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屠宰场里出现的尸体,
惨死的流浪狗,
谁才是凶手,
没事,我会找到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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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废旧的屠宰场里发现了一具尸体,警方在屠宰场外拉满警戒线,线外围了小一圈的人。
我和大梁挤了好一会才来到最前面。
旁边的人小声议论着,我看不见尸体,只见到几个警察在里面。
刚摆好手机准备拍照,就见画面里出现一只手
严砚一下子站在我面前,“不要拍照,避免传播不实言论。”
我有些愣神,“我是记者,这是我的证件,他是我同事。”
“我知道,上一次你发表的推测导致我们的行动被凶手预知,增加抓捕难度。”
严砚回去了,为了防止我偷拍,他还把我的手机拿走了。
还好,我有备用机,这下你可拦不住我了。
2
我转头看看四周,这个废弃的屠宰场已经荒废很多年了,四周空旷,有一股难以言述的臭味,唯独放有墙角的柜子看起来有收拾过。
我拿出望远镜,“那里摆着一口大锅,底下砖块搭起来的灶台,里面有木炭,旁边的柜子里有大米、油、盐……”
有人住在这里?
再仔细看看,还有半包狗粮,旁边看热闹的大爷冲着我们开口,“你们是记者吧?”
“那你们能帮我一件事吗?”
大梁点点头,他搀扶着大爷走出去,没一会他就回来了。
“老人家说着屠宰场后面有人养着一群狗,但平时找不到是谁养的,一到半夜就嚎,他想要我们帮忙报到,找到养狗的人。”
“狠狠谴责那个人?”
大梁摇头,“不是,是他今早经过那里,发现那些狗全都死了,他想让养狗的人去处理。”
“省得那些狗发烂发臭。”
他给我指了路,“就在这废厂的后面。”
我让他盯着这边的进展,自己朝着他说的方向走去。
果然,横七竖八躺着狗尸体,旁边大铁盆还有残留的粥,上面还飘着泡发的狗粮。
这些狗身上深深浅浅的伤口,毛发打结且脏。
流浪狗?
“真恶毒,这十几条流浪狗全都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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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严砚也过来了,他伸手就要请我离开。
我义正言辞道:“这边老者向我们求助流浪狗夜吠,我是在调查。”
“这是案发现场的一部分。”
我诚恳的点头,“你把我手机还我,我这就走。”
我拿到了我的手机,组长一个电话又打过来。
“刘娟,资料拿到手就可以准备报到了,第一手资料有足够的噱头。”
我正为难,耳上一空。一偏头,就看见严砚正听着电话,
“你好,不要苛刻员工,不要让她耽误警方办案。”
他看向我,“发布的言论也不要扭曲事实的方向。”
意有所指。
组长挂电话了,我直呼厉害。
报社的效益不佳,我也几度面临被裁员的可能,
直到上一次富豪失踪案,我在报道中加入自己的猜测,押中凶手的下一步安排,逼迫凶手提前出现,打得众人措手不及。
而报社也因为我的那篇报道起死回生,社长也期望我能再出一篇爆款,组长就主动接下这个任务,逼迫我良久见没有效果,给我下了死命令,不然就卷铺盖走人。
严砚还在伸手请我离开,我往后退几步,眼瞅着草丛有一只鞋,伸手去捞。
他打空我的手,戴着手套把鞋子放入物证袋,“这只鞋和死者脚上的鞋是一样的。”
“那死者是杀死这些狗的凶手?”
“可能,死者的衣物上沾有农药。”他仔细地观察周围,“没准这些狗是他毒杀的。”
那这样,这些狗和死者有什么关联?是不是死者毒杀的?
养狗的人又是谁?
更重要的是,死者又是谁杀的?
4
很快,我在狗盆的后面见到了两个空瓶。
我猫着腰偷偷拍照后,“找到了。”
严砚叫来同事,我被请离了。
和大梁会合之后,
他告诉我,“是凶杀,发现尸体的流浪汉说那人的脖子上有好明显的一条勒痕。”
我点点头,“还有呢?”
“这屠宰场好几年前就不做了,荒废了好久”
“然后就有个年轻人在这里养狗,一养就是几年,还上过报道。”
我恍然大悟,“是不是那个李凭。”
“就是他,当时咱俩还没搭档,我就给他拍过照片。”
李凭这个人我有印象,
那是我初入报社,听到最为感动的报道。
李凭爱狗,尤其爱救助流浪狗。
他高中肆业后,做过洗车工,端过盘子送过外卖,几年间攒下的积蓄租下了屠宰场,在那里收养流浪狗。
但十几条流浪狗,没个半年就把他吃穷了,他就找上了本地的餐饮店,收泔水。
最开始没有一家同意,只有附近的居民愿意把自家的剩饭剩菜给他。
有人提议,找报社帮忙。
他这一行为报道出来之后,有人不解也有人赞叹,好在有一小部分餐饮店愿意把泔水留给他,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他当时每天傍晚就骑着一辆二手的破三轮去街上拉泔水,我还跟他一起清洗过剩饭剩菜。”
大梁长叹一声,“只不过后来那群流浪狗生了病,好像都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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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老伯说,“好久之前了,就陆陆续续听到狗叫。”
“养狗的是一个女的,个子不高长得还挺好看。但是也好久没见过她了。”
组长的电话又来了,“刘娟,你的资料还没收集够吗?热点都被人家发出来了!”
“吃屎你都赶不上热乎的。”
我义正言辞,“组长,我不吃那玩意儿。”
组长语噎,甩出一句,“赶紧回来把新闻发了。”
“总之,我要前三家新闻里看到我们。”
大梁欲言又止,我冲他挑眉。
他弱弱发言,“组长,这个新闻已经有五家发出来了。”
我快速浏览手机上新出的新闻热点,急忙安慰道,“组长,我有不一样的点,保证吸引关注度。”
每家都在谈论屠宰场里的尸体,但是没有人提到流浪狗死亡的事情,这样一个场景,绝对惊人。
回到报社,整理文章,我把流浪狗的照片也一起发出去了,一时间,热度飙升,位居第一。
组长他很满意,夸奖了我两句后又催促着我寻找着下一个热点。
哄走了组长,我沉下心思,没有真相怎么行。
我要把这件事后面的真相查清,让真相被众人所知。
很快,我的手机响了,
犹豫接通,对面传来明朗的男音,“刘娟,我是严砚。”
我摁住话筒,对着大梁开口,“你把我号码给严砚了?”
他摇头,
我急忙端笑,“严警官,是我,你有什么安排?”
说话那头顿了顿,“你的记者证落在养狗地,什么时候得空来警局去一下。”
我摸着口袋,真的空当当。
“这么重要的事,我现在就过去。”
这么好的机会,探探严砚的口风。
6
我坐在严砚的工位上等着他同时刷着评论,在一众惋惜流浪狗惨死的评论中,有几条不一样的评论。
“流浪狗咬人,那才叫恐怖。”
“他们是流浪狗,毒死有什么不好,天天扰民。”
“那些狗在那里都养了半年了,要是有人找早就带走了,怎么还能留在这里被人毒死。”
半年?
是村里的人?
果不其然,在他的主页作品中,我看到了他的定位,正好就是今早案发的附近。
那这个人没准知道这些流浪狗是谁养的。
说着奇怪,养狗人知道自己狗死了,竟然没有一丝异样。
我约好大梁,午饭过后去那里采风。
一时间忘记自己身处警局,站起身来就是一句,“去干饭!”
周围的人打趣说着,“小刘这是等饿了。”
亲切的大姐看着我,“这个点了是该吃饭了。”
羞愧,着实羞愧。
7
他们哄堂大笑,眼见严砚回来,让他带我去吃饭,
尴尬,着实尴尬。
出于客套,严砚带着我在他们食堂里吃了顿商务简餐,从严砚那儿得知,死者就是南国街上日杂店的老板李贵,而他也是毒杀那一批狗的人,那两塑料瓶上,都是他的指纹。
他杀人动机还不明确,目前推测的杀狗动机也可能是报复。
我仔细听他说着,想着李贵要报复谁?
话锋一转,严砚问起,“你当时为什么改志愿了?”
“不是说好一起报考公安大学的吗?”
四周都充斥着说话声,他一句话不说,像是在等我的答案。
我拿筷子戳着碗里的豆腐,直到那豆腐软成一滩泥。
为什么呢?
因为我爸临死前攥紧我的手,
硬是让我把志愿改了。
我爸是辅警,他在追查一个案件的时候,被受害者的亲属冤枉,无良的记者扭曲真相,让我爸蒙冤自尽。他怕我走上他的老路,像他一样含冤无解,在填报志愿的最后一天,逼我改了志愿。
直到现在,我还在想,如果当时没有那个记者扭曲真相,我爸也许就不会自杀。
严砚告诉我,他是找人打听,知道我在这个地方做记者后他才过来的。
“这么多年,我始终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会一声不吭来到这个地方。”
想了想,我把事实告诉严砚。
他沉默了,我也离开了。
8
来到定位的地点,大梁准备摄影,我拿着话筒一路访问。
果真让我问到了养狗人的消息。
早在小半年前就见有人把狗带来养。
挺年轻的一个女人,刚开始还三天两头来喂,没过多久就见不到人影了。
附近的人家发现,有个身形偏瘦的男子经常半夜喂狗,一周来几次,那些狗饥一顿饱一顿的,饿狠了就从狗洞里钻出来偷吃的,被人发现还龇牙咧嘴,咬过好几个人。
这个养狗场大门锁的,围墙上又有碎玻璃片,锋利极了,外人进不去,看着也是很恼火。
热心的村民还提议,如果想知道这养狗人的确切身份,就应该找这个屠宰场的老板。
但这个老板几年前就搬走了,不知道人在哪,我给村民留了号码,让他有老板的消息后就通知我。
9
尸体被发现的新闻出来之后的,他的老婆方霞出奇的冷静,说话举止都和平常一样有些不正常。
我带着大梁来到日杂店时,她没有想象中的悲伤,反而有一点开心,让人生疑。
“你丈夫是什么时候出去的?”
她看了我一眼,“你又不是警察,我回答有什么好处?”
听到有报料费,她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这段时间,李贵他的心思就一直不稳定,老是梦到他的儿子,半月前这样还说见到了他的儿子。”
“他总感觉的自己的儿子没有死,一天到晚魂不守舍,还说怕儿子寻仇。”
方霞摆摆手,“他儿子今年就在精神病院溺死了,怎么可能还活着?”
“昨天他慌慌张张地跑回来,说他儿子没死,还在背着他偷偷养狗。”
“一下子就说去杀狗!”
店里有个摄像头,她不太愿意地调出摄像头。
听到加钱后语气懒懒,“电脑坏了,听不到声音。”
画面里,李贵快步走进店里,猛地关门大喘着气,
急忙抓着她说着什么,“他当时跟我说,他见到他儿子养的狗了。”
视频里,方霞没有理会,拍了一下他就摸了摸肚子又上楼了。
倍速播放,直到凌晨一点多的时候,李贵从楼上下来,在货架上找出两瓶农药就开门走了。
方霞打开手机收款码,痛失二百。
10
她收起手机,问着,“李贵他死了,他的遗产可不可以让我肚子里的孩子继承?”
“通常情况,配偶子女都是可以继承。”
紧接着她又说,“那就没问题了。”
“如果李贵生前留下遗嘱,遗产的划分很大程度上参考他的遗嘱的。”大梁补充着。
方霞的脸色变了,生气的把我们赶出去。
“她为什么这么生气?”
大梁从地上爬起,心疼的看着他的相机。
我看了一眼半遮的门,“可能她担心李贵的遗嘱里没有把遗产留给她和孩子?”
“那是李贵他老婆和孩子,怎么会不留给她们呢?”大梁不解,“难不成她不是李贵的老婆?还是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李贵的?”
下一秒,他有些惊讶,“会不会是她想杀人夺财?”
“都是猜测,不如问问周围的邻居,看她是不是李贵的老婆。”
两侧的街坊在谈论到李贵时,都有些感慨,“李贵爹妈早死,儿子也没有了。财产要给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和孩子,想想都有些替他难受。”
大梁的猜想成立了,我继续追问,“这方霞不是李贵的合法夫妻吗?”
邻居大婶说——
李贵的妻子很久之前就病死了。
他的儿子在今年四月份的时候也死了,精神病院悄悄地赔了好大一笔钱,现在住在他家里的,没有办酒没有领证,应该是他情妇。
她神神秘秘的望了四周,“她来的时候已经怀孕了,还是我老公给看的。”
“为了能够留下来,还把家里原来的小保姆赶走了。”
大婶指着在小诊所买药的女人,暗戳戳努嘴,“就是她。”
“姓汪,叫汪萍,她也不是省油的灯,她们俩一起把李贵原来的老保姆挤走了。”
我扫了汪萍一眼,发现她也在偷偷看着我们。
我又问最近李贵有没有奇怪的地方?
“花着儿子挣来的赔偿款逍遥自在,哪里有什么奇怪。”
她嘟囔着,然后又说,“好像确实是有。”
“大概半月前,李贵就问我们遗嘱的事,你也知道,我家老爷子是医生,为数不多的知识分子,也跟李贵他们认识好几年了,他也比较信任我们。”
他问,“大儿子要是没死,财产能不能全部给小儿子?”
李凭死的时候是在精神病院的白天,那天正好马桶堵了,他在厕所待了一个下午都没有人发现他不见了,直到晚上有人找他,才发现他的脸埋在马桶里。
来不及了,李凭溺死了。
李贵去到医院看了一眼后,张口就要医院赔钱。医院和他谈了几次,赔了几十万。
“说起来也心狠,李贵讨厌他这个儿子,拿了钱尸体都不去处理,医院的人都催了好几次。”
最后是他们家的老保姆,佟阿姨去帮忙收的尸体。
11
听完,我算是猜到方霞为什么突然变脸了。
方霞以为自己和李贵是夫妻,觉得自己可以继承财产,但怕李贵耍心眼,留下遗嘱不把财产给她。
难不成真如大梁说的,李贵的死有她的份?利用他儿子的死设圈套?
我追问着,“李贵父子为啥关系这么恶劣?”
12
“因为李贵他讨厌狗,他儿子又很喜欢狗。”
李凭早年养狗上了报纸,被他爸知道了。
李贵一语不发拿着药把狗全部毒死了,等到他儿子症状轻的几只狗送到宠物医院后,剩下的狗都被他卖到狗肉贩子了。
然后他们俩起了争执,但是因为一条刚出生的小黑狗,李凭妥协了。
小黑狗养在店中天天遭受李贵的打骂,李凭想着攒钱把狗带走,就偷摸出去打工。
有一次小偷盗窃被狗咬死,李贵拿狗撒气,把狗砍死了。
李凭知道了,拿着刀追着李贵砍,吓得对方往街上跑,没过多久,李贵就把李凭送到精神病院了。
至于方霞,一个外乡人,给点甜头就让李贵以为孩子是自己的。一整天就窝在店里,没啥特别的举动,圈子也简单,基本不主动跟人打交道,实话直白也不过脑,经常和周围的铺子吵架。
她最大的爱好就是打纸牌,人菜瘾大,经常输钱。
前一个月还和李贵吵架要钱,还挨了一顿打。
我一听,没准李贵的死真和她有关系。
13
观察了几天,撞见了两三个男人进到店里大喊大叫。
我在对面的店里往里看,方霞紧张地说话,不知道说了什么,那几个人拿了一大兜烟酒离开了。
我把那几个人的照片发给大梁,紧接着就接到方霞的电话。
“刘记者,要是李贵的遗嘱写了财产都留给我,我和孩子可以全部继承的吧。”
“没有领证也是可以继承的,对吗?”
我耐着心思给她解释,“遗嘱是有效的。”
她松了一口气,“有效就好。”
我和大梁问了些朋友,那几个人是这里比较有名的放贷人,日息高得难以想象。
他还告诉我,“方霞上个月赌钱输了,欠了十几万的私人债。”
“难不成真的是方霞杀人谋财?”
不等多想,又接到一个电话,是村里的人打来的。
一接通就是,“刘记者,屠宰场的老板回来了。”
这下养狗人有消息了。
我去了一趟养狗场,见一伙人站在警戒线外面骂骂咧咧。
“这好好的出租,怎么还走人了咧?”
我凑上去,“你们租给谁了?”
他们也不掩饰,“就是几年前租给养狗那小子了,他付了我五年的长租,后来我就搬家没理,咋就出命案了?”
原来是命案把他炸回来的,五年前租下这里的不正是李凭吗
“我要问个仔细才行。”眼见得他掏出电话拨号,“空号。”
他愣了一愣,“还有一个号码,我就不信两个都打不通。”
我看着他打通了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个老人家。
“你找谁?”
“李凭!我的厂子出事了。”
“他不在家。”
我插嘴,“李凭不是三年前就死了吗?”
老板也愣住了,对方立马挂断了。
他一口唾沫吐在地上,“晦气,打错电话了。”
我瞧着通讯录上的存的号码,确实是他拨打的那一个,没有错。
再打过去就是关机了。
李凭的母亲不是早就离世了?
我偷偷记下号码。
旁人说着,“当时不是还有一个女娃子嘞,找她算账!”
他恍然大物,“对啊还有她。”
打过去,无人接听。
上面的备注是养狗小妹。
他们喋喋不休,我在旁边搭话。
从他们口中得知,李凭和那个女生就是起租的人。
难不成,那个女的就是养狗人?
我看了他们的合同,看见了那个女生的照片,有点眼熟。
是汪萍。
我跟大梁说了这件事,
他激动起来,“我想起起来了,之前和李凭一起养狗的朋友,也是叫汪萍。”
他还存着汪萍的号码,
一比对还真是一样的。
汪萍和方霞都在同一时期做过李贵的保姆,那她们一定是认识的,会不会是她们利用李贵害怕李凭的死来谋财?
14
我拿着汪萍的照片问村里的人,果然,她就是当时在屠宰场里养狗的人。
15
汪萍还是在小诊所里拿药,只不过每天拿的药都不相同,感冒药,维生素拿个不停。
一连几天都出现在小诊所里,比想象中的好找。
我们去找她的时候,看见了方霞。
她在店门口站着,我瞅见她白了汪萍一眼,转头看见我很热情,大声说着,“刘记者,你猜我找到了什么,我找到了李贵留下的遗嘱,等他后事处理好,我就去拿钱。”
旁边有人应了一句,“没名没分的钱,也好意思拿。”
方霞在和别人吵,我追着汪萍,问她养狗场的事情。
她神色慌张,扔下一句“不知道”,飞快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