝口茶,润润嗓子。”她端着茶杯,一口一个“爸”叫得又甜又脆。

父亲显然有些不适应这份过度的热情,他有些拘谨地坐在沙发上,接过茶杯,点了点头:“哎,好,好。”

接下来的几天,父亲对阿兰的厨艺和无微不至的照顾赞不绝口。阿兰真的把他当亲生父亲一样伺候,每天三餐都变着花样做适合老年人口味的菜,还陪他看那些他爱看的战争老片。



但父亲的话很少。他大部分时间都只是默默地坐着,或者在屋子里慢慢地踱步。他的眼神,总是在不经意间,落在阿兰的身上。那不是一种欣赏,更像是一种审视,一种不动声色的观察。

起初我并没在意,以为他只是性格内向。直到有一次,我加班回来,头痛得像是要炸开,习惯性地拉开抽屉找止痛药。

“别吃那个,”阿兰快步走过来,按住我的手,“是药三分毒,我给你揉揉。”

她从一个小瓷罐里挖出一点青色的药膏,那股清凉的、混着草药味的气息立刻让我精神一振。她让我坐在沙发上,用指腹轻轻地给我揉着太阳穴。

坐在一旁看报纸的父亲,不知什么时候放下了报纸。他抬起眼皮,目光落在阿兰手指上那青色的药膏,忽然开口问:“阿兰,你这药膏里,都放了些什么?”

他的语气很平淡,就像是随口一问。

阿兰的手指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动作,她笑着回答:“就是些清热解毒的草药,薄荷、金银花之类的,不值钱的东西。”她报的几味药都很常见。

可我注意到,在她回答的时候,她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躲闪,没有看我父亲。

父亲“嗯”了一声,没再追问,重新拿起了报纸。客厅里的气氛却有了一丝说不出的微妙。

我当时没多想,只觉得是父亲的职业病犯了。我笑着打圆场:“爸,您就放心吧,阿兰比我还懂养生呢,她这些都是她们老家的土方子,管用得很。”

父亲没接话,只是从老花镜后面,又瞥了一眼阿兰。

03

父亲住下后,他沉默的凝视变得越来越频繁。

阿兰喜欢在阳台上捣鼓她那些瓶瓶罐罐,里面都是些从老家寄来的、晒干了的奇奇怪怪的草药。以前我觉得那是她的爱好,是一种生活情趣。可在父亲眼里,那似乎成-了某种疑点。

他会拄着手杖,慢慢踱到阳台,拿起一株干枯的、长得像鸡爪子一样的草,放在鼻子下闻一闻,然后问:“这个,叫什么?”

阿兰会用她们那儿的方言说出一个我听不懂的名字。

父亲听完,总是会皱起眉头,摇摇头,表示没听过。

有一次,我下班回家,听到父亲在客厅里问阿兰:“阿兰啊,你给阿默按背那个法子,是跟谁学的?城里可不兴这个。”

我心里咯噔一下,停住了换鞋的动作。

只听见阿兰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温柔:“是村里的长辈教的,说是能活血通络,强身健体。”这个答案,和我听过的一模一样。

父亲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他才缓缓开口:“哦,是这样啊。”

那一刻,我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无名火。我开始觉得父亲有些“多事”,甚至有点“封建家长”的做派。阿兰对我那么好,把我的身体照顾得那么棒,他为什么总要用那种审视的眼光去怀疑她?



我对阿兰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保护欲。她一个人远嫁到这里,无亲无故,我不希望她受半点委屈,即使这委屈来自我的亲生父亲。

从那之后,我和父亲之间开始有了些小小的争执。他再说些旁敲侧击的话,我都会不自觉地站出来维护阿兰。

“爸,阿兰就是心思细,您别想那么多。”

“爸,时代不一样了,您那些老观念该改改了。”

一天晚饭后,我和父亲在阳台抽烟,夏夜的风吹着有些凉。他看着窗外城市的万家灯火,忽然开口:“阿默,阿兰是个好孩子,对你也是真心的。”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一松,以为他终于想通了,接受了我的妻子。

他掐灭了烟头,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异常严肃:“就是……她对你太‘用心’了。那股劲儿,有时候让我看着……心慌。”

心慌?我完全没理解他话里的深意,只觉得他一个老中医,说话总是神神叨叨的。我的不耐烦又上来了:“爸,我们过得很好,您别瞎琢磨了。您要是住不惯,我……”

话没说完,父亲就摆了摆手,转身回屋了,留下一个落寞的背影。

真正让我感到不对劲的,是几天后。

那天下午,公司系统出了个小故障,我难得提前一个小时下班,想回家给他们爷俩一个惊喜。

我轻手轻脚地打开家门,屋子里静悄悄的,好像没人。我换了鞋,正想喊人,却鬼使神差地放轻了脚步,朝我们的卧室走去。

卧室的门虚掩着,我从门缝里看进去,心脏猛地一缩。

父亲正站在我们的床边,背对着我。房间里没有开灯,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他脚下投下一道光斑,空气中飞舞着细小的尘埃。

他就那么直直地站着,一动不动,盯着我睡觉的那一侧枕头和床垫。他的姿态很僵硬,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一种混杂着恐惧和悲悯的复杂表情。那眼神,绝对不是在看一件普通的家具。

一股寒意,顺着我的脚底板,一下子窜到了天灵盖。

我站在门口,看了足足有半分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轻轻叫了一声:“爸?”

他像是受了惊吓的猫,猛地回头,看到是我,脸上的表情瞬间被一种慌乱所掩盖。他立刻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指了指床垫,解释道:“哦,阿默回来了。我……我看你这床垫,是不是该换了,有点塌。”

这个解释太过苍白,太过无力了。

他刚才的眼神,绝不是在关心一个床垫睡得舒不舒服。那种眼神,更像是在看一个……一个即将崩塌的坟墓。

04

自那天下午之后,家里的气氛变得异常压抑。

父亲更加沉默了。他不再去阳台看阿兰的草药,也不再问东问西。吃饭的时候,他只是埋着头,默默地扒拉着碗里的饭,食不知味。

阿兰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她努力地想活跃气氛,在饭桌上讲些她村里的趣事,比如谁家的牛丢了,谁家的孩子考上了大学。可无论她说什么,父亲都毫无反应,整个-客厅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在回荡,显得格外空洞和尴尬。

我夹在他们中间,烦躁不堪。一边是自己深爱的妻子,一边是自己尊敬的父亲。这种无形的对峙,像一根绳子,慢慢勒紧了我的脖子,让我喘不过气。

因为这种压抑的家庭氛围,我的失眠症又犯了,甚至比以前更严重。

这天晚上,公司新上线的项目出了个致命的BUG,我作为负责人,在电话里和客户、和下属、和老板轮番解释、道歉、争吵,吼得嗓子都哑了。挂掉电话,我感觉-整个后背都僵硬得像一块钢板,太阳穴突突地跳,头痛欲裂。

我疲惫地走进卧室,阿兰正坐在床边等我。

看到我一脸的筋疲力尽,她心疼地站起来,扶着我坐下:“又吵架了?别气坏了身子。”

我靠在床头,有气无力地说:“老婆,今晚得辛苦你了,我感觉自己快散架了。”

“说什么傻话。”阿兰转身走出卧室,很快,她端着那只熟悉的青瓷小碗进来了。

还是那股熟悉的、混合着茉莉和草药的香气。

还是那间只开着一盏昏黄床头灯的卧室。

她像过去一千多个夜晚一样,让我脱掉上衣,趴在床上。她温暖的手带着那熟悉的香气,覆上了我僵硬的后背。

我紧绷的神经,随着她指腹的游走,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她仿佛知道我身体的每一个痛点,每一个紧绷的关节。她的动作是那么专注,那么充满爱意。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仿佛要沉入一个温暖的、没有纷争的梦境里。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卧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我迷迷糊糊地侧过头,看见父亲站在门口。客厅的光从他背后打过来,在他身周镶上了一道金边,却让他的脸完全隐没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我有些不悦,声音也带着一丝困倦的沙哑:“爸,您怎么还不睡?”

父亲没有回答我。他直勾勾地走了进来,脚步有些不稳,像是喝醉了酒。

他没有看我,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阿兰正在我背上移动的双手。昏暗的灯光下,我看到他脸上的肌肉在无法控制地抽搐,眼神里是我这辈子都看不懂的、巨大的惊恐-。

阿兰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她有些害怕地缩了缩手,怯怯地问:“叔叔?”

下一秒,让我永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父亲像是突然被注入了无穷的力量,猛地冲上前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用尽全身的力气,粗暴地把我从床边拽开!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我毫无防备,整个人被他拽得踉跄着撞到床头柜,差点摔倒在地。

“爸!你干什么!”我被他这一下彻底激怒了,冲他大吼起来。

阿兰吓得“啊”地惊呼一声,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把手缩了回去,藏在了身后。

父亲一把将我拉到他的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护住我,仿佛在面对什么洪水猛兽。他颤抖地伸出手指,指着那个满脸泪水、不知所措的阿兰,声音嘶哑而又恐惧,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她这……根本不是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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