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岁女儿远嫁缅甸10年寄回12.8亿,母亲赴缅甸探亲,意外发现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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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飞机降落在内比都国际机场时,天色已经暗了。

我拖着那只用了十年的旧行李箱走出舱门,湿热空气立刻包裹上来,像一层看不见的膜。呼吸有些费力。通道里灯光不算亮,墙上贴着些金色图案的宣传画,写着看不懂的文字。走了很长一段路,才到取行李的地方。

传送带慢悠悠转着。我盯着出口方向,手心有点出汗。

十年了。

整整十年没见到小雅。

行李来得慢。我站在人群边缘,脑子里乱糟糟的。想起出门前,老伴坐在轮椅上拉着我的手,说:“见了孩子,好好看看她过得到底咋样。要是……要是真过得不好,就带她回来。”

我没接话。带回来?谈何容易。

小雅寄回来的那些钱,像一根又粗又重的铁链,把我们都拴住了。

“妈!”

声音从右前方传来。我猛地抬头。

接机的人群里,一个穿玫红色长裙的女人在挥手。她化了很浓的妆,嘴唇鲜红,头发烫成大卷披在肩上。我愣了两秒才认出——是小雅,但又不是我记忆里的小雅。



她瘦得厉害。裙子挂在身上,肩胛骨的形状都能看出来。脸上扑了很厚的粉,可眼角的细纹还是遮不住。三十八岁的人,看着像四十好几。

我鼻子一酸,拖着箱子快步走过去。

“妈,路上累了吧?”小雅接过我的箱子,另一只手挽住我的胳膊。她的手很凉,指尖在微微发抖。

“不累,不累。”我上下打量她,“你怎么瘦成这样?”

“这边天气热,没胃口。”她笑了笑,嘴角的弧度有点僵,“走吧,车在外面等着。”

她挽着我往外走,脚步很快。我注意到她不停往四周看,像在确认什么。机场里有几个穿深色衬衫的男人站在角落,目光在我们身上扫过。小雅低下头,拉着我走得更急了。

出了大门,一辆白色丰田越野车停在路边。司机是个皮肤黝黑的年轻男人,见到我们,立刻下车接过行李。

“这是吴敏登,家里的司机。”小雅介绍道。

吴敏登朝我合十行礼,说了句缅语。我点点头,坐进车里。冷气开得很足,皮质座椅上铺着竹编垫子。车窗贴着深色膜,外面看进来什么也看不见。

车子驶出机场。路很宽,路灯亮得晃眼。两边是些造型奇特的建筑,尖顶、金边,在夜色里泛着光。更远处黑漆漆的,应该是山。

“妈,饿不饿?我先带你回家休息,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小雅从副驾驶转过头来,手里拿着一瓶水递给我。

我接过来,没喝。“你先生呢?没一起来?”

小雅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他……公司临时有事,去仰光了。明天,明天应该能回来。”

“明天?”

“嗯,说好了的。”她转回身去,从包里拿出手机看了眼,“妈,你这趟能住多久?”

“看情况。你爸身体不好,我不能离太久。”

“哦。”她应了一声,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着,没再说话。

我看着她的背影。十年了,电话里听过无数次声音,真见到人,却觉得陌生。那些钱——十二亿八千万——像一堵高墙,隔在我们中间。

钱是从小雅嫁过来第三年开始寄的。第一笔就是两千万。我拿着存折去银行查,柜台的小姑娘反复数了好几遍位数,抬头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后来金额越来越大。五千万,八千万,一亿两千万……到去年,单笔最多的一次汇了三亿。

我们全家的人生被这些钱彻底改变了。

老房子拆了,盖了四层小楼。儿子小峰的尿毒症,换了最好的肾,术后恢复的药都是进口的。孙子孙女送到新加坡读书。亲戚朋友谁家有难处,十万二十万地借出去,还不还都没所谓。

村里人都说,老陈家祖坟冒青烟,闺女嫁到缅甸当了阔太太。

可我这心里,十年没踏实过。

每次打电话,问小雅过得好不好,她都说好。问姑爷对她怎么样,也说好。问什么时候回国看看,总说忙,走不开。

“妈,你看那边。”小雅忽然指着窗外。

我回过神。车子正经过一片灯火通明的区域,几栋高楼亮着金色灯光,楼顶有巨大的招牌,写着中文和缅文。

“那是新开的商业区,里面什么都有。”小雅说,“明天我带你来逛逛。”

“你平常常来吗?”

“偶尔。”她又转回去了。

车里安静下来。我靠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夜景。路灯的光在车窗上拉成一条条黄线。十二亿八千万。这个数字在我脑子里打转。做什么生意,能赚这么多钱?

“到了。”

车子拐进一条安静的路。两边是高墙,墙上插着玻璃碴。开了几分钟,在一扇大铁门前停下。吴敏登按了声喇叭,铁门缓缓打开。

里面是院子,很大,种着些热带植物,路灯照得叶子发亮。正中央是一栋三层别墅,白墙红瓦,每扇窗户都亮着灯。

吴敏登把车停在门前。小雅先下车,绕过来替我开门。

“妈,小心脚下。”

我跨下车。空气里有花香,混着潮湿的泥土味。别墅的门廊下站着两个女人,穿着统一的浅绿色制服,见我们过来,齐齐躬身。

“这是玛桑和玛丹,负责打扫和做饭。”小雅介绍道,“她们不会说中文,有事你叫我,或者比手势也行。”

两个女人朝我微笑,双手合十。

我点点头,心里有点发慌。这排场,太过了。

进门是挑高的大厅,水晶吊灯从三楼垂下来,亮得刺眼。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墙上挂着巨幅油画,画的是山林和瀑布。家具都是深色实木,雕着复杂的花纹。

“妈,你住二楼,房间朝南,窗户对着花园。”小雅领我上楼,“先洗个澡休息下,晚饭好了我叫你。”

二楼走廊很长,两边有好几扇门。小雅推开其中一扇。

房间很大,中间一张大床,挂着白色蚊帐。有独立卫生间,还有个小阳台。行李已经放在墙边了。

“还缺什么就跟我说。”小雅站在门口,“我就在隔壁。”

“小雅。”我叫住她。

她转身。

“你实话跟妈说,”我盯着她的眼睛,“你这十年,到底过得怎么样?”

小雅的笑容僵在脸上。有几秒钟,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有东西闪过去,我看不懂。

“妈,”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我过得挺好的。真的。”

“那为什么十年不回家?”

“忙啊。公司事情多,孩子也小,走不开。”她走过来,拉住我的手,“现在你不是来了嘛。好好住几天,我带你到处转转。”

她的手还是很凉。

“你先生……”

“明天,明天你就能见到了。”她拍拍我的手背,“先休息,啊?”

她转身出去了,轻轻带上门。

我坐在床边,床垫很软,坐下去陷进一个坑。房间里空调嗡嗡响,温度打得低,我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对劲。哪里都不对劲。

小雅在躲闪。她不敢看我的眼睛。说到她先生时,那种不自然的表情,我在电话里都听出来过。

还有这房子。太豪华,也太冷清。像宾馆,不像家。

我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下面是个花园,有泳池,池水在灯光下泛着蓝光。远处是高墙,墙上装着摄像头,红色的光点一闪一闪。

十二亿八千万。

我脑子里又冒出这个数字。

这些钱,真是做生意赚来的吗?

晚饭是在一楼的餐厅吃的。

长条餐桌能坐十几个人,但只摆了三个位置。我和小雅坐一边,对面空着一个位置。

菜一道道端上来。冬阴功汤、咖喱蟹、炒空心菜、烤鱼,还有几样我叫不出名字的。玛桑和玛丹安静地上菜,倒水,然后退到墙边站着。

“就我们俩?”我问。

“孩子们吃了,在楼上做功课。”小雅给我盛汤,“妈,尝尝这个,本地特色。”

我接过碗,没动。“你先生不是说好今天回来吗?”

“临时又有事了。”小雅低头夹菜,“仰光那边的项目出了点问题,他得处理完。”

“什么项目?”

“矿上的事。”她答得很快,“翡翠矿,你知道的。”

“你不是说他做木材生意吗?”

小雅夹菜的手停了一下。“都做。木材,翡翠,什么都做。”

我没再问,低头喝汤。汤很辣,呛得我咳嗽。

“慢点。”小雅递过水杯。

“小雅,”我放下勺子,“妈不是来玩的。妈是想看看你,看看你过得到底好不好。”

“我很好啊。”她笑起来,眼角堆起细纹,“你看这房子,吃穿用度,哪样不好?”

“我不是说这个。”

“那说什么?”她还在笑,可眼神冷下来了。

我想了想,换了个方式。“孩子多大了?”

“老大九岁,老二七岁,老三刚满五岁。”

“上学了吗?”

“上了,国际学校,全英文教学。”

“他们……”我斟酌着用词,“长得像你,还是像爸爸?”

小雅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她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嘴,动作很慢。

“妈,”她抬起头,“你到底想问什么?”

“我就是想多了解了解。十年了,我连外孙外孙女的面都没见过,连姑爷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你说,这正常吗?”

墙边的玛桑和玛丹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对,悄悄退出了餐厅。

小雅沉默了很久。餐厅里只有空调的声音。

“明天,”她终于说,“明天我带孩子们来见你。至于他……我再打电话催催。”

“小雅……”

“妈,我累了。”她站起身,“你也早点休息。明天我带你去逛街。”

她走出餐厅,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清脆,越来越远。

我坐在原地,看着满桌的菜,一口也吃不下。

回到房间,我洗了个澡。热水冲下来,稍微放松了些。浴室里摆着没开封的洗漱用品,全是英文标签。毛巾又厚又软,挂着酒店的标签。

我裹着浴袍出来,听到隔壁有说话声。是小雅,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内容。

我走到阳台。夜风吹过来,带着花香和隐约的腐败味。远处有狗叫,一声接一声。围墙太高,看不到外面的世界。

十年。

三千六百五十天。

小雅在这里,一天天怎么过的?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鸟叫声吵醒的。

睁开眼,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身在何处。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金线。

起床洗漱,换好衣服下楼。小雅已经坐在餐厅了,穿着居家服,素着脸,正在看手机。

“妈,睡得好吗?”她抬头笑笑,眼下有乌青。

“还行。你起这么早?”

“习惯了。”她招呼玛丹上早餐。

早餐是粥、煎蛋、还有种油炸的小点心。我们面对面坐着,安静地吃。昨晚的对话像一层隔膜,横在我们中间。

“孩子们呢?”我问。

“在上课。家庭教师九点来,上到十一点。”小雅看了眼墙上的钟,“还有半小时。”

“我能上去看看吗?”

小雅犹豫了一下。“等下课吧。现在去会打扰他们。”

我点点头,没再坚持。

吃完饭,小雅说带我在院子里转转。花园确实很大,除了泳池,还有个凉亭,种了不少花。有些我认得,三角梅、鸡蛋花,更多的叫不出名字。

“平时就你和孩子们住这儿?”我问。

“嗯。”小雅走在前面,“他经常出差,一个月在家待不了几天。”

“生意这么忙?”

“嗯。”

我们在凉亭坐下。早晨的阳光还不算烈,风是凉的。

“小雅,”我看着她的侧脸,“你跟妈说实话,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她没看我,盯着池水。“没有。”

“那为什么我每次说要来,你都推三阻四?这次要不是我坚持……”

“我是怕你辛苦!”她转过来,语气有些急,“这边气候湿热,你年纪大了,万一水土不服怎么办?而且语言不通,出门都不方便。”

“我不怕辛苦。”我说,“我就想看看你。”

小雅别过脸去。我看见她咬住了下唇。

“十年了,小雅。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脑子里全是你。你寄回来那么多钱,我花着心里都不踏实。我总想,我闺女在那边,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是不是……”

“妈!”她打断我,“我很好。真的。你别胡思乱想。”

“那让我见见姑爷。”我盯着她,“今天能见吗?”

小雅深吸一口气。“我昨晚又打了电话。他说……明天,明天一定回来。”

“明天?”

“嗯,明天。”她站起来,“走吧,孩子们该下课了。”

我跟在她身后。她的背影单薄,肩胛骨凸出来,居家服空荡荡的。

别墅三楼有个小客厅,布置成教室的样子。我们上去时,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女人正在收拾书本。见到我们,她合十行礼,说了句缅语。

“这是杜老师,教英文和数学。”小雅介绍,“这是我母亲。”

杜老师用生硬的中文说:“您好。”

三个孩子坐在小桌子后面,好奇地看着我。两个女孩,一个男孩。大的女孩扎着马尾辫,穿粉色T恤。小的女孩头发剪得短短的,像个假小子。男孩最小,圆脸,眼睛很大。

“叫外婆。”小雅说。

“外婆好。”三个孩子齐声说,发音很标准,显然是练过的。

我的眼眶一下子热了。走过去,蹲下身,一个个看过去。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大女孩。

“陈心怡。”女孩声音清脆,“心灵的‘心’,怡然自得的‘怡’。”

“谁给你起的名字?”

“妈妈。”

我又看向小男孩:“你呢?”

“陈明轩。”男孩有点害羞,往姐姐身后躲。

“陈心悦。”小女儿主动说,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我伸手摸摸他们的头,眼泪掉下来。

“妈,你别这样。”小雅在旁边说。

“我高兴,我高兴。”我擦擦眼泪,“来,让外婆好好看看。”

三个孩子很乖,站成一排让我看。心怡像小雅,眼睛鼻子都像。心悦脸圆些,像……像谁呢?明轩眼睛最大,双眼皮很深。

我看着看着,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这三个孩子,长得都像小雅。眉眼神情,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可是,没有半点异国特征。皮肤是黄种人的黄,眼睛是黑头发黑,看不出混血的样子。

小雅嫁的是缅甸人。就算华裔,也该有点当地人的特征才对。

“孩子们像你。”我说。

“嗯,都这么说。”小雅走过来,“心怡,带弟弟妹妹去玩吧。下午还有钢琴课。”

孩子们乖巧地行礼,跑出去了。

杜老师也收拾好东西告辞。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俩。

“小雅,”我慢慢站起来,“孩子们的父亲,是中国人?”

小雅的脸瞬间白了。

那天后来,我们没再说话。

小雅说公司有事,换了衣服出门了。吴敏登开车送她,别墅里只剩下我、孩子们,还有佣人。

我在房间待了一上午,脑子乱成一团。孩子们不像混血,小雅回避问题,那个永远在“出差”的丈夫……这些碎片拼在一起,指向一个我不敢想的答案。

午饭是我和孩子们一起吃的。心怡最大,很会照顾弟弟妹妹,帮他们夹菜,擦嘴。心悦活泼,叽叽喳喳说学校里的事。明轩话少,但很黏姐姐。

“外婆,你会住多久?”心怡问我。

“看情况,可能一两周吧。”

“那你能去看我们运动会吗?下周五。”

“我……尽量。”

“妈妈从来不来看。”心悦嘟着嘴,“每次都是玛丹阿姨去。”

我心头一紧。“爸爸呢?爸爸去看吗?”

三个孩子互相看看,摇头。

“爸爸很忙。”心怡说,“我们好久没见到爸爸了。”

“多久?”

心怡掰手指头数:“三个月?四个月?记不清了。”

“他长什么样?”我试探着问,“外婆还没见过他呢。”

孩子们又互相看看。心悦先说:“高高的。”

“瘦瘦的。”明轩接话。

“有胡子。”心怡说,“戴眼镜。”

“有照片吗?”我问,“外婆想看看。”

心怡摇头。“妈妈说不让拍照片。”

我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

下午小雅回来时,我已经在客厅等她。她提了几个购物袋,说是给我买的衣服。

“妈,试试合不合身。”

“先放着。”我说,“小雅,我们得谈谈。”

她放下袋子,在沙发另一端坐下。“谈什么?”

“你丈夫的事。”

“他明天就回来了。”

“小雅,”我盯着她,“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丈夫,孩子们的父亲,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雅放在膝盖上的手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骨节泛白。

“妈,你别逼我。”

“是我逼你,还是你在骗我?”我的声音在抖,“十年了,小雅。我养你二十八年,你走的时候二十八,现在三十八了。这十年,你给家里寄了十二亿八千万。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我这辈子,连一千八百万都没见过!”

“所以呢?”小雅抬起头,眼睛红了,“钱多也是错吗?”

“钱怎么来的?”我提高声音,“做什么生意能赚这么多?还有孩子们,他们为什么一点都不像缅甸人?你丈夫为什么从来不露面?你告诉我!”

小雅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影僵硬。

“妈,有些事,你不知道比较好。”

“我是你妈!”我也站起来,“你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啊?当年你为了小峰的病嫁到这边来,我心里愧疚了十年!十年!我每天晚上都在想,我闺女在那边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欺负……现在你告诉我,让我别问?”

小雅的肩膀开始抖。她在哭,没出声,但肩膀抖得厉害。

我走过去,拉她转身。她脸上全是眼泪,妆花了,露出底下憔悴的皮肤。

“小雅……”

“妈,”她哽咽着,“我……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

她擦掉眼泪,深吸几口气,朝门外喊:“吴敏登,备车。”

车子开了很久。

出城,上高速,然后拐进山路。路越来越窄,两边是茂密的热带树林。偶尔经过村庄,能看到竹楼和光脚的孩子。

小雅一路上没说话,看着窗外。我也没有问。

大约开了两个多小时,车子在一片空旷处停下。前面是铁丝网围起来的区域,门口有岗亭,里面坐着个穿制服的男人。

吴敏登下车,和那人说了几句。铁丝网门打开,车子继续往里开。

里面是片坡地,修成了墓园的样子。白色墓碑一排排立着,周围种着柏树。很安静,只有风声和鸟叫。

车子停在最里面一排。小雅推门下车。

“妈,跟我来。”

我跟着她,走在墓碑之间的小道上。有些墓碑前放着新鲜的花,有些已经落了灰。越往里走,墓碑越新。

我们在一座墓碑前停下。

墓碑是白色大理石做的,上面刻着一些阿拉伯文,还有一张照片!

然而,当她看清楚照片上的画面时,她的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的身体瞬间就像如坠冰窟般的颤抖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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