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爸妈卖菜扫街,全场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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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董事长在家庭团建日那天笑着问我:“小陈,你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我看着不远处正在帮保洁阿姨扫地的父亲,和挨个给同事发有机蔬菜的母亲。
会议室突然爆发出哄笑。
直到母亲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其实这菜地…是你爸当年买的开发区第一块地。”
父亲摘下环卫帽叹气:“当年我们要了拆迁补偿,现在整条街都是咱家收租。”

第一章

这事儿得从公司那次家庭团建日说起。

我们公司,规模不算顶大,但在本地也有些名气,搞互联网营销的,年轻面孔多,氛围向来标榜开放、扁平。董事长姓李,五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喜欢穿 polo 衫搭配休闲裤,见人三分笑,常把“我们是一家人”挂在嘴边。家庭团建日就是他提的,说促进员工家庭和谐,加深了解,增强归属感。时间定在周六,地点就在公司新搬进去的创意园区,自带一小片草坪和休闲区。

周六早上,园区里比平日闹腾。彩色气球扎在入口,长条桌上铺着一次性桌布,摆满了零食、水果、还有行政部小姑娘们烤的卖相一般的饼干蛋糕。小孩在草坪上追着跑,尖叫笑闹。员工家属们三三两两站着,有些拘谨,互相打量,寒暄。空气里有青草被晒热的味道,混合着奶油和消毒水的气息。

我爸妈来得挺早。我妈,王秀英,今天穿了件半新的碎花短袖衬衫,藏蓝色涤纶裤子,头发在脑后挽了个紧紧实实的髻。她手里提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大红色无纺布袋子,印着某个超市的广告,字都快磨没了。我爸,陈建国,跟在她身后半步,一件洗得发白的浅灰色夹克,深蓝色工装裤,脚上一双看着就结实但沾了些灰土的黑色运动鞋。他背着手,微微佝着腰,眼神有些飘,不太往人群里看,只偶尔快速扫一眼草坪边上那些抽象的金属雕塑,又立刻垂下眼皮。

“斌斌,这地方真气派。”我妈扯了扯我的袖子,压低声音,手指悄悄指了指我们那栋五层楼的玻璃幕墙办公楼。她手心有些粗糙的茧子刮过我小臂。

“嗯,还行。妈,爸,你们先找个荫凉地方坐,喝点水。我去跟同事打个招呼。”我尽量让声音显得轻松。手心有点潮。

“你去忙你的,不用管我们。”我爸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带着点长期不习惯大声说话的沙哑。他目光落在我脸上,很快又移开,看向草坪边上几个正在搬饮料箱子的年轻同事。

我把他们引到一棵香樟树下的长椅旁,长椅另一头已经坐了一家子,小孩正闹着要吃冰淇淋。我爸妈小心地坐下,只占了长椅边缘一点位置。我妈把两个红袋子小心地放在脚边。我爸则从夹克内兜里摸出个掉了漆的金属保温杯,拧开,小口喝着里面泡得浓酽的茶。

安顿好他们,我转身走向人群聚集的中心。几个相熟的同事看见我,笑着点头。项目经理张姐,抱着她两岁的儿子过来:“小陈,你爸妈来了?那边坐着呢?看着真朴实。”她笑容标准,眼神往那边瞟了一下。

“啊,是,来了。”我扯出个笑。

“我去打个招呼。”张姐说着就要过去。

“别,张姐,他们……不太习惯,让他们先歇会儿。”我赶紧拦了一下。

张姐了然地点点头,拍拍我胳膊:“理解,理解。老人家嘛。”她抱着孩子走了,我听见她低声跟旁边人说:“小陈家是外地的吧?父母看着挺朴素的。”

胸口有点闷。我吐了口气,调整表情,朝李董那边走去。李董正被几个中层和他们的家属围着,谈笑风生。他今天穿了件淡粉色的 polo 衫,卡其色休闲裤,手里端着杯橙汁,笑声洪亮。

“李董。”我走近,叫了一声。

“哎,小陈!”李董转过身,笑容满面,空着的手拍了拍我肩膀,“就等你了。今天爸妈都来了吧?让我也认识认识咱们优秀员工的家人嘛!”

“来了,在那边树下坐着。”

“走,一起过去打个招呼。”李董很自然地揽了下我的肩,朝我爸妈坐的方向走。他这一动,周围几个正和他聊着的部门经理,还有几个好奇心重的同事,也都下意识地跟了过来。一小群人,说笑移动着,像一团移动的声浪,靠近了那棵安静的香樟树。

我爸妈看见我们过来,立刻从长椅上站起身。我妈下意识拍了拍裤子,我爸把保温杯盖子拧紧,攥在手里。

“李董事长,您好您好。”我妈抢先半步,脸上堆起我熟悉的、面对“上面人”时那种略带局促又竭力想表现得体大方的笑容,甚至微微弯了下腰。

“叔叔阿姨,别客气别客气!”李董热情地伸出手,先跟我妈握了握,又转向我爸。我爸似乎顿了一下,才伸出手,动作有点硬,握了一下就松开了。

“坐,都坐,今天就是家里人聚会,放松,放松啊!”李董示意大家坐,自己也在长椅空出的一截上坐下,正好把我爸“按”回了原位。跟过来的七八个人,自然地围了半圈,有的站着,有的从旁边拖了把户外椅坐下。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我爸妈身上,带着探究,也带着周末放松场合下那种轻微的、无所事事的审视。

“小陈来公司有……三年了吧?表现一直很出色,踏实,肯干,脑子也活。”李董笑着对我爸妈说,像在夸自家子侄。

“是,是,领导栽培,领导栽培。”我爸连连点头,声音比刚才更干了些。他手指摩挲着保温杯光滑的杯身。

“公司环境好,李董和各位领导都很好。”我补充了一句,脸上笑着,嘴角有点僵。

寒暄了几句天气、路程。李董喝了一口橙汁,像是很随意地,把目光转向我,笑着,用那种长辈关怀晚辈的、提高了一点音量的、确保周围人都能听到的语气问:

“小陈啊,你工作这么优秀,家教肯定好。一直还没问过,你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风好像停了那么一瞬。香樟树叶的影子斑驳地晃在我爸洗得发白的夹克肩头,我妈脚边的红袋子被旁边跑过的小孩带起的风刮得窸窣响了一下。

围着的同事们都带着笑,目光聚焦过来,等着听一个或许寻常、或许有点特别的答案。张姐轻轻颠着怀里扭动的孩子。斜后方,运营部的小赵手里拿着半罐可乐,嘴角还噙着看热闹的笑意。

我看着李董温和带笑的眼睛,余光里是我爸微微绷紧的下颌线,和我妈无意识攥紧了手中一个红袋子提手的、指节有些发白的手。

不远处,草坪另一头,行政部的刘阿姨——园区的保洁,正费力地想把一个空的、用来装饮料瓶的大纸箱挪到垃圾集中点。箱子有点大,她搬得不太稳。

几乎同时,我爸像是坐不住了,又像是看到了什么必须立刻去做的事情,他猛地站起身,动作有些突兀,朝那边快走了几步,嘴里含糊地说了句:“那个……不好搬,我去搭把手。”

他小跑到刘阿姨身边,没怎么说话,只是伸手就接过了纸箱沉的一头,配合着刘阿姨,两人一起把箱子往边上搬。他低着头,灰色的夹克背影混在园区日常的景象里,熟练地调整着搬箱子的姿势,避让着地上的小石子。

而我妈,几乎在我爸起身的同时,也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她迅速弯腰提起脚边的一个红袋子,脸上重新堆起那种带着点局促的热情笑容,打开袋子,朝着离她最近的、站着的张姐和她旁边的市场部副经理递过去:“领导,家里自己种的菜,没打农药,一点心意,带回去尝尝,尝个新鲜。”

袋口敞开,能看见里面水灵灵的青菜,顶着小黄花的黄瓜,还沾着点泥。我妈的手很稳,但递出去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市井里常见的实在。

张姐愣了一下,看着递到眼前的青菜,脸上的笑容瞬间有点凝固,抱着孩子,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市场部副经理也明显顿住了,表情有点古怪。

围着的人群,安静了一刹那。

所有人的目光,像被无形的线拉扯着,在我爸帮着保洁搬纸箱的背影,和我妈递出青菜的动作之间,来回移动。然后,不知是谁先没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气音似的嗤笑,像是觉得眼前这一幕实在超出了某个预期的、好笑的界限。

紧接着,像一颗火星掉进了晒干的草绒里。

“噗——”

“哈……”

低低的笑声,从一个两个嘴角咧开的弧度里漏出来,迅速连成一片。有人扭过头,肩膀轻轻耸动;有人用手背掩着嘴,眼睛弯起来;有人交换着眼神,那眼神里有惊讶,有恍然,有毫不掩饰的觉得荒诞滑稽的意味。小赵差点把嘴里的可乐喷出来,呛得咳嗽了两声,脸憋得有点红,笑意却从眼里漫出来。

笑声不大,但很清晰,粘腻地包裹过来。带着周末草坪上慵懒的空气,带着对孩子哭闹的厌烦,带着对这场不得不参加的“家庭秀”的某种微妙释放,也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对“原来如此”的确认。

李董脸上的笑容也顿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是这么个展开。他看着我妈手里的菜,又看看远处我爸的背影,再看向我,那眼神里的温和没变,但似乎多了点别的什么,像是一种重新评估,又像是一种宽厚的、对下属某种不便言说家境的体谅。他没笑,但嘴角的弧度保持着,成了一个完美的、不参与但容许这一切发生的背景。

我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耳朵里嗡嗡的,那些低低的笑声,像隔着水传过来,模糊又刺耳。我能感觉到血液冲上头顶,又在四肢末端冻住。手心不再是潮,而是瞬间变得冰冷,指尖微微发麻。我想扯动嘴角,回应一个表示“没什么、确实如此、大家见笑”的表情,却发现脸上的肌肉僵硬得不听使唤。视线里,我妈还保持着递出袋子的姿势,脸上的笑容在周围低低的笑声里,慢慢变得有点茫然,然后那茫然底下,渗出一丝无措的慌张。我爸背对着这边,还在和刘阿姨搬那个箱子,似乎对身后的声浪毫无所觉,但我看见他弯腰放下箱子时,后颈的衣领下,那块皮肤绷得很紧。

草坪上的阳光白晃晃的,有些刺眼。小孩追逐的尖叫声,远处音响里流出的轻音乐,此刻都变成了嘈杂的背景噪音。只有耳边这片压抑着、却又心照不宣弥漫开的哄笑,无比真切。

李董轻轻咳嗽了一声,笑声渐渐低下去,但那些残留的嘴角弧度,那些闪烁的眼神,还粘在空气里。

他像是要打圆场,重新端起那杯橙汁,脸上恢复了惯常的、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带着鼓励,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等着我解释或者说点什么的意味。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过来。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干。该说什么?说我妈确实在菜市场有个固定摊位?说我爸确实是街道签的环卫工?

就在我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一个清晰音节的刹那——

“哎呀!”

一声不大不小、带着点疼痛和慌乱的惊呼,猛地从草坪那头传来,像根针,猝不及防地刺破了这边刚刚沉淀下去的、带着余笑的微妙气氛。

是行政部的刘阿姨。她不知怎么,脚下绊了一下,整个人踉跄着朝前扑倒,手里抓着的一把可能是用来清理草坪上落叶残枝的竹枝大扫帚脱手飞了出去,她自己则“噗通”一声,结结实实摔在了草坪边缘的水泥小径上。

“哎哟……”刘阿姨痛呼出声,一时没能爬起来。

人群一阵骚动。离得近的几个人下意识惊呼,往那边看。

就在这时,我爸动了。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们这边一眼,就在刘阿姨惊呼倒地的瞬间,他已经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过去,速度之快,让那件洗白的灰夹克都扬了起来。他几步就跨到刘阿姨身边,没有丝毫犹豫,蹲下身,动作麻利地检查了一下,然后伸出双手,一手托住刘阿姨的肩背,一手稳住她的胳膊,沉声道:“别急,慢慢动,看伤着骨头没。”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瞬间压住了周围的细小嘈杂。

我爸半扶半抱地把刘阿姨搀起来,让她慢慢坐到旁边的花坛沿上。刘阿姨疼得龇牙咧嘴,连声道谢:“谢谢啊老陈,谢谢谢谢,唉,真是老了不中用了……”

“脚能试着动吗?这儿,疼不疼?”我爸单膝点地,蹲在刘阿姨面前,指了指她的脚踝,眉头微皱着,眼神专注。那姿态,那询问的语气,熟练得仿佛他处理过无数次类似的情形。

阳光下,我爸花白的头发有些凌乱,额角渗出细小的汗珠。他蹲在那里,灰色的夹克,深蓝的工装裤,沾着一点刚才帮忙搬箱子时蹭上的灰。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刘阿姨扭伤的脚踝上,侧脸线条显得有些严肃,又透着一种常做体力活的人特有的、实实在在的关切。

我妈也反应过来了。她立刻放下手里那个装着蔬菜的红袋子——袋子放在地上时发出沉闷的、蔬菜挤压的窸窣声——小跑着过去,一边跑一边从自己那个土黄色的、边缘磨损的布包里往外掏东西。

“我这儿有红花油,一直备着的,跌打损伤管用!”我妈的声音带着点急促,但动作一点不慢。她拧开一个小棕瓶的盖子,浓烈的药油气味立刻弥散开一些。她蹲到我爸旁边,把瓶子递过去,又对刘阿姨说:“大妹子,别怕,先揉开,不然更肿。”

我爸接过瓶子,倒了些药油在掌心,搓热,然后手法熟稔地按在刘阿姨红肿起来的脚踝上,开始揉搓。他的手掌宽大,指节粗壮,揉按的力度看上去不小,刘阿姨倒吸着凉气,却咬牙忍着。

“忍一下,揉开就好了。”我爸低声道,手下不停。

周围安静得出奇。

所有的笑声,所有的窃窃私语,所有那些带着各种意味的目光,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掐断了。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风吹过香樟树叶的沙沙声,远处小孩模糊的嬉闹,以及这边清晰的、药油揉搓在皮肤上的轻微声响,和刘阿姨偶尔忍不住的抽气声。

跟过来的人群,包括李董,都站在原地,看着几米外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他们的表情僵在脸上,那些还没来得及完全收起的笑意,此刻变成了尴尬的空白,或者微微张开的嘴唇。张姐抱着孩子,忘了摇晃;小赵手里的可乐罐倾斜着,差点洒出来;李董端着橙汁,手指捏着杯壁,一动不动。

我脸上的烧灼感还没退,但另一种更尖锐的情绪顶了上来,撞得胸口发疼。我看着我爸蹲在那里、专注揉按的背影,看着我妈蹲在旁边、手里还捏着红花油瓶子的样子,看着他们身上与这个光鲜的、充斥着玻璃幕墙和创意雕塑的园区格格不入的旧衣服,看着刘阿姨因为疼痛而皱成一团、却又带着感激的脸。

李董终于动了。他放下手里的橙汁杯,快步走了过去,脸上重新挂上了关心的神色:“刘姐,怎么样?严不严重?要不要马上叫车去医院看看?”

“没事,没事,李董,就是扭了一下,揉开就好,谢谢董事长关心。”刘阿姨忙不迭地说,又看看我爸和我妈,“多亏了这位大哥和大姐,真的……”

我爸已经揉得差不多了,用一块不知从哪摸出来的、洗得发白但干净的手帕,擦掉手上残留的药油,又小心地把刘阿姨的裤脚放下来。他站起身,动作因为蹲久了而略显迟缓,捶了捶自己的后腰,对李董摆摆手:“不得事,扭了一下,没伤骨头,休息两天就好。”

他说话时,目光平静,甚至没多看李董一眼,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做完这些,他像是才想起这边还有一大群人,还有我这个儿子在场。他转过脸,看向我,又飞快地扫了一眼我身后那群沉默的、表情各异的同事和领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微微点了下头,然后走回我妈身边,低声说了句:“走吧,去看看那边。”

他说“那边”,指的是草坪另一头几个没人坐的、太阳晒着的长椅,远离人群中心。

我妈“哎”了一声,收起红花油瓶子,又弯腰去提地上那个红袋子。袋子被她之前匆忙放下时,里面的青菜挤出了几根,掉在地上,沾了草屑和灰尘。她小心地捡起来,吹了吹,想放回袋子里,动作却顿了顿,看着那些沾了土的菜叶,又看看周围那些投来的目光,脸上掠过一丝极快的、几乎是难以捕捉的难堪。但只是一瞬,她又恢复了那种带着点韧劲的平静,把菜叶仔细地收好,提着袋子,和我爸一起,默默朝那边空着的、太阳正烈的长椅走去。

他们俩的背影,在周六上午明晃晃的、开始变得炽热的阳光下,显得有些单薄,步伐却并排着,不快,但很稳。灰夹克和碎花衬衫,渐渐走远,融进草坪边缘那片过于明亮、以至于有些晃眼的光斑里。

留下身后一片消化不及的寂静。

李董清了清嗓子,脸上重新浮起领导者惯有的、掌控局面的笑容,声音温和却足够让周围人都听到:“小陈的父母,真是热心肠,实在人。这种互助精神,值得我们学习。”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种更深的笑意,仿佛刚才那场无声的尴尬从未发生,“对了,小陈,还没回答我呢,你父母,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

这一次,他的问话里,少了之前那种随意的、拉家常的好奇,多了一丝不容回避的、温和的探究。而周围所有人,刚刚被那意外一幕暂时转移的注意力,又随着李董这句话,齐刷刷地、加倍聚焦到我身上。

那些目光,复杂地交织着——好奇、审视、等待,还有一丝残留的、看好戏般的兴味。空气里,药油的辛辣气味似乎还未散尽,混合着青草和点心的甜腻。

我站在那片目光中央,感觉后背的衬衫慢慢被冷汗濡湿,贴在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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