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刷短视频,看到有人直播生腌醉虾,活虾还在盘子里弹腿,底下评论区却一片“看着就鲜”“小时候常吃”。我心头一紧——这不就是老辈人口中早该绝迹的“禁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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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中国人讲究“民以食为天”,可“食”字底下,不该是血,而是心。
回溯几千年,从黄河流域第一粒炭化小豆,到唐宋市井里热气腾腾的角子(饺子前身),中华饮食本是一条温润的长河——讲节气、重搭配、敬食材。可偏偏有些“吃法”,硬生生把这条河搅出了腥味。
比如“醉虾”。听着风雅,实则惊心。明清时江南一带流行“呛虾”:活河虾剪须,浇上黄酒、酱油、麻油,端上桌时虾还在蹦。李渔说它“唯醉者可供匕箸”,鲁迅笔下更暗讽那是“活活的昏沉”。可今天我们知道,淡水虾里藏着肝吸虫,酒精根本杀不死。吃一口,图的是鲜,赌的却是命。更别提,眼睁睁看一个生命在你面前挣扎,心里真能踏实?
还有更瘆人的——“炭烤乳羊”。元代宫廷就有这吃法:把怀胎母羊活活扔进炭火,烤熟后剖腹取出未出生的小羊羔,美其名曰“外酥里嫩”。两条命,换一盘肉。我奶奶当年听老人讲这事,直拍大腿:“这不是吃羊,是造孽!”如今谁要敢复刻这道“菜”,别说违法,街坊邻居都得啐他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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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比如“三吱儿”——刚出生三天的小老鼠,粉红透明,内脏都能看见。喂点蜜,钉在盘上,筷子一夹“吱”,蘸酱“吱”,咬下去再“吱”……三声叫完,命就没了。唐代叫“蜜唧”,连苏东坡都忍不住写诗暗讽。李时珍在《本草纲目》里记了一笔,说是“獠民陋习”,竟还当贡品献给权贵!你说荒唐不荒唐?
最让人脊背发凉的,是“猴头”。明末清初,有人设宴庆功,活猴被铁箍卡住脑袋,快刀掀开头盖骨,白花花的脑髓还在颤,滚油一泼,“滋啦”一声,猴子惨叫撕心裂肺,食客却举勺开吃。老话讲“吃啥补啥”,可拿灵长类动物活取脑髓,这哪是补?分明是人性塌方。
说实话,这些“菜”从来不是老百姓的日常。它们多出现在权贵炫富、江湖猎奇或迷信滋补的场合。可正因如此,才更值得警惕——当“好吃”成了践踏生命的借口,那就不叫美食,叫暴行。
好在时代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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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的“风干鸡”过去有“活制”传言,如今早改了规矩:宰杀、腌透、风干、熏香,成了非遗手艺;烤全羊也只用人工饲养的羔羊,撒把孜然,香气扑鼻,没人再提什么“乳羊”。真正的中国味道,从来不是靠血腥堆出来的,而是顺四时、惜物力、存仁心。
我常跟我爸聊这个。他年轻时在北方跑供销,见过有人偷偷做“活驴肉”,驴绑在柱子上,客人指哪块,厨子就剥皮浇沸水割下来。我爸说:“那驴叫得,整条街的狗都跟着嚎。”后来这吃法被禁了,没人可惜——因为良心比舌头更知道什么该吃,什么不该碰。
说到底,吃饭是件温暖的事。
一碗热汤面能治思乡病,一碟小咸菜能配半辈子光阴。可若盘子里盛的是痛苦,再“鲜”也咽不下。
那些被历史淘汰的“禁菜”,不是失传了,是被良知筛掉了。
你听过这些老菜名吗?家里长辈有没有提过类似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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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也许你的一个回忆,就能提醒更多人:最好的味道,从不需要以生命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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