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我知道顾今野这是故意挑衅，但我实在斗累了，懒得再去跟他闹。
第二天一早，我给年年梳小辫子，一夜未归的顾今野回来了。
年年张开小胳膊就扑了过去："爸爸！"
顾今野弯腰，熟练地将女儿捞进怀里，掂了掂。
"我们年年一晚不见就想爸爸了？"
我站在梳妆台前，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无论我们之间如何不堪，在年年面前，顾今野确实是个无可指摘的好父亲。
他或许不是一个好丈夫，但在维护女儿单纯世界这件事上，他和我有着不言而喻的默契。
起码那些莺莺燕燕的烂事，从未沾染过年年半分。
逗了女儿几句，顾今野才抬眼看向我。
他语气寻常，仿佛昨晚那条羞辱性的信息从未存在过：
"今天要带年年去接种疫苗，我没记错吧？"
"嗯，约了九点。"
我垂下眼，继续给年年梳好另一边的小辫子，声音平淡。
"行，我送你们过去。"
去医院的车上，顾今野侧头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探究和一丝玩味：
"昨晚我还以为，来的不是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就是来扫黄的警察。"
"结果是个外卖小哥。枝枝，这不太像你。"
我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你不是想要一个识大体、不给你惹事的顾太太吗？"
顾今野被这话噎了一下："放心，不管怎么样，你才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她们只能算我的逢场作戏。"
我扯了扯嘴角，没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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