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身后事”安排,只有看懂了这一点,你才能明白为什么那个奥马哈的老头子,敢对着未来半个世纪的世界格局下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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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的这场股东大会,气氛明显有些微妙。没了查理·芒格那句标志性的“我没什么补充的”,舞台显得空旷了不少。94岁的沃伦·巴菲特坐在那里,与其说是在指点江山,不如说是在给伯克希尔这艘巨轮设定最后的自动驾驶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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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抛出了那个让媒体炸锅的论调:锁定日本五大商社五十年,并且断言美日两国在未来半个世纪会越来越强。甚至当着接班人阿贝尔的面,把这事儿定成了公司的“铁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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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听完只有两个反应:要么觉得老人家在灌鸡汤,要么觉得这是在变相唱衰没被点名的东方大国。
如果你真这么想,那就太小看这位顶级资本家的算盘了。这根本不是什么地缘政治的预言,而是一笔精明到骨子里的利差生意,是他为后巴菲特时代修筑的一条绝对安全的“护城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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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得先扒开巴菲特那张慈祥的笑脸,看看他手里的账本到底是怎么算的。很多人只盯着他买了日本股票,却忽略了他买股票的钱是从哪来的。这才是这笔交易最“鸡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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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2020年,当全球都在担心疫情会不会搞垮经济的时候,巴菲特并没有动用伯克希尔那堆成山的美元现金。他干了什么?他在日本发行日元债券。
那时候日本的融资成本低得令人发指,利息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这就像是有人硬塞给你一笔钱,告诉你:“拿去花,利息以后再说,反正也没多少。”巴菲特拿着这笔几乎零成本的日元,转手就买入了伊藤忠、三菱这些商社的股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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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操作在金融圈有个术语,叫“套利”。你看,这些日本商社虽然名字听起来像是在卖酱油的,但实际上它们是日本经济的“影子央行”。从西伯利亚的天然气到澳大利亚的铁矿石,甚至便利店里的饭团,它们无处不在。这类公司的分红极其稳定,股息率常年维持在第一梯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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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借着接近零利率的钱,去买股息回报丰厚的资产。这中间的差价,就是白捡的利润。
更绝的是,这还是个防守大招。如果不买日元资产,日元贬值可能会让他在账面上亏损。但他既然是借日元买日股,汇率怎么波动对他来说都是左手倒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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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2023年和2024年,随着全球通胀抬头,大宗商品价格飞涨,这些手里握着矿山和能源的日本商社赚得盆满钵满,股价直接上了天。巴菲特这波操作,相当于用日本人的钱,买了日本的核心资产,最后还让日本人给他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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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信里说的“投注”日本,其实是在投注一种确定的商业模式。这种模式和伯克希尔太像了——多元化、现金流强劲、垄断性质。他不是在买股票,他是在买“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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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看看他为什么死抱美国不放。虽然外界天天喊着美债要崩、通胀要炸,但在巴菲特眼里,这些都是噪音。他看中的是美国这台商业机器的底层逻辑:极其高效的资本回报机制。
哪怕是2025年初美股那波让人心跳骤停的暴跌,老爷子手里握着的3000多亿美元现金,依然让他稳如泰山。这笔钱是干什么用的?就是为了在血流成河的时候,充当“最后贷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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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市场的独特之处在于,它有一套自我纠错和暴力洗牌的机制。
硅谷那帮人搞出的ChatGPT-5也好,还是那个要把地球低轨道占满的星链也罢,这些东西确实是美国国力的体现。但在巴菲特看来,比技术更重要的是“收租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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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苹果、谷歌这样的巨头,早就脱离了单纯的科技公司范畴,它们实际上是在向全球数字经济收税。只要你用手机,只要你上网,就得给它们交钱。这才是巴菲特最喜欢的生意——不用天天更新生产线,躺着就能把钱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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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调美国会变强,不是因为他爱国,而是因为作为资本家,他在这个系统里如鱼得水。他赌的不是美国政府,赌的是美国那套能让资本自由流动、并受到严密保护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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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人玩味的,自然是他对那个东方大国的沉默。这种沉默,被很多人解读为“看空”。其实不然。如果你翻翻历史,巴菲特可是靠中国石油和比亚迪赚过大钱的人。他比谁都清楚这里的增长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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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为什么现在不提了?甚至连那个做电池起家的巨头,都被他连续减持?答案只有两个字:不可控。
巴菲特这辈子的投资哲学,核心不是追求高收益,而是厌恶“二元风险”。什么是二元风险?就是要么赚大钱,要么归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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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局势下,地缘博弈已经成了一个巨大的黑盒。虽然这边的科技树点得飞快,鸿蒙系统用户量惊人,人形机器人技术也开始领跑,但这些技术突破的背后,是另一套逻辑——举国体制和产业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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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逻辑威力巨大,能让一个产业在几年内从无到有,称霸全球。比如光伏,比如新能源车。但对于习惯了自由市场博弈的巴菲特来说,这套玩法的“政策变量”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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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当年清仓航空股一样,不是因为飞机不飞了,而是因为疫情这个变量让他算不清账了。算不清,就不玩。这是老派投资者的生存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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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沉默,不是无视,而是一种极度理性的风险规避。他不想让伯克希尔的资产暴露在不可预测的政治风暴眼之中。
2025年的这封股东信,和随后的大会发言,其实可以看作是一份“遗嘱”的补充条款。格雷格·阿贝尔坐在旁边,频频点头。他心里清楚,巴菲特这番“五十年不变”的表态,是在给他绑安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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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菲特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他离开后,伯克希尔的光环会褪色。这时候,公司最需要的不是激进的增长,而是像岩石一样的稳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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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那五大商社,业务极其分散,抗风险能力极强,而且是用日元负债锁定的收益,这就相当于给伯克希尔装了一个“外部稳定器”。而美国的大本营,则是现金奶牛。
这一内一外的配置,构成了未来五十年伯克希尔的生存基石。哪怕世界经济再动荡,哪怕新兴市场再怎么风起云涌,只要美日这两个成熟经济体不崩盘,伯克希尔就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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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个要把基业传承百年的家族来说,活着,比什么都重要。至于那些高增长但高风险的市场,他选择留给更有野心的年轻玩家去搏杀。
所以,别被“惊人预言”这种标题党给忽悠了。这根本不是什么对国运的审判,而是一个顶级富豪在为自己的财富寻找最安全的避风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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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菲特的选择,完全符合他的“深层账本”逻辑:只在规则明确、确定性最高的池子里游泳。
对于我们而言,完全没必要因为他的“不提”而感到焦虑。历史无数次证明,真正的颠覆者,从来都不在既得利益者的预测名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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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几十年前,也没人相信我们会搞出全球最大的高铁网,也没人相信我们的电动车能把老牌车企逼到墙角。
我们走的是一条没人走过的路,是一条需要在封锁中突围、在重压下升级的硬核之路。这条路注定充满了波动和不确定性,而这正是巴菲特所恐惧的,却也是我们最大的机会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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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守成,他在求稳,他在用半个世纪的时间跨度来稀释风险。而我们在破局,在冲锋,在用技术迭代来重塑规则。这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这是两个平行世界的不同生存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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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的五十年,究竟是旧秩序的堡垒更坚固,还是新世界的洪流更凶猛?这局棋,才刚刚下到中盘,胜负手根本不在奥马哈的会议中心,而在每一个正在实验室里死磕良品率、在生产线上优化工艺的日日夜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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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看懂了这一点,巴菲特的预言对你来说,也就是一条普通的财经新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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