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无声的流下,滴进枕头里,指甲陷入掌心,我发了狠,好似在惩罚自己的愚蠢。
不知该怪他藏得太好,还是该怪我爱的这么卑微。
五年了,竟然什么都没发现。
我一夜无眠,顾知州也没再回床,他在客厅,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压低嗓子说了一遍又一遍的情话。
都是哄许笑言的。
我们吵架的时候他从来不会哄我,总是把我逼疯后,平静的打出几个字:“安念,我不会说话,没办法哄你。”
就连我甲流,烧的说胡话,打通120后,顾知州也没开口说一句话,医生以为是恶作剧,要不是邻居,我可能真的会死在那个冬天。
我自嘲一笑,原来我的命在他那里还比不过许笑言的开心。
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没有那么爱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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