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岁大叔奔现西安24岁女主播，见面后同居两天，大叔：体力跟不上

“海哥，还是你大方，又送火箭啊。”

屏幕上，24岁的女主播笑得甜美，不断向屏幕前45岁的顾德海道谢。

“只要是你，送什么都值得。”顾德海心里暖暖的。

中年离异的生活实在太苦了，到处都需要用钱，只有直播间里的苏晓棠会及时给他安慰，还会私信陪伴鼓励他。

没过多久，两人就奔现了。

顾德海本来很激动，可没想到刚同居两天，他就叫苦不迭：体力跟不上！

1.

顾德海把最后一根钢管扛进仓库时，后腰的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扶着墙缓了半分钟，掏出手机看时间，晚上八点十七分。

巷子里的路灯亮了，昏黄的光裹着晚风飘进来，落在“德海五金店”褪色的招牌上。

手机震了震，是儿子顾晓宇的班主任发来的消息：“晓宇爸爸，这学期学费还没缴，财务那边催了三次了，麻烦尽快处理，不然会影响孩子选课。”

顾德海揉了揉眉心，点开银行APP，余额栏里的数字“3274.5”像根细针，扎得他眼睛发涩。

下个月四千五的房贷还款日越来越近，店里的生意却一天比一天冷清，昨天一整天只卖了一把螺丝刀、两卷胶带，赚了不到三十块。

他骑着那辆骑了六年的电动车往家赶，路过小区门口的小吃摊，摊主老张喊他：“老顾，来碗馄饨？今天新包的虾仁馅。”

顾德海摆了摆手：“不了，家里还有剩饭。”

推开家门，客厅里一片漆黑。

离婚一年，他还是没习惯这种冷清。

以前这个点，妻子会在厨房煲汤，晓宇会趴在茶几上写作业，偶尔喊一声“爸爸，这道题我不会”。

现在晓宇在奶奶家住了快一周，临走时嘟着嘴说：“爸总是自己喝酒，都不管我。”

顾德海打开灯，沙发上还堆着上周没洗的衣服，茶几上放着吃剩的泡面桶，他叹了口气，开始收拾屋子。

晚上十点，顾德海洗漱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打开短视频APP，刷到的不是喧闹的歌舞直播，就是卖货主播的嘶吼，正想关掉，一个叫“苏晓棠呀”的直播间跳了出来。

屏幕里的女孩扎着低马尾，穿着浅粉色的家居服，背景是个十几平米的小出租屋，书桌上摆着一盆多肉，一盏暖黄色的小台灯。

她声音软乎乎的：“今天加班到九点，回来发现洗衣机坏了，只能手洗衣服，幸好明天休息，能睡个懒觉。”

顾德海的手指顿住了。

他看着女孩把衣服叠得整整齐齐，看着她蹲在地上给多肉浇水，听她说“今天做方案被领导骂了，躲在楼梯间哭了十分钟，后来买了根糖葫芦，甜丝丝的，心情就好多了”。

女孩的语气里没有抱怨，只有一种软软的韧性，像春天里刚冒芽的小草，让顾德海想起自己年轻时打拼的日子，心里突然有点发暖。

他鬼使神差地在评论区打了句：“手洗衣服太累了，明天看看附近有没有修洗衣机的，别累着自己。”

然后送了个两块钱的“小心心”。

没几秒，女孩就看到了，抬头对着镜头笑了笑，眼睛弯成了月牙：“谢谢‘海阔天空’哥哥的小心心！我知道啦，明天就去问。哥哥是不是也经常加班呀？看你说话，感觉特别细心。”

顾德海愣了愣，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又删，最后只发了句：“刚关店，准备睡觉了。”

女孩立刻说：“那哥哥早点休息，别熬夜，熬夜对身体不好。我也快收拾完了，马上就睡。”

说着，她还对着镜头比了个“晚安”的手势，俏皮又可爱。

第二天晚上，顾得海又准时打开了苏晓棠的直播间。

女孩正在煮面条，锅里飘着一个鸡蛋、几片青菜，她对着镜头说：“今天煮个青菜鸡蛋面，简单又有营养。屏幕前的哥哥姐姐，你们也要好好吃饭，别跟我以前一样，总吃泡面。”

顾德海在评论区发了句：“我昨天也煮了面条，加了鸡蛋。”

女孩看到后，眼睛一下子亮了：“哇！哥哥跟我想到一起去了！是不是很好吃？我每次煮面都要加个鸡蛋，感觉这样就不委屈自己了。”

从那以后，顾德海成了苏晓棠直播间的“常客”。

每天晚上十点，他都会准时守在屏幕前，哪怕只是看着女孩叠衣服、煮面条，听她说几句日常，心里的焦虑也会减轻不少。

有一次，五金店来了个难缠的客户，买了一把扳手，回去用了两天说“不好用”，非要退货，还在店里大吵大闹，说顾德海“卖假货”。

顾德海憋了一肚子气，回到家连饭都没吃，坐在沙发上抽烟。

那天晚上，他在直播间里提了句：“今天遇到个不讲理的客户，心里难受。”

苏晓棠立刻停下手里的事，认真地看着镜头：“哥哥，你别往心里去。那种人就是想找茬，不是你的错。你开五金店，风吹日晒的，靠自己的力气吃饭，比谁都光荣。他骂你，是他没素质，你别跟他较劲，气坏了身体不值当。”

说着，她从抽屉里拿出一颗水果糖，对着镜头晃了晃：“我每次不开心就吃颗糖，甜一点，心情就好了。哥哥也试试，别跟自己过不去。”

顾德海看着屏幕里的女孩，眼眶突然有点热。

他活了45年，很少有人会这么耐心地听他倾诉，会这么直白地肯定他。

妻子跟他离婚时，说他“没本事，撑不起家”；亲戚朋友提起他，也总带着点同情的语气。

可在苏晓棠这里，他的辛苦被看见，他的委屈被心疼，他第一次觉得，自己也不是那么“失败”。

他开始忍不住给苏晓棠刷礼物，从一开始的“小心心”，到后来的“玫瑰花”“跑车”。

每次刷礼物，苏晓棠都会笑着道谢，还会特意跟他多聊几句。

有一次，他刷了个一百块的“火箭”，苏晓棠私信他：“哥，别总给我刷礼物了，你赚钱不容易，留着给孩子买东西吧。”

顾德海看着私信，心里暖暖的，回复：“没事，我愿意给你刷。”

苏晓棠没再拒绝，只是之后跟他聊天时更“贴心”了。

她会记住他说的每一句话。

他说店里的门把手坏了，她就发了个性价比高的门把手链接，说“哥，这个我看评价挺好的，你看看合不合适”；

他说母亲有点咳嗽，她就找了个止咳的偏方，手写下来拍照发给她，说“哥，这个偏方很温和，你让阿姨试试”。

顾德海越来越依赖苏晓棠。

他开始期待每晚的直播，看到苏晓棠和其他观众互动会莫名吃醋，听到苏晓棠说“今天有点孤单”会立刻心疼。

他知道自己可能有点“越界”了，但他控制不住自己。

2.

顾德海生日那天，他自己都忘了。

晚上十点，他像往常一样打开苏晓棠的直播间，却看到屏幕里的女孩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蛋糕，上面插着一根蜡烛。

苏晓棠对着镜头说：“今天是海阔天空哥的生日，我特意买了个小蛋糕，祝哥哥生日快乐！哥哥平时太辛苦了，希望你今天能开心一点。”说着，她点燃蜡烛，唱了生日快乐歌。

顾德海看着屏幕里的蛋糕，看着女孩认真唱歌的样子，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他活了45年，从来没有人为他这么用心过。

妻子在的时候，生日最多就是煮碗面条；亲戚朋友也只是发个“生日快乐”的消息。

可苏晓棠，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却记住了他的生日，还特意买了蛋糕、唱了歌。

直播结束后，苏晓棠私信他：“哥，生日快乐！我给你写了张贺卡，虽然不能当面给你，但希望你能感受到我的心意。”

说着，发了张手写贺卡的照片，上面写着：“海哥，愿你往后的日子，少点辛苦，多点快乐。”

顾德海看着贺卡，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他回复：“晓棠，谢谢你，这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个生日。”

从那天起，顾德海彻底陷进去了。

他开始加大刷礼物的力度，从一百块的“跑车”到五百块的“火箭”，甚至挪用了本要交物业费的钱。

有一次，苏晓棠在直播间提了句“最近直播的补光灯坏了，光线不好，观众都说看不清”，顾德海立刻私信她，问清补光灯的价格是两千八，没犹豫就直接转了钱过去。

苏晓棠收到钱后，特意在直播间当着所有人的面说：“特别感谢海阔天空哥，知道我补光灯坏了，直接给我转了钱。哥，你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说啥了。”说着，她还红了眼眶，像是特别感动的样子。

顾德海的朋友老周劝他：“老顾，你别傻了，那些女主播都是演的，就是为了骗你刷礼物。”

顾德海却不高兴地说：“晓棠不是那样的人，她是真心对我好。”

老周叹了口气，没再劝他。

顾德海自己也知道，他花在苏晓棠身上的钱越来越多，已经快一万了。

儿子要新球鞋，他说“等爸爸生意好了再买”；母亲说想换个新的电饭煲，他说“旧的还能用”。可只要苏晓棠需要，他就觉得“值得”。

苏晓棠对他的态度也越来越“亲密”。

她会跟他说自己小时候的趣事，说在西安打拼的孤独，还会发自己的日常照片，早晨煮的粥、傍晚拍的夕阳、睡前敷面膜的自拍。

有一次，她发了张穿着睡衣的照片，配文“有点冷，要是有人给我暖手就好了”。

顾德海看着照片，心跳得飞快，连忙回复“等我去西安，我给你暖手”。

苏晓棠很快回复了他，带着个害羞的表情：“哥，你真的会来吗？我其实挺想见你的，就是怕麻烦你。”顾德海一看这话，更坚定了要去西安的念头。

他连忙说“不麻烦，我能安排好。”

出发去西安的前一天晚上，苏晓棠跟顾德海说：“哥，我明天去高铁站接你，你到时候给我发消息就行。我还订了家附近的羊肉泡馍店，听说味道特别正宗，带你去尝尝。”

“好，还是你最贴心。”顾得海乐得合不拢嘴。

视频快结束时，苏晓棠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哥，我有个事想跟你说。我之前跟朋友合伙做了点小生意，现在有点亏损，朋友催着我还钱，我手里还差一万多……我本来不想跟你说的，怕你觉得我麻烦，可是我实在没办法了。”

顾德海一听，心里立刻就软了。

他看着苏晓棠委屈的样子，想都没想就说：“没事，差多少我给你转过去，你别着急。”

说着，就打开手机银行，给苏晓棠转了一万五。

苏晓棠收到钱后，特别感动地说：“哥，你真好，等你来了西安，我一定好好谢谢你。”

挂了视频，顾德海心里满是期待。他拿出仅剩的六千块钱，放进钱包里。

这是他本来要还房贷和给晓宇交学费的钱。

他想着，等见到晓棠，跟她好好聊聊，说不定以后就能一起过日子了，到时候钱还能再赚。

第二天一早，顾德海背着行李，坐上去西安的高铁。

下午三点，高铁准时到达西安北站。

顾德海提着行李，快步走出出站口，四处张望，很快就看到了人群里的苏晓棠。

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扎着马尾，手里拿着个白色的帆布包，正朝着他的方向挥手。

顾德海心里一紧，快步走了过去。

苏晓棠笑着迎上来，接过他手里的行李，说：“哥，你可算到了，路上累不累？我等你好一会儿了。”声音比视频里更软，带着点甜甜的口音。

顾德海看着眼前的苏晓棠，比屏幕里更漂亮、更真实，心里的期待又多了几分。

他笑着说：“不累，看到你就不累了。”

苏晓棠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笑了笑，然后说：“走，我带你去吃羊肉泡馍，咱们边吃边聊。”说着，就提着行李，跟顾德海一起往地铁站走。

一路上，苏晓棠跟他聊着西安的天气，聊着附近的景点，偶尔还会跟他说几句玩笑话。

顾德海跟在她身边，看着她的侧脸，听着她的声音，心里觉得特别踏实。

吃羊肉泡馍的时候，苏晓棠细心地帮顾德海掰馍：“哥，掰得小一点，煮出来更入味。”

还给他倒了杯热茶，嘴里也不停：“西安的羊肉泡馍有点腻，喝点茶解解腻”。

顾德海看着她忙碌的样子，心里暖暖的，觉得自己来对了。

吃到一半，苏晓棠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眼来电显示，然后对顾德海说：“哥，我去接个电话，马上回来。”说着，就走到了餐厅的角落，压低声音接电话。

顾德海隐约听到她说“知道了”“我会注意的”“他没怀疑”，心里有点疑惑，但没多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没必要追问。

苏晓棠挂了电话回来，笑着说：“是我闺蜜，跟我吐槽她男朋友呢。”

顾德海点了点头，没再问。吃完饭后，苏晓棠带顾德海去逛大雁塔。

傍晚的大雁塔很漂亮，灯光亮起来的时候，像一座童话里的城堡。

苏晓棠拉着顾德海的胳膊，让他帮自己拍照，笑得特别开心。

顾德海看着她的笑容，觉得自己的中年生活，终于有了点甜。

晚上七点多，天降小雨。

苏晓棠看着顾德海说：“哥，这雨看样子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你住酒店也不方便，我租的房子有个次卧，不嫌弃的话就住我那吧，还能省点钱。”

顾德海犹豫了一下。

他觉得跟女孩子住在一起不太合适，可看着苏晓棠真诚的眼神，又想起她对自己的好，最终还是答应了。

到了苏晓棠的出租屋，顾德海发现屋子收拾得很整洁，次卧里铺着干净的床单，床头柜上还放着新的洗漱用品。

苏晓棠说：“哥，你赶路累了，先洗个澡休息一下，我去煮点粥，等会儿你喝点。”

顾德海点了点头，心里满是感动。他觉得，苏晓棠就是上天派来拯救他的人，是他中年生活里的“救赎”。

3.

等他洗漱完出来，客厅已经亮了暖黄的小灯，餐桌上摆着一碗小米粥，还有一碟凉拌黄瓜。

苏晓棠坐在对面，托着腮看他：“哥，粥熬得有点久，你尝尝糯不糯？”

顾德海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甜丝丝的暖意从胃里散开，他抬头看向苏晓棠，正好对上她的目光，她眼里的温柔像水一样，把他整个人都裹了进去。

“晓棠，谢谢你……”顾德海想说点什么，却觉得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

苏晓棠笑着摇头：“谢什么呀，你大老远来西安看我，该我谢谢你才对。”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黄瓜放进他碗里，“多吃点，你今天赶路肯定没好好吃饭。”

吃完饭，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屏幕里放着一部老电影，没什么声音，客厅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苏晓棠靠在沙发上，头发散落在肩头，偶尔会轻轻咳嗽一声。

顾德海看着她，忍不住把自己的外套递过去：“披上吧，别着凉了。”

苏晓棠接过外套，顺势往他身边靠了靠，肩膀碰到他的胳膊。

顾德海的身体瞬间僵住，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香味，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

“哥，”苏晓棠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委屈，“其实我一个人在西安挺害怕的，晚上睡觉总做噩梦……”

顾德海心里一软，转头看向她，正好看到她眼里闪着水光。

他忍不住抬手，想帮她擦去眼泪，可手刚伸到半空，就听到苏晓棠的手机响了。

她像是被吓了一跳，赶紧站起身，走到阳台接电话，还特意压低了声音。

等苏晓棠挂了电话回来，脸上又恢复了之前的温柔，笑着说：“是我闺蜜，问我明天要不要一起逛街。”

顾德海点了点头，没多问，可有股不安的感觉，却像根小刺，扎在他心里。

快到睡觉的时候，苏晓棠突然说：“哥，我卧室的灯坏了，今晚能不能……能不能跟你挤在次卧？我有点怕黑。”

她低着头，声音小小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顾德海愣了一下，心里又紧张又犹豫——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归不太合适，可看着她委屈的样子，他又狠不下心拒绝。

“那……那你睡床上，我睡沙发？”顾德海小声说。

苏晓棠却摇了摇头，拉着他的胳膊：“不用，次卧的床挺大的，咱们各睡一边就好。我真的有点怕，哥，你就陪陪我吧。”

她的手软软的，眼神里满是期待，顾德海的心一下子就软了，点了点头：“好。”

躺在床上，两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却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隐约间总能闻到苏晓棠身上的香气，顾得海的心怦怦直跳，作为男人的某种欲望膨胀起来。

就在他强忍着克制自己时，耳边响起了苏晓棠的声音，她贴的很近，温热的气息扑在顾德海的耳朵边，酥酥麻麻：“海哥，你对我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看着她水灵灵的双眼，顾得海吞了吞口水，“谁说的，我最喜欢晓棠了。”

在欲望的驱使下，他不由自主的将手放在了苏晓棠那细软的腰间......

苏晓棠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推开顾德海的手，反而轻轻往他身边靠了靠，声音带着点喘息：“海哥，我还以为……你只把我当妹妹。”

顾德海的心跳得更快了，中年男人的克制在年轻女孩的温柔里土崩瓦解。

他伸手揽住苏晓棠的肩，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鼻间的香气更浓，让他忘了白天的疲惫，忘了房贷和学费的压力，甚至忘了自己是谁。

可突然间，后腰的旧伤突然传来一阵刺痛，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动作顿住了。

苏晓棠察觉到他的僵硬，抬头问：“哥，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她的语气里带着关心，可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快得让顾德海以为是错觉。

“没事，老毛病了，歇会儿就好。”顾德海强撑着笑了笑，收回手靠在床头。

第二天一早，顾德海是被厨房的动静吵醒的。

他揉着发沉的脑袋起身，看到苏晓棠系着围裙在煎蛋，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身上，倒真有几分过日子的温馨。

“哥，你醒啦？快洗漱，早饭马上好。”苏晓棠回头笑，可顾德海总觉得那笑容里少了点昨晚的软意。

吃过早饭，苏晓棠拉着顾德海去逛回民街。

从街头的肉夹馍到巷尾的甑糕，她一路走一路吃，还让顾德海帮她拎着买的零食和纪念品，“哥，你帮我拿一下，我手腾不开”。

顾德海跟在后面，后腰的疼还没缓过来，又被太阳晒得头晕，走几步就要歇一歇。

苏晓棠却像有使不完的劲，催着他“快跟上，前面还有好吃的”。

下午苏晓棠又提议去爬小雁塔，顾德海实在撑不住：“晓棠，我有点累，咱们能不能歇会儿？”

“哎呀，来都来了，爬上去就能看全景了。”苏晓棠拉着他的胳膊往前走，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劲儿。

顾德海咬着牙往上爬，每走一步都觉得腿在打颤，到了塔顶，他扶着栏杆喘粗气，苏晓棠却只顾着拍照，还让他“过来帮我拍张照，笑一笑”。

回到出租屋时，顾德海已经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瘫在沙发上不想动。

苏晓棠却没歇着，换了身性感的睡衣出来，坐在他旁边帮他揉肩膀：“哥，今天累坏了吧？我给你按按。”

她的手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胳膊，气息也贴得很近，“晚上咱们早点休息，我……还想跟你一起睡。”

顾德海心里一动，可浑身的疲惫像块石头压着，他摇了摇头：“晓棠，我今天实在没力气了，咱们……还是分开睡吧。”

苏晓棠的手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快，很快又笑着说：“那行，你好好休息，我去洗澡。”

等苏晓棠进了浴室，顾德海想拿手机问问儿子作业写了没有，却看到苏晓棠落在茶几上的手机亮了。

备注“李哥”的消息弹出来：“今天没搞定？明天必须让他把银行卡交出来，不然咱们这两天的戏就白演了！”

顾德海的血一下子凉了，他想起苏晓棠接电话时的躲闪、白天催着他赶路的急切，还有昨晚她眼神里的不耐烦。所有不对劲的地方，突然全有了答案。

他刚想拿起手机细看，浴室的门开了。

苏晓棠裹着浴巾出来，看到他盯着自己的手机，脸色瞬间变了：“你看我手机干什么？”

顾德海攥着手机，声音发颤：“‘李哥’是谁？你们说的‘演戏’是什么意思？”

苏晓棠慌了一下，又很快镇定下来：“就是个朋友开玩笑，你别多想。”可她伸手抢手机的动作，却暴露了心虚。

顾德海看着她，突然觉得浑身发冷。

这两天的温柔、关心，全是假的。

他撑着沙发站起来，后腰的疼又传来，可心里的疼更甚：“晓棠，你到底……是不是在骗我？”

4.

苏晓棠见瞒不住，索性破罐破摔，坐在沙发上冷笑：“是，我就是在骗你！从你给我刷第一个火箭开始，我就知道你好骗。李哥是我同伙，我们专门找你这种中年男人，哄着你刷礼物、给钱，你以为我真喜欢你？”

顾德海的脑子“嗡”的一声，他想起自己转的钱全打了水漂。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对你不好吗？”他声音发哑，眼泪差点掉下来。

“好有什么用？你那点钱够我花吗？”

苏晓棠站起来，指着门口，“你现在就走，别在这碍眼！不然我就报警说你骚扰我，你一个离异大叔，没人会信你。”

顾德海看着眼前陌生的她，终于明白自己有多愚蠢，他抓起行李，踉踉跄跄地走出了出租屋。

顾德海攥着最后几十块钱买了返程票，回到家时已是深夜。

推开门，客厅没开灯，只有卧室透出一点微光。

晓宇没在奶奶家，正抱着枕头坐在床边，看到他进来，立刻把头扭了过去。

“你还知道回来？”晓宇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故意装得强硬。

顾德海的心一揪，放下行李走过去，想摸儿子的头，却被晓宇躲开：“你是不是跟那个阿姨玩得忘了我？奶奶说你把我学费都给她了，是不是真的？”

顾德海喉咙发堵，蹲在儿子面前，声音发哑：“是爸爸错了，爸爸不该糊涂，不该把钱给别人。你放心，爸爸一定会把学费补上，再也不骗你了。”晓宇没说话，却悄悄抹了抹眼泪。

接下来的日子，顾德海把五金店暂时交给邻居照看，每天天不亮就去工地搬砖。

后腰的旧伤一疼，他就咬着牙捶两下；中午舍不得买盒饭，就啃两个馒头配咸菜。

晚上回到家，他总会给晓宇带个烤肠，看着儿子小口吃着，心里又酸又暖。

有天晚上，顾德海累得倒在沙发上就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给自己盖毯子。

他睁开眼，看到晓宇站在旁边，手里还拿着一杯温水：“爸爸，你喝点水再睡，看你嘴唇都裂了。”顾德海接过杯子，眼泪差点掉下来。

周末老周来看他，看到家里的冷清样，又看了看顾德海手上的茧子，叹了口气：“老顾，当初我劝你你不听，现在遭这罪。不过你也别灰心，好好干活，跟孩子好好处，日子总能过来。”

顾德海点了点头，晓宇突然从房间里出来，对老周说：“周叔叔，我爸爸已经在改了，他每天都给我带好吃的，还陪我写作业。”

顾德海看着儿子，心里一暖。

后来他攒够了钱，给晓宇交了学费，重新把五金店开了起来。

每天晚上关店后，他都会陪晓宇写作业，周末带儿子去公园玩。

有次晓宇拉着他的手说：“爸爸，以后别再相信网上的人了，咱们一起好好过日子。”

顾德海紧紧握着儿子的手，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场骗局让他丢了钱、受了苦，但也让他明白，真正的温暖从不是虚拟的温柔，而是身边儿子的牵挂，是自己踏实过日子的底气。

往后的日子，他只想陪着儿子，一步一步把日子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