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岁男人的觉醒:妻子漂亮不是错,错的是她在这事上选了最蠢的路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看看这些聊天记录,到底把我当什么?”陈志远把手机摔在茶几上,屏幕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一个被认为美满的十八年婚姻,因丈夫无意中看到妻子手机里那些暧昧的“哥哥”“宝贝”,骤然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黑洞。

这个漂亮了一辈子的女人,在丈夫日复一日的沉默和忽视中,渐渐把陌生男人的殷勤当成了救命稻草,在虚荣与寂寞的悬崖边越走越远。

有些路,走错一步,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家了。



陈志远今年四十二岁,在一家设计院当项目负责人。日子按部就班,说不上多好,也不算差。和妻子周雅娟结婚十八年,女儿陈悦刚满十六岁,今年秋天就要上高中了。

在亲戚朋友眼里,陈志远的家庭算得上美满。妻子样貌出众,女儿成绩不错,自己工作稳定。老同学聚会时,常有人说:“志远真是好福气,娶了雅娟这么标致的媳妇。”

周雅娟确实长得好看。年轻时就是单位里出了名的美人,如今三十九岁,风韵依旧。

她身高一米六三,皮肤白,长发习惯性地扎成低马尾,说话声音温和,笑起来眼角有细细的纹路,但反而添了些味道。

最重要的是,她很在意形象。哪怕只是下楼取快递,也会换上整洁的衣服,把头发梳好。

“雅娟这气质,跟三十出头似的。”邻居们经常这么说。

陈志远以前听见这种话,心里会有点得意,觉得脸上有光。可是今天下午无意间看到妻子手机弹出来的那条消息后,他突然觉得,这些夸奖背后可能藏着别的意味。

晚饭时,一家三口像平常一样坐在餐桌边。

“爸,今天我们班女生还说,我妈比她们妈妈年轻多了。”陈悦扒拉着饭说,“上次家长会,好几个同学的爸爸都偷看我妈。”

“是吗。”陈志远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可不是嘛。”周雅娟笑了,“前天在菜市场,卖菜的小伙子还多给我塞了两根葱呢。”

“妈,你这是魅力不减当年啊。”陈悦开玩笑。

周雅娟轻轻拍了下女儿的手:“瞎说什么呢。”

往常听这种对话,陈志远会觉得是家常闲聊。可今天听着,却觉得每个字都刺耳。他注意到,妻子说这些话时,嘴角微微上扬,眼里有种光亮。

夜里十一点,陈志远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志远,你今天怎么了?晚饭时候就不对劲。”周雅娟侧过身,手搭在他胳膊上。

“没事,项目上的问题。”陈志远敷衍道。

“又是那个旧城改造的方案?你们领导也真是,总把难啃的骨头扔给你。”周雅娟的语气透着关心。

陈志远看着妻子近在咫尺的脸,心里乱成一团。他想直接问那条消息的事,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雅娟,我问你个事。”他试探着开口。

“嗯?”

“你觉不觉得……自己长得还行?”

周雅娟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你今天怎么回事?这种问题该是刚谈恋爱时候问的吧。”

“就随便问问。”

“还行吧。”周雅娟转过头看了看梳妆台的镜子,“岁数上来了,但还算会收拾。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睡吧。”陈志远翻了个身。

但他一夜没合眼。

第二天周六,陈志远六点就醒了。周雅娟还在睡,呼吸均匀。他轻手轻脚地下床,走到客厅,拿起茶几上妻子的手机。

手机没设密码,一划就开了。陈志远找到微信,点开一个备注为“吴建国”的聊天窗口。

最新的几条消息让他手心冒汗:

吴建国:“昨晚聊得很开心,下回再聚。”

周雅娟:“小声点,别让人听见。”

吴建国:“放心,我有分寸。你是真的好看。”

周雅娟:“净瞎说。”

吴建国:“实话。你先生真有福气。”

周雅娟:“他哪在乎这些,早不当回事了。”

陈志远的手开始抖。他往上翻了翻,看到更多内容。

聊天记录显示,周雅娟和吴建国的暧昧往来至少持续了四个月。而这个吴建国,是他们夫妻共同认识的人,隔三差五就会在饭局上碰面。

更让陈志远心惊的是,除了吴建国,周雅娟微信里还有好几个类似的对话。

一个叫“小赵”的人说:“雅娟姐,你今天穿的这件风衣真衬气质,走路都带风。”

周雅娟回:“就你会说话,怪不得女孩们喜欢你。”

小赵:“我只欣赏雅娟姐这样有味道的女性。”

周雅娟:“油嘴滑舌的,不过听着舒服。”

还有个叫“老孙”的,说话更直白:

老孙:“雅娟,昨天在超市看见你,那身段保持得真好。”

周雅娟:“你这眼睛往哪儿看呢?”

老孙:“我就看你了。像你这样的,哪个男的不想多看两眼?”

周雅娟:“哼,算你老实。”

陈志远越看心越沉。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妻子和这么多人保持着这样的联系。

“爸,你拿我妈手机干嘛?”陈悦突然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水杯。

陈志远吓一跳,差点把手机扔了:“没……看看时间。”

“你脸色怎么这么白?不舒服?”陈悦走近些,仔细看他。

“没事,昨晚没睡好。”陈志远挤出一个笑。

“那你再躺会儿。我跟同学约了去书店。”陈悦背起书包走到门口,又回过头,“爸,你和妈没吵架吧?”

“没有,好好的吵什么架。”

“那就好。”陈悦拉开门,“对了,妈人缘是真好,连我们班主任都知道她,说她是我们班最年轻的妈妈。”

女儿走后,陈志远在沙发上坐了很久。他开始回想这些年忽略的细节。

周雅娟确实受欢迎。去餐馆吃饭,服务员对她特别热情。商场买衣服,导购围着她转。小区门口保安见她进出,总会主动打招呼。

以前陈志远觉得这是因为妻子长得顺眼、脾气好。现在想想,这些男人的热情里,是不是藏着别的意思?

他想起上个月的同学聚会。七八个人吃饭,周雅娟去洗手间时,几个男同学半开玩笑地说:

“志远,你媳妇真是越来越有味道了。”

“是啊,比咱们上学时候还会打扮。”

“你可得看紧点,这么好看的媳妇别让人惦记。”

当时陈志远听了还挺得意,觉得有面子。可现在回忆起来,那些人看周雅娟的眼神,真的只是老同学之间的欣赏吗?

中午,周雅娟醒了。她穿着棉质睡裙,头发松散地披着,慵懒地走出卧室。

“志远,你怎么起这么早?”她打了个哈欠,伸展身体时腰线若隐若现。

“睡不着。”陈志远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是不是项目压力太大了?我给你按按头?”周雅娟走过来,手指刚要碰到他的太阳穴。

“不用。”陈志远偏头躲开了。

周雅娟手停在半空:“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我问你个事。”陈志远深吸一口气,“你和吴建国……熟吗?”

周雅娟脸色明显变了:“你问这干什么?”

“昨天看你手机,他发了消息。”陈志远盯着她的眼睛。

周雅娟的脸红了又白:“你翻我手机?”

“屏幕亮着,我不小心看到的。”陈志远说,“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周雅娟沉默了很久,慢慢坐到沙发上,低着头不吭声。

“雅娟,咱们结婚十八年了,有什么话不能直说?”陈志远尽量让声音平稳些。

“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周雅娟声音很小。

“那吴建国的消息是什么意思?”

“就是……普通朋友聊天。”周雅娟还在辩解。

“普通朋友会说‘昨晚很开心’这种话?”陈志远声音提高了。

周雅娟抬起头,眼里有了泪光:“志远,你别多想。我和吴建国真的没什么,就偶尔说几句话。”

“说几句话需要那么暧昧?”

“我……”周雅娟语塞了。

空气凝固了。陈志远看着妻子慌乱的表情,心里那点侥幸彻底没了。

“雅娟,我再问一次,除了吴建国,你还和多少男人这样聊天?”陈志远的声音很平静,但周雅娟听出了里面的怒意。

“你……还看到什么了?”周雅娟的声音在发抖。

“看到你和吴建国、小赵、老孙的聊天记录。”陈志远一字一句地说,“还有别人吗?”

周雅娟彻底慌了。她站起来想去拿手机,陈志远拦住了。

“你别看了,求你。”她哭了出来,“我能解释的。”

“那你解释,我听着。”陈志远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周雅娟抹了抹眼泪:“志远,这些真的都没什么。就是平时聊聊天,他们说几句好听的话,我心里舒服点。”

“好听的话?那种话叫好听的话?”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周雅娟急着摆手,“我们从来没真正发生过什么。”

“那‘昨晚很开心’怎么解释?”

周雅娟低下头,小声说:“就是……一起喝了杯咖啡,聊了会儿天。”

陈志远看着妻子撒谎的样子,心里那股火又窜上来。

“雅娟,你觉得我傻吗?”他站起来,“喝咖啡聊天需要说‘各取所需’这种话?”

周雅娟说不出话。

“还有,你跟那个小赵说什么‘就你会说话’,跟老孙说什么‘算你老实’,这都是普通朋友说的话?”

“我……”周雅娟想辩解,又找不到词。

“最让我难受的不是你和他们联系。”

陈志远深深吸了口气,“是你好像还挺享受这种状态。你看你回消息的语气,分明就是喜欢被人捧着的感觉。”

这句话戳中了周雅娟。她的脸瞬间涨红。

“我没有……”她想反驳,但声音越来越小。

“没有什么?没有享受被人夸的感觉?没有觉得自己有魅力?”陈志远的语气激动起来,“雅娟,你老实告诉我,这种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周雅娟瘫在沙发上,眼泪不停地流。

“志远,你听我说。”她哽咽着,“我真的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那你为什么要和这么多男人保持这种关系?”

“因为……因为……”周雅娟停顿了很久,“因为我觉得自己老了。”

这个回答让陈志远愣住了。

“什么意思?”

“我都三十九了,女儿马上读高中,我觉得自己就是个人老珠黄的家庭妇女。”周雅娟擦着眼泪,“可是当那些男人说我好看、说我有气质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还是个女人。”

“所以你就……”

“我就喜欢听他们说这些。”周雅娟坦白了,“我知道不对,但我控制不住。当他们说我漂亮、说有魅力的时候,我特别开心,觉得自己还没失去吸引力。”

陈志远看着妻子,心情复杂。愤怒,失望,还有一点说不清的理解。

“雅娟,你想过我的感受吗?”陈志远坐回沙发上,“我看到你和别的男人说那些话时,心里什么滋味?”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周雅娟哭得更凶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你觉得现在说对不起有用吗?”陈志远苦笑,“十八年了,雅娟。十八年的夫妻,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值钱?”

“不是的,我很看重咱们的家。”周雅娟急忙说,“我从来没想过背叛你,我只是……想证明自己还有人愿意多看两眼。”

“证明自己就要用这种方式?”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周雅娟无助地说,“志远,这些年,你从来不夸我,从来不说我好看。我有时候觉得,在你眼里,我就是个保姆,负责做饭洗衣管孩子。”

这话让陈志远心里一震。仔细想想,他确实很久没夸过妻子了。

“可这不能成为你这样做的理由。”陈志远说,“如果你觉得我不够关心你,可以跟我说,咱们可以沟通。但你不能去找别的男人要这种满足感。”

“我知道,我知道错了。”周雅娟不停地道歉,“志远,你原谅我这次,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了。”

陈志远没说话。他在想,这真的只是一时的糊涂吗?还是说,还有更多他不知道的事?

“雅娟,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他看着妻子的眼睛,“你和他们,真的只是聊天吗?”

周雅娟的眼神闪躲了一下:“当然,就是聊聊天。”

但这个躲闪的眼神,让陈志远心里那根刺扎得更深了。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气氛很压抑。

陈志远和周雅娟都在小心翼翼地维持表面的平静,但两个人都清楚,事情没完。

女儿陈悦敏感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爸,你和妈吵架了?”有一天晚上,她偷偷问陈志远。

“没有,你别瞎想。”陈志远不想让女儿知道这些事。

“可你们最近说话都怪怪的,妈还老是一个人发呆。”陈悦担心地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事,大人的事你别操心。”陈志远拍拍女儿的肩膀,“好好准备升高中的事就行了。”

但陈悦的话让他更烦了。周雅娟在发呆,是在后悔,还是在想别的什么?

一周后,陈志远决定再查查。

他开始留意周雅娟的行踪。以前从不在意的细节,现在都变得可疑。

比如,周雅娟常说要去做美容,但有时候去三四个小时才回来,回来时脸上没有做护理后的痕迹。

比如,她经常接到电话,说话时会走到卧室阳台,声音压得很低,有时还会笑。

比如,她最近买了好几件新衣服,特别爱打扮,有时候只是下楼扔个垃圾,也要换身衣服。

这些以前觉得正常的事,现在让陈志远越想越不对劲。

机会来了。这天周雅娟说要去参加同事孩子的满月酒,晚上可能晚点回来。

“哪个同事?”陈志远问。

“就以前办公室的小王,去年结婚那个。”周雅娟回答。

“在哪儿办?”

“城西那家酒楼。”周雅娟已经换好了裙子,“我走了啊。”

等周雅娟出门后,陈志远也跟了出去。他开车跟在妻子后面,想看看她到底去哪儿。

周雅娟的车开出小区后,没往城西走,而是往城南开去。

陈志远远远跟着,看着她的车停在一家茶馆门口。

这家茶馆陈志远知道,环境很安静,通常都是谈事情的人去。

陈志远把车停在街对面,看着茶馆门口。

没过多久,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茶馆——吴建国。

陈志远的心沉了下去。原来周雅娟撒谎了,她不是去喝满月酒,是来见吴建国。

他坐在车里,心里翻江倒海。是进去当场揭穿,还是再等等?

最后,他选择了等等。他想看看,这两个人要干什么。

两个半小时后,周雅娟和吴建国从茶馆出来。

两人在门口说了几句话,然后吴建国伸出手拍了拍周雅娟的肩膀。虽然只是简单的肢体接触,但在陈志远眼里,这个动作充满了说不清的意味。

更让他难受的是,周雅娟不仅没躲开,还微微侧身,让吴建国的手在她肩上停留了好几秒。

回到家,陈志远坐在客厅等周雅娟。

晚上十点多,周雅娟回来了。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看起来心情不错。

“志远,你还没睡啊?”她走过来,想靠他近点,但陈志远挪开了。

“满月酒怎么样?”陈志远冷冷地问。

“挺好的,小王的孩子很可爱。”周雅娟脱下外套,“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是吗?那你们在城西哪家酒楼吃的?”

周雅娟愣了一下:“就……就常去的那家。”

“哦,菜怎么样?”

“菜……菜还不错。”周雅娟的回答有些迟疑。

陈志远看着妻子撒谎的样子,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雅娟,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陈志远站起来,直视她的眼睛,“你今晚到底去哪儿了,见了谁?”

周雅娟的脸瞬间白了:“我……不是说了吗,去喝满月酒了。”

“还在撒谎?”陈志远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那这是什么?”

照片上,周雅娟和吴建国在茶馆门口,吴建国的手正搭在她肩上。

周雅娟看到照片,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跌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

“你……你跟踪我?”她的声音在抖。

“是我跟踪你,还是你骗我?”陈志远气得笑了出来。

“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为什么要撒谎?解释为什么要去见别的男人?解释为什么让他碰你?”陈志远的声音越来越大。

周雅娟捂住脸哭起来。

“雅娟,十八年了,十八年的夫妻,你就是这么对我的?”陈志远的声音里满是失望,“撒谎,骗人,瞒着我跟别人见面,这就是你给我的交代?”

“我没背叛你,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周雅娟哭着说,“就是喝了点茶,聊了会儿天。”

“聊天需要碰你肩膀吗?”

“那只是……只是朋友之间……”

“朋友之间?”陈志远冷笑,“雅娟,你当我是三岁孩子吗?”

周雅娟不说话了,只是哭。

“我问你,除了吴建国,你还跟别的男人这样见过面吗?”陈志远继续问。

“没有……”周雅娟的声音很小。

“真的没有?”

“真的。”

但她的眼神告诉陈志远,事实可能不是这样。

接下来的几天,陈志远更仔细地观察妻子。

他发现,周雅娟的手机一响,她会先看来电显示,如果是特定几个人,她就会去卧室或者厨房接电话。

有一次,陈志远趁周雅娟洗澡,又看了她的手机。

他发现,除了之前看到的几个男人,周雅娟微信里还有其他可疑的聊天记录。

有个备注是“健身房小李”的人,经常给周雅娟发关于身材的夸赞:

小李:“雅娟姐,你今天那个拉伸动作做得特别到位,柔韧性真好。”

周雅娟:“谢谢,还得继续练。”

小李:“你这身材,很多年轻姑娘都比不上。”

周雅娟:“你就会说好听的,怪不得会员都喜欢你。”

还有个叫“王总”的人,说话更直接:

王总:“雅娟,昨天见你穿那件衬衫,很显气质。”

周雅娟:“哪件?都穿好几年了。”

王总:“你穿什么都好看。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吃个饭?”

周雅娟:“最近忙,再说吧。”

王总:“那我等你消息。”

陈志远越看心越凉。原来妻子的社交圈里,有这么多男人在围着她转,而她对这种追捧不仅不拒绝,反而好像挺享受。

更让他震惊的是,这些聊天记录的时间跨度很长,有些能追溯到一年半以前。也就是说,这种事不是最近才有的,而是持续了一段时间。

陈志远突然想起一些以前忽略的事。

比如,周雅娟经常收到些小礼物,她总说是朋友送的。

比如,她的护肤品和衣服总在换新,但从来没跟他要过钱买这些东西。

比如,她经常参加各种聚会,理由都很合理,但现在想想,这些聚会的真实性值得怀疑。

陈志远开始觉得,自己这十八年来,可能一直活在一个巨大的假象里。

这天晚上,陈志远决定彻底摊牌。

“雅娟,咱们谈谈。”他把妻子叫到书房。

“谈什么?”周雅娟有些紧张。

“谈谈你那些男性朋友。”陈志远拿出一张纸,“我把你手机里的聊天记录都记下来了。吴建国、小赵、老孙、小李、王总……还有几个我不知道是谁的。你能跟我解释一下,这些人都是谁吗?”

周雅娟看到那张纸,脸色白得吓人。

“你……都看了?”

“不仅看了,还做了记录。”陈志远把纸放在桌上,“现在你还想说他们只是普通朋友吗?”

周雅娟沉默了很久,然后突然崩溃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我错了。”她跪下来,抱住陈志远的腿哭,“志远,你原谅我这一次,我真的知道错了。”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陈志远声音很冷,“雅娟,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跟几个男人有过实质性的关系?”

这个问题让周雅娟哭得更厉害。

“没有,我发誓,从来没跟任何人有过那种关系。”她举起手,“我要是撒谎,天打雷劈。”

“那这些聊天记录怎么解释?那些暧昧的话怎么解释?”

“我……我就是喜欢听他们夸我。”周雅娟哽咽着说,“志远,你不懂,一个女人到了我这个岁数,最怕的就是没人愿意多看一眼。当那些男人说我好看、说我有气质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还不是个废物。”

“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不是废物?”

“我知道不对,但我控制不住。”周雅娟抬头看着陈志远,“你知道吗?你已经好几年没夸过我了。我有时候觉得,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干活的,负责照顾家,照顾你和孩子。”

这话让陈志远心里一震。

“可这不能成为你这样做的理由。”

“我知道,我都知道。”周雅娟不停点头,“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把这些人的联系方式都删了,再也不联系了。”

陈志远看着跪在地上的妻子,心情复杂。

愤怒,失望,心疼,各种情绪混在一起。

“雅娟,起来吧。”他叹了口气,“咱们好好说。”

周雅娟站起来,眼睛红肿地坐在椅子上。

“志远,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给我个机会,我一定改。”

“改?”陈志远苦笑,“雅娟,你觉得这事能简单地用‘改’字就过去吗?”

“那你想怎么样?”周雅娟紧张地问。

“我不知道。”陈志远揉了揉太阳穴,“我现在脑子很乱,需要时间想想。”

“你不会要跟我离婚吧?”周雅娟害怕地问。

“我说了,我需要时间想想。”

这一夜,两个人都没睡好。

第二天周日,女儿陈悦在家。

为了不让女儿看出异常,两个人都尽量表现得正常。但那种压抑的气氛,还是让敏感的陈悦感觉到了。

“爸妈,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吃午饭时,陈悦突然问。

“没有,你别瞎想。”周雅娟勉强笑了笑。

“妈,你眼睛怎么肿了?哭过了?”

“没有,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陈悦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你们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说。我十六岁了,不是小孩了。”

“真没事。”陈志远说,“你好好准备升高中的事就行了。”

但女儿显然没被说服。

下午,陈悦找到陈志远。

“爸,你和妈到底怎么了?”她认真地问,“我感觉你们之间不对劲。”

陈志远看着女儿认真的表情,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陈悦,有些事你现在还不懂。”

“爸,我都十六了,有什么事我不懂?”陈悦说,“你们要是有矛盾,我可以帮忙劝劝。”

“这不是你能劝的。”

“那到底是什么事?”陈悦有些着急,“你们不会要离婚吧?”

“离婚?”陈志远愣了一下,“你怎么会这么想?”

“因为最近你和妈都怪怪的,话少了,妈还老发呆。”陈悦分析得头头是道,“这些都不正常。”

陈志远没想到女儿观察得这么细,也没想到她会想到离婚这个词。

“爸,如果你们真的过不下去了,我不会怪你们。”陈悦说,“但在做决定之前,我希望你们能好好谈谈。”

“陈悦……”

“爸,我知道你们这辈人不爱谈感情的事,但沟通真的很重要。”陈悦认真地说,“你们结婚十八年了,肯定有感情基础。不管遇到什么问题,我相信都能解决。”

女儿的话让陈志远很感动,也很愧疚。

“陈悦,谢谢。”他拍拍女儿的肩膀,“我会跟你妈好好谈的。”

“那就好。”陈悦笑了,“我希望咱们家好好的。”

看着女儿天真的笑容,陈志远心里更沉重了。如果自己和周雅娟真的走不下去,受伤最深的,恐怕就是这个孩子。

晚上,陈志远主动找周雅娟谈话。

“雅娟,咱们坦诚点,把话说开。”他说,“我不想因为这事影响到陈悦。”

“好。”周雅娟点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我想知道,这种事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周雅娟想了想:“大概一年前吧。那时候陈悦上初三,学习压力大,你工作也忙。我觉得自己在家里没什么用。”

“然后呢?”

“然后我开始去健身房,想保持身材。”周雅娟继续说,“健身教练小李经常夸我身材好,说我不像快四十的人。我听了高兴,就常跟他聊天。”

“只是聊天?”

“一开始确实是聊天。但后来,他开始说些……有点暧昧的话。我知道不该接话,但我就是忍不住。”

“那其他人呢?吴建国、小赵、老孙他们?”

“吴建国是后来认识的。”周雅娟低着头说,“那次咱们一起吃饭,他说我比年轻时更有味道。我当时高兴,就多跟他说了几句。”

“多说了几句就发展成这样?”

“不是一下子就这样的。是慢慢地,他开始经常给我发消息,说些好听的话。我知道不对,但我就是爱听。”

“你们见过几次面?”

“不多,就三四次。”周雅娟说,“都是在茶馆或者咖啡馆,没去过别的地方。”

“那小赵和老孙呢?”

“小赵是小区邻居,老孙是以前的同事。他们也是这样,经常夸我,我就……就忍不住跟他们聊。”

陈志远听着妻子的叙述,心情复杂。

“雅娟,我问你个问题。”陈志远看着妻子,“你觉得这样做对吗?”

“不对。”周雅娟立刻回答,“我知道不对,也知道对你不公平。”

“那你为什么还继续?”

“因为……因为我控制不住。”周雅娟的声音很小,“志远,你知道吗?一个女人觉得自己没吸引力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

“就像活着没意思了。”周雅娟抬起头看他,“我快四十了,皮肤松了,身材也没以前好了。你从来不夸我,陈悦也不需要我整天照顾。我觉得自己就是个多余的。”

“可这不能成为你这样做的理由。”

“我知道,我都知道。”周雅娟又哭了,“但当那些男人说我好看、说我有魅力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还有点用。我就是忍不住想听这些话。”

陈志远看着哭泣的妻子,心里不是滋味。

他突然意识到,这件事的问题,可能不只是周雅娟一个人的错。自己作为丈夫,是不是也有责任?

“雅娟,我问你,如果我平时多关心你点,多夸夸你,你还会这样吗?”

这个问题让周雅娟愣住了。

“我……不知道。”她擦擦眼泪,“可能不会吧。”

“可能不会?”

“志远,我不是在找借口。”周雅娟说,“我知道是我错了,责任在我。但我真的很久没觉得被人重视、被人欣赏了。”

“那咱们平时的日子呢?咱们不是过得挺好吗?”

“挺好?”周雅娟苦笑,“志远,挺好不等于有感情。这些年,咱们更像室友,各干各的,很少说心里话。”

这话让陈志远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时,陈志远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喂?”他接起电话。

“请问是陈志远先生吗?”对方是个男声,听起来年纪不大。

“是我,你是?”

“我是周雅娟的朋友,有件事我觉得应该让你知道。”

陈志远心里一紧,看了眼周雅娟。周雅娟的脸色瞬间惨白。

“什么事?”

“关于你妻子的一些事。我觉得作为丈夫,你有权知道真相。”

“你能具体说说吗?”

“电话里不方便,能见个面吗?”

陈志远犹豫了一下:“好,你说地方。”

“明天晚上七点半,市中心的上岛咖啡。”

“行。”

挂了电话,陈志远看着周雅娟:“这人是谁?”

周雅娟的脸色更难看了,手开始抖:“我……不知道。”

“不知道?”陈志远声音高了,“那他怎么有我的电话,还说要知道什么真相?”

周雅娟想说什么,但陈志远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短信。

陈志远点开短信,看到了几张照片。

然而,当他看清楚照片上的画面时,他的身体瞬间就像如坠冰窟般的颤抖不已...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