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战刚打响的时候,黎笋倒是淡定得很,竟然还在家里忙着办喜事,还邀请了全国政要官员出席。
1979年2月16日,在河内街头,一片喜庆,婚礼的锣鼓声压过了喧嚣,人们举杯相贺、谈笑风生,人们都在热议着第一书记黎笋的儿子在娶媳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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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就在同一天,北边的边境就响起了第一声枪响,火药味到处弥漫。前线在战斗,首都正办喜事,两个画面同时出现,越南高层在做什么?
01喜事背后的丧事
从1974年到1978年,越南在中越边境制造的流血冲突共发生3398起。
这不是统计口径的问题,而是实打实一枪一炮积累起来的。换句话说,那几年边境上,就没有真正地安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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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们给了警告,但越南方面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激进。1979年之后情况变得更加紧张了,从试探性接触发展到直接挑衅,摩擦也变成直接冲突。
1979年1月26日,苏联《塔斯社》突然发表了一条消息说,“中国有大批军队正在向中越边境集结。”
这话表面看似新闻,实际上是在给越南打预防针,告诉他们事情要出大了。但是河内方面并没有太重视此事。
2月16日夜晚,大战一触即发的时刻,在越南首都河内却出现了灯光明亮、一片繁忙的景象。张灯结彩,红布铺地,长桌排成一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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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头,越南打了几十年仗,老百姓吃都吃不饱了,但这场宴席却十分讲究:鸡鸭鱼肉一应俱全,葡萄酒、糖果、饮料、点心样样都有,好像战争只出现在新闻中。
而且来的人个个分量不轻。但是他们不是来开战前紧急会议的,而是来参加黎笋长子黎坚成的婚礼的。
枪声未响,喜宴先开;边境吃紧,首都举杯。这份淡定,已经不是心大,而是自信到近乎盲目。
黎笋认为中国的举动是虚张声势。边境兵力调动?他认为不过是在吓唬人、摆个姿态,目的就是让越南收敛一些。真打起来就不会这么张扬了。
最初,黎笋也做了一些表面上的谨慎,下令全国部队进入一级战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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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份谨慎只能维持很短的时间。不久之后他又自己改口,把一级警戒降为三级。
大致就是要告诉老百姓一个信息、莫慌!目前情况正常,不需要过分紧张。
这句话一说出口,全国各地的神经就都放松了。
于是,越南军队一边收到前线传来的各种紧急情报,一边又被命令“别紧张”;一边发现边境情况越来越不正常,一边又被告知要维持平常的状态。
信息上报了,但最高层的警觉性却被踩了刹车。
02警报当鞭炮的那一夜
黎笋的底气就是苏联在,在他的设想中,中国不会真正地去打,一旦局势稍有失控,莫斯科就会出面“调停”。
所以与其紧张不安,不如稳住局面,既不显得自己胆怯,又不影响政治安排——比如,那场早已准备好的婚礼。
到了后来才醒悟过来,已经来不及了。第二天清晨的时候,越南官方才对外承认边境发生了严重的军事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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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黎笋才觉得不对劲了,这不是在吓唬人,对方已经行动起来,并且非常认真。
紧急会议马上召开,会议室里的气氛比昨晚的婚宴酒还烈。黎笋拍板:全国进入战时状态,边防部队全部出动,“人民战争”全面展开。
口号喊得响亮,文件盖章也迅速,但是问题在于——命令再快,也无法挽回已经混乱的局面。
03请帖没撤,盟友先撤
前线的情况与设想的情况并不相符。北部多地部队指挥混乱,补给时断时续,有的地方甚至连听谁的都搞不清楚。
民众开始出现恐慌情绪,地方干部各自为政,局部地区甚至出现了“没人管”的情况。人民战争还没有全面铺开,地盘已经松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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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黎笋后背发冷的是他心中的一张“王牌”突然失去了作用,苏联也对这件事情采取了冷处理的方式,并没有给出实质性的答复。
此时黎笋才真正懂得,婚礼请柬可以发错,人情账不能算错。外援没来,舞台灯一灭,台上的只有自己了。
战争结束得很快,而且也没有庆祝。河内上空没有礼炮声、没有庆功曲,只有让人不安的宁静。中国随后宣布,“自卫反击”行动目标已经达成,开始主动撤军。
越南官方很快对外声称“取得了胜利”,言辞十分强硬,语气也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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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军队明白,体系已经破裂;地方政府也知道,社会秩序都一度崩溃;而黎笋更清楚,在那个夜晚,他赌错了所有的筹码。
参考资料:
腾讯网:黎笋1979年演讲披露:中越战争的爆发,早在1954年就已埋下伏笔
搜狐网:对越反击战爆发当天,黎笋并不惊慌,家里还在办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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