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们总觉得人生很长,父母健在的日子仿佛可以一眼看到头,逢年过节聚会吵闹,亲戚家里的那些戏精、八卦和鸡毛蒜皮,甚至让人有点小嫌弃。
可有些事,真的是等你突然回头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血脉之间的热闹,是在慢慢退出舞台的。
五十后、六十后那一代人,他们就像家族网络最后的纽带,默默地把原本四散的人都拢在一起。
想想小时候,春节一到,家家户户串门,随手一颗糖都能牵出三里八村的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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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唠叨的大人、胡闹的小孩,哪怕心里吐槽着,也还是习惯了有那么一拨人和自己一直在维系什么。
可是现在越来越多的时候,你是不是也会感觉家里变得冷清了,很多亲戚的名字,已经好几年再没被谁提起过了?
其实大家心知肚明,现在的独生子女,能叫得上号的亲戚,还剩几个?以前年轻时总抱怨被亲情管得太死,如今反而常常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自由,有点孤单了。
大部分人从三十岁开始,就会逐渐明白一个事实,成年人的世界,关系的消散,是无声无息的。不是说谁做错了什么,也不是谁想疏远谁,就是生活太现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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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忙得喘不过气,下了班就疲惫地想瘫在床上。周末唯一的精力也只剩下收拾收拾自己的家,谁还有心思去走动那些印象模糊的亲戚呢?
再加上彼此的父母也慢慢老去,有的先走一步,一场白事过去,好多人其实已经隐隐预感到,这之后很多联系,就是葬礼散了宴。
说真的,我们这一辈的独生子女,更多是在尽义务式地处理亲情,不那么习惯主动表达。
在外面当牛做马,压力大到喘不上气,回到家也不会主动撒娇或诉苦,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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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你,是不是也偶尔会觉得挺委屈,成年以后,关于亲戚、关于家的联系,已经成为负担甚至奢侈品了。
有时候,看着朋友圈里别人晒大家庭合照,几十口人还聚在一起,其实心里不止有羡慕,还有点慌。
因为你知道,属于你的那些亲人,在父母的年代之后,可能再也不会以家的名义出现了。
以前你可以大条一点,过节归家有人等你,过年聚餐永远不用担心无人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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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随着50后、60后慢慢凋零,很多东西是在悄悄溜走的,你甚至来不及和过去的亲人好好道别,就猝不及防进入了终极孤岛模式。
那些未解的矛盾、没讲出口的关心、甚至原本不值一提的老传统,都化成空气,一点声音都没有。
但你不必觉得只有你一个人会有这种恐惧。现在的大多数普通家庭都是这样。从小爸妈就告诉我们一个儿女更好,有了家就够,谁也没料到,终点是彻底的资源断崖。
失去了原生一代的拉拢,我们甚至不知道,还能和哪些血亲继续来往,好像心里装着一块空地,明明还住着一些回忆,却再也填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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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很多想法你平时不敢说出来。比如,其实挺怀念小时候那些流水席、婚礼葬礼上各路亲戚的热热闹闹。
也会暗自羡慕那些几十人齐刷刷拜年的画面,哪怕明知道真正团结的大家庭其实并不多。但成年人都有种只做好当下自己就好了的自我暗示,假装这些都不重要。
但有一点可以坦白,没有亲戚的来往,并不丢人,更不是失败。被孤岛感击中的人不止你一个,每个人都是在生活的潮水里任由浪头拍打,学会了怎么和孤独共处。
你可以想象,如果有一天父母真的离开了,亲戚的关系断了,世界未必就此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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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朋友、你的爱人、甚至那些被你选中的人,也可能变成新的人际家族。
偶尔也可以自我安慰一句:既然时代的大背景已不可逆,或许我们每个人都可以选择怎样看待自己的亲人意义。
说到底,亲情不是责任、也不只是仪式,而是每一次问候、每一段陪伴的温度。
不论你身处多远,哪怕亲戚再没联络,一个人过节也值得被祝福。有遗憾,也要相信,悲喜总是会轮回,下一个节点,温暖也许会换个方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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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此刻正觉得失落、迷茫,觉得家的意义正在慢慢远离,不妨留言聊聊你心里的真实想法。也许你的故事,正是很多人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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