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四九城的江湖,从来都不缺恩怨纠葛,更不缺那些仗着几分势力就想翻云覆雨的角色。郭帅这小子,在当年的北京江湖里算不上顶尖人物,但论起拧巴和记仇,却是出了名的。早年间,他就跟加代不对付,俩人之间的矛盾就跟埋在土里的炮仗,一点就炸。那时候郭帅在北京混得磕磕绊绊,干啥都不顺心,跟加代的几次冲突更是让他颜面尽失,最后实在待不下去了,收拾了铺盖卷,一路南下,直奔三亚而去。
谁也没想到,这一去三亚,郭帅竟迎来了人生的转折点。靠着朋友的牵线搭桥,他认识了在三亚根基极深的孙锡山。孙锡山可不是一般人物,在三亚开着东方夏威夷酒店,那馆子在当地绝对能排进前三,装修豪华气派,往来的不是商界大佬就是黑白两道的狠角色。更厉害的是,孙锡山不仅有钱有势,人脉广到能通天,黑的白的都给面子,当时还是海南某知名品牌的省代,在当地的分量不言而喻。
自从跟了孙锡山,郭帅算是彻底熬出了头,事业一路平步青云,混得风生水起。孙锡山看他脑子活、下手狠,对他格外器重,无论是道上的棘手事,还是酒店的繁杂活,都放心地交给郭帅去办。而郭帅也从没让人失望,不管多大的麻烦,到他手里都能处理得明明白白,妥妥帖帖。一来二去,孙锡山越发赏识这个从北京来的小子,直接提拔他当了东方夏威夷酒店的保安部经理。
别小瞧这保安部经理的位置,酒店里部门众多,经理一抓一大把,上到总经理,下到各个部门主管,可谁见了郭帅,都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帅哥”。在东方夏威夷酒店,除了孙锡山,郭帅就属于说一不二的二号人物,手里握着保安部的实权,手下跟着一帮忠心耿耿的兄弟,孙锡山对他的信任,早已超越了普通的上下级关系。
为了拉拢郭帅,孙锡山也是下了血本。在三亚给郭帅买了三四套房产,清一色的好地段大户型,豪车也给配了两台,让他出门倍儿有面子。郭帅自己也争气,凭着孙锡山给的平台,迅速在三亚站稳了脚跟,手下聚集了一批敢打敢杀的兄弟,短短几年时间,身价就飙到了上千万。要知道那是九八年,上千万的身价在全国都算得上是顶尖富豪,郭帅这一下,算是真正的咸鱼翻身了。
人一旦混出了名堂,就难免生出衣锦还乡的念头,郭帅也不例外。九八年那年,他事业有成,腰包鼓鼓,心里的那点虚荣心也彻底膨胀起来。他想着,自己当年在北京受了那么多气,如今发达了,总得回去显摆显摆,让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好好瞧瞧,他郭帅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巧的是,这年郭帅的父亲快要过六十大寿,这正好给了他一个回北京的由头。他心里盘算着,要给父亲办一场风风光光的生日宴,把北京江湖上的名流权贵都请过来,让所有人都见证他的风光。主意一定,郭帅立马给父亲打了个电话。
“爸,我是帅子。”电话那头,郭帅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
“哎哟,帅子,咋想起给爸打电话了?”老父亲的声音里满是惊喜。
“爸,过阵子不就是你六十大寿了吗?我这就回北京,给你办场大的生日宴,风风光光的。”郭帅语气笃定。
老父亲却连忙推辞:“帅子,你别回来了,在外边好好干就行,办那生日宴干啥,浪费钱。”
“那不行!”郭帅语气强硬,“我都好几年没回北京了,现在儿子混出息了,必须给你办这个宴,让那些以前看不起咱们家的人都瞅瞅!”
老父亲劝了半天,也拗不过郭帅的性子,最后只能无奈答应。挂了电话,郭帅立马叫来了自己的得力干将康洪斌。康洪斌是郭帅一手提拔起来的,敢打敢杀,对他言听计从。
“斌子,半个多月后我爸过生日,你带一批兄弟先回北京,把饭店订好,场面给我撑足了,要最好的馆子,最好的酒水。”郭帅吩咐道。
“好嘞,帅哥!”康洪斌毫不犹豫地答应,又疑惑地问,“那带多少兄弟过去合适?”
“带三四十个,越多越好!”郭帅眼露锋芒,“我好几年没回北京了,这次回去,必须拿出点排面,让四九城的人都知道我郭帅回来了!”
隔天,康洪斌就带着三十九名兄弟,一共四十号人,浩浩荡荡地从三亚坐飞机赶往北京。一到北京,他就直奔北京饭店,订下了最豪华的贵宾厅,酒水全要茅台,烟清一色的中华,连果盘点心都是挑最好的来,恨不得把所有能彰显气派的东西都堆上桌。
布置妥当后,康洪斌立马给郭帅打了电话汇报。郭帅听了满意不已,当即决定第二天就动身回北京,临走前还特意去了孙锡山的办公室请假。
“大哥,我爸过阵子过生日,我回北京办场宴,跟你请个假。”郭帅对孙锡山恭敬有加,一直以“大哥”相称。
孙锡山放下手里的文件,笑着说:“我就知道你要回去,难得回去一次,就得风风光光的。酒店里的内保你再带二十个,都是精挑细选的好手,给你撑场面。”
郭帅心里一暖,连忙道谢。孙锡山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这里面有两百万,算是我给老爷子的一点心意,买点补品啥的。”
“大哥,这不行,你对我已经够好的了,我不能再要你的钱。”郭帅连忙推辞。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孙锡山摆了摆手,“你跟着我这么多年,为酒店立下不少功劳,这点钱不算啥。好好回去办事,缺啥少啥随时给我打电话。”
郭帅看着桌上的银行卡,心里感动不已,当即表态:“大哥,我郭帅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你有任何吩咐,我万死不辞!”
第二天,郭帅带着二十多名精壮兄弟,清一色的黑西服白衬衫,扎着领带,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气势十足地登上了飞往北京的飞机。一到北京饭店,郭帅就开始亲自布置,对着康洪斌等人吩咐道:“斌子,生日宴当天,你带二十个兄弟在宴会厅里站着,不用吃饭,就撑气势。小五子,你带四十个兄弟在饭店门口站两排,留条过道,客人来了都给我接待好,态度要到位,但气势不能输!”
“明白,帅哥!”众人齐声应道。
一切安排妥当后,郭帅开始挨个给北京江湖上的人打电话,不管是关系好的,还是交情一般的,甚至是以前有过过节的,他都通知了个遍。杜仔、严京、肖娜、邹庆、宋健友、小八戒、鬼螃蟹、二嫂子,就连开夜总会的陈红都收到了邀请。可唯独,他没给加代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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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戈登接到郭帅电话的时候,加代就在旁边。挂了电话,戈登疑惑地问:“代哥,郭帅给我打电话,说他爸过生日,办了场宴,他没给你打吗?”
加代端着茶杯,淡淡一笑:“没打。不过也正常,我俩以前就不对付。他要是给我打了,我还真得去凑凑热闹,毕竟都是四九城的,没必要把关系搞得太僵。”
生日宴当天,郭帅早早地就来到了北京饭店,里里外外检查了好几遍,生怕出一点纰漏。随着时间推移,宾客们陆续到场,杜仔、肖娜、严京、崔志广等人纷纷赶来,门口的兄弟恭敬地迎着,场面十分热闹。北京饭店门口,四十名西装革履的兄弟整齐列队,气势逼人,引得路人纷纷驻足观望。
宴会厅里,礼账台前排起了长队,随礼的金额不等,关系好的随一万两万,交情一般的也得随五千,郭帅站在一旁,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一一跟前来的宾客寒暄。原本订了三十桌,结果人来得太多,又临时加了两桌,三百多人坐得满满当当,场面堪称盛大。
鬼螃蟹一进来,就径直走到了杜仔那一桌,坐下后四处张望了一圈,疑惑地问:“我代弟呢?没来?”
肖娜撇了撇嘴:“来啥呀,郭帅压根就没请他。”
鬼螃蟹嗤笑一声:“我就说这小子不地道,给我打了两遍电话催我来,我本来就不想来。他不请代弟,正好,我看着他就烦。”
肖娜笑着打趣:“螃蟹,你那胳膊的伤都好了?还能跟以前一样动手不?”
鬼螃蟹拍了拍胳膊,得意地说:“早好了!我现在身体倍儿棒,一天一百个俯卧撑不在话下,拎着开山刀照样能砍人!”
没多久,洪秀琴、段景怡、陈红等八位女士也来了,找了个角落的桌子坐下。郭帅看宾客们差不多到齐了,一摆手,门口的兄弟纷纷走进宴会厅,整齐地站在两侧,黑西服、白衬衫、墨镜,活脱脱的保镖阵容,气势瞬间拉满。
郭帅拿着麦克风走上舞台,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各位兄弟朋友,今天是我父亲六十大寿,感谢大家赏脸前来,我郭帅心里感激不尽!说实话,我以前在四九城混得不算好,没少受气。但自从我去了三亚,跟着我大哥孙锡山,也算混出了点模样,挣了点钱,也有了自己的兄弟。今天能来的,都是我郭帅的朋友,以前有啥不痛快的,今天过后咱就翻篇,以后都是兄弟。但要是跟我关系不好,今天还不来的,那以后咱就各走各路,事上见!我也不多说了,大家吃好喝好!”
这番话一说完,台下顿时议论纷纷,杜仔、肖娜、鬼螃蟹等人脸色都不太好看。哈僧忍不住骂道:“这小子他妈说的是人话吗?纯属找存在感!”
肖娜拉了拉哈僧,低声说:“别跟他一般见识,这小子就是飘了。咱吃完喝完就走,犯不着跟他置气。”
郭帅下台后,端着酒杯开始挨桌敬酒。他先走到杜仔那一桌,看到鬼螃蟹,笑着说:“英哥,咱哥俩好几年没见了,我还挺想你的。”
鬼螃蟹眼皮一抬,语气不善:“少跟我来这套,你想我?我在里边遭罪的时候,你咋不来看我?也没见你给我存点钱,净玩嘴皮子。”
郭帅脸上的笑容一僵,显得十分尴尬。杜仔连忙打圆场:“螃蟹,喝酒喝酒,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郭帅趁机打了个圆场,端着酒杯跟众人碰了一下,一饮而尽,随后匆匆离开这一桌,去了邹庆、宋健友那一桌。邹庆等人立马起身恭维,一口一个“帅哥”,把郭帅夸得晕头转向。郭帅得意忘形,跟他们喝了好几杯,嘴里还不停吹嘘着自己在三亚的风光事迹。
敬到洪秀琴、段景怡、陈红这一桌时,郭帅的酒劲已经上来了,在女人面前更是想显摆自己的能耐。他拉了把椅子坐下,盯着段景怡说:“景怡,还没结婚呢?多大岁数了,别老玩了,赶紧找个人嫁了吧。”
段景怡皱着眉,语气冷淡:“我结不结婚跟你没关系,管好你自己就行。”
郭帅笑了笑,又看向洪秀琴:“琴姐,还在收废钢呢?”
“早不收了,在南城开了家大酒楼。”洪秀琴淡淡回应。
“哟,开酒楼了?”郭帅一脸得意,“你咋不早说,不然我爸这生日宴就放你那儿办了。不过话说回来,你那酒楼规模估计也小,装不下这么多人。”
洪秀琴懒得跟他计较,没再说话。郭帅又转向陈红:“陈红,还开歌厅呢?”
“歌厅不干了,开了家夜总会,三千来平。”陈红平静地说。
“三千来平?可以啊,越干越大了!”郭帅说着,就给陈红倒了杯酒,“来,咱喝一杯。”
陈红连忙摆手:“帅哥,我不能喝酒,我现在在吃中药,大夫不让喝,我以水代酒吧。”
这话一出,郭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把酒杯往桌上一墩,语气强硬:“陈红,你啥意思?今天是我爸大寿,这么多兄弟看着呢,你一杯酒都不喝,是不给我郭帅面子?以前你开歌厅的时候,主动跟我喝酒,今天咋就不能喝了?必须喝!”
洪秀琴连忙起身打圆场:“老弟,她确实不能喝,我替她喝一杯吧。”
“不行!谁替都不好使!”郭帅态度坚决,“今天她必须喝,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
旁边的几个小年轻也跟着起哄,喊着让陈红喝酒。陈红看着郭帅咄咄逼人的样子,心里十分委屈,但碍于场合,只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可郭帅还不满足,又让兄弟给陈红倒了一杯:“这杯是我敬你的,咱单独喝一个。”
陈红连忙推辞:“帅哥,我真喝不了了,再喝身体就受不了了。”
“喝不了?”郭帅勃然大怒,“你他妈是故意跟我作对是吧?今天我爸过生日,你敢来给我添堵?不喝就给我滚!”
陈红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站起身说:“既然我打扰了你的雅兴,那我就先走了。”
她刚要转身,郭帅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抬手就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啪”的一声,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这里。陈红被打得猝不及防,直接摔倒在地,捂着脸,眼里满是委屈和愤怒。
杜仔、肖娜、哈僧、戈登等人立马站起身,快步走了过来。哈僧一把扶起陈红,关切地问:“红姐,没事吧?”
郭帅却依旧嚣张跋扈,指着陈红骂道:“跟我装逼,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我告诉你们,我郭帅这次从三亚回来,带了两个亿,在四九城,谁跟我好,谁就有好处,谁跟我作对,谁就没好果子吃!”
戈登气得脸色铁青,攥着拳头就要上前,肖娜连忙拦住他:“别冲动,今天是他办宴,别把事闹大,过后再说。”
陈红捂着脸,强忍着泪水说:“僧哥,娜姐,我没事,我先走了。”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出了宴会厅,一上车,就再也忍不住,趴在方向盘上大哭起来。这一巴掌,不仅打在了她的脸上,更伤了她的自尊。她好心来参加寿宴,随了礼,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哭了足足四五分钟,陈红才擦干眼泪,开车返回了自己的夜总会。
陈红走后,杜仔等人也没了喝酒的心思。在宴会厅里坐了一个多小时,就纷纷起身告辞。走出北京饭店,杜仔叹了口气说:“陈红受了委屈,咱们去她夜总会看看她吧。”
哈僧和戈登纷纷点头,三人驱车直奔陈红的红屋豪斯夜总会。一进夜总会,就看到陈红坐在吧台前,脸上还有清晰的巴掌印,眼神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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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妹,没事吧?”杜仔走过去,关切地问。
陈红勉强笑了笑:“仔哥,僧哥,登哥,我没事,就是有点委屈。”
杜仔一脸愧疚地说:“老妹,对不起,当时我们没拦住他,也没替你说话,你别往心里去。”
陈红心里清楚,杜仔等人是怕把事闹大,也不想跟郭帅彻底撕破脸,她笑了笑说:“仔哥,我明白,不怪你们。都过去了,以后离他远点就行。”
三人在吧台前坐下,陈红给他们倒了酒。戈登喝了一口酒,忍不住说:“仔哥,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郭帅也太嚣张了,红姐不能白挨这一巴掌。要不,给代哥打电话,让代哥过来想想办法?”
杜仔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行,给代哥打个电话,让他过来看看。”
哈僧立马拿出手机,给加代打了过去。此时加代正在外面跟兄弟吃饭,接到电话后,听说出了事,立马放下酒杯,带着丁健、马三、大鹏、王瑞、吴金阳、二老硬六个兄弟,驱车赶往红屋豪斯夜总会。
加代在四九城的江湖地位极高,不管是哪个场子,只要他一出现,所有人都得恭敬地打招呼。一进夜总会,服务员和客人纷纷起身问好,“代哥”的声音此起彼伏。加代径直走到杜仔等人面前坐下,看着陈红脸上的巴掌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怎么回事?谁打的你?”加代的语气冰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红强忍着委屈,说:“代哥,没事,就是一点小误会。”
“小误会?”加代看向杜仔,“仔哥,你来说,到底咋回事。”
杜仔叹了口气,把生日宴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加代越听脸色越差,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等杜仔说完,加代猛地一拍桌子,怒道:“郭帅这小子,真是活腻歪了!敢打我妹子,他是不想在四九城混了!”
陈红连忙劝道:“代哥,算了,我就挨了一巴掌,别因为我把事闹大了。”
“算了?”加代眼神坚定,“老妹,你放心,这一巴掌,我肯定让他加倍还回来!他郭帅不是牛逼吗?我倒要看看,他有多牛逼!哈僧,郭帅的电话你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