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女性戴着20斤重的锁头,被旁人羡慕地位高,却逃不过频繁的殴打。2个月前有人用石头砸向她们的眼睛,差点打瞎;后背满是新旧伤痕,有的是1个月前的新伤,有的是以前烫的老伤。有人因为生了7个女儿,奶头被割掉,要靠买5只羊给家里的老头子才没被打死。还有儿媳妇被老公公割伤下身,胳膊被烧红的小刀刻划,大腿根和尿尿的地方都被割烂,娘家人不敢管,一旦管了只会被打得更狠。
7300年前的零口姑娘,16岁的年纪,遗骸上有35处骨伤,29处是锋利工具刺入的洞,脊椎被刺穿,左前臂被石斧斩断。她没有经历过粗重劳作,牙齿磨损均匀,却因为双性人的特征被族人恐惧——母系社会里,女性血统的纯粹关乎族权传承,他们害怕她的后代打破秩序,于是对她进行血腥清洗。死后她却享受了贵族礼仪的安葬,红土包裹、头部朝东、手臂交叉胸前,四周摆着精致石器和陶片,仿佛族人在暴力之后还保留着一丝敬畏。
15世纪开始的黑人奴隶贸易里,女奴们被扒光衣服塞进狭小的船舱,像货物一样一层一层摞起来,用锁链捆成一堆。白人水手把她们拖到甲板上凌辱,在她们绝望的惨叫中哈哈大笑。她们想跳海自杀,贩奴者就加带刺防护网;绝食的话,用婴儿拳头粗的铁管灌食物维持生命。有的女奴用头撞夹板、划脖子,甚至故意犯错求死,临死前笑着说“我自由了”,因为死亡比活着更轻松。
哥伦比亚的12岁Embera Katio土著女孩,在疫情封锁期间被7名军人绑架性侵17小时,事后无法走路,健康状况严重。政府说要判这些士兵终身监禁,称他们让制服蒙羞,但土著群体已经失去信任——士兵本应保护他们免受疫情影响,却变成了伤害他们的人。女孩的家人和部落现在靠土著权益组织的法律和心理援助支撑,而这场悲剧比疫情更让他们绝望。
南非的萨拉·巴特曼,因为巨臀被贩卖到英国。她每天一丝不挂地展览,被人们用歧视和猥琐的目光打量,还要遭受性虐待。死后她的尸体被做成石膏模型,骨头被煮沸做成骨架标本,摆在博物馆里供人评头论足。直到200年后,她才魂归故里。她没做错什么,只是因为异于常人的身体特征和种族,就成了别人赚钱和取乐的工具。
这些女性的苦难跨越了时间和地域,有的因为身份特殊,有的因为种族,有的因为性别,有的因为权力斗争。她们本应被保护,却成了暴力、歧视、贪婪的受害者,连死后都不得安宁。有人羡慕她们戴锁头的地位,有人觊觎她们的身体,有人害怕她们的不同,有人利用她们的脆弱,却没人真正在意她们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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