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错给680万,我买了7套房,15年后银行要我归还,我亮出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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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你说话啊!哑巴了?」

王琴的手指攥着那张纸,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死人一样的白色。

「说什么?」

我的喉咙里像塞了一团干透的棉花。

「说什么?李诚,你问我我们说什么?六百八十万!银行让我们还六百八十万!」

她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锥子,一下下扎在我耳朵里。

我看着她,又看看那张纸。

纸上印着黑色的宋体字,冰冷,整齐。

每一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却像天书。

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客厅的地板上,亮得晃眼。

可我只觉得冷,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十五年了。

七套房。

安稳了十五年的日子,好像就要被这张纸烧成灰了。

那年头,我还是个在工地上混饭吃的力工。

浑身上下,除了力气,什么都没有。

每天收工,脱下那身满是泥浆和汗臭的工服,感觉自己就像被榨干的甘蔗渣。

那时候的王琴,在一家小纺织厂上班。

我们住在城郊接合部,一片乱糟糟的自建房里。

房子是我的,我爹留下来的。

矮,潮,夏天漏雨,冬天灌风。

后来,省里说要搞什么城市发展重点工程。

我们的那片地,正好被画进了圈里。

拆迁的消息传来,整片区域都沸腾了。



有人哭,有人笑,更多的人是在观望和盘算。

我没什么好盘算的。

一栋破房子,一个户口本,能给多少就是多少。

签协议那天,人山人海。

我在人群里,闻到一股汗水、烟草和廉价香水混合在一起的,属于那个时代的,焦躁又兴奋的气味。

轮到我的时候,我照着人家指的地方,一笔一划写上自己的名字。

李诚。

两个字,写得歪歪扭扭。

对方递给我一张单子,说拿着这个,过几天去指定的银行领钱。

我拿了钱,68万。

存折上的数字,我来来回回数了好多遍。

王琴也数了好多遍。

我俩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那天晚上,我们没开灯,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看着那本小小的存折。

谁也不说话。

我能听到王琴的心跳,也能听到我自己的。

扑通,扑通,像擂鼓。

过了很久,王琴说:「诚,我们把钱取出来,铺在床上睡一觉吧。」

我说:「疯了?」

可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夜的梦。

梦里,我真的把钱都取了出来,红色的票子铺满了整个房间,我和王琴在钱堆里打滚。

梦醒了,钱还在存折里。

但存折上的数字,变了。

是第二天我去银行办业务时发现的。

我想把钱转成定期,利息高一点。

柜员把存折递出来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大哥,您这钱这么多,不做点理财吗?」

我没在意,拿过存呈,低头看了一眼。

就是那一眼。

我整个人都定在了那里。

存折上,那一串长长的数字,像一条毒蛇,死死地缠住了我的眼睛。

6,800,000.00。

我反复地数那个零。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六百八十万。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几乎是逃出银行的。

回到家,我把门反锁,拉上窗帘,把存折拍在桌上。

王琴吓了一跳。

「你这是怎么了?」

我指着存折,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

她拿起来一看,也呆住了。

那一天,我们俩就像两个傻子,对着一本存折,从中午坐到天黑。

恐惧。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们。

这不是我们的钱。

多了一个零。

整整多出来六百一十二万。

「要去还给银行。」我说,声音干涩。

「还?」王琴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怎么还?你说这钱是你的,银行信吗?你说他们打错了,他们认吗?万一……万一他们说我们偷的,抢的,怎么办?」

她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块石头,砸在我心上。

是啊,怎么办?

我们是小人物,一辈子循规蹈矩,没跟公家打过交道。

那几天,我们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我总觉得窗外有人在监视我们。

王琴更是成了惊弓之鸟,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跳起来。

钱,成了烫手的山芋。

一个星期后,王琴的眼睛熬得通红,她抓着我的手说:「李诚,这钱,银行没来要。」

我点点头。

「这说明……他们自己都没发现。」

我没说话。

「我们去买房吧。」她突然说。

我惊得差点跳起来。

「你疯了!这是要坐牢的!」

「坐牢?谁看见了?」王琴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异常坚定,「钱在我们卡里,就是我们的。我们不说,谁知道?我们把钱换成房子,房子上写着我们的名字,谁能拿走?李诚,这是老天爷给我们的机会!我们穷了半辈子,你还想穷下去吗?你还想让我们的孩子以后也住那种破房子,也跟你一样在工地上卖力气吗?」

她的话,像魔鬼的呢喃,钻进我的耳朵里。

那一年,省会的房价刚刚开始抬头。

我们像做贼一样,用那笔钱,在省会的不同区域,一口气买了七套房子。

有两套,写的我的名字。

有三套,写的王琴的名字。

还有两套,写了我们刚上小学的儿子的名字。

办完所有手续,存折里的钱几乎空了。

但看着那一叠鲜红的房产证,我和王琴的心,却慢慢落了地。

我们把所有的单据,合同,房产证,都放进一个铁盒子里,上了锁。

我说:「这是我们家的根,以后谁也别碰。」

那之后,我们辞了工作,搬到了省会。

靠着收租,过上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日子。

十五年,一晃而过。

当年的黄土地,如今已经是高楼林立的繁华市区。

我也从一个壮小伙,变成了头发微白的中年人。

我成了别人口中和善的「李哥」,一个靠收租过着半退休生活的「老好人」。

我喜欢帮租客们处理一些小麻烦。



换个灯泡,通个下水道。

看着那些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就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我常常想,如果没有那笔钱,我现在会在哪里?

可能还在某个工地上,一身泥水,盼着早点收工回家。

日子安逸得像一池春水。

直到银行那封信的到来,像一块巨石,砸碎了所有的平静。

我和王琴坐在银行冰冷的会客室里。

对面坐着一个年轻人。

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上有古龙水的味道。

他叫张锐,银行法务部的。

「李诚先生,王琴女士。」

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没有温度。

「情况,你们应该已经清楚了。」

他把一叠文件推到我们面前。

「十五年前,由于我行工作人员的重大失误,在支付您的拆迁补偿款时,将68万元误操作为680万元。」

「根据《民法典》规定,您的行为构成不当得利。」

「我们要求您在三十天内,返还不当得利部分,也就是612万元本金,以及产生的相应利息。」

他的话,逻辑清晰,条理分明。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锤子,敲在我的心上。

王琴的手在桌子下面,死死地抓着我的手。

我能感觉到她的颤抖。

「小伙子。」我艰难地开口,「这……这都过去十五年了。你们……你们现在才发现?」

张锐的嘴角,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我们银行系统庞大,账目繁多。这个陈年差错,也是在最近的内部审计中才被发现。」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

「说起来,李先生,您用我们银行的钱,买了七套房,赶上了房地产最好的十五年。您才是最大的赢家,不是吗?」

我感觉脸上一阵阵发烫。

「我们现在给您两个选择。」

「一,主动归还。我们可以申请免除大部分利息。」

「二,我们提起诉讼,申请财产保全,冻结您名下所有的资产,包括那七套房产。」

「到那个时候,恐怕就不是612万能解决的问题了。」

他的语气,平淡,却充满了威胁。

我和王琴走出银行大门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阳光刺眼,我却觉得天是灰色的。

那几天,我们像无头苍蝇一样,找了好几家律师事务所。

得到的答复,几乎一模一样。

「不当得利,事实清楚,这个官司,很难打。」

「诉讼时效的问题,银行可以说他们是近期才发现,法院很可能会采纳。」

「准备卖房子吧。能和解,尽量和解。」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们淹没。

那天晚上,我和王琴爆发了十五年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

「都怪你!当初我就说这钱不能要!你非要买房!现在好了,全都要赔进去!」

我看着她因为恐惧和焦虑而扭曲的脸,心里一阵绞痛。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怎么没用?李诚,是你把我们这个家推进了火坑!」

我们互相指责,互相伤害,把十五年来积压在心底的不安和侥幸,全都翻了出来。

吵到最后,两人都筋疲力尽。



王琴抱着膝盖,缩在沙发角落里,无声地流泪。

我蹲在地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烟雾缭绕中,我想起了一个朋友的话。

他说,城西有个陈律师,专门打这种难打的官司,是个女的,很厉害。

那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

陈律师的办公室,不大,但很整洁。

她大概三十多岁,短发,眼神锐利。

她没有像其他律师一样,急着给我们普法。

她只是安静地听我们说完,然后递过来两杯温水。

「我明白了。」

她看着我们,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

「银行提供的流水,是系统记录,可以证明转账金额。」

「不当得利的核心,是‘没有合法根据’。」

「所以,我们唯一的突破口,就是证明你们获得这笔钱,是有‘合法根据’的。」

她的话,让我们看到了一丝微光。

「可是……我们没有啊。」王琴的声音带着哭腔。

陈律师没有理会,而是转向我,问了几个问题。

「李先生,十五年前,你们家拆迁,是什么项目?」

「好像叫……城市发展重点工程。」我努力回忆着。

「拆迁补偿协议,还在吗?」

「协议?」

「对,就是你和拆迁办签的那份合同。除了银行的回单,还有没有其他任何文件?」

她的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乱的思绪。

合同。

那个被我锁在铁盒子里,十五年没再碰过的,「我们家的根」。

我和王琴几乎是跑回家的。

我找出那把已经生了锈的钥匙,手抖得厉害,试了好几次才把锁打开。

铁盒子打开的一瞬间,一股旧纸张特有的霉味扑面而来。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叠房产证,还有几份已经泛黄的文件。

最上面的那一份,封皮上用黑体字印着:

《城市发展重点工程(东区)拆迁安置补偿协议》。

我拿起那份薄薄的,却感觉有千斤重的合同。

我的眼神,从绝望,慢慢变成了一丝决绝。

庭前调解。

还是那间会客室。

还是那个叫张锐的年轻人。

他今天带了两个助手,显得更加气定神闲。

「李先生,李女士,考虑得怎么样了?」

他将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推过来。

「这是我们最大的诚意。只要你们同意,立刻出售名下五套房产用于还款,剩下的两套,你们可以保留。我们银行,也不再追缴这十五年的利息。」

他看着我们,像一个仁慈的施予者。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王琴的脸色苍白如纸,她的心理防线,在对方步步紧逼下,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我看到她的手,已经伸向了那份文件。

「等等。」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是陈律师。

她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只是在安静地翻看我们带来的那份旧合同。

现在,她将那份泛黄的合同,轻轻地推到了会议桌的中央。

「张经理,麻烦你看一下这份合同的附件三。」

张锐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份突然冒出来的旧文件很不耐烦。

「这是你们和拆迁办的合同,与我们银行的失误,没有任何关系。」

「有没有关系,你看完再说。」陈律师的语气不容置疑。

张锐不情愿地拿起合同,翻到附件三:《关于补偿款项指定银行及发放细则》。

他的目光,快速地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上扫过。张锐看见之后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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