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色字头上一把刀,酒是刮骨钢刀水。”老祖宗的话那是血泪教训,可人一旦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啥道理都听不进去。你有没有想过,一时痛快犯下的错,到底要拿什么去填?是用半辈子的愧疚去买单,还是眼睁睁看着原本幸福的家像积木一样塌了?这个故事,就是从一个让人追悔莫及的凌晨两点开始的。
故事的主角是我,谢临渊。我老婆温佳禾,她闺蜜苏书意,加上苏书意的老公晏亦诚,我们四个那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交情。那天是为了给晏亦诚庆功,这哥们升职当了大官,高兴得找不到北,非要在我们家摆一桌。佳禾那是真贤惠,糖醋排骨、水煮鱼片轮番上阵,把晏亦诚美得一口一个嫂子叫得那叫一个甜。苏书意坐在一边,穿着淡紫色连衣裙,安安静静地剥虾。她这人跟佳禾不一样,身上自带一股子清冷的茉莉花香,看着文静,实际上那股子劲儿直往人心里钻。
酒这东西,喝多了就是照妖镜。晏亦诚喝高了,抱着我开始哭诉总监难当,压力大。佳禾在旁边像哄孩子一样照顾他。我看苏书意躲到了阳台,心里就像长了草,那种莫名其妙的躁动让我根本坐不住。我跟着出去的时候,脑子里其实有个声音在喊:别去,那是火坑。可脚不听使唤,心也不听使唤。站在阳台上,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听她幽幽地抱怨守着空房子的寂寞,我脑子那根名为道德的弦,咔嚓一下就断了。
事后那一刻,看着客厅里的狼藉,我心里那是真后悔,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苏书意咬着嘴唇,眼神里全是惊恐,冷冷地丢给我一句:“别让我老公知道。”这哪里是商量,这分明是封口令。从那天起,我就活在一种极度扭曲的心理里。一方面是对佳禾的愧疚,觉得对不起这好女人;另一方面又是那种把秘密烂在肚子里的恐惧。我开始拼命地对佳禾好,家务全包,工资上交,恨不得把她供起来。我那时候心里甚至有个可笑的念头:只要我赎罪赎得够诚恳,老天爷是不是就能当那晚的事没发生过?
这种日子过得太累,每天都是演戏。直到那天,佳禾拿着我那件沾了茉莉花香的白衬衫,冷冷地站在我面前。那一瞬间,我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砸了下来,但也把我的命给砸没了。我看着她失望透顶的眼神,想解释却发现嘴里全是苦水。她说我脏,说离婚,那一刻我才明白,有些错,根本就没有回头路。
最讽刺的是啥?苏书意那边居然风平浪静,甚至没多久还怀了孕。看着晏亦诚朋友圈里那一家三口的幸福合照,我心里那是真五味杂陈。这女人踩着我的背叛,把她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而我,赔了夫人又折兵,成了那个孤家寡人。我现在一个人守着空房子,喝着闷酒,脑子里全是那个阳台的夜晚。这事告诉我一个道理:别拿酒当借口,别拿冲动当理由。背叛这种事,一旦迈出那一步,这辈子的安稳日子就算到头了。那晚的茉莉花香,终究成了我心里洗不掉的疤,时刻提醒着我:做人,得管住下半身,别等到失去了才知道啥叫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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