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的会议室里,一张PPT把“中国制造”四个字涂成红色,旁边打了个硕大的叉。没人问这叉子要花多少钱,也没人问谁来埋单,掌声就先响起来了。G7财长们举杯庆祝“关键矿物合作框架”落地,场面像极了一场婚礼,新郎新娘是“多元化”和“安全”,媒人叫“政治正确”,彩礼两千亿美元,宾客名单里唯独缺了中国。
韩国锌业第一个递上份子钱:74亿美元,在田纳西州盖一座冶炼厂。消息一出,韩国国内骂声一片,算来算去,电费、人工、环保比本土贵出近四成,可韩国政府还是笑眯眯地签字,毕竟美国国防部亲自站台,一句“盟友优先”就把账算到“国家安全”头上。日本更拼,直接跟澳大利亚去海底吸稀土,船还没下水,媒体先吹“2030年对华依赖砍半”,好像海底的泥巴听见口号就能自动提纯。
热闹背后,美国自家账本却冷得吓人:92%稀土靠进口,重稀土精炼几乎零蛋,连做导弹制导磁体的工厂都得先问中国买中间品。国会急得连夜写法案,把“当矿山老大”写进国家战略,国防部砸7.5亿美元补贴磁体厂,每公斤给110美元托底价,市场价才60,硬生生用财政漏斗去接差价。官员嘴上说“不能让北京卡脖子”,心里都明白,这是拿纳税人的钱给自己买安慰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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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魔幻的是“朋友圈”扩容。哈萨克斯坦的钨、巴西的铌、印度的锂,全被拉进群聊,名字一个比一个拗口,共同点只有“不是中国”。华盛顿还贴心地给每国配了剧本:矿产先卖到美国盟友那里粗炼,再运到五眼国家精炼,最后贴上“自由世界”标签,价格翻倍也光荣。至于碳排放、运输成本、中间多出来的几道关税,没人细算,反正“价值观”三个字自带滤镜,能把所有账单柔焦成“必要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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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难受的是欧洲车企。德国工程师掰着指头算,要是按美国给的“去中国化”路线,一台电机成本要多掏两百欧,销量旺季直接变淡季。可柏林还是跟着喊“供应链多元化”,理由很简单:美国市场太大,得罪不起。于是大家排好队,把本来能一趟火车运到的中国稀土,拆成三趟飞机绕地球半圈,再互相握手拍照,宣布“胜利完成去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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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把这场戏叫“新版星球大战计划”——花冤枉钱拖对手下水。上一次是军备竞赛,这一次是供应链竞赛。不同在于,上次至少还造出了GPS和互联网,这次只造出了更贵的电动车和更贵的导弹。唯一确定的好处,是让华盛顿的游说公司赚得手软,矿山PPT一页不换,估值就能翻三倍。
中国这边没跟着敲锣,也没跟着骂街,只是默默把出口清单重新整理,稀有金属技术专利继续往高处走。海关数据摆在那儿:全球80%的稀土分离产能、90%的永磁体、几乎100%的重稀土, still made in China。你可以不喜欢,但想绕开,就得先学会花两倍的钱、三倍的电、四倍的耐心,还得祈祷自己国内环保组织不闹事。
故事讲到这里,结局还远。唯一看得清的,是下一轮电动车涨价、风电装机延期、甚至手机电池鼓包,消费者买单时,大概会收到一句温馨提示:为了自由世界的 mineral security,这点小钱,忍了吧。至于当初会议室里那个红色叉子,没人记得它值多少利息,只记得拍照那瞬间,掌声雷动,像真赢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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