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榨干我最后的价值,他们摘掉了我的一个肾脏卖钱,顺便缝合了伤口保住了我的命。
长期的电击让我的大脑越来越混乱,智商退化到了五岁。
很多事情我都记不清了。
但我记得家的方向,记得哥哥最爱吃甜蛋糕。
终于,警察冲了进来。
我获救了。
哥哥在媒体的长枪短炮前,紧紧抱着满身针孔和伤痕的我。
他眼眶通红,对着镜头起誓:“谁动了瑶瑶,我就让谁付出代价。”
那一刻,我以为噩梦终于结束了。
可当我被送回家,推开那扇熟悉的房门时,看到的却是刘茵,此时已经改名陆茵。
她穿着我的高定睡衣,睡在我的公主床上,怀里抱着哥哥送我的绝版玩偶。
一切都变了。
起初,家人对我还算客气,带着小心翼翼的疏离。
但我总是做噩梦,半夜尖叫着醒来,吵得他们无法休息。
我智力退化,不懂餐桌礼仪,吃饭会掉渣,上厕所不懂冲水。
他们眼里的怜悯,很快变成了不耐烦。
陆茵总是会在他们面前红着眼眶说:“姐姐可能是太久没过这种日子了,不习惯,我帮她收拾就好。”
然后转身,她会在没人的角落狠狠掐我的胳膊。
我想告状,但我说不清楚。
我指着陆茵,只会反复说“坏”。
家人只当我在无理取闹。
他们说:“茵茵这几年替你尽孝,照顾这个家很不容易,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他们看着我的眼神越来越冷。
直到所有的爱意都被消磨殆尽,只剩下赤裸裸的嫌弃。
我不明白。
明明我才是受害者。
明明我在地狱里爬了五年才回来。
为什么现在,那个地狱好像并没有消失,只是换了个更华丽的包装?
游轮晚会灯火通明。
哥哥搂着陆茵的腰向周围的名流介绍:“这是我妹妹茵茵,也是我们陆家的骄傲。”
周围人纷纷附和。
“陆总好福气,令妹温婉大方,一看就是大家闺秀。”
“听说这几年都是茵茵小姐在操持家务,真是难得的孝顺。”
没有人问起那个刚被救回来、在媒体上轰动一时的真千金去了哪里。
陆茵靠在哥哥怀里,笑得娇羞:“只要哥哥和爸妈开心,我做什么都愿意。”
她眼波流转,视线隐晦地扫过宴会厅的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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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站着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拿着手机鬼鬼祟祟地拍照。
晚宴结束后,陆茵借口累了,先回了房间。
关上房门的瞬间,她脸上的柔弱和温婉瞬间消失殆尽。
她走到床边,从包里拿出一部备用手机,点开屏幕。
上面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我满脸是血地倒在地上,手里抓着垃圾蛋糕。
配文写着:“装疯卖傻的豪门千金终于露出真面目,生日宴撒泼只为博关注”。
陆茵看着那条已经编辑好的爆料微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从抽屉里翻出一串钥匙,避开家里的佣人和监控偷偷溜进了地下室。
推开门的那一刻,她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我,蹲下身伸出手指探了探我的鼻息。
确定我已经彻底断气后,她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终于死了。陆瑶你知道吗?我从小就嫉妒你。凭什么你生下来就是千金小姐,想要什么有什么?而我只能在贫民窟里和老鼠抢食。后来妈妈托关系让我来给你当玩伴,我以为日子会好过点,可你们对我再好,那种骨子里的优越感还是让我恶心。”
“我要的不是施舍,是取而代之!”
说完,她转身离开,锁上了门,却迎面碰上爸妈和哥哥。
“啊!老鼠!”
刚回家的爸妈和哥哥被吓了一跳。
陆茵扑进哥哥怀里,浑身发抖:“地下室......地下室好像有老鼠!我本来想下去拿点旧东西,听到里面有动静,吓死我了。”
爸爸皱了皱眉:“明天叫人去处理一下。”
哥哥拍着她的背安慰:“别怕,明天让保镖下去看看。”
没有任何人提议现在下去看看。
也没有人想起,我还被关在里面。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陆茵把头埋在哥哥胸口,肩膀微微抖动。
哥哥以为她在哭,但我看得很清楚。
她在笑。
她在嘲笑这一家人的愚蠢,也在嘲笑我的悲惨。
我想冲上去撕烂她的脸,想大声告诉爸妈真相。
可我的手穿过了他们的身体。
我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害死我的凶手,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怀抱。
接下来的三天,我的灵魂一直被困在这个家里。
我看着陆茵像个勤劳的蜜蜂一样,在家里忙进忙出。
早上,她给爸妈端茶倒水,笑着说早安。
中午,她陪妈妈插花,夸妈妈的手艺比大师还好。
晚上,她给哥哥煮宵夜,在旁边乖巧地听他说公司里的烦心事。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她都是一个完美的女儿,完美的妹妹。
每当有人不经意提起我时,她总会适时地红了眼眶。
“姐姐她在外面受了太多苦,心理扭曲也是正常的。只要她能好起来,哪怕她打我骂我,我也愿意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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