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我在街边发廊洗头,遇到扫黄专项组突击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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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7年那个闷热的夏夜,我做梦也没想到,一次五块钱的洗头,差点毁了我这辈子。

更没想到的是,一个素不相识的女警,冒着丢饭碗的风险救了我。

十年后,当我终于知道她为什么要救我时,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01

我叫李建国,那年二十三岁,刚从老家河南农村出来打工半年多。

说是打工,其实就是在一家小工厂里干苦力,搬货、装卸、什么脏活累活都干。一个月工资四百块,除去房租和生活费,剩不下几个钱。

我这人长得不咋样,一米七出头的个子,皮肤黑黝黝的,典型的农村小伙。但我性格老实,话不多,干活卖力,工友们都说我是个实在人。

那天是周六,我在工地上干了整整十二个小时的活,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晚上九点多,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出租屋。那是城中村里一间不到十平米的小房间,月租八十块,没有独立卫生间,连窗户都只有巴掌大。

"建国,你回来了?"隔壁的老王探出头来。

老王四十多岁,也是打工的,在附近的建筑工地干活。我刚来的时候人生地不熟,多亏了他照应。

"嗯,王哥。"我点点头。

"你看起来累坏了,要不要去洗个头?"老王说,"前面新开了家发廊,洗头才五块钱,挺便宜的。"

"五块钱?"我动心了。

在工地上干了一天活,头发上全是灰尘,黏糊糊的难受得要命。平时我都是自己在屋里用冷水冲冲就完事了,但今天实在太热了,想找个地方舒服一下。

"对,就在前面拐角那里,红色招牌的那家。"老王指了指外面,"我前两天去过,手法挺好的,还给你按摩肩膀。"

"那我去看看。"

我抓起毛巾,走出了出租屋。

那家发廊确实离得不远,走路也就五分钟。

红色的霓虹灯在夜色中格外显眼,上面写着"丽人发廊"四个字。

我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

玻璃门里面,几个穿着短裙的女孩坐在沙发上,有的在玩手机,有的在聊天。看到我站在门口,其中一个女孩站起来,朝我招手。

"帅哥,进来洗头吗?"

我推开门走进去。

里面开着空调,凉爽的风吹在脸上,舒服极了。

"洗头多少钱?"我问。

"五块。"那个女孩笑着说,"要不要按摩?按摩加十块。"

"不用不用,就洗个头。"我连忙摆手。

十块钱对我来说可不是小数目,够我吃两天饭了。

"那好,你跟我来。"

女孩带我走到里面,让我坐在洗头床上。

她看起来二十出头,化着浓妆,穿着一条很短的裙子,说话嗲声嗲气的。

"帅哥,你是第一次来吧?"她一边给我冲水,一边问。

"嗯,第一次。"我有点紧张。

说实话,我从小到大都没进过这种地方。在老家的时候,都是自己剪头发,哪舍得花钱去理发店?

"放松点嘛。"女孩的手指在我头皮上揉搓着,"你看起来好紧张哦。"

"我......我不紧张。"我说。

"是吗?"女孩凑近我,我能闻到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那你的身体怎么这么僵硬?"

"我......我干了一天活,累的。"

"哦,原来是这样。"女孩笑了,"那我给你多按按,放松一下。"

她的手开始在我肩膀上按压,力道还挺舒服的。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放松时刻。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门被猛地推开了。

"别动!警察!"

一声怒吼,把我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02

我猛地睁开眼睛,只见七八个穿制服的人冲了进来,有男有女,一个个表情严肃。

"所有人不许动!例行检查!"

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国字脸,眼神凌厉,肩章上三颗星,看样子是个队长。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警察?检查什么?"我结结巴巴地问。

"少废话!"那个队长走过来,"把身份证拿出来!"

"我......我没带。"我慌了,"我出来就是洗个头,没带身份证。"

"没带?"队长冷笑一声,"你们这些人都是一个套路,出来鬼混还不带证件,怕被抓是不是?"

"不是不是,我真的就是来洗头的!"我急得满头大汗。

"行了行了,别解释了。"队长一挥手,"全部控制起来!"

几个警察开始抓人,那些女孩尖叫着,有的哭了起来。

店里一片混乱,有人在求情,有人在辩解,但警察根本不听。

我站在那里,双腿发软,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时候,一个女警察走了过来。

她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皮肤很白,五官端正,扎着马尾辫,穿着一身警服,腰板挺得笔直。

她走到我身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我注意到她的警号是"011237",因为太紧张,这个数字莫名其妙就印在了我脑子里。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声音很冷静。

"李建国。"我老实回答。

"哪里人?"

"河南的,来这边打工。"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钟,目光落在我的手上。

我的手黑黝黝的,手掌上全是老茧,指甲缝里还有洗不干净的机油。

"在哪里打工?"她继续问。

"前面的永顺机械厂,我在那里搬货。"

女警察没再说话,转身走向了那个队长。

我看见她跟队长说了几句什么,队长摇了摇头,态度很强硬。

女警察又说了什么,队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两人似乎在争论什么。

就在这时,队长突然大声说:"小周,你别天真了!这种地方能是正经洗头的?你看那些女的穿什么?今天是专项行动,宁可错抓,不能放过!"

那个叫小周的女警察皱着眉头,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看到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

队长继续指挥着其他警察:"把这些人全部带回去!一个都不能放过!"

女警察又走了回来,在我身边站定。

她压低声音,快速地说:"你真的只是来洗头的?"

"真的!"我拼命点头,"我什么都没干!"

"你住在哪里?"

"福安街十三号,三楼最里面那间。"

"在厂里干什么活?"

"搬货,装卸,有时候还要开叉车。"

女警察盯着我看了几秒钟,像是在判断我说的是真是假。

突然,她做了一个让我永生难忘的举动。

她侧过身,挡住其他警察的视线,嘴唇几乎没动,用极低的声音说:

"后面有个后门,通往巷子。从后门跑,别回头。"

我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快!"她的声音更急了,眼神示意我往后门的方向看。

我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确实看到后面有扇小门,半掩着。

"可是......"我犹豫了。

"别可是了!"她转过身,故意提高声音说,"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登记身份信息。"

说完,她朝队长那边走去。

我看见她走到队长身边,指着登记本说什么,队长的注意力被她吸引了过去。

其他几个警察正忙着控制那些女孩,没人注意我。

我的心跳得像要蹦出来,脑子里一片混乱。

跑还是不跑?

如果不跑,我就要被带走,那我这辈子就完了。

但如果跑了,万一被抓住,罪名岂不是更重?

我看了一眼那个女警察的背影。

她还在跟队长说着什么,但我注意到,她的身体微微侧着,把队长的视线挡住了。

她是在帮我争取时间!

我咬了咬牙,趁着没人注意,慢慢往后门挪去。

一步,两步,三步......

我的腿在发抖,每走一步,都觉得身后会突然响起"站住"的喊声。

终于,我摸到了后门的把手。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女警察正好也转过头,和我的目光对上了。

她冲我微微点了点头。

我推开门,冲了出去。



03

我冲出后门,进入了一条狭窄的巷子。

巷子里很黑,只有远处有点微弱的灯光。

我也顾不上看路,拼命往前跑。

脚下不知道踩到了什么,差点摔倒,但我还是稳住了身子,继续跑。

耳边呼呼的风声,心跳声,还有自己粗重的喘息声混在一起。

我不敢回头,也不敢停下。

一直跑,一直跑。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我实在跑不动了,靠在一堵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周围很安静,没有追赶的脚步声,也没有警笛声。

我逃出来了。

但是我的腿还在抖,心还在狂跳。

那个女警察......她为什么要帮我?

她明明是警察,却让我逃跑,这要是被发现了,她会不会出事?

我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往回走。

不敢走大路,专挑小巷子走,生怕碰到警察。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老王听到动静,探出头来:"建国,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别提了。"我心有余悸地说,"那家发廊被警察查了。"

"什么?"老王吓了一跳,"被查了?那你......"

"我跑出来了。"

"跑出来了?"老王瞪大了眼睛,"你怎么跑的?"

我简单说了一下经过,但是没提那个女警察让我跑的事。

这件事太危险了,我不能连累她。

"我的天啊。"老王倒吸了一口凉气,"你运气真好,居然能跑出来。"

"是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运气好吗?

不,是那个女警察救了我。

她冒着被处分、甚至丢饭碗的风险,放我走了。

为什么?

我们素不相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个问题,在我脑子里转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去工厂上班。

但是在车间里搬货的时候,老张突然走过来,神神秘秘地说:"建国,听说昨晚丽人发廊被端了?"

我的心一紧:"你怎么知道的?"

"早上买早点的时候听说的。"老张压低声音,"听说抓了好几十个人,男的女的都有。那地方不正经,是做皮肉生意的。"

我的后背顿时冒出一层冷汗。

皮肉生意?

难怪那些女孩穿得那么暴露,难怪警察要突击检查。

如果我昨天被抓了,那我就真的完了。

就算最后证明我什么都没干,但被抓进去过,这个污点就洗不掉了。

我更加感激那个女警察了。

她救了我,救了我的一辈子。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提心吊胆的,生怕警察会找上门来。

但是一直到了第五天,什么事都没发生。

看来,那个女警察没有把我的事说出去。

她替我保守了秘密。

我想找到她,当面对她说声谢谢。

但是我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只记得她姓周,其他警察叫她"小周"。

还有那个警号——011237。

我把这个号码牢牢记在心里。

可是,我一个打工的,怎么去找一个警察?

而且,我也不敢去找。

万一引起注意,反而会害了她。

所以,我只能把这份感激埋在心里。

04

但是,那天晚上的事,还是给我带来了麻烦。

虽然我跑了出来,但是老王把这事说了出去。

很快,整个厂子都知道了。

到了第三天,车间主任老刘把我叫到了办公室。

"建国,坐吧。"老刘指了指椅子,表情很严肃。

我坐下,心里忐忑不安。

"我听说你前几天晚上去了丽人发廊?"老刘开门见山地问。

"刘主任,我就是去洗个头......"

"我知道,我相信你。"老刘打断我,"但是你知道吗?那地方被警察查了,抓了好几十个人。"

"我知道。"我低着头。

"虽然你什么都没干,但是这件事传出去了,对厂里影响不好。"老刘叹了口气,"厂长知道这事了,让我跟你谈谈。"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刘主任,您是要开除我吗?"

"不是开除。"老刘说,"但是厂长的意思是,让你自己辞职。"

"什么?"我抬起头。

"你也知道,咱们厂接的都是正规订单,客户对咱们的要求很高。如果传出去说我们厂有人因为那种事被牵连......"老刘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可是我什么都没干啊!"我的声音都变了。

"我知道,我相信你。"老刘又说了一遍,"但是有些事情就是这样,说不清楚的。这样吧,我给你两个月工资作为补偿,你就当是提前辞职了,怎么样?"

我愣愣地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最后,我还是签了辞职书。

拿着那八百块钱,我走出了办公室。

阳光刺眼,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就因为一次误会,我丢了工作。

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要承担这样的后果。

05

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异常艰难。

我找了好几份工作,但一听说我是从永顺厂出来的,再一打听为什么辞职,就没人要我了。

我的积蓄一天天减少,眼看就要交不起房租了。

老王看不下去了,把我叫到他房间。

"建国,你这样下去不行。"老王说,"我有个朋友在建筑工地上包活,要不要去试试?"

"建筑工地?"

"对,虽然累点,但是工资还行,一天能挣四五十块。"

"那行,王哥你帮我联系一下。"

就这样,我进了工地。

工地上的活比机械厂还要累,每天都要搬砖、和泥、扛钢筋,腰酸背痛。

但是我不敢喊累,拼命干活。

我要证明给自己看,我能活下去。

就这样干了大半年,我攒了一点钱。

但是那年冬天,包工头突然说工地要停工了。

"停工?"我愣了。

"对,资金链断了,暂时开不了工。"包工头说,"你们先回去吧,等有消息了我再叫你们。"

"那我们的工资......"

"工资过几天就发。"

我和老王只好离开了工地。

但是等了半个月,包工头的电话打不通了。

老王气得跳脚:"这王八蛋,卷钱跑路了!"

我欠了四个月的工资,总共两千多块。

这笔钱对我来说不是小数目,够我生活大半年了。

但是现在,全打了水漂。

那段时间,我真的绝望了。

但是我没有放弃。

我白天到处找零工,晚上去夜市帮人摆摊。

虽然挣得不多,但至少能活下去。

有一天晚上,我在夜市收摊的时候,看到一个摊位在卖二手书。

其中有几本电脑教材。

我随手翻了翻,突然有了个想法。

"老板,这几本书多少钱?"

"十块,全拿走。"

我买下了那几本书,回到出租屋,开始自学。

我知道,要想改变命运,就得学点技术。

于是,我白天打零工,晚上看书学习。

后来,我攒够了钱,报了个夜校,学电脑维修和办公软件。

这个过程很辛苦,但我咬牙坚持了下来。

两年后,我学会了电脑维修,开始在街上摆摊修电脑。

生意虽然不大,但比打零工强多了。

再后来,我攒了点钱,租了个小门面,开了家电脑维修店。

生意越来越好,我又招了两个学徒。

再后来,我开始做电脑销售,慢慢地发展成了一家小公司。

就这样,一年一年过去了。

到了第十个年头,我已经有了自己的科技公司,员工二十多人,年营业额上百万。

从一个落魄的打工仔,变成了小有成就的老板。

这十年,我没有忘记那个夏夜。

没有忘记那个女警察。

如果不是她,我根本走不到今天。

我一直想找到她,亲口对她说声谢谢。

但是十年了,我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只记得她姓周,警号是011237。

我曾经想过去派出所打听,但是又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万一给她带来麻烦怎么办?

所以,我只能把这份感激埋在心里。

直到那天,一个偶然的机会。

06

那是一个周五的上午,我接到通知,要参加一个企业家座谈会。

市里要召开一个关于扶持中小企业发展的会议,邀请了几十家企业的老板参加。

我穿上西装,开车来到了市里的会议中心。

会场很大,已经坐了不少人。

我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拿出手机看消息。

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主持人走上主席台。

"各位企业家,大家上午好。今天我们很荣幸邀请到了市里的几位领导......"

我漫不经心地听着,目光在主席台上扫过。

突然,我的目光定格在一个人身上。

那是一个女人,三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一身深色职业装,头发挽成髻,气质端庄。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了。

"这位是市局副局长周敏同志......"

周敏?

我死死地盯着那个女人。

她的五官,她的气质,尤其是那双眼睛......

虽然过了十年,虽然她的样子变了很多,但是我还是觉得,她很像当年那个女警察。

可是,会是她吗?

从一个普通女警到副局长,这跨度很大。

但是,我越看越觉得像。

那双眼睛,就是那双眼睛!

锐利,但又带着温度。

会议开始了,我根本听不进去说了什么。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个叫周敏的副局长身上。

我拼命回忆当年那个女警察的样子,和现在这个周敏对比。

身高差不多。

身材也差不多。

说话的语气......好像也有点像。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

如果真是她,那该多好。

十年了,我终于有机会当面对她说声谢谢了。

但是,如果不是她呢?

如果我认错人了,那不是很尴尬吗?



十年了,她从一个普通女警变成了副局长,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我,也从一个落魄的打工仔变成了公司老板,同样脱胎换骨。

如果真是她,我该怎么办?上去感谢她?还是装作不认识?

这个问题在我脑子里转了整整一个上午,转得我头都大了。

会议结束的时候,我已经下定了决心——我要去确认一下。

哪怕是认错人了,我也要确认一下,否则这个疑问会折磨我一辈子。

人群开始散场,领导们站起来互相握手寒暄。

我鬼使神差地站起来,朝主席台的方向走去。

腿有点软,心跳得厉害,我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周敏正在和几个人说话,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看起来很好相处。

我挤过人群,走到她身边几步远的地方,停住了。

她好像感觉到有人在看她,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脸上。

那是一双很锐利的眼睛,带着警察特有的审视和洞察。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紧,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周……周局长,我们……是不是见过?"

话说出口的那一刻,我就后悔了。

这话听起来太像搭讪了,而且搭讪一个女局长,这不是找死吗?

周敏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我。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钟,像是在搜索记忆。

旁边有人在等着跟她说话,她却没有理会,只是盯着我看。

气氛有点尴尬,我正想找个借口离开。

她突然开口了,听到那句话的瞬间我的心跳顿时漏了一拍,差点没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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