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快杀了她!她在给陛下下血咒!”
锦衣卫指挥使沈鹰的声音在法场上变了调。
蓝玉的人皮刚被剥下,他的宠妾苏青梅竟从血泊中捡起一颗碎牙,生生吞入腹中。
朱元璋在暖阁里彻夜难眠,他怕的不是咒语,而是那颗牙里藏着的陈年旧账。
“沈鹰,朕给你三天时间,撬不开她的嘴,你就提头来见。”
沈鹰看着囚室里那个柔弱却冰冷的女人,却听到了一个让他魂飞魄散的秘密。
“沈大人,你觉得你父亲沈万山,真的是病死的吗?”
大明朝最深处的血色大幕,就此拉开。
![]()
01章 刑场血牙
洪武二十六年的初春,应天府的空气里透着一股子钻骨头的寒。
法场周围挤满了百姓,却死寂得只能听到风声。
凉国公蓝玉,那个曾经在捕鱼儿海立下不世之功的大明将星,此时正像一头牲口般被按在行刑台上。
监斩官的宣读声尖利而刺耳,字字句句都是叛逆大罪。
苏青梅跪在人群的最末端,一身素白缟衣,在这满地血污的法场上,白得扎眼,白得让人心慌。
她眼睁睁看着刽子手的钝刀在那张曾令北元闻风丧胆的脸上游走。
惨叫声被塞在嘴里的破布堵成了沉闷的呜咽。
当那张完整的皮被剥下,塞满稻草高悬于半空时,人群中发出了阵阵呕吐声。
沈鹰手按绣春刀,目光如隼,死死盯着台下。
他注意到了苏青梅。
这个女人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像是在看情郎受刑,倒像是在等待一个庄严的时刻。
一颗臼齿,带着淋漓的鲜血,从蓝玉崩裂的牙床中飞出,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了苏青梅脚边的泥地里。
苏青梅动了。
她像是一缕幽魂,避开了校尉的视线,俯身,指尖触碰到了那颗还带着体温的碎牙。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她仰起脖颈,喉咙一滚,竟将那颗满是血污的牙齿生生吞了下去。
沈鹰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冷汗顺着脊梁骨就流了下来。
他想起了一个关于淮西乡野的恶毒传说——血亲骨咒。
“快!杀了她!她在给陛下下血咒!”
沈鹰的嘶吼打破了死寂,数名锦衣卫如恶狼般扑向那抹素白。
02章 诏狱惊魂
冰冷的绣春刀架在苏青梅纤细的脖颈上,只差半寸便能见红。
苏青梅却笑了,那笑容在满是血腥气的法场上显得诡异而凄美。
“沈大人,杀了我,陛下的病可就真好不了了。”
沈鹰的手一抖,他听出了话里有话。
“带走!押入诏狱,严加看管!”
诏狱的墙壁上渗着暗红色的液体,那是几十年积攒下来的血迹。
苏青梅被铁链锁在墙角,腹中的那颗碎牙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沈鹰提着风灯,独自走进囚室。
他屏退了左右,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冷光的眼睛盯着苏青梅。
“说,那颗牙里到底有什么?”
苏青梅抬起头,苍白的脸上透着一种近乎神性的平静。
“沈大人,你不好奇吗?为什么蓝将军被塞住了嘴,还能吐出牙齿?”
沈鹰皱眉,这是他从法场就没想通的细节。
“那块破布,是我缝的。”
苏青梅的声音很轻,却像惊雷一样在沈鹰耳边炸响。
“我在里面藏了一根针,蓝将军咬碎了牙,是为了把东西交给我。”
沈鹰猛地跨步上前,一把攥住苏青梅的衣领。
“到底是什么东西!”
苏青梅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冰。
“沈大人,你父亲沈万山,当年真的是病死的吗?”
沈鹰整个人如遭雷击,踉跄着退后三步,撞在了冰冷的石壁上。
那是他沈家最大的忌讳,也是他心头最深的刺。
三年前,他的父亲,工部侍郎沈万山,前一天还在上表,第二天就暴毙家中。
朝廷给出的说法是突发恶疾,可沈鹰知道,那晚他父亲的房里,曾出现过宫里的味道。
03章 皇觉寺的馊粥
乾清宫的灯火彻夜未熄。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面前是一碗冒着热气的清粥。
他看着这碗粥,却想起了几十年前皇觉寺里那碗发了馊、长了毛的剩饭。
那时候他是个乞丐,是个和尚,是为了活命能跟野狗抢食的朱重八。
如今天下是他的了,可他却觉得这龙椅下面,到处都是想拉他下水的鬼魂。
“陛下,沈鹰求见。”
内侍总管王振低着头,声音压得极低。
沈鹰走进暖阁,跪倒在地的声音很重。
“问出来了吗?”朱元璋没有抬头,声音听不出喜怒。
沈鹰把头埋得很低,“回陛下,那女子说……她说她吞下的不是咒语,而是蓝玉伪造的‘罪证’。”
朱元璋端着碗的手微微一顿。
“罪证?关于什么的罪证?”
沈鹰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正在刀尖上跳舞。
“关于……关于皇觉寺,以及陈友谅旧部的往事。”
啪的一声,朱元璋手中的瓷碗摔得粉碎,滚烫的粥溅在沈鹰的手背上。
“放肆!”
朱元璋霍然起身,那股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杀气让整个暖阁瞬间降温。
“一个将死之人的宠妾,竟敢拿这些陈年烂账来威胁朕?”
沈鹰不敢抬头,他感觉到一道阴冷的目光正像刀子一样在自己脖子上游走。
“陛下,那女子说,若她三日内不出狱,那份名单便会传遍大江南北。”
朱元璋冷笑一声,“名单?什么名单?”
“当年归顺我朝的陈友谅旧部,共计一万三千人的免死名录。”
沈鹰说完这句话,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那是大明朝最大的秘密,也是朱元璋最想抹去的污点。
04章 牙中藏诏
沈鹰再次回到诏狱时,脸色比石壁还要难看。
他看着苏青梅,声音沙哑,“你到底想要什么?那道诏书,真的在你肚子里?”
苏青梅虚弱地靠在墙上,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沈大人,那颗牙是用特殊的药蜡封住的,若没有我的秘药,它会慢慢在胃里化开。”
“一旦化开,里面的字迹就会消失,我也必死无疑。”
沈鹰攥紧了拳头,“你这是在拿命赌!”
“我这条命,在蓝将军死的那一刻就没了。”
苏青梅盯着沈鹰,“沈大人,你不一样,你还有沈家,你还有那些背负着‘陈友谅旧部’名声的兄弟们。”
沈鹰沉默了,他想起那些在军中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同僚。
他们立过战功,流过血,却因为曾经跟过陈友谅,始终得不到皇帝的信任。
蓝玉之所以敢如此嚣张,正是因为他手里握着这些人的忠诚。
而朱元璋之所以要杀蓝玉,也是为了彻底铲除这股势力。
“沈大人,这道诏书不是为了反,是为了活。”
苏青梅一字一顿地说道。
沈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如果按照皇帝的旨意杀了苏青梅,那道诏书就会永远消失,而他沈鹰,也会成为下一个被灭口的沈万山。
他必须保住这个女人,保住那颗碎牙里的真相。
“好,我帮你。”沈鹰低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转身走出囚室,对守在门口的心腹下令,“传我的令,任何人不得靠近这里,违令者,杀无赦!”
夜色深沉,沈鹰的身影消失在诏狱的长廊尽头,一场足以颠覆大明的豪赌,正式开局。
![]()
05章 钓鱼静心苑
为了保住苏青梅,沈鹰向朱元璋献了一计。
他说苏青梅是“信标”,杀了她会引来乱党疯狂报复,不如将其软禁在静心苑,引蛇出洞。
朱元璋多疑,却也想看看这背后到底藏着多少余孽,便准了。
静心苑虽名为静心,实则是步步杀机。
苏青梅住进了这间华丽的囚笼,每天只有沈鹰亲自送来的流食。
“东西还在吗?”沈鹰低声问。
苏青梅摸着小腹,微微点头,“药蜡还没化,但我撑不了多久了。”
沈鹰的神色凝重,他发现静心苑周围不仅有锦衣卫,还有皇帝亲信的影子。
朱元璋不信他。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造访了。
宁王朱权,那个以风流才子自居的十七皇子。
他带着一卷画作,名义上是来给苏青梅这位“画师之女”品鉴。
沈鹰守在门口,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沈指挥使,何必如此紧张?”宁王笑得温文尔雅,“本王不过是想看看,能让蓝将军临终托付的女子,到底是何等风采。”
沈鹰心中一惊,宁王怎么知道“托付”二字?
苏青梅在屋内淡淡开口,“宁王殿下,画里有江南烟雨,可惜这院子太小,盛不下。”
宁王哈哈大笑,留下画卷转身便走。
沈鹰走进屋,展开那幅画。
画中是一朵盛开的白莲,中心却绘着一个隐晦的日纹。
“日心白莲……”沈鹰倒吸一口凉气,“这是前朝降将的秘密信物!”
苏青梅看着那幅画,眼神复杂,“看来,我们要等的‘蛇’,已经自己露头了。”
06章 十三块铁牌
苏青梅告诉沈鹰,当年归降的将领共有十三位核心人物。
朱元璋曾赐予他们每人一块“日心白莲”铁牌,承诺永不加刑。
可随着大明江山稳固,这些铁牌成了皇帝的眼中钉。
蓝玉之所以被杀,就是因为他试图收集这十三块铁牌,重组当年的“降将同盟”。
“蓝将军太急了,他以为手里有铁牌就能保命,却不知那是催命符。”
苏青梅叹了口气,“现在,最后一块铁牌就在宁王手里。”
沈鹰恍然大悟,为何宁王会出现在这里。
宁王不是来救人的,他是来确认苏青梅肚子里有没有那道能证明铁牌合法性的“原始诏书”。
如果没有诏书,铁牌就是谋反的铁证;如果有诏书,铁牌就是保命的王牌。
“陛下也在找这些铁牌。”沈鹰沉声道,“他要把这些证据全部烧掉,连同持有它们的人。”
就在两人密谈之际,静心苑外突然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
“沈鹰!陛下有旨,苏青梅勾结藩王,意图不轨,立刻正法!”
内侍总管王振尖细的声音在夜空中划过。
沈鹰猛地拔出绣春刀,守在门前。
他知道,朱元璋等不及了。
宁王的出现,触动了老皇帝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苏姑娘,跟我走!”沈鹰拉起苏青梅,直接冲向后墙。
“沈大人,你这是抗旨!”苏青梅惊道。
“去他妈的旨意!”沈鹰怒吼,“老子只想知道我爹是怎么死的!”
![]()
07章 皇权的底牌
沈鹰带着苏青梅在京城的巷弄里疯狂穿梭。
身后是如影随形的锦衣卫,那些曾经是他的部下,现在却是索命的无常。
“去宁王府!”苏青梅喊道。
“不行,去了就是坐实了谋反!”沈鹰脑子飞速运转,“回皇宫!”
苏青梅愣住了,“你疯了?”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沈鹰眼中闪过一抹疯狂,“我们要去见皇太孙朱允炆!”
朱允炆,那个仁厚得有些懦弱的储君,是朱元璋唯一的软肋。
沈鹰利用对宫廷秘道的熟悉,带着苏青梅避开了重重搜捕,潜入了东宫。
朱允炆看着浑身血污的两人,吓得脸色苍白。
“沈卿,你这是为何?”
沈鹰跪倒在地,将那块仿制的铁牌呈上。
“殿下,有人要害陛下,也要害殿下!蓝玉案背后,藏着一个足以让大明动荡的阴谋!”
沈鹰深知朱允炆的性格,他故意将“降将名单”说成是“乱党潜伏名单”。
他告诉朱允炆,只有苏青梅能指认这些乱党,保住大明的江山。
朱允炆犹豫了,他虽然仁厚,却也不傻。
“沈卿,你可知欺君之罪?”
“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沈鹰重重磕头。
就在这时,寝宫大门被推开,朱元璋那道苍老却雄浑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允炆,你退下。”
朱元璋的声音平淡得可怕,却让在场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08章 御前对质
乾清宫西暖阁,灯火如豆。
朱元璋坐在上首,沈鹰和苏青梅跪在下面。
地上放着一个铜盆,里面是滚烫的药水。
“苏青梅,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朱元璋看着她,“把东西吐出来,朕留你个全尸。”
苏青梅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决绝的笑。
“陛下,您怕的不是这道诏书,您怕的是面对当年的自己。”
她接过沈鹰递来的催吐药,一饮而尽。
腹中传来撕心裂肺的绞痛,苏青梅蜷缩在地,大汗淋漓。
沈鹰在一旁看得心如刀割,却只能强忍着。
终于,一颗被药蜡包裹的硬物被吐进了铜盆。
王振小心翼翼地用银镊夹起,剥开那层层蜡封。
一卷泛黄的丝绢展现在朱元璋面前。
朱元璋颤抖着手接过那卷丝绢,上面的字迹虽然模糊,却依旧苍劲有力。
那正是他当年亲笔写下的免死诏书,每一个字都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他这位“得国最正”的皇帝脸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
沈鹰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他的手紧紧握着拳头。
只要朱元璋一声令下,他就会冲上去,哪怕是死,也要拉开这大明朝最虚伪的帷幕。
然而,苏青梅却突然开口了。
“陛下,这诏书……是假的。”
沈鹰愣住了,朱元璋也愣住了。
09章 惊天一跪
苏青梅强撑着身体,重重地磕下头去。
“此乃蓝玉勾结北元余孽,为了收买人心而伪造的假诏书!”
她的声音沙哑却响亮,传遍了整个暖阁。
“蓝玉自知罪大恶极,便想以此物要挟降将,甚至想在陛下百年之后,以此乱我大明纲常!”
“罪女苏青梅,深受蓝玉之害,不忍陛下受辱,故拼死带回此物,请陛下……将其焚毁!”
沈鹰看着苏青梅,瞬间明白了她的良苦用心。
她在给朱元璋台阶下。
她在用这种方式,保全皇帝的颜面,也保全了所有降将的命。
朱元璋盯着苏青梅,那双浑浊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有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看穿后的颓然。
他看着手中的诏书,这确实是他写的,但现在,苏青梅给了它一个新的定义——伪造。
只要他点头,这世上就再也没有这份“污点”。
那些降将依然可以为大明效力,而他依然是那个英明神武的开国皇帝。
朱元璋缓缓闭上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沈鹰。”
“臣在。”
“这女子揭发伪诏有功,免其死罪。”
朱元璋的声音显得苍老而疲惫,“送她去静慈庵,带发修行,终生不得出庵一步。”
“至于蓝玉旧部……除首恶外,余者不再追究。”
沈鹰伏在地上,泪水夺眶而出。
他知道,这场豪赌,他们赢了。
10章 终章:梅落静慈
洪武二十六年的暮春,应天府的梅花落尽了。
沈鹰身着便服,站在静慈庵的山门外。
他现在已经是左都督,权倾朝野,可他却觉得这身上的官服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父亲的死因已经查清,确实是朱元璋为了掩盖往事下的手。
但他不能报仇,因为他身后还有成千上万个家庭。
“她怎么样了?”沈鹰问守门的尼姑。
“苏师太每日礼佛,不理俗事。”尼姑低头答道。
沈鹰看着那紧闭的庵门,从怀里掏出一颗洗净的碎牙。
那是蓝玉留下的最后信物,也是他在诏狱里偷偷留下的。
他将其埋在了山门前的一棵老梅树下。
苏青梅在庵内,透过木窗,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
她抚摸着渐渐隆起的小腹,眼中再也没有了法场上的戾气。
她吞下的那颗牙齿,其实并没有名单,也没有什么血咒。
那只是蓝玉在临死前,想给她留下的最后一点……活下去的念想。
蓝玉知道,只要这颗牙存在,沈鹰就会护她,朱元璋就会忌惮她。
他用自己的命,为她换来了一个并不自由,却能安稳度过余生的牢笼。
山风吹过,梅树摇曳。
大明朝的血色往事,随着这场春雨,渐渐没入了尘埃之中。
而那颗埋在树下的碎牙,将永远守护着这段无人知晓的真相。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