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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的九族,早已被您尽数诛灭。
如今臣孑然一身,于这世间,再无血亲之系、家族之依,唯残躯苟活罢了。」
赵琛沉脸:「魏岚!
你在说什么?
魏家除了魏老伯爷,都还活着,你总要为魏家的人想想。
「这样吧,皇上,你仔细看看我,有没有一点眼熟?
言罢,我猛地一把扯下头带,如瀑长发瞬间自头顶散落,柔顺地披于后背,似黑色绸缎般倾泻而下。
在皇帝渐渐惊恐的目光里,我笑容阴森:「皇上,眼熟吗?]
「你……你是华容……是华容的女儿?]
我目光发冷:「难为陛下还记得我娘,你灭威武将军府的时候,可想过,我这个罪臣之女,会来找你报仇?
「因为你的疑心病,我爹本来就不愿回京,可你却看上我娘,寻了个借口,将将军府抄家灭族。
「魏老伯爷与我爹情谊深厚,他可怜我,正逢魏夫人的孩子没能成活,他把我带进来,顶替了那个男婴。
然而你,盛怒之中丧失理智,痛下杀手将他毙命。
如此冲动鲁莽之行为,实乃令人嗟叹不已,空留无尽唏嘘在人间。
「那时的我,何曾想过谋反,这都是你逼的。
魏老伯爷念我或心存怨怼,便亲自教诲于我。
他循循善诱,让我明白雷霆雨露皆为君恩,亦让我深知皇恩浩荡之理。
结果呢?
他死在他浩荡的皇恩手里。
皇帝似被这接二连三的重击狠狠击中,身躯止不住地哆嗦,口中喃喃自语,声音中满是难以置信:「不可能,不可能……」
赵琛顿感如坠冰窟,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颤声道:“原来从始至终,你根本没打算与我一同剿灭平南王,自一开始,便不过是在利用我罢了。”
「不错。」
我森冷地吐出这两个字,视线缓缓移向他,那目光似裹挟着冰寒之意,直直落在他身上。
我和平南王早有协议,佯装收用赵琛,就是为了利用他传递消息,从而一举拿下京城。
而魏府的人,齐绍也早已暗中保护了起来。
魏家于我有大恩,我不能弃他们不顾,若非魏老伯爷身死,我本来想一辈子压下这血海深仇。
可眼下,却容不得我不报。
我望着赵琛,语气决绝:「切肤之痛,赵世子,我至今未忘。]
说罢,我手执白绫的另一端,整个飞了出去,缠绕在赵琛脖子上。
我手指翻转,白绫渐紧。
他被勒得脸色青紫。
我粲然一笑,收回脚,手掌挥动,白绫飞舞,转眼间,横跨梁头。
而赵琛和皇帝,一左一右,悬梁两侧。
双方各自背负的分量,逐渐累积成沉重的负担,最终,这份彼此的重量,宛如那致命的最后一根稻草,无情地压垮了对方。
皇帝怒目圆睁,双目似要喷出火来,手脚疯狂地胡乱蹬踏,那如炬的目光,似有实质,死死地锁定在我身上。
赵琛则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似乎也不想再反抗,他手臂下垂,黑眸看向我,似是哀伤,似乎绝望。
直到他们都没了气息,齐绍姗姗来迟:「可开心了?魏少卿?]
我笑了笑,扫了眼惊恐得说不出话来的那些个朝臣,淡淡开口:「事情都办完了?他微微颔首,目光坚毅如磐,语调轻柔却掷地有声:“魏少卿,从今日伊始,再无人敢对你有分毫欺侮之举。”
时年孟冬,永昌帝溘然长逝。
一朝风云骤变,平南王悍然举兵,以血腥屠戮之姿,将皇室宗亲卷入血雨腥风,昔日宫阙顿成修罗之境。
十一月,平南王即位,封号仁和。
同年,威武将军府沉冤得雪,终获平反。
本就才识不凡的魏岚,以巾帼之姿,再度踏入大理寺,续写别样传奇。
敕封某人为大理寺少卿之职。
此职于大理寺位高权重,需明察秋毫、断案如神,望其恪尽职守,不负圣恩,护律法之威严,保社稷之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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