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我丈夫……陈山呢?”我刚拼尽全力生下孩子,声音虚弱得像一缕烟。
接生婆刘婶儿的手冰凉,猛地攥住我的手腕,眼神狠厉。
“别问他!”
“孩子……孩子要见爹……”
“这是你的孩子!”刘婶儿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钉子,“听着,这张纸条,谁也别让看见!”
一张带着血腥气的纸条,硬塞进我的手心。
“看了就烧掉,然后跑!带着孩子跑!头也别回!”
我浑身发抖,冷汗和生产的汗混在一起。“跑?我能跑到哪里去?”
刘婶儿的眼睛里全是恐惧,她死死盯着我,一字一顿地说:“跑到哪儿都行,就是不能留在这儿!再不跑,你跟孩子,都得死!”
![]()
01.
一年前,我被卖进这片叫青川沟的深山时,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完了。
买我的男人叫陈山,是沟里最厉害的猎户。
他瘸着一条腿,沉默寡言,眼神像山里的狼。
村里人都说,陈山为了买我这个“城里媳妇”,花光了半辈子打猎攒下的所有积蓄。
饭桌上,他把碗里唯一的几块熏肉都夹给了我。
“吃。”他的声音嘶哑,像被砂纸磨过。
我把肉又夹回去:“你吃吧,你上山要力气。”
筷子“啪”的一声被他重重撂在桌上,惊得我浑身一颤。
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没有温度:“我让你吃。为了孩子。”
我低下头,不敢再看他,默默扒着饭。
我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五个月了。
这个孩子,是我放弃逃跑的唯一理由。刚来的时候,我跑过三次,每一次都被他轻而易举地抓回来。他腿脚不便,但在山里,他比猴子还灵。
最后一次,他把我捆在堂屋的柱子上,饿了我一天一夜。
他没打我,也没骂我,只是坐在我对面,用那双狼一样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别跑了。”天黑的时候,他终于开口,“安心待着,给我生个娃。我不会亏待你。”
后来,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跑的念头,就像被大雪压住的火苗,渐渐熄灭了。
他确实没有亏待我。
山里人家穷,但他总能弄来好东西。他打的猎物,最好的皮毛拿去镇上换钱,换来的钱,给我买城里才有的麦乳精和布料。剩下的肉,都进了我的肚子。
村里的女人都羡慕我,说我掉进了福窝,说陈山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男人。
我摸着肚子,看着窗外连绵不绝的大山,心里只有一片麻木。
福窝?
这不过是一个用铁链和绳子锁住我的,看起来温暖一点的牢笼罢了。
02.
孩子六个月的时候,陈山开始变得不对劲。
他是个猎户,作息比鸡还准。天不亮就上山,太阳落山前进屋。
可那段时间,他开始早出晚归。
有时候我半夜醒来,身边是空的,被窝都凉透了。
直到天快亮,他才拖着一身疲惫和寒气回来,身上却闻不到一点血腥味,只有一股浓重的泥土气息。
“你又出去了?”我睡眼惺忪地问。
他“嗯”了一声,脱下满是泥水的鞋子。
“打着什么了?”
“没什么。现在的畜生,都精了。”他答得言简意赅,倒头就睡,好像累得骨头都散了架。
一连半个多月,他几乎没带回任何像样的猎物,只有几只倒霉的野兔和山鸡。
家里的熏肉快吃完了,米缸也见了底。
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事。他是青川沟最好的猎户,就算是大雪封山,我们家也从没缺过吃的。
那天,村东头的王婆来串门,看见我在院子里晾晒最后一点肉干,撇了撇嘴。
“小婉啊,你们家陈山最近是不是手气不顺啊?”
我勉强笑了笑:“可能是快入冬了,猎物都躲起来了吧。”
王婆凑近我,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我跟你说,前天半夜我起夜,看见他往后山那片老林子去了。那地方邪性,老人们都不让靠近,他去那儿干啥?”
我心里“咯噔”一下。
后山老林子,听说以前是乱葬岗,阴气重,别说人了,连野兽都绕着走。
他去那里干什么?
王婆看我脸色不对,又赶紧说:“哎呀,你也别多想,陈山有本事,百无禁忌。我就是多句嘴。”
她走后,我看着后山的方向,心里第一次升起一种说不出的寒意。
他不是在打猎。
那他半夜三更,一身泥水地出去,到底是在干什么?
![]()
03.
矛盾的爆发,是因为钱。
那天,他从镇上回来,破天荒地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村长李正家。
我做好饭等了很久,他才瘸着腿,带着一身酒气进门。
“去哪了?饭都凉了。”我的语气不太好。
他没理我,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给你的。”
我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沓崭新的百元大钞,少说也有一两万。
我彻底懵了。
“哪来的钱?”我抓着钱,手都在抖,“你不是说没打到值钱的货吗?”
“前阵子存的货,今天一起卖了。”他眼神躲闪,解开衣领散着酒气。
“撒谎!”我把钱狠狠摔回桌上,声音尖锐起来,“你半个多月没开张了!家里米都快没了!你哪来这么多钱?你去镇上到底干什么了?”
我的质问像一把刀子,戳破了他伪装的平静。
陈山猛地抬头,眼睛里布满血丝,像一头发怒的野兽。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他低吼道,“我一个大男人在外面奔波,还不是为了你和孩子!你只要在家安安分分生孩子就行了!”
“奔波?你是去打猎还是去挖金子了?”我被他的态度激怒了,口不择言,“陈山,你到底瞒着我什么事?你半夜去后山老林子干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猛地站起身,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不该你问的,就别问!”他凑到我耳边,声音又冷又狠,“再敢多说一句,我就把你锁起来,直到孩子出生!”
我吓得不敢再出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眼里的凶狠,和我刚被卖来时一模一样。
那一刻我才明白,他对我所有的好,都是有前提的。前提就是我肚子里的孩子,和我作为一个“妻子”的绝对顺从。
他松开我,拿起那沓钱,走到墙角,撬开一块地砖,把钱塞进一个黑色的铁盒子里,又重新盖好。
整个过程,他一眼都没再看我。
那一晚,我们背对背躺着,中间隔着一条冰冷的鸿沟。
我一夜无眠,死死盯着那块地砖。
那下面藏着的,不只是钱,还有一个我不敢触碰的,黑暗的秘密。
04.
我开始偷偷观察他。
他以为我被吓住了,放松了警惕。
我发现他每隔三五天,就会在深夜出门。他走后,我会悄悄跟到院子里,看着他高一脚低一脚地消失在通往后山的小路上。
他挖回来的,不是猎物,而是土。
他每次回来,鞋底和裤腿上都沾着一种暗红色的泥土,和我家院子里的黄土完全不同。
我假装去后山附近捡柴,偷偷看过,那片老林子里的土,就是那种暗红色。
我不敢声张,只是把一切都记在心里。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我的预产期越来越近。
陈山请了村里接生经验最丰富的刘婶儿。刘婶儿五十多岁,为人沉默,但手艺好,村里大半的孩子都是她接生的。
她第一次来我家,给我检查身体。
陈山特意杀了只鸡炖汤。
刘婶儿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同情,又好像有恐惧。
“姑娘,你不是本地人吧?”她趁陈山去院里劈柴的时候,轻声问我。
我点了点头。
她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我高高隆起的肚子,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这山里……吃人。”她最后只说了这么一句,便不再开口。
她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我心里。
临近生产那天,天阴沉得可怕,乌云压得很低,像是要塌下来一样。
我肚子开始一阵阵地疼。
我扶着墙,疼得满头大汗,冲着院子里喊:“陈山!陈山!我……我好像要生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
我挪到门口一看,他人不见了。
堂屋的桌上,放着他那把从不离身的猎刀,刀鞘上还带着清晨的露水。
可他的人,不见了。
我心里瞬间被巨大的恐慌淹没。
他去哪了?他明知道我今天可能要生,为什么会突然消失?
疼痛越来越密集,我疼得几乎要在地上打滚。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刘婶儿背着药箱,一脸凝重地走了进来。
“他……他不在。”我哭着对她说。
刘婶'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
“我知道他不在。”她沉声说,“别管他了,留着力气生孩子!”
![]()
05.
生产的过程,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外面狂风大作,屋里我疼得死去活来。
刘婶儿一直陪在我身边,她的手很稳,声音也很镇定,给了我唯一的力量。
“用力!再加把劲!看到头了!”
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我浑身一松,彻底虚脱了。
“是个男孩,很健康。”刘婶儿把包好的孩子抱到我枕边。
我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眼泪止不住地流。这是我的孩子,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我丈夫……陈山……”我喘着气,还是问出了口。
刘婶儿正给我擦拭身体的手顿了一下。
她飞快地看了一眼门外,然后迅速从自己怀里掏出一个被布包着的东西,趁着给我盖被子的瞬间,闪电般塞进了我的手心。
那东西很小,很硬,还带着她的体温。
“听着,”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紧张和急切,“别出声,也别问。他走了,但不是只有他。他们很快就会回来。”
我心里一紧,他们?他们是谁?
“你记住,无论谁来,都别让他们碰孩子!”刘婶儿的眼神锐利如刀,“尤其是村长李正!”
李正?这关村长什么事?
刘婶儿把一个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塞进我刚才握着硬物的手里,那纸条上,带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这东西,你贴身藏好。这张纸条,你找机会看了就立刻烧掉!照上面说的做!”
她的手冰冷,还在微微发抖。
“刘婶儿,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被她弄得心惊肉跳。
“别问!”她厉声打断我,“为了你和孩子的命,一个字也别问!记住,跑!越快越好!”
她收拾好东西,匆匆忙忙地走了,仿佛身后有鬼在追。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我的孩子。
我颤抖着摊开手心。
手心里躺着的,是一枚磨得发亮的狼牙,上面用红绳串着。这是陈山挂在床头,说是能辟邪的东西。
然后,我展开那张带着血腥气的纸条。
上面没有几个字,是用烧黑的木炭写的,字迹歪歪扭扭,充满了绝望和仓促。
血迹已经半干,变成了暗红色。
上面写着两行字:
“他们挖的不是土,是人。”
“别喝井里的水。”
轰隆!
我的脑子像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一片空白。
挖的……是人?
那陈山每次深夜出去,一身泥水,带回来的不是钱,是……
我不敢再想下去,胃里一阵翻江倒KOU,差点吐出来。
井里的水……我们家一直喝的,就是院子里那口老井里的水……
就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沉重的脚步声,不止一个。
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把纸条和狼牙塞进被子底下,死死抱住怀里的孩子。
门帘被掀开,走在最前面的,赫然是村长李正。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陌生男人,眼神不善。
06.
李正脸上堆着笑,那笑容却像一张假面具,让人不寒而栗。
“哎呀,小婉,恭喜恭喜啊!”他搓着手走进来,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我怀里的孩子,“生了个大胖小子,陈山那小子有福了。”
我抱着孩子,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山呢?”我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地问。
李正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正常:“哦,陈山啊,他去镇上办一件挺重要的大事了!这不,怕你一个人忙不过来,特意托我们几个过来照应照应。”
他一边说,一边朝我走近,伸出手想来碰我的孩子。
“我看看,这小家伙长得可真壮实。”
![]()
“别碰他!”我尖叫着,猛地往后一缩,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母兽。
刘婶儿的话在我耳边炸响:别让任何人碰孩子,尤其是李正!
李正的手停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变得阴冷无比。
“小婉,你是个聪明人。”
他身后的两个男人,不怀好意地缓缓走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