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有没有被绿？吕雉与审食其是怎样的关系？司马迁其实早有暗示

公元前188年前后,长安城传出一条爆炸性消息:汉惠帝刘盈震怒,下令将左丞相审食其抓进监狱,准备处死。吕太后听说后想救人,却羞愧得说不出话。这位陪伴吕后多年的辟阳侯,究竟犯了什么罪?让吕后"惭,不可以言"的秘密是什么?司马迁在《史记》里用"辟阳侯幸吕太后"这几个字,给后世留下一桩两千多年的历史疑案。

汉惠帝震怒——吕后"羞愧不可言"的秘密

司马迁在《史记·郦生陆贾列传》里写了一段很有意思的记载:辟阳侯审食其得到吕太后的宠幸,有人在汉惠帝面前诋毁审食其,汉惠帝听了勃然大怒,立刻把审食其抓进监狱,想要杀掉这个人。吕太后知道儿子抓了审食其,想出面救人,可心里羞愧,开不了口。朝中大臣平时就恨透了审食其的嚣张跋扈,都想趁这个机会杀了审食其一解心头之恨。

这段话里最关键的就是"辟阳侯幸吕太后"和"吕太后惭,不可以言"这两句。什么叫"幸"?这个字在古代有多重含义,可以指受宠幸,也可以指男女之间那种不清不楚的关系。什么叫"惭"?吕后这个人心狠手辣,把戚夫人做成人彘都不眨眼,什么事能让吕后感到羞愧?

汉惠帝刘盈当时听到的消息很可能就是有人告发审食其和自己母亲关系不正常。年轻的皇帝一听这种事,血往脑门上冲,哪里还顾得上其他,立刻下令把审食其抓起来。刘盈从小就知道审食其是母亲最信任的人,家里大小事都要问审食其的意见,母亲对审食其的依赖超出正常范围。现在有人把话挑明了,刘盈觉得自己被蒙在鼓里多年,怎能不怒。

吕后听说儿子抓了审食其,第一反应是想救人,可马上意识到这事不好办。平时儿子要处理朝臣,吕后一句话就能改变决定,可这次不同。如果吕后强行出面保审食其,那不就坐实了外面的传言?所以吕后心里羞愧,不能明目张胆地去救审食其。

朝中大臣本来就看不惯审食其。这个人没立过什么战功,没打过什么硬仗,凭什么当左丞相?虽然名为丞相,审食其从不管朝政,专门负责宫中事务,像个大太监一样伺候着太后。吕后和审食其商量什么事,大臣们都要通过审食其才能知道太后的意思。这种位置让审食其飘飘然,平时说话做事越来越嚣张,得罪了不少人。现在皇帝要杀审食其,大臣们拍手称快,纷纷上奏列举审食其的罪状,都想置审食其于死地。

审食其在监狱里吓得半死,赶紧托人去找平原君朱建求救。朱建和审食其关系不错,知道这事不能硬来,得从侧面想办法。朱建去找汉惠帝的宠臣闳孺,让闳孺在皇帝面前吹枕边风。闳孺对汉惠帝说,审食其虽然有错,可太后那边怎么交代?如果真杀了审食其,太后一生气,皇帝也不好过。

汉惠帝想想也是,自己这个皇帝本来就是摆设,母亲才是真正掌权的人。杀了审食其,母亲翻脸,自己更没好日子过。最后汉惠帝给了台阶下,把审食其放了出来。

这件事在长安城传得沸沸扬扬。百姓们都在议论,说审食其和吕太后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要不然吕太后为什么"羞愧得说不出话"?司马迁把这段记载写进《史记》,用词很微妙,既没明说两人有私情,也没说两人清白,留下一个巨大的悬念给后世。

患难与共——从留守家眷到楚营人质

审食其和吕雉的关系要从刘邦起兵说起。秦二世元年,也就是公元前209年,刘邦在沛县起兵反秦。当时刘邦已经四十多岁,吕雉嫁给刘邦才几年,生了一儿一女,儿子叫刘盈,女儿后来被封为鲁元公主。刘邦要出去打天下,家里老父亲刘太公需要人照顾,妻子儿女也需要人保护。刘邦找来二哥刘仲和老乡审食其,把家里的事全托付给这两个人。

审食其这个人在沛县名声不错,为人老实本分,办事细心周到。刘邦觉得审食其靠得住,就让审食其以舍人身份留在家中,照料父亲和妻儿。这一照料就是三年零十个月。在这三年多时间里,刘邦在外面打仗,吕雉在家里种地养老扶小,全靠审食其帮衬。吕雉那时才二十出头,正是年轻貌美的时候,审食其也是壮年男子,两个人朝夕相处,时间长了难免有些不一样的感情。

公元前205年,刘邦在彭城之战中被项羽打得大败。刘邦带着几十个人逃命,路上遇到自己的儿女,本来应该高兴,可刘邦嫌马车跑得慢,竟然好几次把儿子刘盈和女儿鲁元公主踹下车。多亏车夫夏侯婴心善,每次都把两个孩子抱上车,刘邦气得要杀夏侯婴,可夏侯婴就是不松手,硬是把刘盈和鲁元公主护送到安全地方。

刘邦逃命去了,吕雉和刘太公怎么办?审食其带着吕雉和刘太公从小路逃走,想去找刘邦,没想到半路上遇到楚军。楚军把三个人全抓了,押送到项羽军营,向项羽报告说抓到刘邦的老爹和老婆。项羽一看,这两个人是好人质,就把刘太公、吕雉和审食其关在军营里,随时准备拿来要挟刘邦。

这一关就是两年零四个月。两年多时间里,吕雉和刘太公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项羽脾气暴躁,心情不好就拿人质撒气。有一次,王陵的母亲也被项羽抓了,老太太为了让儿子一心跟着刘邦,当着项羽的面自杀了。项羽大怒,把老太太的尸体煮了。刘太公和吕雉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不知道自己哪天会遭到同样的下场。

还有一次更惊险。公元前203年,项羽和刘邦在荥阳对峙,项羽想逼刘邦投降,就把刘太公五花大绑推到高高的砧板上,威胁刘邦说不投降就把老爹煮了。刘邦听说后竟然嬉皮笑脸地回答:我和你当年拜把子,你爹就是我爹,你要煮你爹,也分我一碗汤喝。项羽气得要命,真想把刘太公扔锅里煮了,多亏项伯劝阻才作罢。

在这种恐怖环境下,吕雉和审食其相依为命。审食其虽然也是人质,可一直尽心尽力照顾吕雉和刘太公,嘘寒问暖,想办法弄吃的,想办法打探消息。吕雉对丈夫刘邦已经心灰意冷,刘邦为了活命连儿女都能往下踹,更别说回来救自己。反倒是审食其,明明可以逃走,却选择留下来陪着吕雉受苦。这份患难与共的情义,让吕雉对审食其有了特殊的感情。

公元前203年九月,楚汉议和,项羽终于放了人质。吕雉、刘太公和审食其回到汉营,离开两年多,吕雉已经从年轻貌美的少妇变成饱经风霜的中年妇女。回到刘邦身边,吕雉发现刘邦早就有了新欢,那个年轻貌美的戚夫人成了刘邦的宠妃,还给刘邦生了儿子刘如意。刘邦整天和戚夫人腻在一起,对吕雉越来越冷淡。

吕雉心里凄凉,自己为刘邦受了这么多苦,当了两年多人质,差点被项羽杀掉,回来换来的却是丈夫的冷眼。吕雉心里苦闷,找谁倾诉?只有审食其。审食其理解吕雉的痛苦,知道吕雉心里的委屈,两个人经常在一起聊天,审食其安慰吕雉,给吕雉出主意,帮吕雉想办法对付戚夫人。时间长了,吕雉对审食其的依赖越来越深,两个人的关系也越来越微妙。

历史真相还是民间演绎

公元前195年,刘邦去世。刘邦一死,吕雉和审食其商量了一件大事:要不要把朝中大臣都杀掉?吕雉的理由是这些将军们都是跟着刘邦从平民起家的,对刘邦都不太服气,怎么可能服侍年轻的新皇帝?不如趁刘邦刚死,把这些人都除掉,免得将来作乱。刘邦去世四天,吕雉一直秘不发丧,就在和审食其密谋这件事。

消息走漏了,传到大将郦商耳朵里。郦商吓坏了,赶紧去找审食其,对审食其说:如果真杀掉所有将军,陈平、灌婴在荥阳带着十万大军,樊哙、周勃在燕代带着二十万大军,他们听说皇帝去世、将军们被杀,肯定会起兵造反。到时候朝廷内乱,诸侯外叛,汉朝就完了。审食其听了觉得有道理,赶紧把郦商的话转告吕雉。吕雉想想也对,只好放弃这个计划,发丧大赦天下。

这件事说明审食其在吕雉心里地位有多重要。刘邦刚死,吕雉第一个商量的人就是审食其,而不是朝中大臣。刘邦生前封审食其为辟阳侯,也是看在审食其照顾家人多年的份上。可吕雉对审食其的重用远不止这些。刘邦去世后,吕雉成了太后,审食其的地位水涨船高。

公元前187年,吕雉废掉右丞相王陵,让审食其当左丞相。审食其虽然名为丞相,其实不管朝政,专门负责宫中事务,类似郎中令的职责。郎中令是什么官?管皇宫安保、皇帝出行、宫中文秘这些事。审食其还兼着侍中的角色,做吕雉的政治顾问。吕雉有什么决策,都要和审食其商量;朝臣有什么奏章,都要通过审食其才能到吕雉手里。审食其虽然不是丞相管的事,可权力比右丞相陈平还大。

审食其得了权,就开始飘了。平时说话做事越来越嚣张,动不动就摆出太后心腹的架子,朝臣们敢怒不敢言。等到汉惠帝那次发怒,朝臣们都想借机除掉审食其。幸亏朱建帮忙,审食其才捡回一条命。

公元前180年,吕雉去世。吕雉一死,大臣们发动政变,诛杀诸吕,拥立刘邦的儿子刘恒当皇帝,这就是汉文帝。按理说审食其是吕后的人,应该被清算,可周勃、陈平这些大臣却没动审食其。

为什么?有几个原因。第一,审食其虽然和吕后关系密切,可从不参与吕后封诸吕为王的事,审食其只管宫中事务,不搞政治阴谋。第二,审食其在刘邦去世时劝吕雉不要杀大臣,这个人情大臣们记得。第三,审食其谨慎低调,没有自己的政治势力,不构成威胁。

汉文帝即位后,免了审食其的丞相职位,让审食其在家养老。审食其以为自己可以平安度过余生,没想到公元前177年,淮南王刘长找上门来。刘长是刘邦的儿子,母亲是赵姬。当年赵姬怀孕入狱,赵姬的弟弟赵兼托审食其向吕后求情,可吕后嫉妒,不肯告诉刘邦赵姬怀孕的事,审食其也没尽力。赵姬生下刘长后自杀,刘长从小就恨审食其。刘长长大成人,当了淮南王,专门跑到长安找审食其算账。刘长带着随从闯进审食其家,拿起铁锤把审食其活活砸死。汉文帝知道后,也没追究刘长的责任。

审食其就这么死了,死得很窝囊。这个陪伴吕后几十年的男人,到底和吕后是什么关系?司马迁在《史记》里用"幸"字来形容,用"惭"字来描述吕后的反应,给后世留下无限想象空间。有人说审食其和吕后有私情,刘邦被戴了绿帽;有人说两人只是患难之交,吕后对审食其是感激和依赖。

从史料来看,刘邦起兵时,除了审食其,还有二哥刘仲在家照看。如果吕雉真和审食其有私情,刘仲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刘仲怎么可能帮弟弟戴绿帽?在项羽军营当人质时,刘太公也在,三个人关在一起,吕雉和审食其也没机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刘邦称帝后,审食其如果真和吕后有私情,刘邦怎么可能封审食其为侯?戚夫人和吕后争宠那么厉害,如果知道吕后和审食其的事,早就告诉刘邦了。

另一方面,吕后对审食其的依赖确实超出正常范围。汉惠帝要杀审食其,吕后"惭,不可以言",这个"惭"字很微妙。如果两人清清白白,吕后为什么羞愧?如果只是主仆关系,吕后直接命令儿子放人就行了,何必羞愧?司马迁用这个"惭"字,暗示吕后和审食其之间确实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司马迁写《史记》很客观,对于没有确凿证据的事不会随便下结论。吕后和审食其的关系,司马迁采用春秋笔法,用"幸"和"惭"这些模糊的字眼,让读者自己去判断。这种写法既保留了历史的严肃性,又给后世留下思考空间。两千多年过去,吕后和审食其的关系依然是个谜。

或许他们真的只是患难之交,审食其对吕后忠心耿耿,吕后对审食其感激依赖;或许在那个战乱年代,两个相依为命的人真的产生了超越主仆的感情。历史的真相已经无法考证,留给后人的只有司马迁那些意味深长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