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AA制30年,临终前丈夫却把500万全捐了,一分没留给我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太太,您丈夫李伟先生的遗嘱非常清楚。”律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陈静坐在对面,背脊挺得笔直,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真的……把所有钱都捐了?500万?一分没留给我?”她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近乎冷漠。

“是的,全部捐赠给市慈善基金会。手续合法,公证齐全,已经生效。”

陈静握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她没有哭,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重复道:“我知道了。”

三十年的AA制婚姻,在这一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01.

“这个月的电费单,85块4。”

傍晚的餐桌上,陈静把一张缴费单推到了桌子中央。灯光很亮,将饭桌上两菜一汤的界限照得清清楚楚——一盘西红柿炒蛋,一盘清炒豆芽,还有一锅紫菜蛋花汤。

“放那吧,我晚点转你一半。”李伟头也不抬,扒拉着碗里的米饭。

“42块7毛。”陈静精确地报出了数字。

李伟的筷子顿了一下,终于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知道了,知道了!你这账记得比电脑还准。”

陈静没理会他的不耐,从手边的布袋里拿出自己的账本,用钢笔一笔一划地记下:10月15日,电费,李伟-42.7元。

这就是他们家的规矩,实行了三十年的AA制。

陈静和李伟,今年都是五十五岁。从结婚第二天起,李伟就定下了这个规矩。理由很充分:亲兄弟明算账,夫妻也不例外,这样能减少金钱纠纷,保持各自的独立。

陈静当时觉得,这也许是新时代夫妻的新模式,她同意了。

这一A,就是三十年。

家里的开销,大到房贷,小到一根葱,都算得清清楚楚。冰箱是双开门的,左边贴着“静”,放陈静买的酸奶和蔬菜;右边贴着“伟”,放李伟的啤酒和腊肉。

就连卫生间的毛巾,都是两条,一条蓝色,一条粉色,挂在相距一尺的两个挂钩上。

儿子李晓明就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他从小就知道,跟妈要了零花钱,就不能再跟爸要。

“叮铃铃——”手机响了。

是李晓明打来的。陈静接起电话,声音柔和了一些:“晓明,吃饭了吗?”

“妈,吃了。我……我跟您和爸说个事。”李晓明的声音有些犹豫,“我跟张莉,准备年底结婚了。”

“好事啊!”陈静脸上难得露出笑意。

“但是……妈,张莉家要求,必须在市区有套房。首付……还差60万。”

陈静的笑容僵住了。60万。

她看了一眼对面的李伟,李伟显然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但他依旧低头吃饭,仿佛事不关己。

“晓明,”陈静压低了声音,“你爸那边的钱,你得自己跟他说。我这边的……我只能出我那份。”

“妈!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分你那份我那份?”李晓明在电话那头几乎要喊起来,“你们是我爸妈!不是我的两个债主!”

“啪。”李伟重重地把碗放在桌上。

陈静深吸一口气,对着电话说:“妈知道了。妈会尽力。你先别急。”

挂了电话,屋里一片死寂。

“给儿子买房的首付,66万,我这有33万。你那33万,什么时候拿出来?”陈静冷冷地问。

李伟擦了擦嘴,站起身:“我没钱。我的钱都投在理财上了,拿不出来。”

“什么理财?我怎么不知道?”

“我们是AA制,”李伟瞥了她一眼,“我的财务状况,没必要跟你报备吧?”

02.

李晓明带着未婚妻张莉上门了。

张莉是个挺水灵的姑娘,但眉眼间带着一丝精明。她一进门,就熟络地喊:“叔叔阿姨好!”

陈静笑着应了,张罗着切水果。李伟则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眼皮都没抬一下。

饭桌上,气氛有些尴尬。

还是张莉先开了口:“叔叔阿姨,我和晓明是真心相爱的。但现在这房价,您二位也知道……我爸妈的意思是,首付他们家可以出20万,但剩下的……”

她看向李伟和陈静。

李伟咳了一声,放下了报纸:“小莉啊,买房是你们小两口的事。我们做父母的,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我和你阿姨呢,AA制过了一辈子,也没攒下什么大钱。”

张莉的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

李晓明急了:“爸!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妈都答应出33万了!就差您那33万了!”

“她答应是她的事!她的钱是她的钱!”李伟的声音也高了起来,“我说了,我没钱!我那钱拿不出来!”

“爸!你那钱到底投什么理财了?比你儿子结婚还重要?”

“大人的事,小孩少管!”

眼看就要吵起来,陈静赶紧打圆场:“小莉啊,别急。叔叔阿K他……他就是这个脾气。钱的事,我们再商量,再商量。”

张莉“蹭”地站了起来,拉着李晓明:“晓明,我们走!我看叔叔阿姨根本就没诚意!这婚还怎么结!”

“莉莉!你别……”

“砰”的一声,门被甩上了。

屋子里又剩下了陈静和李伟。

“你满意了?”陈静的声音冷得像冰,“三十年的AA制,A到最后,儿子结婚你都不管了?”



“我怎么不管了?我不是说了我钱拿不出来吗?”李伟梗着脖子。

“李伟,我们做了三十年夫妻。”陈静一字一顿地说,“你那点钱,到底花在哪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个月给老家你那个弟弟李军打多少钱!”

李伟的脸色“唰”地变了:“你……你查我账?”

“我用得着查吗?”陈静冷笑,“你那个弟弟,隔三差五就来‘借’钱,哪次还过?你当我是瞎子?你宁愿把钱给你那无底洞的弟弟,也不愿意给你儿子买房?”

“那是我弟弟!我亲弟弟!我帮他怎么了?”

“行,你帮你弟弟。那这日子也别过了。”陈静解下围裙,摔在沙发上,“儿子首付的钱,你这33万,到底给不给?给个痛快话!”

李伟被逼到了墙角,眼神闪烁:“我……我过几天就拿出来。”

“好,我等你。”陈静知道,这又是他的缓兵之计。

03.

“过几天”还没到,李伟的弟弟李军倒先到了。

李军是典型的滚刀肉,四十多岁的人了,游手好闲。他一来,就“扑通”一声跪在了李伟面前。

“哥!你得救我啊!我……我在外面欠了高利贷!他们要剁我的手啊!”

李伟当时正在看电视,“噌”地跳了起来:“你欠了多少?”

“不……不多……就二十万……”

“二十万?!”李伟气得发抖。

陈静正在厨房做饭,听到动静走了出来,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嫂子!嫂子你得帮我跟我哥说说!我真不是人,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李军抱着陈静的小腿就开始嚎。

陈静嫌恶地踢开他:“你哥的钱,你问他要去。我可管不着。”

李伟把李军拉到房间里,关上了门。陈静隐隐约约听到里面的争吵声,有李伟的怒骂,也有李军的哀求。

过了大概半小时,门开了。

李军一脸喜色地走了出来,路过陈静时,还讨好地笑了笑:“嫂子,我先走了啊,下次再来看你和我哥。”

李伟则一脸铁青地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陈静心里全明白了。她走到李伟面前,伸出手:“二十万,是吗?”

李伟猛地抬头:“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明白。你刚给了李军二十万。这笔钱,是你婚内的钱。按照我们AA制的规矩,你动用了‘你’的钱。那么,给晓明买房的33万,你也该拿出来了。”

“我那是……那是借给他的!他会还的!”



“借?”陈静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李伟,你骗鬼呢?他哪次还过钱?你这二十万,就是肉包子打狗!”

“陈静!你说话别那么难听!”李伟急了,“那是我亲弟弟!”

“行,你亲弟弟。那晓明就不是你亲儿子了?”陈静步步紧逼,“你今天不把这33万拿出来,我……我就跟你去离婚!这日子没法过了!”

“离婚?”李伟愣住了。

三十年来,陈静虽然对AA制不满,但“离婚”两个字,她从未提过。

“你……你来真的?”

“我比真金还真。”陈静从抽屉里拿出纸和笔,“你现在就写个条,这33万什么时候给。不然,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

李伟看着陈静决绝的眼神,知道这次是躲不过去了。他咬着牙,接过了笔。

就在他要落笔的时候,李伟突然一阵猛烈的咳嗽,咳得撕心裂肺。

“你怎么了?”陈静皱起眉。

李伟摆摆手,想说话,却咳得更厉害了。突然,他“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溅在了白色的纸条上,分外刺眼。

陈静也懵了。

李伟捂着胸口,缓缓地倒在了沙发上,脸色惨白如纸。

04.

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陈静和李晓明坐在冰冷的长椅上,手术室的“术中”灯刺眼地亮着。

李伟在和陈静的争吵中,突发了急性心肌梗死。幸好陈静当机立断叫了救护车,才抢回了一条命。

医生摘下口罩,一脸严肃地走了出来:“病人暂时脱离危险了。但是,情况很不乐观。”

“医生,我爸他……”

“病人的心脏问题很严重,而且……”医生顿了顿,“我们在检查中发现,他的肝部有阴影。你们家属,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肝部阴影?”陈静的心沉了下去,“是……是癌症吗?”

“高度怀疑是肝癌晚期。他之前应该就有症状,比如乏力、黄疸、腹痛,他没跟你们提过吗?”

陈静和李晓明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

李伟……他早就知道自己病了?

病房里,李伟醒了过来,身上插满了管子。他看着床边的陈静,眼神复杂。

“你……都知道了?”他的声音很虚弱。

“为什么不早说?”陈静问。



“说了有什么用?AA制,医药费你出一半,我出一半吗?”李伟扯出一个虚弱的苦笑,“我不想……死之前还欠你钱。”

陈静的心,像被什么东西重重地锤了一下。

她以为他是小气,是自私,是为了防着她,是为了补贴他弟弟。

她从没想过,他是……在等死。

“那……晓明买房的钱……”

“我没钱了。”李伟闭上了眼睛,“那500万理财,早就……早就不是我的了。”

“什么意思?”陈静没听懂。

“那是我……很早以前买的一份理财保险,指定了受益人。前几天,我刚把受益人改了。”

“改成了谁?晓明吗?”

李伟没有回答,只是剧烈地咳嗽起来。

几天后,李伟的情况急转直下。

他临终前,一个穿着西装的人来到了病房。李伟在意识模糊中,被扶起来,在几份文件上按下了手印。

陈静当时正在外面跟医生谈论临终关怀的事,她没有看到那一幕。

李伟走了。

葬礼办得很简单,都是陈静一手操办的。她出了她那一半的丧葬费。李军来闹过,说李伟的抚恤金应该有他一份,被陈静冷冷地赶了出去。

儿子李晓明守在灵堂前,哭得像个孩子。

唯独陈静,她没有哭。

她只是觉得很荒谬。她守着这个AA制的家,守了三十年,最后,这个男人带着他所有的秘密,和那笔她不知道的巨款,走了。

05.

葬礼结束后的第三天,律师上门了。

于是,便发生了引言中的那一幕。

“李太太,您丈夫李伟先生……将他名下500万的保险金,全额捐赠给了市慈善基金会。”

“一分没留给我。一分没留给晓明。”陈静平静地陈述。

“是的。手续已经生效。这是捐赠证书的复印件。”

律师走后,李晓明再也忍不住了:“妈!500万啊!爸他疯了吗!他宁可捐出去,也不留给我们?他心里到底有没有这个家?他明知道我等着钱买房结婚啊!”

陈静坐在沙发上,没有说话。

她不恨。她也不怨。她只是觉得麻木。

李伟,这个和她同床共枕了三十年的男人,她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他。

他有病,他瞒着她。他有500万,他也瞒着她。

他宁愿把钱给李军,宁愿把钱捐给陌生人,也不愿意给自己的妻儿。

这三十年的AA制,到底A了个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陈静开始默默地收拾李伟的遗物。他的衣服,他的刮胡刀,他那半边冰箱里的东西。

一切都和他生前一样,泾渭分明。

她把他的东西一件件打包,准备扔掉。

在衣柜的最深处,陈静拖出了一个积满灰尘的旧皮箱。

这是一个很老式的棕色牛皮箱,边缘已经被磨得发白,黄铜的锁扣上泛着绿色的锈迹。

陈静记得这个箱子。这是李伟的“宝贝”,从他们结婚时就一直带着,快四十年了。李伟从不让人碰,说里面是他人事档案的底稿,不重要但也不能丢。

箱子上了锁。

陈静在李伟的书桌抽屉里翻找。在最底层的夹缝里,她找到了那把小小的,已经生锈的钥匙。

她坐在地板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灰尘在光柱中飞舞。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钥匙插进了锁孔。

“咔哒。”锁开了。

她掀开了箱盖。

只往里面看了一眼,陈静整个人就像被闪电劈中,瞬间僵住了。

葬礼上都没有掉一滴泪的她,在这一刻,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她颤抖着手,伸向皮箱,声音嘶哑地,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问了一句:

“李伟……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