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厕所的大妈被主管辱骂,我替她出头被记大过,走人时她拦住我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瞎了你的狗眼!知道这鞋多少钱吗?限量版鳄鱼皮的!把你那把老骨头拆了卖,都赔不起这一只鞋跟!”

“主管,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刚才地太滑……”

“闭嘴!谁让你用这种脏抹布擦的?给我跪下!用你的袖子,一点点把这鞋面给我舔干净!否则我现在就让你滚蛋,一分钱工资都别想要!”

“主管,求求您,我孙女还在上学……”

“跟我有关系吗?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鼎盛集团三十八层的男厕所门口,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混合着赵平生身上浓烈的古龙水味,让人闻着作呕。

赵平生此时正单脚踩在洗手台的边缘,满脸横肉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他那双刚刚沾上几滴污水的皮鞋,此刻在灯光下依然锃亮,但他眼里的火气仿佛要把面前这个佝偻着背的老人烧成灰。

保洁大妈秦兰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那块有些发黑的抹布,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她那一身灰色的工装已经洗得发白,裤腿上还沾着些许泥点子。

周围路过的员工不少,一个个都贴着墙根走,生怕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赵平生是策划部出了名的“笑面虎”,平时看着乐呵呵,整起人来手段阴毒,谁也不敢触他的霉头。

陆尘抱着一摞刚打印好的策划案,正准备去给客户送审。看到这一幕,他的脚步顿住了。

他只是个试用期的策划,下个月能不能转正,全看赵平生笔头一歪。他家里还有房贷要还,父母身体也不好,这份大厂的工作对他来说,就是全家的救命稻草。

“看什么看?不用干活啊?”赵平生冲着围观的人吼了一嗓子,然后又转头恶狠狠地盯着秦兰,“老东西,没听见我说话吗?跪下擦!”

秦兰眼眶红了,浑浊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膝盖微微弯曲,眼看就要真的跪下去。



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稳稳地托住了秦兰的胳膊。

“赵主管,过了吧。”

陆尘的声音不大,但在这个死寂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赵平生猛地回头,看见是陆尘,眼里的轻蔑毫不掩饰:“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部门的大才子陆尘吗?怎么,方案做完了?还是说你想替这老太婆出头?”

陆尘深吸了一口气,把秦兰扶到一边,站直了身子直视赵平生:“主管,刚才我看见了,是您走路一直在看手机,撞到了秦阿姨的拖把杆上。这事儿不能全怪她。”

“你说是我的错?”赵平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指着自己的鼻子,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陆尘,你脑子进水了吧?一个试用期的,教我做事?信不信我让你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

陆尘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但他没有退缩。他想起了乡下的奶奶,也是这样为了省几块钱被人指着鼻子骂。

“主管,我是就事论事。鞋脏了可以擦,但让人下跪,这不符合公司的规定,更不符合做人的道理。”陆尘的声音虽然有些发紧,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赵平生彻底被激怒了。他在鼎盛集团混了这么多年,还没被一个毛头小子这么顶撞过。

“行!好得很!”赵平生怒极反笑,收回脚,在那块抹布上狠狠碾了几下,“陆尘,你有种。你会为了今天的‘正义感’付出代价的。还有你,老东西,明天不用来了!”

说完,赵平生整理了一下领带,恶狠狠地瞪了陆尘一眼,转身朝办公室走去。

走廊里的人群散了,大家看陆尘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秦兰颤巍巍地拉住陆尘的袖子,声音嘶哑:“小伙子,你这是何苦啊……为了我个老婆子,得罪了领导,这饭碗……”

陆尘蹲下身,帮秦兰捡起地上的清洁工具,苦笑了一下:“阿姨,没事。大不了此处不留爷。您别往心里去,这么大岁数了,别受这气。”

秦兰看着陆尘年轻而坚毅的脸庞,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那天下午,陆尘在茶水间接水时,又碰到了秦兰。秦兰从怀里掏出一个还热乎的饭团,那是她自己做的,里面包着雪菜和肉丝。

“小伙子,没什么好东西,你尝尝。”

陆尘也没嫌弃,接过来几大口就吃完了,笑着说:“阿姨,手艺真好,比外卖强多了。”

秦兰看着他吃完,突然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好人会有好报的。这楼里的电梯啊,有时候上去了,就不用下来了。”

陆尘只当她是安慰自己,笑了笑,转身回了工位。他不知道,暴风雨已经在他身后悄然酝酿。

第二天上午,策划部例会。

会议室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投影仪上显示着一张刺眼的数据报表,那是陆尘负责的“双十一”核心推广方案。

“大家看看!这就是我们‘高材生’做出来的方案!”赵平生站在投影仪前,把手中的激光笔甩得啪啪响,红点疯狂地在屏幕上一组数据上打转。

“预算超标百分之三百!流量预估却是负增长!陆尘,你是对家公司派来的卧底吗?这种数据你也敢往上报?要是这方案发出去了,公司的损失谁来赔?把你卖了都不够!”

陆尘坐在角落里,脸色惨白。他死死盯着那组数据,脑子嗡嗡作响。



“不可能!昨晚我发给您的终稿,预算明明控制在五十万以内,这上面怎么变成了一百五十万?”陆尘猛地站起来,“这是有人改了我的数据!”

“改你数据?”赵平生冷笑一声,调出后台日志,“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最后一次修改和提交的IP地址,是不是你工位上的电脑?账号是不是你的?”

陆尘愣住了。昨晚他确实是最后一个走的,但在他走之前,赵平生让他去楼下买杯咖啡。难道就是那个时候……

“没话说了吧?”赵平生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数据造假,这是严重的职业操守问题!陆尘,你不用解释了。根据公司规定,造成重大潜在风险,予以开除处理,并记大过一次,全行业通报!至于这个月的工资,作为违约金扣除!”

“这是陷害!我要见总监!”陆尘咬着牙吼道。

“总监出差了,这里我说了算!”赵平生走到陆尘面前,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小子,昨天你在厕所门口不是很牛吗?接着牛啊?这就是多管闲事的下场。”

陆尘看着赵平生那张扭曲的小人嘴脸,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但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后台记录都在,他百口莫辩。

十分钟后,陆尘抱着一个纸箱子,站在了策划部的大门口。

箱子里只有几本书,一个杯子,还有那一盆养了半年的仙人球。

赵平生带着几个平时跟他混得好的狗腿子,站在门口抽烟,看着陆尘冷笑。

“快滚吧,以后去扫大街可能还得看秦老太婆的脸色呢。”

“就是,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陆尘没有回头,挺直了腰杆往电梯间走。他心里憋着一团火,但他告诉自己,不能在这里倒下。

走过楼梯间的时候,秦兰正拿着拖把在休息。看到陆尘抱着箱子,她叹了口气。

“走了?”

“嗯,走了。”陆尘停下脚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点,“阿姨,您保重。以后要是那姓赵的再欺负您,您就去投诉他。”

秦兰看着陆尘,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慈祥和威严:“小伙子,别急着走。我说过,好人有好报。”

陆尘摇了摇头,没当回事,继续往楼下大厅走去。

来到一楼大厅,正是午休时间,人来人往。陆尘走到闸机口,拿出工牌准备刷卡出去,彻底结束这段短暂的职业生涯。

“滴——滴——滴——”

闸机突然发出一阵急促而尖锐的报警声,红灯疯狂闪烁。

屏幕上显示出一行鲜红的大字:【权限冻结,禁止离场,请立即前往顶层!】

陆尘愣住了。怎么回事?开除还要把人扣下?难道赵平生还要报警抓我不成?

周围的人都停下脚步,指指点点。

就在这时,大厅的广播突然响了起来,声音洪亮,回荡在整个大楼:

“紧急通知!最高级别召回令!请策划部陆尘,立刻、马上前往顶层一号会议室!重复一遍,请陆尘立刻前往顶层!”

这广播不是平时那种温柔的女声,而是一个极其严肃的男声,只有在集团发生重大事件时才会启用。

陆尘还没反应过来,身后的专用通道那边传来一阵骚动。

赵平生也正好下楼准备去吃饭,听到广播,脸上的冷笑僵住了。他看见陆尘站在闸机口,刚想上去嘲讽两句,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只见那个平时弯腰驼背、唯唯诺诺的扫地大妈秦兰,此刻竟然把手里的拖把往旁边一扔,摘掉了头上的防尘帽,露出花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

她穿着那身脏兮兮的保洁服,却走出了阅兵式的步伐。她径直走向大厅中央那部常年封闭、只有集团VVIP才能使用的总裁专属直达电梯。

那是连赵平生这种级别的主管,连摸都没资格摸一下的电梯。

秦兰站在电梯前,从兜里掏出一张泛着冷光的黑金卡,在那感应区轻轻一刷。

“叮”的一声,金色的电梯门缓缓打开。

秦兰转过身,冲着远处的陆尘招了招手,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陆尘,过来。上楼。”

赵平生的嘲笑彻底僵在了脸上,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被人塞进了一只死老鼠。大厅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这一幕。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