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学者说出实话：不是中国小气，是日本干得太绝且不认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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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顽固的日本人，从来都不知道正视历史。

不少没经历过那段时光的日本年轻人也总觉得，中国老是翻旧账、不肯放下过去。

但在去年，一位82岁的日本纪录片导演兼历史学者森正孝，却站了出来，说了一句很多人不愿意听的大实话：“不是中国小气，是我们日本干得太绝。”

森正孝并非政客出身，他对拍纪录片的热情很纯粹，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他就开始关注日本在二战期间对外侵略的历史，尤其是对中国的战争行为。

而他之所以会走上这条路，是因为他年轻时看到了本多胜一写的《中国之旅》，书里记录了许多中国人在抗战期间的亲身经历，讲的都是日本士兵干了什么、中国百姓受了什么样的苦。

森正孝当时很震惊，因为这些内容在他从小接受的学校教育里几乎完全没有出现过。

他不信，就自己去查，他查档案、找资料，甚至亲自去采访老兵和当年的受害者，他的第一部纪录片叫《侵略——未被讲述的历史》，拍了整整八年。

这部片子里有731部队的活体实验，有日军对俘虏的残忍拷问，有中国平民的血泪控诉，那些真实的画面和证词，不是为了博眼球，而是为了让日本人知道，他们的祖辈到底做了什么。

但在日本社会，这种行为并不会被鼓励。

森正孝在拍摄过程中收到了大量的恐吓信，有的信封里甚至夹着刀片，他明知道这条路不好走，但还是坚持了下来，他的妻子一直陪着他，没有一句怨言，有些人说他是“反日”，他自己回应得很简单：

对事不对人，他是在正视历史，绝非避重就轻。

但无可奈何，日本社会对这段历史的态度，长期以来都是“选择性失忆”，早在1950年代，日本政府就开始对教科书动手脚，把“侵略”改成“进出”，把“屠杀”改成“事件”。

对此我们一直在抗议，到了1980年代，日本才搞了一个“邻国条款”，意思是说写教科书要考虑邻国感受，但这个条款根本没什么实质约束，写归写，做归做。

到了1990年代，更激进的“新历史教科书编撰会”出现了，明目张胆地开始洗白战争，他们在教科书里写，日军不是侵略亚洲，而是“解放亚洲国家脱离西方殖民统治”。

听起来好像日本成了英雄，更有甚者，他们在书里加入钓鱼岛“属于日本”的内容，彻底无视历史事实。

一直持续到现在，这种情况不但没有改善，反而变本加厉，东京书籍出版社的新版本教科书里，把“卢沟桥事变”写成“日中两军发生武力冲突”，完全模糊了日军主动挑衅的事实。

帝国书院则干脆把“南京大屠杀”改成了“南京事件”，仿佛几十万人被杀只是个街头打架的小冲突。这不是笔误，也不是不小心，而是有意为之。

更离谱的是，他们把整个日本侵华战争从1931年“九一八事变”到1945年抗战胜利的时间线，拆成一段段割裂的历史片段，让人看不出日本是系统性地发动了侵略战争。

在这样的教科书下长大的日本新一代，很难理解自己的国家曾经在中国土地上犯下了什么样的罪行。

更严重的是，日本文部科学省不仅仅是审核教科书那么简单，而是直接介入教科书的编写和内容调整，像“慰安妇”等问题，哪怕有大量历史证据和当事人证词，日本政府还是强行要求出版机构删改相关内容。

这种做法不是在还原历史，而是在虚构历史。

很多人可能不知道，我们中国在1972年和日本建交时，主动放弃了国家层面的战争赔偿，当时中国政府的考量是要把握中日关系的大局，但日本有些人却把这个决定理解成“这事翻篇了”。

从那以后，每次有中国民间的受害者站出来寻求赔偿，日本政府就一句话：“这件事我们已经谈妥了。”

问题是，中国放弃的是国家层面的赔偿，不是受害者个人的权益，比如1995年的花冈劳工案，当时几名中国劳工幸存者向日本企业提起诉讼，最后企业赔了点钱，但一句道歉都没有。

2000年鹿岛建设案也是一样，赔了钱，姿态却很傲慢，2004年关于731部队的诉讼，日本法院承认了部队的存在，但拒绝赔偿，理由是“法律上无义务”。

说到底，日本政府在这类问题上从来都是“两头占”，他们不认账，说历史早已解决，也不赔钱，甚至不道歉，尽管也有日本企业愿意站出来，比如2016年三菱材料向中国劳工道歉并赔偿，虽然数额不大，但态度起码是对的。

可日本政府呢？依旧不吭声，继续装聋作哑。

森正孝说，日本社会最大的问题，不是没人知道真相，而是知道的人太少，敢说的人更少，他拍纪录片，是为了留下证据，不是为了争论谁对谁错，他也知道这些真相在日本社会不受欢迎，但他还是继续做了几十年。

2025年，他组织了一个纪念“卢沟桥事变”88周年的活动，希望让更多日本人记住这段历史，但与此同时，日本的主流媒体几乎没有报道。

相反，更多人关注的是东京奥运会的后续问题、经济复苏的节奏，还有日韩之间的贸易争端，历史问题在日本社会里，基本上就是“能不提就不提”的状态。

日本有些政客还经常跑去参拜靖国神社，甚至美其名曰是“个人行为”，靖国神社里供奉的可不只是普通士兵，还有甲级战犯，这在中国乃至整个东亚地区都是极其敏感的问题，可在日本国内，这种行为却被一些人视为“爱国表现”，简直荒谬至极。

这几年，国际上很多国家也对日本的历史态度表示关切，韩国的慰安妇问题和强制劳工诉讼也闹得沸沸扬扬，韩国法院甚至裁定日本企业要赔偿，但遭到日本政府强硬反对。

美方虽然口头上希望日韩关系改善，但也对历史问题避而不谈，那在这种背景下，日本在历史问题上的态度，就显得更加孤立。

我们一直强调希望日本能够正视历史，不是为了追究责任，而是为了防止历史重演。

但如果日本连“承认”都做不到，那其他国家凭什么相信它在历史问题上的诚意？这也是为什么每当中日关系出现波动，历史问题总是绕不开的一个坎。

现在，日本国内对于历史问题的讨论依然很有限，甚至趋向保守，右翼势力在政治上越来越有话语权，主流媒体也很少愿意深入报道战争责任问题。

像森正孝这样的人，在日本社会中属于极少数的声音，但正是这些少数人的坚持，才让那些被掩盖的历史还有机会被看到。

不过就算堵住了全日本人的嘴，捂住了全日本的眼，那些顽固的日本政府，也无法改变真正的历史事实。

这还真不是我们小不小气的问题，确实是日本当时做的太过分了。

希望未来日本，也多几个像森正孝这样，敢说真话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