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年借住舅妈家,她丈夫外出打工,夜里有人撬门,被我一锄头砸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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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这个混蛋,我跟你拼了!

我抡起身边的锄头,朝着黑影狠狠砸了下去。

闷响声中,那人应声倒地。月光从云层里钻出来,照在院子里那个蜷缩的身影上。我提着锄头走近,借着月光看清了地上那张脸——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那是1982年的秋天,我二十三岁,从山村来到县城投靠舅妈。舅妈王美兰好心收留了我,让我住在她家的杂物间。

她丈夫刘建国在外地工地干活,一年难得回来几次。这深更半夜,到底是谁翻墙进入院子?而当我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整个世界都变了...



01

我叫李志强,今年二十三岁。父母在我十八岁那年相继去世,留下我一个人在山村里苦熬。眼看着同龄人都出去闯荡了,我也坐不住了。

村里的生活实在太苦了。每天面朝黄土背朝天,一年到头也挣不了几个钱。眼看着年纪越来越大,连个对象都没有,我急得团团转。

"志强啊,你舅妈在县城纺织厂上班,要不你去投靠她吧。"村长王大爷抽着旱烟,语重心长地说,"你一个大小伙子,总不能一辈子窝在村里。"

王大爷说得对,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把家里仅有的一点东西收拾了收拾,锁上门,就这样背着个破帆布包,坐了三个小时的颠簸不已的长途汽车,来到了县城。

我拿着写有地址的纸条,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舅妈家。

舅妈王美兰比我母亲小五岁,今年三十八岁,长得很标致。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但看起来还像个大姑娘似的。

"哎呀,志强!你怎么瘦成这样!"舅妈一见我就红了眼圈。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你妈走的时候,我就想着要把你接过来,但你爸不同意。现在好了,你终于来了。"

"舅妈,我来投靠您,给您添麻烦了。"我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来求人的。

"说什么傻话!"王美兰白了我一眼,一把拉住我的手,"你妈走的时候,我答应过要照顾你的。再说了,家里就我一个人,多个人说话也热闹。"

她拉着我进了院子。这是个不大的四合院,青砖灰瓦,倒也整齐干净。院子里种着几棵枣树,还有个小菜园。

"你舅舅修铁路去了,春天就走的,说是要到年底才能回来。"

王美兰的脸色暗淡了几分:"也不知道能不能赶上过年。"

她领我到西边的杂物间:"这间房我已经收拾过了,你先住着。等找到活计了,再想别的办法。"

杂物间不大,大概十来平米,但收拾得很干净。一张单人床,铺着干净的被褥。一个小桌子,还有个衣柜。

"舅妈,您太费心了,还给我置办这些东西。"

"应该的,应该的。"王美兰摆摆手,"今晚先休息,明天我带你到处转转,看看哪里需要人。"

当晚,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这是我第一次离开村子这么远,一切都感觉那么新鲜。而且舅妈对我这么好,我一定要争气,不能让她失望。

02

第二天一早,王美兰就带我出去找活计。

"县城虽然不大,但工厂还是有几家的。"她边走边给我介绍。

"纺织厂是最大的,然后就是砖瓦厂、化肥厂。你没有技术,只能干体力活,但工资也不低。"

我们先去了纺织厂,但不招人。又跑了化肥厂,说是招人但工作环境太差。眼看到了中午,我有些着急了。

"舅妈,要不咱们回去吧,改天再找。"

"不行,今天必须给你找个活。"王美兰很坚决,"走,咱们去砖瓦厂看看。"

砖瓦厂的门卫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小伙子看着结实,以前干过重活吗?"

"干过,在村里什么活都干过。"我赶紧说。

"那行,不过得先试用一个月。试用期一个月三十五块钱,转正了四十块。"

我一听,高兴坏了。在村里一年都挣不了这么多钱。

"谢谢师傅,我一定好好干!"

门卫笑了笑:"明天早上七点来报到,别迟到。这里纪律严,迟到一次扣一天工资。"

走出砖瓦厂,王美兰也挺高兴:"这下好了,有活干就有盼头。工资也不低,比我在纺织厂还多呢。"

"舅妈,这都是您的功劳。"

"瞎说什么。"她笑了笑,"走,回家给你做顿好吃的,庆祝一下。"

路过菜市场,王美兰买了鸡蛋、瘦肉,还有豆腐。

"舅妈,别破费了,吃什么都行。"

"难得你来一回,怎么能不破费。"她说着,又买了二两白酒,"有你在,日子才像个样子。"

回到家,王美兰就忙活开了。她把我推到院子里,不让我帮忙。

"男人不准进厨房,这是规矩。"

我只好坐在院子里等着,听着厨房里传来的锅碗瓢盆声。

没多久,香味就飘出来了。王美兰端出来三个菜:炒鸡蛋、红烧肉、拍黄瓜,还有一盆白米饭。这是我来到县城后吃的第一顿好饭。

03

就这样,我在舅妈家住下了。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洗漱完毕,王美兰已经把早饭准备好了。吃完饭,骑着舅妈的自行车去砖瓦厂。

砖瓦厂的活确实累,每天要搬几吨重的砖坯。但我年轻力壮,倒也能吃得消。

同事们人都不错,知道我是新来的,也挺照顾我。

班长老王手把手教我怎么搬砖才不累,怎么码砖才稳当。还有个叫小刘的师傅,第一天中午带我去食堂吃饭。

"新来的都这样,不熟悉。这里虽然累,但工资按时发,只要你肯干,日子过得去。"

晚上回来,王美兰总是准备好了热腾腾的饭菜。

"志强,今天累不累?"她总是这样问。

"不累,舅妈。这活比在村里轻松多了。"

"那就好。"王美兰给我夹菜,"多吃点,长身体呢。"

王美兰做菜的手艺是真好,有时候她还会买点肉,给我炖汤喝。

"舅妈,您对我太好了。"

"应该的,应该的。你离家这么远,我不照顾你谁照顾你。"

有时候吃完饭,我们会坐在院子里聊天。

秋天的晚上还不太冷,坐在院子里很舒服。王美兰会给我讲县城的事,讲她在纺织厂的工作。她说她是织布工,一天要织好几匹布。

"在纺织厂工作辛苦吗?"

"还行,就是有时候夜班比较累。"她说,"不过比起村里的活,这已经算轻松的了。"

王美兰说她在三车间工作,负责织棉布。车间里有几十台织布机,一天到晚轰隆轰隆响个不停。

"车间主任要求很严格。线头断了要马上接,布面有瑕疵要重织。"王美兰给我看她手上的老茧,"这都是接线头磨的。"

我注意到,每当聊到工作,王美兰总是很认真,但神情会暗淡一些。



一个月过去了,我在砖瓦厂干得不错。厂长老刘对我也挺照顾。

"小李啊,干得不错,手脚勤快,人也老实。"老刘拍拍我的肩膀,"下个月给你涨五块钱工资,四十块。"

"谢谢厂长!我一定更加努力!"

回家后,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王美兰。

"真的吗?才一个月就涨工资了!"她比我还高兴,"志强真有出息!"

"是啊,舅妈。我想把工资交给您保管,家里开销也大。"

"那怎么行,你自己留着花吧。"

最后,我坚持每个月交给她二十块钱。王美兰推辞不过,才收下了。

"志强,你这孩子,太懂事了。"她的眼圈都红了。

那天晚上,王美兰做了我最爱吃的红烧肉,还买了一瓶啤酒。

"志强,你有女朋友吗?"王美兰忽然问。

我脸一红:"没有,村里的姑娘都嫌我穷。"

"胡说,你这么好的小伙子,哪个姑娘不喜欢。等你在城里站稳脚跟,肯定有好姑娘。"

04

十月的一个晚上,我正在房间里看从厂里借来的技术书,忽然听到院子里有轻微的响动。

开始我以为是风吹的,没太在意。但过了一会儿,响动又来了,而且听起来很有规律。

"谁?"我轻声问道。

外面没人回答。我悄悄走到窗边,掀开窗帘向外看去。

月亮被云层遮住了,院子里黑黢黢的。我仔细看了看,隐约看到院子角落里有个影子一闪而过。

我心里一紧,赶紧推开房门走了出去。脚步很轻,怕惊动了什么人。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秋风吹过枣树的沙沙声。我围着院子转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

"奇怪,是我眼花了吗?"

我又仔细检查了院门,门闩好好的,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第二天早上,我跟王美兰提起这事。

"舅妈,昨晚院子里好像有动静。"

王美兰正在灶台前煮粥,听我这么一说,手里的铲子停了下来:"什么动静?"

"也说不清楚,好像有个影子在院子里。"

她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有些紧张:"你看清楚了吗?是什么样的影子?"

"太黑了,看不清楚。"

"可能是风吹的什么东西吧。"王美兰连忙说,"这院子里有时候会有小动物跑进来。"

接下来几天,我都特别留意院子里的动静。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在院子里转一圈,检查门窗有没有异常。

但再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我以为这事就这样过去了。

有天晚上,我正在房间里写信给村里的朋友,告诉他们我在县城的生活。正想得出神,忽然听到王美兰在院子里走动。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

我推开门走出去,看见王美兰拿着个小板凳,正在查看院墙。

"舅妈,您在干什么?"

"哦,我在看看院墙有没有松动的地方。"她解释道,"今天白天刮风,我担心有地方被吹坏了。"

我帮她一起检查,院墙确实有几处砖缝开裂了,但不严重。

"明天我找人来修修。"王美兰说。

但我注意到,她检查的重点是那些比较矮的地方,特别是靠近街道的那段墙。而且她的神情有些紧张。

05

直到一个星期后,邻居张婆婆跑来串门。

张婆婆六十多岁了,是个很热心的老太太,经常跟王美兰聊家常。

"美兰啊,最近晚上有没有什么异常?"张婆婆一进门就问。

王美兰正在院子里晾衣服,一听这话,手里的衣服差点掉地上:"什么异常?张姨,您怎么这么问?"

"我这几天晚上总觉得你们家院子里有动静。"张婆婆说得很认真:"昨晚我起来喝水,看见你家院子里好像有个人影。"

王美兰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您看清楚是什么了吗?"

"太黑了,看不太清楚。不过看起来像是个人。而且那个影子在院子里待了很长时间,不像是路过的。"

"可能是志强吧,他有时候晚上会在院子里转转。"王美兰解释。

张婆婆摇摇头:"不对,那个影子的动作很鬼祟,而且在院子里待了很长时间。"

"我还听到轻微的脚步声,很轻很小心,明显是怕被人发现。那个人还往你们房间的窗户那边看。"

"要不要报告派出所?让他们派人来巡逻几天。"

"不用,不用。"王美兰赶紧摆手,"可能真的是误会。"

张婆婆走后,王美兰明显变得心神不宁。

"舅妈,您怎么了?"我担心地问。

"没什么,可能是张姨看错了。"她勉强笑了笑。

但从那以后,我发现王美兰总是心不在焉的。吃饭的时候会发呆,说话的时候也经常走神,问她话要重复好几遍才能听见。

"舅妈,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忍不住问。

"没有啊,能有什么心事。"她摇摇头,眼神躲闪着,"就是纺织厂最近活多,有些累。"

又过了几天,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下班回来的时候,发现王美兰在院子里转悠,手里还拿着个手电筒。

"舅妈,您在找什么?"

"哦,我在看看院子里是不是掉了什么东西。"她解释道,"白天好像听到什么声响。"

我注意到,她检查的重点是院墙附近,特别是那些矮一些的地方。

当天晚上,我决定要好好守着,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婆婆的话让我很在意,如果真的有人在院子里转悠,那就太危险了。舅妈一个女人家,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我躺在床上,但没有睡着。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同时也在想这几天发生的奇怪事情。王美兰的表现确实很反常,好像很害怕什么。



大概到了半夜十二点左右,院子里果然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这次听得很清楚,绝对不是猫,是人的脚步声。而且很轻很小心,显然是怕被人发现。

我屏住呼吸,仔细听着。脚步声在院子里移动着,有时候停下,有时候又继续。

"这次一定要看清楚是谁。"我心想。

我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摸到窗边。

06

月亮时隐时现,被云层遮挡着。我透过窗帘的缝隙往外看,院子里影影绰绰的。

我静静等待着,心跳得像打鼓一样。张婆婆的话在我脑海里反复回响,她说那个人动作鬼祟,还在王美兰房间窗下停留很久。如果真的有歹人,我绝不能让舅妈受到伤害。

过了一会儿,我看到一个黑影正在院子里慢慢移动着。那个人很小心,贴着墙根走,每走几步就停下来听听动静。

我屏住呼吸,仔细观察着这个神秘人。他的身形看起来并不高大,动作却很熟练,显然对这个院子非常了解。

黑影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先是检查了院门,然后走到王美兰房间的窗下,在那里停留了很久。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这个人显然对这个院子很熟悉,知道哪间房是谁住的。

更可怕的是,他似乎在偷看王美兰的房间。

我看见他把脸贴近窗户,似乎在往里面看。这个动作让我怒火中烧,什么样的禽兽会对一个独居的女人做这种事!

过了一会儿,黑影离开王美兰的窗户,开始往我这边走来。我的肌肉紧绷起来,准备迎战。

我赶紧退到床边,摸索着找到了那把锄头。这把锄头是我从村里带来的,铁制的,很沉。平时放在房间角落里,王美兰说院子里有个小菜园,有时候需要松土用。

现在,它要派上另一个用场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我能听出那个人正在我的窗外徘徊。他似乎在观察我的房间,可能想确定我是否睡着了。

我握紧了锄头,躲在门后。

心里暗暗发誓:如果他敢进来,我绝对不会客气。不管他是小偷还是什么别的歹人,我都要让他知道厉害。

突然,脚步声停了。

院子里安静得可怕,连虫子叫声都没有。我知道那个人还在外面,可能在观察什么,或者在制定下一步行动。

我的手心开始出汗,但握锄头的手却更紧了。在村里干活练就的力气,今晚要派上用场了。

过了几分钟,我听到有人在轻轻推我的房门。

"吱呀——"

门发出轻微的响声。我忘记反锁门了,平时在舅妈家也没有这个习惯。现在看来,这个疏忽可能要付出代价。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一阵凉风吹了进来。夜风带着秋天的凉意,让我打了个寒战。

我的手心里都是汗,紧紧握着锄头柄。

一个黑影探头进来,在黑暗中停顿了一会儿,可能在确认我是否睡着了。我努力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装作熟睡的样子。

然后他慢慢走了进来。

动作很轻,但我还是能听到轻微的脚步声。这个人显然有经验,知道怎么在夜里悄无声息地行动。

黑影进了房间,开始翻找什么东西。我听到衣柜门被轻轻打开的声音,然后是翻动衣服的声音。

他在找什么?我的衣服里除了几件换洗的衣物,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接着,他走到桌子边,似乎在检查桌上的东西。我听到纸张翻动的声音,他在看我的信件和技术书。

这就奇怪了。如果是小偷,为什么要看这些没用的东西?除非...除非他不是来偷东西的,而是来调查什么。

我再也忍不住了。

不管他是什么目的,闯入别人的房间就是犯罪。而且他刚才还在偷看王美兰,这让我无法容忍。

"你这个混蛋,我跟你拼了!"我大喝一声,从门后跳了出来。

说着,我抡起锄头就朝那个黑影砸了过去。

那个人显然没想到我没睡着,被吓了一大跳,想要往外跑,但已经来不及了。

锄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肩膀上。

闷响声中,那人应声倒地。我提着锄头慢慢走近,月光从云层里钻出来,即将照亮那张脸...

刘建国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王美兰看着他,眼里满是震惊:"建国,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在工地吗?"

刘建国低下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你说话啊!"王美兰的声音有些颤抖,"为什么要半夜翻墙进自己家?为什么要吓唬我们?"

我站在一旁,握紧了手中的锄头,心里五味杂陈。

"美兰..."刘建国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我早就回来了,在对面小旅馆住了三天了。"

"什么?"王美兰震惊地后退了一步,"那你为什么不回家?"

刘建国抬起头,眼中满含痛苦:"我听说...听说家里住了个年轻人,我...我想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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