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把我丈夫的睡照发给我,我没搭理,直接群发给他们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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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晚姐,你家沈泽身材真不错。”收到这条附带着丈夫床照的微信时,我正收拾着孩子明天的书包。

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我没哭没闹,甚至笑了笑。

十年婚姻,我甘心退居幕后,换来的却是丈夫的背叛和情人的嘲讽。

他们以为拿捏了一个只会做饭带孩子的女人,却不知我早已铺好了所有的路。



第一章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苏晴发来的照片。

照片里,我的丈夫沈泽赤裸着上身,只在下半身随意搭了条酒店的白色浴巾。他靠在床头,手里拿着半杯红酒,脸上带着我很久没见过的放松笑容。苏晴穿着真丝吊带裙,依偎在他怀里,一只手搭在他胸口,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她对着镜头挑眉笑着,眼神里满是胜利者的得意。

照片下面跟着一句话:“你家沈泽的身材,保持得真不错。比在家时有情趣多了。”

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手指上滑,关掉了对话窗口。

没有预想中的手脚发凉,也没有喘不上气的感觉。胸口那里像是被挖空了一块,但奇怪的是,并不疼,只是空。一种“终于来了”的平静,慢慢填满了那个空洞。

苏晴的微信还在一条接一条地跳出来。

“怎么不说话了?林晚姐?”

“其实沈泽跟我在一起半年了,他说只有在我这儿才能放松。”

“他说你整天就知道孩子和柴米油盐,早就没意思了。”

“你要识趣点,就自己提离婚吧,别闹得太难看。”

我没回,也没拉黑。

我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冰水,倒了满满一杯。玻璃杯外壁很快凝出一层水珠,我握着杯子,冰凉的感觉从掌心传上来。我慢慢喝了一口,冷水滑过喉咙,让有些发沉的脑子清醒了些。

他们现在一定在等我的反应。等我歇斯底里,等我打电话质问,等我像个泼妇一样哭闹。

但他们不知道,这场戏,我已经看够了。

窗帘没拉严,外面的路灯漏进来一道光,斜斜地打在客厅地板上。我看了眼墙上的钟,十一点二十。沈泽昨晚说今天要陪客户,不回来了。

我放下杯子,杯底碰在料理台上,发出轻轻的“嗒”一声。

该收网了。

我和沈泽结婚十年。

在所有人眼里,我们是标准的男主外女主内。沈泽,三十八岁,市建筑设计院的合伙人,手底下带着两个团队,一年收入少说也有七八十万。他聪明,会来事,在设计圈里有点名气。

我,林晚,三十七岁,没工作。

其实不是没工作,是结婚第三年怀孕后,沈泽说:“你别上班了,设计院那边我能接活,家里也得有人照应。”我当时在出版社做编辑,收入不高,但喜欢那份工作。可他说得恳切,婆婆也旁敲侧击,说孩子头三年最重要。我就辞了职。

这一辞,就是七年。

七年里,我每天的生活围着孩子和灶台转。早上六点半起床,做早饭,送女儿朵朵去小学,回来收拾屋子,买菜,准备晚饭。下午三点半接朵朵放学,陪她写作业,带她去兴趣班。沈泽回家时间不固定,有时候七八点,有时候十一二点。我习惯了把饭菜保温,习惯了独自哄睡孩子,习惯了一个人躺在双人床的一侧。

我们之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大概是朵朵上幼儿园之后吧。沈泽越来越忙,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身上的烟酒味越来越重。他开始频繁提起一个名字——苏晴。

“苏晴这次帮了大忙,那个难搞的甲方,她一顿饭就摆平了。”

“今天苏晴带我见了文旅局的领导,明年市里的几个大项目,我们有戏。”

“林晚,你得多跟苏晴学学,人家比你小五岁,为人处世那叫一个通透。”

他看我的眼神,慢慢有了变化。从前是温和的,带着点感激,觉得我为了家付出不少。后来是平淡的,像看家里一件用了多年的家具。再后来,是不耐烦,是嫌弃,是那种“跟你说你也不懂”的敷衍。

他觉得我脱离社会了,觉得我跟不上他的步伐了,觉得我带出去不够体面了。

我试过解释。有一次朵朵生病住院,我连着三天在医院陪护,没怎么合眼。第四天沈泽来了,待了半小时就要走,说苏晴约了重要客户。我拉住他,说:“朵朵想爸爸多陪一会儿。”

他甩开我的手,眉头皱得紧紧的:“林晚,你别不懂事。我这不是在挣钱养家吗?医院有你不够吗?苏晴那边要是黄了,损失的是几十万的单子!”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累。我说:“沈泽,家里不缺那几十万。”

他像听到什么笑话:“不缺?你知道现在养孩子多贵吗?你知道学区房什么价吗?你知道我维持那些人脉每年要花多少钱吗?林晚,你在家待久了,对钱没概念了。”

我没再说话。

他永远不会知道,他引以为傲的设计院,最大的隐名合伙人是我。当年设计院资金链断裂,是我通过以前的作者关系,找到了愿意注资的方总。方总看中的是我做的项目评估报告,但我说,钱可以投,名字不能写我的,写我丈夫沈泽。

他也不会知道,他口中那个“能干通透”的苏晴,当初不过是个找工作四处碰壁的建筑系毕业生。是我看了她的作品集,觉得有点灵气,才让方总把她招进设计院,还私下嘱咐多给她些机会。

我给了沈泽舞台,给了苏晴梯子。

现在,他们踩着我的成全,搞到了一起。

一个星期前,沈泽难得早回家一次。吃完饭,他洗了澡,换了身新衬衫,还喷了香水。那香水味很陌生,不是他常用的那款。

我叠着阳台收下来的衣服,状似无意地问:“晚上还要出去?”

“嗯,有个饭局。”他对着玄关的镜子整理头发。

“和谁啊?”

他动作顿了一下,从镜子里看我:“问这么细干嘛?说了你也不认识。”

“是苏晴吧。”我继续叠衣服,语气平静。

沈泽转过身,脸色沉下来:“林晚,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把朵朵的小裙子叠好,放在一旁,“就是觉得,你这饭局也太多了点。”

“多?”他声音高了起来,“我这是在为这个家拼命!你以为我愿意天天喝酒陪笑脸?林晚,你在家舒舒服服待着,根本不知道我在外面有多难!”

他走过来,手指几乎戳到我脸上:“我告诉你,苏晴是我的贵人!没有她,我接不到那么多项目!你别整天疑神疑鬼,跟个怨妇似的!”

“怨妇”两个字,他咬得很重。

我抬头看他。十年夫妻,这张脸熟悉又陌生。眼角的细纹多了,眼神里的温度少了。

“沈泽,”我慢慢说,“你还记得朵朵上次生日,你答应陪她去海洋馆,结果临时说有事,最后是我带她去的吗?”

他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提这个。

“那天你说的重要客户,就是苏晴的父亲,对吧?”我看着他眼睛,“你们根本没谈项目,就是一起吃了顿饭,然后你去她家坐了三个小时。”

沈泽的脸色变了:“你……你跟踪我?”

“需要吗?”我拿起沙发上他的手机,解锁——密码是朵朵生日,他一直没改。我点开打车软件,行程记录清清楚楚:那天下午两点,从设计院到苏晴家小区。晚上七点,从苏晴家到市里一家高级餐厅。十点,从餐厅到一家酒店。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

沈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一把夺过手机,呼吸有些急促。

“林晚,你查我?”

“我只是不小心看到了。”我把叠好的衣服抱起来,往卧室走,“沈泽,你好自为之。”

他在我身后站了很久。最后,我听见门被用力关上的声音。

那天晚上,我没睡。我打开书房的旧电脑,登录了一个很久不用的邮箱。里面躺着过去半年我收到的各种邮件:匿名发来的沈泽和苏晴在酒店大堂的合照,他们并肩进出餐厅的监控截图,甚至还有一次他们一起逛商场的消费记录——沈泽用我给他办的附属卡,给苏晴买了一条八千多的项链。

我没哭,也没闹。

我只是把这些邮件,一份份下载,整理,归档。

然后我给方总发了封邮件,只有一句话:“方哥,设计院最近的项目明细,方便发我一份吗?”

方总很快回复:“晚晚,你终于要管事了?”

我看着屏幕上那行字,敲下回复:“该管管了。”

第二章

两天后,沈泽回来了。

他脸上带着疲惫,但眼角眉梢有藏不住的轻松。进门后,他把公文包往鞋柜上一扔,脱下外套递给我。我接过,闻到一股淡淡的、不属于家里任何一款洗衣液的味道。

“朵朵呢?”他问。

“睡下了。”我把外套挂好,“吃饭了吗?锅里还热着汤。”

“吃了。”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松了松领带,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纸袋,递给我,“喏,给你带的。”

我接过,打开。里面是一条丝巾,花色艳丽,质地一般。吊牌上印着价格:1280。

“客户送的,我觉得挺适合你。”他说,眼睛没看我,低头刷着手机。

我摸了摸丝巾,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和我衣柜里那些真丝羊绒的围巾比起来,这条就像装饰品。

“谢谢。”我说。

他似乎满意了,抬起头,打量了我一下:“林晚,有件事跟你商量。”

“你说。”我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苏晴那边有个新项目,跟政府合作的文创园区,稳赚。”他身体前倾,语气带着兴奋,“现在内部认购阶段,份额紧俏。我想把我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抵押了,投进去。”

我看着他。客厅的顶灯在他头顶投下一圈光晕,他眼睛很亮,是那种谈到钱时特有的光亮。

“抵押房子?”我重复了一遍。

“对。你放心,这项目绝对靠谱,苏晴亲自跟的。”他越说越快,“保守估计,半年回本,一年翻倍。到时候咱们换套大的,或者给朵朵买套学区房,都行。”

“风险评估做了吗?”我问,“项目书我能看看吗?”

沈泽脸上的兴奋僵了一下。他往后靠回沙发,眉头皱起来:“风险评估?林晚,你懂这些吗?”

“不懂可以学。”我平静地说。

“学什么学!”他声音提了起来,“这是苏晴托关系才拿到的份额,多少人抢破头!我是看在一家人的份上,才想着带你一起!”

“我还是觉得不妥。”我说,“房子是咱们唯一的固定资产,抵押出去,风险太大。”

“风险?”沈泽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话,“林晚,你是不是在家待傻了?现在什么年代了,哪有稳赚不赔的买卖?有点风险才正常!富贵险中求,懂吗?”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再说了,这房子虽然写咱俩名字,但首付和贷款,大部分都是我挣的钱还的。我做主抵押,有什么问题?”

我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红的脸。

“房子是我爸妈出首付买的。”我一字一句地说,“沈泽,结婚时你家说没钱,彩礼六万六,还是我拿自己积蓄贴了两万凑的整。这套房子,首付八十万,我爸妈拿了五十万,你爸妈拿了十万,剩下二十万是我工作三年的存款。房贷一直是咱俩的联名账户在还,但那个账户里的钱,大部分是我婚前理财的收益和后来方总给我的分红。”

我顿了顿,看着他逐渐苍白的脸:“需要我把银行流水打出来,一笔笔算给你听吗?”

沈泽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他大概从来没想过,我会算这些账。十年了,他习惯了我不计较,习惯了我觉得“一家人没必要分太清”,习惯了把我付出的一切视为理所当然。

“你……你什么意思?”他声音有些干涩。

“我的意思是,”我也站起来,平视着他,“房子不能抵押。我的钱,也不会投进你和苏晴的项目里。”

“林晚!”他猛地提高音量,额头青筋跳了跳,“你这是要跟我分清楚?好啊!分啊!这些年要不是我养着这个家,你能过得这么舒服?你能天天在家闲着?”

“闲着?”我笑了,“沈泽,朵朵从小到大的吃喝拉撒、生病陪护、功课辅导,是你做的吗?你爸妈住院那两次,是谁在医院陪床半个月?你那些领导同事的人情往来、节日礼物,是谁在打点?这个家每个月的水电煤气物业费,是谁在交?”

我一连串问出来,问得他哑口无言。

“我在家,不是闲着。”我慢慢说,“我是在用我的方式,支撑这个家。只是你看不见而已。”

沈泽脸色铁青。他盯着我,眼神里没了刚才的激动,只剩下冰冷的怒意。

“好,好,林晚,你真是长本事了。”他点点头,往后退了两步,“行,你不愿意是吧?那你别后悔!”

他转身抓起外套和公文包,拉开门,又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愤怒,有不解,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慌乱。

“你会回来求我的。”他说完,摔门而去。

我知道他去找谁了。

半小时后,我手机响了。是苏晴发来的微信,没文字,只有一张照片——就是开头那张,沈泽和她躺在酒店床上的照片。

我看了三秒,关掉屏幕。

走到书房,打开那个旧电脑,登录加密云盘。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十几个文件夹,名称简单直接:“酒店记录”、“消费流水”、“项目异常”、“录音文件”。

我点开“录音文件”,最新的一条是三天前。我戴上耳机,按下播放。

先是苏晴的声音,带着笑:“沈哥,林晚姐最近没怀疑吧?”

沈泽的声音,有些含糊,像是喝了酒:“她?她整天就知道围着孩子转,哪有那脑子。”

“那你什么时候跟她摊牌啊?我可不想一直这么偷偷摸摸的。”

“急什么。等文创园这个项目落地,我赚够了钱,就跟她离。到时候风风光光娶你。”

“那你可得说话算话。为了你这个项目,我可没少跟我爸说好话。”

“放心,宝贝儿……”

我按下暂停,摘掉耳机。

窗外夜色浓重,远处高楼还亮着零星的光。我坐了很久,直到腿有些麻,才慢慢站起来。

该做个了断了。

第三章

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样,六点起床。

给朵朵做早饭,煎蛋,热牛奶,烤面包片。她揉着眼睛从房间出来,坐在餐桌边。

“妈妈,爸爸昨晚又没回来吗?”她问,小口小口喝着牛奶。

“爸爸工作忙。”我把煎蛋放到她盘子里,“快吃,吃完送你去学校。”

送完朵朵,我去菜市场买了菜。回来时路过小区门口的便利店,老板正和几个邻居闲聊。

“听说了吗?市里那个设计院,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

“好像是账目有问题,今天一早就有人来查了!”

我脚步没停,拎着菜进了电梯。

回到家,我把菜放进冰箱,然后打开电视,调到本地新闻频道。早间新闻正在播报,女主播字正腔圆:“据悉,我市知名建筑设计机构‘创景设计院’,因涉嫌在多个市政项目中违规操作,目前正在接受有关部门调查。详情请看本台记者从现场发回的报道……”

画面切到设计院门口,几个穿制服的人正在进出,门口围了些记者。镜头扫过时,我看见了沈泽的车停在不远处,他正从车上下来,脸色很难看,快步往楼里走,没理会围上来的记者。

我关掉电视。

厨房的水烧开了,我给自己泡了杯茶。绿茶在水里慢慢舒展,热气升腾起来,模糊了视线。

上午十点,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没说话。

“林晚!”是沈泽的声音,又急又躁,“你手机为什么打不通?我微信你也不回!”

“有事吗?”我问。

“有事?出大事了!”他在电话那头几乎是吼的,“设计院被查了!账目全封了!所有项目都停了!”

“哦。”我喝了口茶。

“哦?你就‘哦’?”沈泽气急败坏,“林晚,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我需要钱!急需!你把咱们的存款先转给我,我要打点关系!”

“存款?”我放下茶杯,“什么存款?”

“你别装傻!你手上不是有笔理财吗?五十万那个!”他催促道,“快点!现在转账!晚了就来不及了!”

“那笔钱,”我慢慢说,“三天前到期,我转成定期了。三年。”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沈泽爆发了:“林晚!!!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早不转晚不转,偏偏这个时候转定期?!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多难?!设计院要是垮了,我就完了!这个家也完了!”

“是你完了。”我纠正他,“不是这个家。”

又是一阵沉默。我甚至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

再开口时,他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哀求:“老婆……我知道错了。昨晚我不该冲你发脾气。你帮帮我这次,就这一次,好不好?等这事过去,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天天回家陪你和朵朵,行吗?”

“沈泽,”我打断他,“你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吗?”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站起身,走到窗边,“我给了你很多次机会。从你第一次夜不归宿,从你身上第一次出现陌生香水味,从你第一次用我给朵朵存的教育基金,去给苏晴买包。”

我每说一句,电话那头的呼吸就重一分。

“林晚,你……你都知道?”

“我不傻。”我说,“我只是在等你回头。”

“我……”

“但你没回头。”我看着楼下小区里玩耍的孩子,“沈泽,路是你自己选的。现在,你自己走吧。”

“林晚!你别挂!”他慌了,“你不帮我,我就真的完了!苏晴那边也指望不上,她爸现在自身难保!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进去吧?!朵朵不能没有爸爸!”

他终于提到了女儿。

“沈泽,”我声音冷下来,“你现在想起朵朵了?你在酒店跟苏晴鬼混的时候,想过朵朵吗?你用给朵朵买钢琴的钱,给苏晴买手表的时候,想过朵朵吗?”

“我……”

“够了。”我不想再听,“律师我已经找好了。离婚协议,这几天会寄给你。你好自为之。”

“林晚!你敢!”

我没再说话,挂了电话。

手机很快又响了,还是那个号码。我按掉,拉黑。

十分钟后,又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这次,是苏晴。

“林晚姐,”她声音倒是平静,还带着点笑意,“沈泽的事,你知道了吧?”

“有事说事。”我走到书房,打开电脑。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苏晴语气轻松,“你现在手里有钱,沈泽需要钱。你把钱拿出来,帮设计院度过这关,我保证,以后离沈泽远远的。”

我敲着键盘,登录邮箱,没说话。

“林晚姐,你别倔了。”她继续说,“沈泽心里早没你了,你守着个空壳子有什么意思?拿了钱,离了婚,你带着孩子好好过,不好吗?”

“苏晴,”我开口,“你有没有想过,设计院为什么会突然被查?”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几十个PDF文件,“你和你父亲,这些年通过设计院洗了多少钱,你真以为没人知道?”

苏晴的呼吸声变了。

“还有,”我继续说,“你跟沈泽说的那个文创园项目,根本不存在,对吧?那只是个幌子,目的是套取设计院的流动资金,填你们自己的窟窿。”

“你……你胡说八道!”苏晴声音尖了起来,“林晚,你别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清楚。”我选中几个文件,点击“添加附件”,“对了,昨晚你发我的那张照片,拍得不错。”

“你……”

“我群发给设计院所有高层了。”我平静地说,“包括你父亲。时间设定在今早八点,大家上班的时候。”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后,苏晴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声音。

“林晚……你疯了……”

“我没疯。”我看着邮件发送成功的提示,“我只是,不想陪你们玩这个恶心的游戏了。”

说完,我挂了电话,拔掉电话卡,掰成两半。

窗外阳光很好,是个晴天。

第四章

创景设计院,上午八点半。

苏晴踩着高跟鞋走进办公区时,就觉得不对劲。

平时这个点,办公室里应该是此起彼伏的电话声、键盘声,还有同事间互相打招呼的嘈杂。但今天,整个楼层安静得诡异。

她经过的每一个工位,都有人抬头看她,眼神古怪,又迅速低下头去。她能听见压抑的窃窃私语,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

她强作镇定,走到自己的独立办公室门口——她是设计院的市场总监,有单独的房间。

刷卡,门没开。

再刷,还是没开。

她皱了皱眉,用力拍了下门。里面传来一个冷淡的女声:“谁?”

“我,苏晴。”她没好气地说。

门开了,是人事部的李姐。李姐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苏总监,你的门禁卡已经失效了。请跟我来一下。”

“失效?什么意思?”苏晴心里一沉,“我办公室里有重要文件,我要进去拿。”

“你的个人物品,我们会整理好给你。”李姐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王院长在会议室等你。”

苏晴站在原地,手指慢慢收紧。她看见自己部门的下属小张从隔间里探出头,接触到她的目光后,又迅速缩了回去。

那种眼神……不是好奇,不是同情,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讽。

“走吧。”李姐催促。

苏晴深吸一口气,跟着她往会议室走。走廊很长,她能感觉到两侧玻璃隔断后面,无数双眼睛在看她。那些目光让她脊背发凉。

到了会议室门口,李姐敲了敲门,推开:“王院长,苏总监来了。”

会议室里坐着三个人。主位上是设计院的院长王建国,旁边是副院长,还有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穿着深色夹克,表情严肃。

王院长抬起头,看了苏晴一眼。那眼神冷得像冰。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苏晴坐下,努力保持镇定:“王院长,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办公室……”

“你的办公室,暂时不能用了。”王院长打断她,语气生硬,“苏晴,今天早上八点,全院所有管理层,包括董事会成员,都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

他从桌上推过来一个平板电脑:“你自己看。”

苏晴接过平板,屏幕亮着,是一封邮件界面。发件人是一串乱码,收件人列表长得划不到底。邮件标题只有一行字:【创景设计院市场总监苏晴与合伙人沈泽——精彩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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