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两座特制的镶银澡盆被抬进储秀宫时,整个大清朝其实已经只剩下一口气了。
如果你有机会穿越回那个年代,站在紫禁城的帷幕后看一眼,绝对会被那种极其割裂的荒诞感击中:墙外是列强瓜分中国、老百姓易子而食的地狱图景,而墙内,一位老妇人正为了洗一次澡,动用了足以装备半个营的财力。
这就是一种权力癌变后的病态狂欢,哪怕洪水滔天,老佛爷的澡也得洗舒服了。
咱们今天不聊那些枯燥的变法政变,单说这晚清掌门人最隐秘、也是最极致的“洗澡”习惯。
这事儿吧,真不是一般的奢侈,你看懂了她怎么洗澡,就能明白为什么大清非亡不可。
据当时在她身边伺候过的女官德龄回忆,慈禧洗澡那简直就是一场精密运转的军事行动。
每次沐浴,光是伺候的宫女和太监就得几十号人,乌泱泱站一屋子。
这可不是为了摆谱,纯粹是因为工序太复杂,少一个人都转不开。
不管是春夏秋冬,这澡盆旁边永远站着四个专门负责递毛巾的宫女。
这毛巾可有讲究,每一条都绣着金龙,一共要预备一百条。
您没听错,一百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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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规矩奇葩到什么程度呢?
每一条毛巾沾水擦一下,不管脏不脏,立马扔掉,绝不许用第二次。
这哪是在用毛巾,这分明是在烧钱。
还有那些专门练过手法的“按摩师”,为了疏通这位老佛爷身上那逐渐老去的经脉,跪在地上搓揉按压,稍微重了一点那是死罪,轻了没感觉也是死罪,简直是在刀尖上干活。
但在这些奢华表象底下,藏着更让人毛骨悚然的细节。
慈禧为了维持所谓的“青春永驻”,对洗澡水的讲究到了近乎魔怔的地步。
她觉着普通的井水配不上她的凤体,硬是整出了一份让人看了头皮发麻的水单:清晨的露水、冬日的雪水、京郊玉泉山的泉水,还有最令人发指的——哺乳期妇女的人乳。
先说这露水和雪水。
那时候没冰箱,也没现代采集设备,这要求基本就是在挑战物理极限。
为了弄这点露水,宫女们必须在天刚蒙蒙亮、太阳还没露头的那个极短的时间口,手里拿着瓷瓶,在御花园的花瓣上一滴一滴地接。
少了不够洗脸,晚了露水就蒸发了,要是手抖混进了尘土,那更是掉脑袋的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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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雪水就更夸张了。
为了让太后在三伏天也能用上雪水擦身降燥,宫里得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把隆冬时节最干净的雪储藏在深不见底的冰窖里。
要知道,在那个交通基本靠走、保存基本靠埋的年代,每一桶保存到夏天的雪水,那运费和储藏成本,甚至高过同等重量的白银。
这就是典型的“只算政治账,不算经济账”,哪怕把国库掏空,也得保住太后那一时的凉爽。
再看那玉泉山的泉水。
慈禧听信方士的忽悠,认为京西玉泉山的泉水矿物质丰富,能强身健体。
为了保证水源的所谓“纯净”,她竟然下令把泉水周边的百姓全部赶走。
世世代代居住在那里的村民,仅仅因为太后要喝一口、洗一把“干净水”,就被迫流离失所,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在慈禧的逻辑里,皇权的尊严远远高于百姓的生存权,这种视民如草芥的冷酷,真是刻在骨子里的。
但这还不是最黑暗的。
为了追求皮肤的光滑细腻,慈禧迷信人乳有着返老还童的奇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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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偌大的北京城甚至周边州县,无数刚生完孩子的年轻妇女遭了大罪。
她们被强行征召入宫,名义上叫“乳娘”,实际上更像是被圈养的牲口。
为了保证乳汁的“质量”,这些妇女每天只能吃特制的、毫无味道的肘子和鸡汤。
注意啊,是一点盐都不许放,也不能吃杂粮,就为了确保供给太后的乳汁纯白浓稠。
试想一下,当这些母亲被关在深宫为老太后提供洗澡水时,她们自己嗷嗷待哺的婴儿却在家中饿得啼哭,甚至活活饿死。
这哪里是养生,这分明是在吃人。
很多人可能会问,这老太太这么作,就没人管管吗?
这就要回溯到那个改变命运的转折点。
当年慈禧还只是个十七岁入宫的叶赫那拉氏时,估计也没想过自己能疯成这样。
但命运给了她两张牌:一张是咸丰帝唯一的皇长子载淳,也就是后来的同治帝;另一张是咸丰死太早留下的权力真空。
凭着“母凭子贵”的老规矩,她联合恭亲王奕䜣发动辛酉政变,把顾命八大臣全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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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虽然有慈安太后盯着,但随着慈安暴毙,加上同治帝十九岁就因病(也有说是花柳病)去世,还没留下后代,慈禧这匹野马算是彻底脱缰了。
她扶持了年幼的光绪帝上位,这个为了掩人耳目的“工具人”皇帝,让她得以名正言顺地独揽大权。
从此以后,再也没人能成为她的绊脚石。
这种不受制约的权力,最终让她在错误的道路上狂奔。
当她正享受着几十个宫女伺候洗澡、用人乳滋润肌肤的时候,外面的世界正在发生什么?
1894年,为了筹办她的六十寿诞,她硬是挪用了原本用于建设海军的军费,去重修颐和园。
我查了一下史料,那笔钱的数额大得吓人。
结果大家都知道了,甲午一战,北洋水师全军覆没,中国面临亡国灭种的危机。
那一刻,她澡盆里的每一滴热水,其实都是大清海军战士流干的鲜血。
她在颐和园里听戏洗澡,邓世昌在黄海上撞向日舰,这画面放在一起,简直就是黑色的幽默。
慈禧这一辈子,可以说是封建皇权走向末路的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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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没脑子,掌权初期也支持过洋务运动,想给这个古老的帝国续命。
但骨子里对权力的贪婪和对个人享受的极致追求,让她在国家利益与个人私欲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她眼里的大清,不是亿万百姓的家园,而是供养她一人挥霍的私产。
只要她活着一天,这大清的血就得供她吸一天。
直到1908年,这位掌控了中国命运近半个世纪的女人终于撒手人寰。
讽刺的是,她死前还在精心安排自己的身后事,又是定东陵又是随葬品,试图在地下继续享受荣华富贵。
但历史是公平的,仅仅三年后,辛亥革命的枪声就响彻武昌。
那个她无论如何都要用露水、雪水和人乳来粉饰的大清帝国,终于在轰鸣声中土崩瓦解,连个渣都没剩下。
1928年,军阀孙殿英炸开了她的定东陵,把她尸体拖出来,嘴里的夜明珠也被抠走了,那具用无数人乳保养的“凤体”,最后就那么光溜溜地暴尸荒野,长满了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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