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修鞋摊前的“豪门秘辛”
陈默捏着那只断跟的高跟鞋站在修鞋摊前时,摊主老李头正用放大镜研究一只镶钻的运动鞋。看见他手里的鞋,老李头推了推老花镜:“小伙子,这鞋可不便宜啊,意大利手工款吧?上次那个明星太太来修的,跟你这只一模一样。”
陈默没心思管鞋贵不贵,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被扣的五百块工资。“李叔,赶紧修,急用。”他把鞋递过去,目光落在鞋跟处——那里还沾着点巷口的泥巴,以及那根顽固的丝袜丝线。
老李头接过鞋,突然“咦”了一声,从鞋跟缝隙里抠出个东西。是片小小的花瓣,干枯发脆,像是某种蔷薇的花瓣。“这鞋主人挺有意思,鞋跟里藏这玩意儿?”
陈默心里一动。苏清越高中时就喜欢捡花瓣夹在课本里,她的笔记本里永远夹着各种颜色的花瓣,说是“收集春天”。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她还有这习惯。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接起来,苏清越的声音带着点咬牙切齿:“王默?你修个鞋要到明年吗?我助理去取了三趟,都说你没回来。”
“是陈默。”他纠正道,“我在修鞋摊,马上就好。”
“我不管你是陈默还是王默,二十分钟内,让你的人把鞋送到公司前台。”她顿了顿,补充道,“还有,把你那杯洒了我一脚的拿铁钱赔给我,三百八。”
陈默差点把手机扔地上:“一杯拿铁三百八?抢钱啊!”
“那是蓝山咖啡,全球限量版,被你那杯破拿铁污染了。”苏清越的声音更冷了,“要么赔钱,要么明天去财务室领罚单,二选一。”
电话挂断了。陈默盯着手机屏幕,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钱坑。他摸了摸兜里的钱包,昨天刚发的兼职工资还剩四百块,这一下就要去了大半。
“小伙子,鞋修好了。”老李头把鞋递过来,鞋跟锃亮,跟新的一样。他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刚才我修鞋时,发现这鞋里有个暗格,藏着张纸条。”
陈默愣住了:“暗格?纸条?”
老李头从兜里掏出个小镊子,夹出一张折叠成方块的便签纸,纸是粉色的,边缘还印着小熊图案——跟他给苏清越的那双拖鞋图案一模一样。
陈默的心跳突然加速。他展开便签纸,上面是用圆珠笔写的字,字迹娟秀,带着点潦草:“周三下午三点,老地方见,带上次说的东西。”下面没有署名,只有个小小的笑脸符号。
老地方?什么东西?
陈默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狗血剧情节:商业机密?地下恋情?还是……某种不可告人的交易?毕竟苏清越是上市公司CEO,手里握着的秘密肯定不少。
“这纸条……”他刚想问问老李头怎么回事,就看见巷口冲过来个人,是苏清越的那个西装男助理,姓张。张助理看见陈默,像是看见了救星:“陈先生!可算找到您了!苏总催疯了,说再拿不到鞋就要扣我这个月奖金!”
陈默赶紧把便签纸塞进口袋,把修好的鞋递过去。张助理一把抢过鞋,转身就跑,跑了两步又回头:“对了,苏总说,让您今晚七点去她家一趟,她要亲自跟您算咖啡钱。”
“去她家?”陈默差点跳起来,“我不去!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不去?”张助理冷笑一声,“苏总说,你不去也行,她就把你高中时在女生宿舍楼下唱《征服》的视频发到公司群里。”
陈默的脸“唰”地白了。那是高二的事,他为了给苏清越过生日,鼓足勇气在女生宿舍楼下唱跑调的《征服》,结果被宿管阿姨追着骂了半宿,还被同学拍了视频传到校园网。
“她怎么还留着那视频?”他欲哭无泪。
“苏总说,这是她压箱底的‘黑历史’,专治各种不服。”张助理丢下这句话,一溜烟跑没影了。
陈默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人生就是个大型社死现场。他掏出那张粉色便签纸,盯着上面的“老地方”三个字,突然想起高中时他们常去的秘密基地——学校后山的那棵大槐树下。
难道苏清越说的“老地方”是那?可她现在住的地方离学校十万八千里,怎么可能去那?
“小伙子,想啥呢?”老李头拍了拍他的肩膀,“那鞋主人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又是让你修鞋,又是让你去她家的。”
“不可能!”陈默赶紧否认,“她是我老板,还是我前女友……不对,是前同桌!”
“前同桌更要把握机会啊。”老李头嘿嘿一笑,“我刚才看见那便签纸上的字了,‘老地方’,一听就是有故事。”
陈默没心思听他瞎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应付晚上的“鸿门宴”。三百八的咖啡钱他得赔,还有那个不知真假的“黑历史”视频,更要命的是,他兜里那张神秘便签纸,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他正想把便签纸拿出来再研究研究,手机又响了,是咖啡店老板的短信:“陈默,你被解雇了。刚才盛星集团总部打电话来,说你骚扰他们CEO,让我们永不录用你。”
陈默:“……”
他捏着手机,看着修鞋摊前川流不息的人群,突然觉得有点滑稽。时薪15元的工作没了,还欠了三百八的咖啡钱,晚上还要去前女友兼顶头上司家“算账”,兜里还揣着她的“秘密便签”。
这日子,没法过了。
就在这时,他的裤兜突然硌得慌。掏出来一看,是那根从苏清越丝袜上勾下来的丝线,不知什么时候缠在了他的钥匙串上。丝线细细的,在阳光下泛着微光,像根看不见的线,把他和苏清越这两条早就岔开的人生轨迹,又悄悄缠在了一起。
陈默深吸一口气,决定先去银行取那三百八——总不能真让苏清越把他的“黑历史”公之于众。至于晚上的“鸿门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就是再社死一次。
他转身往银行走,没注意到,老李头正拿着放大镜,研究他刚才掉在地上的一片干枯花瓣,嘴里喃喃自语:“这蔷薇花瓣,怎么跟去年那个失踪的女明星衣服上的一样……”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