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双胞胎嫁中国五年,回娘家哭诉:中国哪都好,就这一点难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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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事情要从五年前说起。

安娜和玛丽娜是一对双胞胎姐妹,2001年出生在非洲津巴布韦哈拉雷郊区一个偏远村庄。村子离城区有四十多公里,只有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连接外界。下雨天,路上泥浆能淹到小腿肚;晴天时,车子一过就扬起漫天尘土。

她们的父亲伊万是个酒鬼。每天清早,他揣着家里仅有的几个津巴布韦元,摇摇晃晃走去村口的小酒吧,不到天黑不回家。回来时要么倒头就睡,要么摔东西骂人,从不过问妻子和孩子怎么生活。



母亲娜迪亚是个皮肤黝黑、手掌布满老茧的农妇。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去地里干活,种木薯、玉米,闲时去镇上帮人打扫屋子、采摘野果,靠着一身力气勉强维持这个家。

姐妹俩还有个哥哥安德烈,比她们大四岁。安德烈性子野,中学没读完就跟一群混混去了城里,开始还偶尔打个电话,后来音讯全无。没人知道他是死是活,这事成了娜迪亚心里不敢碰的伤疤。

穷人家的孩子懂事早。安娜和玛丽娜五六岁时,别的孩子还在玩闹,她们已经背着小篮子跟母亲下地。傍晚回家,她们踩着小板凳煮木薯粥,把洗得发白的衣服晾好,连喂鸡的谷物都要仔细挑干净。姐妹俩长得很像,都是卷曲的黑发,深棕色眼睛,笑起来嘴角有浅浅的纹路。安娜性格沉稳些,玛丽娜更内向。村里人见了总说:“娜迪亚命苦,可两个女儿真是好孩子。”

但在重男轻女、经济萧条的非洲农村,女孩子再能干也难改变命运。家里钱紧,供不起两个孩子上学。安娜和玛丽娜勉强读完九年级,就主动收拾了书包。

“妈,我们不念了,”安娜说,“我们去城里打工,挣钱给你看病,给家里修房子。”

娜迪亚抱着两个女儿,哭得说不出话。她心里一千个不愿意,可最后还是点了头。

2019年春天,姐妹俩跟着村里几个年长的同乡,挤上了开往哈拉雷市区的大巴。那是她们第一次离开家乡。窗外的景色从熟悉的田野变成陌生的楼房,她们紧紧握着手,心里既害怕又期待。

她们在哈拉雷郊外一家小制衣厂找到了工作。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简单洗漱后就去车间,对着嗡嗡响的缝纫机不停干活,直到晚上十点才能回宿舍。车间里满是布料纤维和机油味,噪音大得听不清说话。一个月下来,工资折合人民币不到300块。

住的是八人间的集体宿舍,上下铺挤得转身都难,被子有股潮味。吃的基本是玉米糊配水煮蔬菜,偶尔有点熏肉,就算改善伙食了。

可安娜和玛丽娜从没抱怨过。她们把工资一点点攒起来,每月按时寄钱回家。打电话时总是说“我们很好,吃得好住得好”,从不提手上磨出的水泡、加班到半夜的困乏。娜迪亚每次收到汇款单,都要对着女儿们的照片哭一场。她摸着单子上熟悉的名字,知道那都是女儿们用汗水换来的。

2020年秋天,姐妹俩的生活有了转机。那时她们工作的制衣厂接到一笔中国的大订单,要求严格,中国那边派了几个人来验货,其中有王伟和王涛堂兄弟。

王伟29岁,老家在福建,性格开朗,在中国义乌开了家小型服装贸易公司。堂弟王涛27岁,话少些,做事踏实,跟着堂哥一起做生意。这次来津巴布韦,既为验货,也想看看当地供应商,能不能降低成本。

那天下午,两人走进车间,刚到安娜的工位旁,王伟就停下了脚步。安娜正低头给布料锁边,午后的阳光从窄窗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她睫毛很长,垂下来像小扇子。

“这姑娘真清秀。”王伟压低声音对王涛说。

王涛顺着堂哥的目光看去,也愣住了——不远处另一个工位上,坐着和安娜长得一模一样的姑娘,正仔细叠着做好的衣服。

“哥,那边还有一个,双胞胎吧?”

王伟点点头,心里动了动。在福建老家,娶媳妇不容易,彩礼、房子、车子压得很多年轻人喘不过气。他和王涛都是普通家庭,相亲好几次,不是嫌条件一般,就是性格不合,一直没遇到合适的。没想到在异国他乡,会碰到这样一对模样清秀、气质温和的双胞胎姐妹。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都有些心动。

王伟鼓起勇气,走到安娜身边,放慢语速,用生硬的英语夹杂着手势问:“你好,你叫什么名字?”

安娜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抬头警惕地看着这个陌生男人。她只在学校学过一点英语,听不懂大部分话,脸红了红,小声说:“我……安娜。”

“安娜?好听的名字。”王伟笑了笑,露出整齐的牙齿,语气温和,“我叫王伟,从中国来,来检查货物。”他看出安娜的戒备,连忙摆手示意没恶意,又拿出手机,指着WhatsApp图标,“你有WhatsApp吗?我们加个好友,我可以教你英语。”

安娜犹豫了一下。她很少和陌生男人说话,更别说外国人了,可眼前这个男人笑容亲切,让她觉得不讨厌。她低下头,慢慢报了自己的号码。

另一边,王涛也走到玛丽娜身边。他比堂哥腼腆,脸有些红,说话不太流利:“你……你好,我叫王涛,王伟是我堂哥。你叫什么?”

玛丽娜头垂得更低,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细的:“玛丽娜。”

“玛丽娜……好名字。”王涛连忙说,一时不知该接什么话。场面有点尴尬,好在玛丽娜偷偷抬眼看了看他,嘴角露出一丝浅笑,才缓解了气氛。

就这样,两对年轻人的命运,在嘈杂的制衣厂车间里,悄悄连在了一起。

从那以后,王伟和王涛就常往制衣厂跑。名义上是检查进度、核对质量,实际上更多时间是陪安娜和玛丽娜说话。王伟特意下了翻译软件,一点点教安娜英语,从简单的“吃饭”“睡觉”到日常对话,耐心细致。王涛则默默给玛丽娜带零食和水果,都是他从中国带来的,玛丽娜从没吃过,每次都很珍惜。

后来,两人干脆给姐妹俩买了新衣服和护肤品。那些款式新颖的连衣裙、质地细腻的面霜,是安娜和玛丽娜以前不敢想的东西。她们开始不肯收。

“王伟,这太贵了,我们不能要。”安娜把衣服递回去。

王伟又把衣服塞回她手里,假装生气:“说什么呢?就当是朋友送的礼物。你不收,就是不把我当朋友。”

推让几次,姐妹俩最后还是收下了。她们把新衣服仔细叠好,放在行李箱最底下,只有休息时才拿出来试穿,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难得的笑容。在津巴布韦这些年,她们一直穿洗得发白的旧衣服,从没人这样疼惜她们。

相处久了,安娜和玛丽娜对王氏兄弟的戒心慢慢消失,也渐渐打开心扉。她们会和两人说起家里的事,说起母亲的辛苦,说起对未来的迷茫。王氏兄弟也分享自己在中国的生活,说起义乌的繁华、北京的故宫、上海的外滩,说起家乡的亲人,还邀请姐妹俩以后去中国看看。

感情在一天天的相处中慢慢升温。王伟先鼓起勇气,向安娜表白了。那天傍晚,他把安娜约到工厂附近的小河边,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

“安娜,我喜欢你。”王伟握着她的手,眼神坚定,“我知道我们来自不同国家,语言、习惯都不一样,但我是真心的。我想和你过一辈子,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安娜心跳加速,脸烫得像火烧。她没谈过恋爱,面对这么直接的表白,一时不知怎么办,只能低头小声说:“我……我得想想,还要问妹妹和妈妈。”

“好,我等你,不急。”王伟没逼她,轻轻松开手,陪她静静坐在河边看夕阳。

没过几天,王涛也找机会向玛丽娜表达了心意。他没堂哥那么直白,只是红着脸认真说:“玛丽娜,和你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我很开心。我不在乎你是农村的,也不在乎你有没有钱,我在乎的是你这个人。你善良、勤快,我想照顾你一辈子,你愿意给我机会吗?”

玛丽娜脸一下子红透,咬着嘴唇沉默很久,才轻轻点头。王涛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傻笑,心里满是欢喜。

两对恋人同时确定关系的消息很快传回老家,立刻引起轩然大波。村民们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有人羡慕:“安娜和玛丽娜真有福气,找了中国男朋友,中国人能干有钱,以后享福了。”

有人泼冷水:“别高兴太早,外国人娶非洲姑娘,说不定就是图新鲜,新鲜感过了,就把人扔了,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

还有人说:“可能是骗子,把人骗到国外卖掉。娜迪亚这两个女儿,怕是要遭殃了。”

娜迪亚听到这些闲话,心里七上八下,连夜给女儿们打电话,语气焦急:“安娜,玛丽娜,你们一定要小心,别被人骗了。中国人条件好,可人心隔肚皮,你们才认识多久,不能轻易相信。”

“妈,您放心,王伟和王涛都是好人,不会骗我们。”安娜语气坚定,“王伟看我的眼神很真诚,他是真心的。”

“可人心难测啊。”娜迪亚叹气,“嫁那么远,受了委屈都没人帮你们。”

“妈,我们会想清楚的。”

挂了电话,娜迪亚坐在床边,对着丈夫的空位置默默流泪。她既希望女儿们找到好归宿,又怕她们被骗,只能在心里祈祷女儿们遇到的是真心人。

2021年初,带着对彼此的确定,王伟和王涛准备了彩礼,专程来到安娜和玛丽娜的老家。考虑到娜迪亚家的情况,两人没多要,两家彩礼加起来一共一万五千人民币。对常年靠种地和零工生活的娜迪亚来说,这是笔巨款。

那天,王伟和王涛穿着整洁的衣服,手里拎着给娜迪亚和伊万的礼物,恭敬地站在娜迪亚面前,语气诚恳:“阿姨,我们是真心想娶安娜和玛丽娜。这一万五千人民币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对她们好,不让她们受委屈,以后会把您当亲妈一样孝敬。”

娜迪亚看着眼前这两个踏实诚恳的年轻人,心里五味杂陈。她舍不得女儿们嫁到千里之外,舍不得这份亲情,可她也清楚,女儿们在津巴布韦没出路,一辈子只能困在这个穷村子里,过和她一样辛苦的日子。嫁到中国,至少能吃饱穿暖,能被人疼爱,能有不同的人生。

娜迪亚擦擦眼角,拉着王伟和王涛的手,语气沉重:“我不要你们的钱,只要你们记住,我女儿们从小吃了很多苦,你们一定要好好对她们。如果你们敢欺负她们,不管多远,我都不会放过你们。”

“阿姨,您放心,我们一定做到!”两人齐声回答,眼神坚定。

最后,在女儿们的劝说下,娜迪亚收了彩礼。她打算用这笔钱给家里修房子,剩下的存起来,留给女儿们应急。

婚礼办得很简单,就是请村里亲戚邻居吃了顿饭。没有婚纱,没有隆重仪式,安娜和玛丽娜穿着王氏兄弟买的新衣服,挽着丈夫的手,给娜迪亚和乡亲们敬酒。娜迪亚看着女儿们幸福的笑容,心里既欣慰又难过,席间几次忍不住落泪,只能借喝酒掩饰。

婚礼结束,安娜和玛丽娜告别母亲,跟着丈夫们踏上去中国的路。这是一段长路,她们先坐大巴到哈拉雷市区,再转机到北京,接着坐高铁去义乌。一路上,她们紧紧靠着丈夫,看着窗外陌生的风景,心里既期待又不安。

王伟和王涛的老家都在福建,但为方便做生意,两人早就在义乌定居,所以婚后,两对夫妻都住在义乌的公寓里。

刚到中国时,安娜和玛丽娜处处不习惯。语言不通是最大障碍,出门买东西没法交流,只能跟在丈夫身后像小尾巴。风俗差异也让她们困惑,中国人见面喜欢点头问好、热情寒暄,吃饭用筷子,这些都要慢慢适应。

最让她们难受的是饮食。非洲菜口味相对清淡,以玉米、木薯、水煮菜为主,少油少盐,而中国菜种类多,尤其是川菜、鲁菜,比非洲菜咸香厚重不少。第一次跟丈夫们去外面吃饭,安娜尝了一口红烧肉,立刻皱起眉头,咸得直咧嘴。

“王伟,这个……太咸了。”安娜小声说。

王伟见状,连忙递上水杯,笑了:“抱歉抱歉,我忘了你吃不惯咸的,慢慢适应。以后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单独做清淡的。”

从那以后,王伟每天早起买菜,变着花样给安娜做非洲风味的饭菜,就算做中国菜,也会特意少盐。王涛也学着玛丽娜的口味,研究非洲菜做法,每天耐心问她喜好,把她照顾得很好。

“老婆,今天想喝玉米粥吗?我去买新鲜玉米。”

“老婆,外面冷,多穿件外套再出门。”

“老婆,是不是想家了?我们给妈打个视频电话吧。”

每天听到丈夫们温柔的叮嘱,安娜和玛丽娜心里暖暖的。在津巴布韦,她们是家里的劳动力,是被忽视的女儿,从没人把她们当宝贝疼爱。可在中国,她们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

婚后第一年,安娜和玛丽娜先后怀孕了。这消息让两家人高兴坏了,王伟和王涛更是把妻子当重点保护对象,几乎包揽所有家务,不让她们干一点重活。

安娜刚怀孕时,还想像以前一样做家务,早起扫地、洗衣服,可刚拿起扫帚就被王伟抢过去。

“老婆,你别动,这些活我来。”王伟扶她到沙发坐下,给她盖上毯子,“你现在怀着孕,要好好休息,不能累着,万一伤到孩子怎么办?”

安娜有些不好意思:“王伟,我没那么娇气。在津巴布韦,女人怀孕了还要下地干活、做饭呢,哪有这么娇贵。”

“那是在津巴布韦,这里是在中国,是我们家。”王伟坐在她身边,轻轻抚摸她的小腹,语气认真,“在我们家,老婆怀孕就是最大的功臣。你什么都不用干,只管安心养身体,想吃什么我给你买,想干什么我陪你去。”

安娜看着丈夫温柔的眼神,眼眶一下子红了。她从没想过自己也能被人这样珍惜,这种被捧在手心的感觉,让她心里满是感动。

王涛对玛丽娜更是呵护备至。玛丽娜怀孕初期反应大,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瘦了一圈。王涛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特意去书店买孕期护理的书,学着给玛丽娜做开胃的饭菜,每天陪她去公园散步,给她讲笑话解闷。夜里只要玛丽娜有一点动静,他就立刻醒来,问她是不是不舒服。

生孩子时,王伟和王涛都提前请了假,全程陪在妻子身边。进产房前,王伟紧紧握着安娜的手,不停安慰:“老婆,别怕,我就在外面等你,你和孩子都要平平安安。”

安娜点点头,心里充满勇气。几个小时后,产房里传来婴儿哭声,安娜生了个健康的儿子。没多久,玛丽娜也顺利生了个女儿。

抱着襁褓中的孩子,王伟激动得眼圈发红,对安娜反复说:“老婆,你真棒,辛苦了,谢谢你。”王涛则握着玛丽娜的手,声音哽咽:“老婆,委屈你了,以后我会更疼你和孩子。”

产后,姐妹俩都在家坐月子。王伟和王涛的母亲特意从福建老家赶来,专门伺候她们坐月子。两位婆婆都是朴实善良的农村妇女,话不多但勤快,每天变着花样给她们做营养餐,鸡汤、鱼汤、蒸蛋换着来,还帮忙给孩子换尿布、洗澡,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从不让安娜和玛丽娜动手。

“妈,您歇会儿吧,我来给孩子换尿布就行。”安娜看着婆婆忙碌的身影,心里过意不去,想帮忙。

“不用不用,你坐月子呢,可不能下床走动,更不能碰凉水。”婆婆连忙拦住,扶她回床上,“你好好躺着休息,这些活我来干就好。你们是我儿媳妇,就是我亲女儿,照顾你们是应该的。”

安娜再也忍不住,眼泪掉下来。在津巴布韦,她见过太多婆媳不和的例子,婆婆欺负儿媳妇是常事,她从没想过自己能遇到这么好的婆婆。玛丽娜也一样,被婆婆照顾得无微不至,心里满是感激。她们渐渐明白,自己真的嫁对了人,找到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小家。

日子一天天过去,安娜和玛丽娜在中国的生活越来越好了。在王伟和王涛的努力下,服装生意越做越大,从小公司发展成正规贸易公司,订单源源不断。两人不仅买了宽敞明亮的公寓,还买了车,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安娜和玛丽娜也慢慢适应了中国的生活。她们跟着丈夫们学中文,跟着小区里的邻居学做家务、散步聊天,中文说得越来越流利,不仅能正常交流,还能熟练用手机网购、看视频。安娜还跟着王伟学习打理公司账目,玛丽娜则在附近找了份轻松工作,既能打发时间,又能补贴家用。

有一天傍晚,姐妹俩坐在阳台上休息,看着楼下玩耍的孩子,玛丽娜忍不住感慨:“姐,你说我们是不是在做梦?”

安娜疑惑地看着她:“什么意思?”

“我是说,我们现在的生活,和五年前比起来,简直像两个世界。”玛丽娜眼神唏嘘,“五年前,我们还在哈拉雷的制衣厂打工,每天干十几个小时活,吃玉米糊配蔬菜,住拥挤宿舍,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现在呢,我们住大公寓、开好车,有疼爱自己的丈夫、可爱的孩子,还有好婆婆,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安娜笑了笑,握住妹妹的手:“不是做梦,这都是真的。我们很幸运,遇到了王伟和王涛,嫁对了人,才能过上好日子。”

“是啊,王涛对我真的太好了。”玛丽娜脸上露出幸福笑容,“他从不发脾气,什么都顺着我,不管我想要什么,他都尽力满足。有时候我都觉得自己何德何能,能遇到这么好的人。”

“我也是。”安娜点点头,眼里满是温柔,“王伟把我宠得像公主,以前从不敢想的生活,现在都实现了。只是……”说到这里,安娜顿了顿,笑容慢慢消失,露出一丝愁容。

玛丽娜也收起笑容,神色沉重起来。她知道姐姐想说什么,因为那件事也一直困扰着她。五年来,她们在中国过得很幸福,丈夫疼爱、婆婆和善、孩子可爱,物质生活越来越富足,可唯独这件事,像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心上,让她们睡不好觉,却又不知该怎么跟丈夫说,只能默默憋在心里,越憋越难受。

她们怕说出来会让丈夫不高兴,怕破坏现在的幸福生活,更怕丈夫不理解她们的感受,只能把烦恼藏在心底,没人的时候悄悄叹气。

今年是安娜和玛丽娜嫁到中国的第五年。快到津巴布韦的传统节日时,两家商量着一起回非洲老家,看看娜迪亚和伊万,也让孩子们认认亲。

“老婆,咱们回趟娘家吧。”王伟把这个想法告诉安娜时,安娜正在给孩子织毛衣,听到这话,手里的毛线针一下子掉在地上。

“真的可以吗?我们可以回去看妈妈了?”她抬起头,眼里满是惊喜和不敢置信,声音有些颤抖。五年了,她无时无刻不想念母亲,想念老家的一切,只是碍于路途远、孩子小,一直没能回去。

“当然可以。”王伟笑着搂住她,“我已经跟公司请假了,咱们和王涛、玛丽娜一起回去,好好陪妈几天。”

安娜靠在丈夫怀里,眼泪一下子流出来。这是喜悦的泪,是思念的泪。

王涛也跟玛丽娜说了同样的话,玛丽娜激动得哭了很久,立刻开始收拾行李,恨不得马上回到母亲身边。姐妹俩忙着给家里人买礼物,给娜迪亚买了柔软的衣服、护肤品,给伊万买了中国的好酒好烟,还给村里亲戚准备了茶叶、糖果等特产,大包小包装了整整一车。

临走前,两位婆婆又分别给了安娜和玛丽娜一个厚红包。

“拿着,这是我给你妈的一点心意,回去给她买点好吃的,别舍不得花钱。”婆婆把红包塞进安娜手里。

“妈,不用了,我们已经买了很多东西,也有钱。”安娜推辞。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婆婆假装生气,“这是我的心意,又不是给你的。你要推辞,就是不把我当亲妈。”

安娜和玛丽娜看着婆婆真诚的眼神,没法再推,只能收下红包,心里满是感动。她们知道自己是幸运的,不仅遇到好丈夫,还遇到好婆婆。这份跨越国界的亲情,让她们心里暖暖的。

飞往津巴布韦的路上,两对夫妻轮流照顾孩子,孩子们在座位上睡着了。安娜和玛丽娜坐在窗边,一边看窗外风景一边聊天,话题从家里琐事慢慢转到那件困扰她们多年的事上。

“姐,你说……咱们要不要跟妈说那件事?”玛丽娜小声问,语气犹豫。

安娜沉默片刻,轻轻叹气:“我不知道。说了怕妈担心,怕她觉得我们在中国受了委屈,又怕她怪王伟和王涛;可不说,我心里憋得难受,这五年我每天都在想这件事,快憋出病了。”

“我也是。”玛丽娜点头,眼圈红了,“每次看到王涛对我那么好,我就更不敢说了,我怕说了他会觉得我不知足,会破坏我们感情。可这件事真的太让我难受了,我实在接受不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安娜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云层,语气沉重,“先回去看妈,好好陪她几天。至于这件事,到时候再说。”

姐妹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无奈和痛苦。

她们不知道,她们的这番对话被身边的王伟和王涛听得一清二楚。两人声音虽小,还是传到了丈夫们耳中。王伟和王涛对视一眼,心里充满疑惑和不安——到底是什么事让妻子们这么困扰?为什么她们从没跟自己提过?难道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让她们受委屈了?两人心里都泛起焦虑。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和长途汽车,一行人终于抵达安娜和玛丽娜的老家。娜迪亚早盼着女儿们回来,一大早就带着几个亲戚在村口老槐树下等着。远远看到熟悉的车辆,娜迪亚激动得浑身发颤,快步迎上去。

“安娜!玛丽娜!”娜迪亚声音哽咽,几乎说不出完整话。

安娜和玛丽娜推开车门,看到母亲苍老的身影,再也忍不住,飞奔过去扑进母亲怀里,紧紧抱着她放声大哭:“妈……妈……我们好想你……我们回来了……”

“妈也想你们啊……”娜迪亚抱着两个女儿,眼泪像断线珠子往下掉,不停抚摸女儿们的头发和脸颊,仔细端详,“五年了,整整五年了……你们都变样了,是不是在中国受委屈了?”

“妈,我们没受委屈,我们过得很好,是您想我们想瘦了。”安娜擦干眼泪笑了,伸手把身后孩子抱过来,“妈,您看,这是您外孙,这是您外孙女。”

娜迪亚看着两个粉嫩的孩子,脸上露出久违笑容,小心翼翼抱着孩子,爱不释手:“好,好,我的好外孙、好外孙女,真乖。”

王伟和王涛也连忙下车,恭敬向娜迪亚问好:“妈,我们来看您了。”

“好好好,快进屋,快进屋,外面晒。”娜迪亚热情招呼,拉着女婿们的手不停打量,见两人踏实稳重的样子,心里又踏实不少。

一行人进屋,娜迪亚连忙张罗做饭,王伟和王涛主动抢着帮忙,洗菜、切菜、生火,忙得不亦乐乎。

“妈,您歇着,我们来就行,您坐着陪孩子们说话。”王伟一边洗菜一边说。

娜迪亚看着女婿们忙碌的身影,心里暖暖的。看来村民们说的是真的,女儿们真的嫁对了人,在中国过得很幸福。

午饭很丰盛,娜迪亚做了女儿们小时候爱吃的玉米糊、烤木薯,王氏兄弟也露了一手,做了几道中国菜。一家人围坐一起,其乐融融。饭桌上,王伟和王涛不停给娜迪亚夹菜,陪她说话,问她身体状况。安娜和玛丽娜一边照顾孩子一边和母亲聊天,气氛温馨。

吃完饭,王伟和王涛按当地习俗,带着礼物去给村里亲戚串门、送礼。屋里只剩娜迪亚和两个女儿,还有熟睡的孩子。娜迪亚拉着女儿们的手坐在床边,细细询问她们在中国的生活。

“在中国过得习惯吗?吃的住的都好吗?”

“习惯,妈,我们过得很好,住的公寓很大,吃的也很好。”安娜笑着答。

“公公婆婆对你们好不好?有没有欺负你们?”娜迪亚又问,语气担忧。

“妈,公婆对我们可好了,比亲妈还亲,什么都顺着我们,还帮我们带孩子,从不欺负我们。”玛丽娜连忙说,脸上露出幸福笑容。

“那就好,那就好。”娜迪亚欣慰点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可她越看女儿们的脸色,越觉得不对劲。安娜和玛丽娜虽然在笑,但眼里却藏着一丝疲惫和委屈,说话总心不在焉,时不时叹气。娜迪亚心里一紧,连忙问:“你们俩怎么了?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快告诉妈,是不是在中国受欺负了?”

安娜和玛丽娜对视一眼,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母亲目光。

“没……没什么事,妈,我们就是太久没见您,太想您了。”安娜小声说,语气不自然。

“还说没事?”娜迪亚急了,握女儿们的手紧了紧,“你们俩从小就不会撒谎,有事都瞒不过我。快说,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王伟和王涛欺负你们了?还是家里出事了?”

被母亲这么一问,安娜眼眶一下子红了。她张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眼泪忍不住掉下来。玛丽娜也跟着哭起来,肩膀不停颤抖。

娜迪亚更急了,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她用力摇晃女儿们的手:“快说啊!到底怎么了?你们想急死妈吗?”

安娜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声音颤抖着,带着压抑五年的委屈:“妈……中国哪都好,丈夫对我们好,公婆对我们好,孩子也乖,我们日子过得很富足……”

“就是有一点……”玛丽娜抽泣着打断姐姐的话,泪水模糊视线,“我们实在接受不了……”

娜迪亚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她紧紧盯着女儿们,眼里满是焦虑和担忧,声音发抖:“什么?到底是什么事?你们快说,别吓妈!”

安娜和玛丽娜再也忍不住,紧紧抱在一起哭得撕心裂肺。积压五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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