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太太摔断了腿，给女儿打电话求照顾，没想到女儿直接怼回来

一个老太太摔断了腿，给远嫁的女儿打电话求照顾，没想到女儿直接怼回来：“你把三套房都给了你儿子，就让他伺候你吧”，说完就挂了电话。老太太摔断腿那天，是邻居发现她倒在楼梯口的。送到医院打了石膏，医生说至少得卧床三个月，身边离不了人。护工请了两天，老太太总觉得不自在，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摸出手机，颤巍巍地拨通了远嫁女儿的电话

手机听筒里的忙音像根细针，一下下扎在老太太心上。她瘫靠在床头，石膏固定的右腿又沉又麻，稍微动一下就牵扯着骨头疼。护工睡得沉，呼噜声从外间小屋传过来，带着生人身上的皂角味，让她浑身不自在。这护工是儿子托人找的，手脚还算麻利，可擦身时总带着股应付劲儿，喂饭也不管她嚼没嚼烂，一碗粥呼噜呼噜往她嘴里送，噎得她好几次直瞪眼

她想起以前家里的日子，女儿没远嫁时，洗衣做饭、缝缝补补都是女儿的活。女儿手巧，煮的小米粥熬得黏黏糊糊，就着自己腌的咸菜，她能喝两大碗。可自从儿子上了初中，她的心思就全扑在了儿子身上。总说“儿子是顶梁柱，得攒钱给他买房娶媳妇”，家里的存折、粮本都锁在儿子房间的抽屉里，女儿想买件新衣裳，她都得念叨半天“女孩子家，穿那么好干啥”

女儿出嫁那年，彩礼给了八万八，她一分没留，全给儿子交了首付。女儿哭着问她“妈，我也是你闺女，你就这么偏心”，她当时还板着脸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以后你是别人家的人了”。现在想想，女儿当时的眼泪，凉得像现在床头的白开水。

正想着，房门被轻轻推开，儿子揉着眼睛走进来，身上还带着酒气。“妈，你咋还没睡？”他声音含糊，眼神躲闪，“护工没照顾好你？”老太太摇摇头，想说让他多陪陪自己，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知道儿子忙，开了家小公司，天天应酬到半夜，家里的三套房，一套自己住，两套出租，租金都归儿子管。可真到她需要人照顾时，儿子却总说“忙”。

护工在这的第三天，就跟老太太提涨工资，说“卧床老人不好伺候，得加钱才肯干”。老太太给儿子打电话，儿子在电话那头不耐烦地说“加就加呗，钱不是问题”，可挂了电话，半天也没把加的工资转过来。护工摔摔打打地收拾东西，嘴里嘟囔着“有钱人家还这么抠门，儿子不孝顺，女儿不管，真是可怜”。老太太躺在床上，脸烧得滚烫，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想起女儿小时候，冬天里总把她的脚揣进自己怀里捂热，自己生病时，女儿逃课也要守在床边。可后来，她总在儿子面前说女儿的不是，说女儿“胳膊肘往外拐”，说女儿“远嫁就是不孝顺”。儿子被她宠得越来越自私，结婚后让媳妇在家当甩手掌柜，连碗都舍不得洗，更别说照顾她这个婆婆了。

那天下午，邻居阿姨来看她，叹着气说“你这儿子，从小被你惯坏了。上次你摔着，还是我家老头把你背下楼的，他倒好，半天后才慢悠悠赶过来”。老太太攥着被子的手微微发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她不是不知道儿子自私，可她总觉得“儿子是自己的根”，就算再不好，也比“泼出去的女儿”靠谱。

夜里，她又一次拨通了女儿的电话，这次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女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妈，我不是不想管你，可你想想，当年我生孩子大出血，让你过来照顾我几天，你说‘家里离不开你儿子’；我买房差五万块，求你帮衬点，你说‘钱要给你儿子留着’。那三套房，有一套是我爸留下的老房子，你也全给了弟弟，我连一间屋的继承权都没有……”

女儿的话像重锤，一下下砸在老太太心上。她想起老伴临终前拉着她的手说“要好好待闺女”，可她早就把这话抛到了脑后。她总觉得女儿远嫁了，就靠不上了，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儿子身上，把所有的财产都给了儿子，却忘了，亲情从来不是用财产衡量的。

护工走了，儿子找了个远房亲戚来照顾她，亲戚也不省心，天天拿着她的手机刷视频，饭也做得马马虎虎。老太太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右腿的疼痛越来越轻，心里的悔意却越来越重。她想给女儿发条信息，说句对不起，可手指颤巍巍的，半天也打不出一个字。

那天傍晚，窗外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着窗户。儿子打来电话，说今晚有个重要的饭局，不回来了。老太太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枕边。她想起女儿小时候最喜欢在雨天里依偎在她怀里听故事，想起女儿出嫁时红着眼眶说“妈，我会常来看你”，可后来，因为她的偏心，女儿越来越少回娘家。

夜色渐浓，屋子里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老太太闭上眼睛，眼角滑下两行泪。她不知道自己这三个月该怎么过，也不知道女儿还会不会原谅她。她只知道，自己这一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女儿，最错的就是那份根深蒂固的偏心。窗外的雨还在下，就像她心里的悔恨，无边无际，没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