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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2日深夜,特朗普在社交平台上敲下这几个字:"我们就完蛋了。"这不是电影台词,是美国总统面对最高法院即将作出的裁决,发出的真实警告。一场关税战打到今天,美国政府发现自己可能要赔上千亿美元,还要面对国内企业的集体倒戈。
去年4月2日,特朗普签署行政令那天,白宫给这个日子起了个响亮的名字——"解放日"。可现在看来,这场"解放"正在把美国自己困在笼子里。最高法院11月的口头辩论上,多数大法官对关税合法性表示怀疑,判决一旦下来,财政部就得准备好支票本,往外退1335亿美元的关税。这笔钱对正焦头烂额的美国财政来说,简直是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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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发出"完蛋"警告
特朗普这次真急了。他在"真实社交"上连发几条帖子,措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严厉。"如果最高法院站在错误一边,美国经济将遭受毁灭性打击。"他写道,"这些关税保护了美国工人,创造了就业机会,让制造业回流。取消关税就是向全球化投降。"
关键问题在于,特朗普援引的那部1977年法律,本来是给总统应对国家紧急状态用的工具。可他拿来打贸易战,还绕过国会直接下令征税,这在法律界引发轩然大波。美国国际贸易法院5月就判过特朗普"越权",虽然上诉法院暂时搁置判决,可最高法院这关能不能过,现在谁心里都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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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财政部长贝森特9月时就警告过,要是最高法院拖到明年夏天才判,到时候要退的钱可能高达7500亿到1万亿美元。这个数字一出来,华尔街都慌了。标准普尔500指数应声下跌2.7%,创下自去年4月以来最差单日表现。投资者们不傻,大家都看得出来,这场关税战已经从"美国优先"变成了"美国优先崩盘"。
更要命的是,美国现在的债务已经突破36.2万亿美元。每天光利息就要烧掉27亿美元,比国防开支还多。2026财年的财政赤字已经高达1.83万亿美元,政府账本上已经找不到任何腾挪空间。特朗普当年那套"用关税补财政"的戏法,现在彻底玩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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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会山那边也不消停。民主党议员德莉亚·拉米雷斯公开喊话要弹劾特朗普,理由就是他未经授权发动贸易战。就连部分共和党人都开始质疑,德克萨斯州参议员特德·克鲁兹直言不讳:"要是关税政策把经济拖入衰退,共和党在2026年中期选举就等着被选民惩罚吧。"
特朗普现在骑虎难下。承认错误?那等于打自己的脸,"让美国再次伟大"的口号就成了笑话。硬撑到底?最高法院的判决书可不会看他脸色。更现实的问题是,美国企业已经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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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税战的多米诺骨牌
回头看去年4月,特朗普签署"对等关税"行政令那天,白宫新闻发布会上的气氛还挺热烈。商务部长卢特尼克信誓旦旦地说,这是"夺回美国经济主权"的历史性时刻。对中国商品先是加征84%的关税,没过几天又提到125%,加上之前的20%芬太尼关税,总税率直接飙到145%。
这个数字一出来,中国商务部的回应也很干脆:对美国商品同样加征125%关税。贸易战打到这个份上,已经不是讨价还价,而是硬碰硬了。问题是,美国真碰得起吗?
数据很快就给出答案。英伟达的AI芯片被卡死出口后,库存迅速堆积,光这一项就造成45亿美元的损失。原本预计能在中国市场拿下的80亿美元营收彻底泡汤。更严重的是,那些原本依赖英伟达芯片的中国客户,迅速找到其他供应商。美国的技术封锁不仅没困住中国,反而把自己的市场份额送给了竞争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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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汽车制造商的日子也不好过。通用、福特、斯特兰蒂斯这三大巨头,供应链里有大量中国零部件。关税一加,成本立马上涨,可消费者不买账,批发商和零售商也不接受涨价。这些企业只能自己吞下损失,要么就是裁员、削减研发预算。底特律那些工人本来指望特朗普的政策能带来更多工作机会,结果等来的是工厂减产的通知。
到了去年10月底,特朗普终于坐不住了。在釜山参加亚太经合组织峰会期间,他跟中方领导人会谈了一个半小时。走出会议室的时候,特朗普对记者说这次会谈"如果满分10分,我给12分"。这个评价听起来很夸张,可背后的妥协才是重点。
美国同意把对中国商品的平均关税从57%降到47%,芬太尼关税从20%降到10%,还承诺暂停加征24%的对等关税一年。作为交换,中方同意暂停稀土出口限制一年,恢复购买美国大豆和农产品。这份协议被包装成"历史性突破",实际上是特朗普发现硬打下去,美国自己先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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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土这张牌,中国打得很有技巧。美国国防工业、高科技制造、电子产品,哪个都离不开稀土。中国控制着全球90%的稀土产量,一收紧出口,美国整个供应链都得瘫痪。特朗普威胁要加征100%关税的时候,中国宣布扩大稀土出口管制,美国立马就软了。这不是谈判技巧,是实实在在的产业优势。
釜山峰会后的协议给双方都留了台阶,可谁都知道,这只是暂时休战。特朗普宣布明年4月要访华,表面上是巩固合作成果,实际上是希望能在中期选举前拿出点像样的外交成绩。可这几天他又开始拿伊朗说事,威胁要对跟伊朗做生意的国家加征25%关税。中国是伊朗最大的贸易伙伴,这话明摆着又在针对中国。
复旦大学国际问题研究院院长吴心伯对路透社说得很直白:"中方会戳穿特朗普的虚张声势。特朗普没有胆量对中国额外加征25%的关税,他真敢这么做,中国会反击,他将付出代价。"这不是空话,去年的贸易战已经证明,打到最后,美国受的伤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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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底牌与美国困局
特朗普现在面对的困境,说到底是美国产业空心化的恶果。这些年美国一直说要制造业回流,可喊了这么久,成效在哪儿?苹果公司CEO库克被特朗普压着,承诺再投1000亿美元在美国建AI服务器工厂,总投资达到6000亿美元。听起来很唬人,可这些投资要落地见效,最快也得好几年。而中国的制造业优势,是几十年积累下来的完整产业链,不是砸钱就能复制的。
美国商会和消费者技术协会做过估算,特朗普的关税政策将影响价值2230亿美元的美国出口,导致14.1万个工作岗位流失。这些数据摆在那里,可特朗普还在坚持说关税保护了美国工人。1月13日他在底特律经济俱乐部演讲,当着福特、通用这些汽车大佬的面说:"让中国进来建厂!雇佣你们的工人!"台下那些美国车企高管的表情都很微妙,他们担心的正是中国车企进来后,美国品牌根本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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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在全球供应链中的地位,不是靠关税能撼动的。无人机市场就是个典型例子。美国商务部去年9月提出要禁止中国无人机,理由是"信息安全风险"。可到了12月,这个提案悄悄撤销了。原因很简单,中国无人机占据美国市场70%到80%的份额,从农业喷洒到电力巡检,从消防救援到警务执法,美国社会各个领域都在用。美国本土企业不仅产能不足,技术也落后,价格还高出好几倍。禁了中国无人机,美国自己的基础设施运转都成问题。
特朗普明白这个道理,可他不能公开承认。现在最高法院的判决成了他的心病。要是法院判定关税违宪,不光要退1335亿美元,整个"美国优先"的政策框架都得重新审视。更重要的是,2026年11月有中期选举,共和党能不能保住国会多数席位,很大程度上取决于选民对经济的满意度。现在通胀还没降下来,物价高企,关税成本最终还是转嫁到消费者身上。老百姓买东西越来越贵,特朗普再怎么吹嘘政绩,钱包会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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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的访华之行,对特朗普来说是个机会,也是个考验。他需要带回点实质性成果,比如中国扩大采购美国农产品,在某些技术领域放松管制,或者在知识产权保护上做出新承诺。这些成果能帮他在国内稳住阵脚,给选民一个"我能搞定中国"的形象。可中方也不会白给好处,肯定要在关税减免、技术出口管制放松等方面提要求。这就是个博弈过程,看谁手里的牌更硬。
从目前形势看,中国的牌面明显更强。制造业优势、稀土控制、庞大的市场容量,这些都是实打实的筹码。美国能拿出来的,无非是技术封锁和关税威胁,可这两招已经被证明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英伟达的遭遇就是活生生的例子,限制出口不仅丢了市场,还把技术优势拱手让给竞争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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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策略一直很清晰:不主动挑起冲突,可也不会在核心利益上让步。稀土出口管制暂停一年,可这一年里中国在加快建设自己的高端制造产能。美国想通过封锁卡住中国的脖子,结果发现中国自己也在搞国产替代。芯片、操作系统、工业软件,以前依赖进口的领域,现在都在快速突破。时间拖得越久,美国的技术优势就越被稀释。
特朗普发出"完蛋"警告的这天,距离最高法院判决还有几周时间。这几周里,白宫、财政部、司法部都在加班加点准备应对方案。可不管怎么准备,有些事实改变不了:美国的债务危机在恶化,产业空心化在继续,全球供应链的重心在向中国倾斜。关税战打了快两年,美国并没有变得更强大,反而暴露出自身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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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的北京之行,特朗普会带着什么样的心态去谈判?是继续强硬施压,还是务实合作?从他最近的表态看,姿态正在放软。他说中国市场会向美国产品开放,说跟中方领导人关系很好,说两国合作能做成很多大事。这些话跟去年动不动就威胁加税的调门完全不同。变化背后的原因很简单:现实教会了他,打贸易战没有赢家,可要是打输了,输的那个一定是自己。
1月12日那条"我们就完蛋了"的帖子,可能会成为这场贸易战的一个转折点。特朗普终于意识到,关税这把双刃剑,正在割伤美国自己。
接下来几个月,全世界都会盯着最高法院的判决,盯着特朗普的访华之行,盯着中美关系会往哪个方向走。可有一点很明确:在全球化的今天,任何国家想靠单边主义和保护主义让自己伟大,最终只会让自己孤立。中国用实力证明了这一点,而美国正在用教训验证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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