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母亲给我介绍了一个海员跟我相亲。
他年薪296万，但半年只能回一次家，我心里很犹豫。
可我做梦也没想到，那个皮肤黝黑、话不多的男人，会用两个条件彻底击碎我五年来筑起的心墙。
当他开口说出那两个条件的时候，我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眼眶发酸，心脏狂跳。
我从没想过，一个刚认识不到两小时的陌生人，会用这样的方式走进我的生活。
那一刻，我什么都没多想，直接点头答应："我嫁。"
01
我叫林舒宁，今年三十二岁，在一家外企做HR主管。
按照母亲的话说，我这个年纪，早该嫁人生孩子了。可她不知道，五年前那场婚姻带给我的伤害，让我再也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
那天下午，我刚开完一个冗长的会议，手机就响了。
"舒宁，你周末有空吗？"母亲的声音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妈，又怎么了？"我揉了揉太阳穴，预感到不妙。
"我给你约了个相亲，对方条件特别好！"
"妈，我说过多少次了，我不想——"
"你听我说完！"母亲打断我，"人家是远洋船员，年薪两百多万，有房有车，关键是长得也不错。你王阿姨见过，说是个踏实可靠的好小伙子。"
我深吸一口气："妈，我现在工作很忙，真的没时间。"
"忙什么忙！工作能当饭吃吗？你都三十二了，再不抓紧，以后想找都找不到好的了！"母亲的声音高了八度，"你是不是还在想那个王八蛋？他都结婚生孩子了，你还要给他守多久？"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妈，我没有在想他。"
"那你就去见见！就见一面，不行就算了，行吗？"母亲的语气软了下来，"舒宁，妈不是逼你，妈是心疼你。你一个人在外面这么多年，妈看着都难受。"
我沉默了很久。
"好，我去见。"
挂断电话后，我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五年了，我以为自己已经走出来了。可每次听到"相亲"这两个字，心里还是会条件反射地抗拒。
02
周末那天，我特意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化了个淡妆。
不是为了给对方留下好印象，只是不想让母亲又唠叨。
咖啡厅在市中心的一栋商业大楼里，环境安静，光线柔和。
我提前到了十分钟，点了杯美式，坐在靠窗的位置等着。
下午两点整，一个高大的男人推门进来。
他穿着深色夹克，皮肤晒得很黑，眉眼深邃，看起来比照片上更成熟。身材很好，肩膀宽阔，走路的姿势很稳。
他在门口停了一下，目光扫过整个咖啡厅，然后径直朝我走来。
"你好，我是陈卓然。"他在我对面坐下，声音低沉。
"林舒宁。"我伸出手，他握了一下，手掌很粗糙，掌心有厚厚的茧。
"不好意思，来晚了。"他说，"刚下飞机。"
"没关系，我也刚到。"
服务员过来，他点了杯热茶。
我们沉默了几秒钟。
"听阿姨说，你是做HR的？"他开口打破沉默。
"嗯，在一家外企。"我回答，"你呢？你是......远洋船员？"
"对，跑国际航线的。"他端起茶杯，"主要是集装箱货轮，东南亚、欧洲、美洲都去过。"
"那一定很辛苦吧？"
他笑了笑："还好，习惯了。"
我们又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氛围还算轻松。
他话不多，但回答问题很真诚，没有那种相亲场合常见的客套和虚伪。
"你这次回来能待多久？"我问。
"十天。"他说，"然后要继续出海。"
"半年才回来一次？"
"嗯。"他点点头，"有时候更久。"
我端起咖啡杯，没有说话。
"我知道这个工作很特殊。"他看着我，"所以我今天来之前，就想好了，如果你觉得不合适，我完全理解。"
他的坦诚让我有些意外。
"为什么选择这份工作？"我问。
他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钱多。"他说得很直白，"我家里情况比较特殊，需要钱。"
"什么情况？"
"我妈妈生病了，需要长期治疗。"他的声音平静，但我能听出压抑的情绪，"我爸去得早，家里就我一个孩子。这份工作虽然辛苦，但收入确实高，能让我妈安心治病。"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地说出来。
"你妈妈现在怎么样？"
"还在治疗，情况稳定。"他抬起头看我，"所以我暂时不能换工作。"
03
我们聊了很久。
他告诉我，他在船上的生活很单调，每天就是工作、吃饭、睡觉。船上网络信号不好，大部分时间都联系不上岸上的人。唯一的娱乐就是看看电影，或者跟船上的同事打打牌。
"寂寞吗？"我问。
"一开始会。"他说，"但现在习惯了。"
"那你为什么要相亲？"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因为我妈逼我。"他说，"她说我都三十五了，再不结婚她就看不到孙子了。"
我也笑了："我妈也这么说。"
"所以你也是被逼来的？"他看着我。
"算是吧。"我承认。
他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问："你之前结过婚吗？"
我的笑容凝固了。
"没有。"我回答得很快，"只是谈过一段......很长的恋爱。"
"分手了？"
"嗯。"
他没有继续追问，这让我有些感激。
"那你现在还想找对象吗？"他问。
我沉默了。
这个问题我问过自己无数次。
五年前，我和前男友在一起七年，我以为我们会结婚，会有孩子，会一起白头到老。可最后，我在他的婚礼现场看到了他和别人站在一起，而我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变心的。
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没谈过恋爱。
"我也不知道。"我说，"可能是习惯一个人了吧。"
他看着我，眼神很温和。
"我能理解。"他说，"受过伤的人，都需要时间。"
我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他的眼神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理解。
04
"你饿了吗？"他突然问，"要不要吃点东西？"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五点了。
"好啊。"
我们离开咖啡厅，去了附近一家川菜馆。
点菜的时候，他问我："能吃辣吗？"
"可以。"
他点了几道菜，都是我喜欢的。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我问。
"猜的。"他说，"你看起来像是喜欢吃辣的人。"
我笑了："为什么？"
"直觉。"他也笑了，"船员的直觉一般都很准。"
菜上来后，他给我夹了一筷子鱼香肉丝。
"尝尝，这家的味道不错。"
我尝了一口，确实很好吃。
"你经常来这家店？"
"以前常来。"他说，"我妈住院之前，我每次回来都带她来吃。她最喜欢这家的水煮鱼。"
"你对你妈妈很好。"
"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不容易。"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我爸走的时候我才十岁，那时候家里特别困难。我妈为了供我读书，一个人打了好几份工。"
我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
"所以你现在做这份工作，就是为了让她过得好一点？"
"对。"他点点头，"她这辈子吃了太多苦，我想让她享享福。"
"那你自己呢？"我问，"你就不想过自己的生活吗？"
他愣了一下。
"我的生活就是这样。"他说，"我已经习惯了。"
"可是......你不觉得寂寞吗？"我突然问，"一个人在船上，半年都见不到家人，见不到朋友，这样的生活......你真的不觉得孤独吗？"
他沉默了很久。
"会。"他终于说，"尤其是晚上的时候，站在甲板上看着大海，会觉得特别孤独。"
"那你为什么不换一份工作？"
"因为我不能。"他看着我，眼神很坚定，"我妈的病需要很多钱，普通工作养不起她。"
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们继续吃饭，气氛有些沉重。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问："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我愣住了。
"什么？"
"一见钟情。"他重复了一遍，"你相信吗？"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可能不太相信吧。"
"为什么？"
"因为爱情需要时间培养。"我说，"一见钟情太不靠谱了。"
他点点头："我以前也这么想。"
"以前？"
"对，以前。"他看着我，"但今天见到你之后，我发现我可能错了。"
我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
他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我。
"林舒宁，我今天见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说不清楚。"他说，"就是觉得......很舒服。和你在一起，我觉得很放松，不用伪装，不用客套。"
我的脸有些发烫。
"可是我们才认识几个小时。"
"我知道。"他说，"所以我想问你，你愿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们试试看？"
"试什么？"
"试着在一起。"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很认真，"我知道我的工作很特殊，半年才能回来一次，这对任何女人来说都是个考验。但我可以保证，我会尽我所能对你好。"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快到我完全反应不过来。
05
"你不用马上回答我。"他说，"你可以好好考虑。"
"可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们真的不了解。"
"那我们可以慢慢了解。"他说，"我这次回来有十天，我们可以多见几次面，你可以问我任何问题，我都会如实回答。"
我看着他，心里很乱。
"为什么是我？"我突然问，"你可以找条件更好的，为什么偏偏选我？"
"因为你眼睛里有故事。"他说，"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受过伤。"
我的心狠狠一颤。
"所以你是因为同情我？"
"不是。"他摇头，"我是觉得，我们可能是同一类人。"
"什么意思？"
"都受过伤，都不太相信爱情，都习惯了一个人。"他说，"但我们都还活着，都还在努力生活。"
我沉默了。
"林舒宁，我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但我能感觉到，你的心里有一道很深的伤疤。"他的声音很温柔，"我也一样。我爸去世后，我妈一度崩溃，我那时候才十岁，看着她哭，我什么都做不了。后来我发誓，我要让她过上好日子，要保护她，不让她再受苦。"
"所以你选择了这份工作。"
"对。"他点头，"但代价就是，我这辈子可能都很难有正常的家庭生活。"
"那你为什么还要找对象？"我问，"你明知道这份工作会让你的家人很辛苦。"
"因为我妈想让我结婚。"他说，"她说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给我一个完整的家。她希望我能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孩子。"
"可是你半年才回来一次，这对你的妻子来说公平吗？"
"不公平。"他很坦诚，"所以我今天来之前，就想好了，如果你不愿意，我完全理解。"
我低下头，看着桌上的菜。
"你今天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么多？"我问，"你可以隐瞒这些，等我们在一起之后再说。"
"因为我不想骗你。"他说，"我觉得你是个值得尊重的人，所以我想把一切都告诉你，让你自己做选择。"
我的眼眶有些发热。
五年了，没有人这样对我说过话。
五年前，我的前男友从来没有真诚地跟我交流过。他隐瞒了太多事情，最后留给我的只有伤害和背叛。
"我需要时间考虑。"我说。
"我知道。"他点头，"你慢慢想，不着急。"
06
那天晚上，他送我回家。
在楼下，他停下车，转头看着我。
"今天谢谢你愿意见我。"他说。
"不用谢。"我解开安全带，"我也......挺开心的。"
"真的？"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嗯。"我点头，"你和我想象的不一样。"
"是好的不一样，还是坏的不一样？"
"好的。"我笑了，"你比我想的更真诚。"
他也笑了。
"那你会考虑我的提议吗？"
"我会的。"我说，"但我不能保证答案是什么。"
"没关系。"他说，"只要你愿意考虑，就已经很好了。"
我推开车门，准备下车。
"林舒宁。"他突然叫住我。
"嗯？"
"如果你真的愿意给我一个机会......"他停顿了一下，"我想跟你说清楚一些事。"
"什么事？"
"关于我们的未来。"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如果我们真的在一起了，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工作性质决定了我不能经常陪在你身边。"
"我知道。"
"但我可以保证，每次回来，我都会全心全意陪着你。"他说，"而且我会尽量多跟你联系，虽然船上信号不好，但靠岸的时候我一定会第一时间找你。"
我点点头。
"还有......"他犹豫了一下，"如果我们结婚了，我希望你能和我妈住在一起。她一个人住我不放心，而且她也需要人照顾。"
我愣住了。
"你是说......要我照顾你妈妈？"
"不是照顾。"他赶紧说，"是陪伴。我妈人很好，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只是......她身体不好，我不放心让她一个人住。"
我沉默了。
这确实是个很现实的问题。
"我知道这个要求有点过分。"他说，"但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如果你不愿意，我也理解。"
"我......需要想想。"我说。
"好。"他点头，"你好好考虑。"
我下了车，走进楼道。
在电梯里，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半年才回一次家，还要照顾他的母亲，这样的婚姻，值得吗？
可是，他的真诚，他的坦率，却让我有些动摇。
接下来的几天，陈卓然每天都会给我发消息。
他不会问我考虑得怎么样了，只是跟我分享一些日常的事情。
他去医院看他妈妈，给我发了一张照片。照片里，他妈妈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但笑得很温柔。
"我妈今天状态不错，医生说治疗效果还可以。"他说。
我回复："那就好，要好好照顾她。"
"嗯。我会的。"
他去超市买菜，也会拍照给我看。
"今天想做红烧肉，你喜欢吃吗？"
"还可以。"
"那改天做给你吃。"
他的消息总是很简单，很日常，但莫名让我觉得很温暖。
有一天晚上，他突然给我发了一段语音。
"林舒宁，我今天去海边了。站在海边，我突然想起你说的话，问我寂寞不寂寞。说实话，很寂寞。但今天站在海边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都是你，突然觉得好像没那么寂寞了。"
我听着这段语音，眼眶有些发热。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只是发了一个"嗯"。
他很快回了消息："你在忙吗？"
"没有，刚下班。"
"要不要视频？我想看看你。"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视频。
屏幕上，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头发有些乱，但笑得很温柔。
"你看起来有点累。"他说。
"今天加班了。"我说，"你呢？在哪里？"
"在海边。"他把镜头转了一下，我看到了无边无际的大海，"我喜欢晚上来这里，很安静。"
"一个人？"
"嗯。"他点头，"一个人习惯了。"
我们就这样聊了很久。
他跟我讲他在船上的生活，讲他去过的地方，讲他见过的风景。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我能感觉到，他其实很孤独。
"林舒宁。"他突然叫我。
"嗯？"
"你考虑得怎么样了？"他问，"我知道我不该催你，但我后天就要走了。"
我的心一紧。
"这么快？"
"嗯。"他点头，"船期定了，我得提前一天到港口。"
我沉默了。
"所以我想......在走之前，再见你一面。"他说，"明天晚上有时间吗？"
"有。"
"那我去接你？"
"好。"
挂断视频后，我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我知道，我必须做出选择了。
几天后的晚上，他准时来接我。
我们去了市郊的一家餐厅，很安静,环境很好。
点完菜后，我们面对面坐着，气氛有些紧张。
"林舒宁。"他突然开口，"我知道你还在犹豫，我理解。"
"不是犹豫。"我说，"是......不确定。"
"不确定什么？"
"不确定这样的生活，我能不能接受。"我说，"半年见一次面，还要照顾你妈妈，这对我来说......确实是个很大的挑战。"
他点点头："我明白。"
"而且......"我停顿了一下，"我不知道我们算不算合适。我们认识的时间太短了，我对你的了解还不够。"
"那你想了解什么？"他看着我，"你问，我都告诉你。"
我想了想："你有没有谈过恋爱？"
"有。"他很坦诚，"大学的时候谈过一个，但毕业后就分手了。"
"为什么分手？"
"因为她受不了我这份工作。"他说，"她希望我能陪在她身边，但我做不到。"
"你有没有想过换工作？"
"想过。"他说，"但我妈生病后，我就不能换了。普通工作的收入养不起她。"
"那如果有一天，你妈妈的病好了，你会换吗？"
他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他说，"可能会吧。但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我点点头。
"林舒宁，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他突然说，"你担心我会像你前男友一样，对吧？"
我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他说，"你之前说你谈过一段很长的恋爱，但最后还是分手了。我能感觉到，那段感情对你伤害很大。"
我低下头，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伤害你的，但我可以保证，我不会。"他的声音很坚定，"我这个人最不会的就是说谎。我喜欢你，所以我想跟你在一起，就这么简单。"
"可是......"我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接受这样的生活。"
"我知道。"他说，"所以我今天想跟你说清楚。"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更加认真。
"林舒宁，如果你真的愿意嫁给我......"
陈卓然看着我的眼睛，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很平静，语速很慢，像是每一个字都经过了深思熟虑。
"我有两个条件。"他看着我，目光坚定，"你听完再决定要不要答应我。"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了。
手心开始冒汗，整个人绷得紧紧的。
"第一个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