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农历十一月廿九,季冬深矣,岁幕将垂。朔风渐柔,暖阳斜照,恰是“辞旧岁拾一路芬芳,迎新年盼岁岁安康”的时节。这一天,古称“小除”,是民间“扫尘日”的重要节点,承载着千年的文化积淀,串联起各民族的岁末祈愿,在历史与现代的交织中,让每一份辞旧迎新的期盼,都化作滋养心灵的芬芳,让每一句安康的祝福,都成为岁月最温柔的馈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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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大地的岁末,从来都是一幅多元文化共生的画卷。在中原腹地,汉族同胞正循着古法“掸尘辞旧”,拂去屋宇间的尘埃,也拂去一年的疲惫与纷扰。这一习俗可追溯至殷商时期,《礼记·月令》中“季冬之月,命有司大傩,旁磔,出土牛,以送寒气”的记载,便是先民以清洁环境、整饬家园的方式,寄托对新年的美好期许。至唐宋时期,“扫尘”之风更盛,唐人徐铉在《除夜》诗中写道“扫舍宇,涤器用,以祈新岁之安”,足见这一习俗的传承脉络。这份“除旧布新”的智慧,早已融入“勤俭持家、敬慎守礼”的美德基因,流传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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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西南边陲,傣族同胞的“送旧节”正悄然进行,人们身着缀满银饰的盛装,在澜沧江畔点燃祈福灯,以族群特有的方式感恩自然馈赠,传承“邻里互助、敬畏生命”的传统。老人们向孩童讲述先辈“赕佛行善”的故事,并非宗教迷信,而是教导后人以善待人;年轻人则主动帮扶独居老人修缮竹楼,让岁末的暖意流淌在村寨的每一个角落。西北的哈萨克族牧民,此刻正赶着羊群向冬牧场迁徙,途中他们会举办“阿依特斯”弹唱会,歌手们怀抱冬不拉,用悠扬的旋律歌颂生活、赞美亲情。这种弹唱会源于游牧民族的“行歌互答”传统,既是对过往一年迁徙生活的总结,也是对新年水草丰美的祈愿,将“团结友爱、乐观坚韧”的民族品格,在辞旧迎新的歌声中代代相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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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方的满族聚居地,农历十一月廿九这天,人们会举行“添仓”仪式,往粮仓中添上一把新米,寓意“仓廪实,天下安”,这一习俗源自女真族的渔猎农耕文化,折射出中华民族“以食为天、勤俭为本”的生存智慧。满族先民还会在此时举行“萨满祭天”仪式的简化版本,以柳枝祭祀,祈求来年风调雨顺,如今这一仪式已演变为家族团聚、传承家训的载体,长辈们会向晚辈讲述女真族先民披荆斩棘的迁徙史,告诫后人不忘先辈创业之艰。湘西土家族村寨里,“摆手舞”的鼓点响彻山谷,身着西兰卡普服饰的族人,以摆手、跳跃的动作,再现先祖狩猎、耕作的场景,用舞蹈的形式辞旧迎新,传递“不忘来路、感恩先祖”的朴素情怀。土家族的“摆手舞”被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其动作原型源自新石器时代的农耕图腾舞,历经千年演变,依旧保留着古朴的文化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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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疆维吾尔族的聚居区,此时家家户户会进行“扫房”,与汉族的扫尘习俗异曲同工,人们还会制作“艾得莱斯绸”装饰家居,这种丝绸织造技艺传承千年,以其绚丽的色彩象征辞旧迎新的喜悦,寄托着对新年生活的美好向往。而在青藏高原,藏族同胞会在这一天换上新衣,前往寺院敬献哈达,寺前的转经筒旁,老人们手摇经轮,口中默念祈福的经文,年轻人则结伴而行,为邻里送上酥油茶与真诚的祝福,“敬老爱幼、和睦邻里”的美德,在雪域高原的岁末时光里,化作最温暖的风景。
回望历史长河,岁末的安康祈愿,始终与中华民族的美德传承紧密相连。东汉时期的“一钱太守”刘宠,在任会稽太守期间清廉自守,离任时百姓凑钱相赠,他只取一钱留作纪念,岁末返乡时,仍不忘将这一钱投入江中,以明“清廉自守”之心。这份“为官清廉、为民造福”的美德,成为后世岁末自省、传承家风的典范。魏晋时期,王祥“卧冰求鲤”的故事虽略带传奇色彩,但其中蕴含的“孝老爱亲”之情,却深深扎根在文化土壤中。每至岁末,古人便会以王祥为榜样,举行“家祭”之礼,教导子孙“百善孝为先”,将对亲人的关爱与对安康的期盼,化作践行美德的实际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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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宋代,大文豪苏轼被贬黄州,岁末天寒,他却依旧保持着“一蓑烟雨任平生”的豁达,不仅亲手开垦东坡田,还在居所旁设“惠民药局”,为邻里免费施药。他在《东栏梨花》中写道“梨花淡白柳深青,柳絮飞时花满城”,以景喻情,道出了岁末时节沉淀过往、静待新生的人生智慧,用善举温暖了黄州的寒冬。南宋诗人陆游,每至岁末都会写下“半盏屠苏犹未举,灯前小草写桃符”的诗句,记录家家户户书写桃符的习俗,桃符后来演变为春联,成为中华民族辞旧迎新的标志性文化符号,承载着人们对新年的美好祝愿。
在现代文化语境中,这份岁末的坚守与期盼,正以全新的形式焕发生机。在内蒙古的草原上,蒙古族牧民会在农历十一月廿九前后举办“冬宰感恩仪式”,他们遵循“取之有度、用之有节”的古训,将宰杀牲畜的肉品分与邻里,尤其是帮扶年迈体弱的牧民。这一习俗既保留了游牧民族对自然的敬畏,更将“互助互爱”的美德融入现代生活,如今牧民们还会将分肉的过程拍成短视频,在社交平台上传播草原文化的温情。在云南大理,白族同胞的“岁末本主节”上,青年们不再局限于传统的祭祀仪式,而是组织起“文化传承志愿队”,向孩童传授扎染技艺、讲解本主文化中的忠义故事。白族扎染技艺是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青年们以创新的设计,将传统纹样与现代审美相结合,让“坚守传承、守护家园”的美德在新生代心中扎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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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无数普通人,在岁末时节践行着传统美德:藏族快递员顿珠,每到冬深岁末便主动承担起偏远山区的派送任务,为独居老人送去远方子女的牵挂;壮族教师黄文秀,生前每逢岁末都会回到家乡百色,挨家挨户走访学生家庭,用知识与关爱温暖大山里的冬天——他们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却以“拾一路芬芳”的坚守,诠释着“岁岁安康”的现代内涵,让传统与现代在岁末的时光里完美交融。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正如孔融在《论盛孝章书》中所言,时光匆匆,唯有坚守美德、心怀感恩,才能在辞旧迎新的节点上,收获真正的安宁与幸福。农历十一月廿九的岁末时光,是对过往的沉淀,也是对未来的期许。我们拾掇起一年来的美德芬芳——或许是一次善意的援手,或许是一份坚守的初心,或许是对亲人的牵挂与陪伴——这些都将化作新年里最珍贵的财富,支撑我们在人生的道路上坚定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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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这岁末的暖阳,照亮你前行的路;愿你拾得一路芬芳,怀揣满心欢喜,迎接崭新的一年。愿山河无恙,人间皆安;愿你岁岁安康,事事顺意,在新的岁月里,既有烟火人间的温暖,也有星辰大海的向往,日子如繁花般绚烂,生活如春光般明媚。愿传统的美德如明灯,照亮每一个平凡的日子;愿多元的文化如溪流,汇聚成民族复兴的江海,岁岁年年,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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