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蒋介石兴师动众到延安，问老农：毛泽东最喜欢吃什么菜？

1947年8月8日清晨，薄雾笼着黄土高坡。蒋介石披风而立，杨家岭的窑洞在眼前静默发灰，他却像看一份难解的考卷。

三日前，他从南京飞抵西安，再换吉普急驶两百余里，只想亲眼确认“拿下延安”的分量。胡宗南递来一份“战果清单”，他仍不踏实。

推开窑洞木门，炕板裸露，墙角石桌上落满尘灰。参谋照了半天，连张像样的缴获文件都没有。

一位担柴老农被叫来。蒋介石问：“见过毛泽东？”老农点头。蒋再问：“他最爱吃啥？”老农憨笑：“南瓜，红辣子，自家地里长的。”空气顿时沉寂。

南瓜？蒋介石心里不服气。那人靠粗粮青菜，竟能指挥部队把自己一步步逼到西北旮旯，他想不明白。

要理清这份困惑，时间得拨回1935年10月。中央红军长征结束抵陕，毛泽东在吴起镇提出“安家西北”，看中的不是城墙，而是回旋余地。

此后十年，黄土塬上接连冒出学校、医院、被服厂；机关干部种菜纺线，学生夜读油灯。信天游唱响，电报穿墙而出，延安成了另一种“都市”。

毛泽东的日子极简：炒辣子配玉米糊糊，破棉被下压着战役地图和《资本论》。这种穷劲，不得不说，比碉楼更抗炸。

1946年内战复燃，西北被定为突破口。胡宗南集结二十五万大军，飞机大炮样样齐。延安守军不到两万人，火力差距肉眼可见。毛泽东决定“弃城换人”，一句“拿一座城换全中国”说得干脆。

3月18日晚炮火逼近王家坪，彭德怀闯进屋吼道：“主席，得走！”毛泽东擦桌关灯，“屋子收拾干净，让他们知道这儿还要用。”随即踏上转战陕北的夜路。

胡宗南第二天进城，却只捡到一座空城。为了向南京邀功，他命人把旧枪埋下再“缴获”，又让俘虏排队当作“战果”，甚至提议把延安改名“宗南县”。

大戏得有人捧场。8月初，蒋介石带摄影师、随军记者、西餐厨子空降延安。洋浴盆、沙发、马桶被空投进窑洞，黄土味却掩不住。

参观完枣园、杨家岭，他夜不能寐。胡宗南汇报“共军元气大伤”，可半夜的电台却播报青化砭、羊马河解放军连捷的消息，数字冷冰冰砸在帐篷顶。

随后半年，西北野战军穿插奔袭，胡宗南部伤亡过半；延安反成负担，蒋介石再也不提“宗南县”。

1949年3月，党中央东渡黄河前，窑洞重新点灯。老乡端来南瓜粥，笑声淹过延河水。两年前丢下的城，如今原样奉还；而当初的让步，换来了大半个中国的解放。

蒋介石后来回忆，那位老农的话总在耳边回响——南瓜、红辣子、散步、聊天。试想一下，决定胜负的真是菜谱吗？答案写在陕北黄土与千万人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