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大伟,你看着我的眼睛说实话,小雅到底去哪了?那是大活人,不是你买的一件纪念品,说丢就丢了!”
“你有完没完?我说了,她自己走了!她二十岁了,有手有脚,我能拿根绳子拴着她吗?”
“她身上没钱,连护照都在你包里,她能去哪?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就报警!”
“报啊!你报!让街坊邻居都来看看,你那个好妹妹在国外都干了什么丢人现眼的事!”
“你混蛋!”
“啪——”
一声清脆到令人心颤的耳光声,瞬间切断了所有的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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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那是六月的一个闷热下午,知了在窗外叫得人心烦意乱。
给我打电话的是王芳。她是我老客户了,十年前她老公李国伟做建材生意刚起步,为了债务隔离找我做过咨询。那时候两口子感情好得蜜里调油,王芳贤惠,李国伟虽然脾气急点,但顾家。谁能想到,再见面会是这么个修罗场。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王芳正捂着左脸坐在沙发角上,头发乱得像团枯草,那双平时保养得宜的手此刻正剧烈地哆嗦着。李国伟站在茶几对面,手里捏着半截烟,脚边的烟灰缸已经翻了,一地狼藉。
见我进来,李国伟脸色变了变,把烟头狠狠按灭在实木桌面上,勉强挤出一丝笑:“陈律来了。让你看笑话了,家务事,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非要闹。”
“老陈……”王芳一开口,嗓子哑得像吞了把沙子,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淌,“你来得正好,你给我评评理。他带小雅出去自驾游,整整二十八天,现在他一个人回来了,车也卖了,人也没了。我问他一句,他就动手打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
王芳有个妹妹叫王雅,我是知道的。这姐妹俩差了快二十岁,说是姐妹,其实跟母女差不多。王芳父母走得早,这小姨子几乎是她一手拉扯大的,住在姐姐姐夫家里,今年大二,长得水灵,性格活泼,是家里的开心果。
我看向李国伟。这男人四十五六岁,平时最讲究排场,今天却穿了件皱巴巴的T恤,皮肤晒得黝黑,眼袋掉到了颧骨上,整个人透着一股亢奋后的虚脱感。
“国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拉了张椅子坐下,语气尽量放缓,“小雅是你看着长大的,这孩子不见了,你总得给个说法。二十八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国伟鼻子里哼出一股冷气,一屁股坐进单人沙发里,翘起二郎腿,抖得厉害:“说法?我给的说法她信吗?她非说我把人卖了!我是缺那两个钱的人吗?”
“那你倒是说啊!她在哪里?为什么电话打不通?微信也不回?”王芳突然从沙发上弹起来,把手机屏幕怼到李国伟脸上,“最后一条朋友圈还是二十天前发的,定位在那个什么海岛,之后就人间蒸发了!你回国了,她人呢?”
李国伟一把推开手机,力道大得差点让王芳摔倒:“我说了!她在当地认识了朋友,说要多玩几天。她是成年人,我管不了!我生意上一堆事,难道还要我在那陪读?”
这理由,别说王芳,连我听着都觉得牙酸。一个语言不通的小姑娘,在异国他乡,身上证件都不全,说留就留?
02.
事情得从一个月前说起。
那天王芳来找我喝茶,话里话外透着股显摆劲儿。说是李国伟这两年工程款结得顺利,手里有了闲钱,那是想方设法地对家里好。
“老陈啊,你是不知道,我家老李最近转性了。”王芳当时穿着新买的真丝裙子,脸上挂着那个年纪特有的满足,“小雅不是一直闹着想出国玩吗?我这腰椎间盘突出犯了,坐不了长途飞机。老李说,他正好想去那边考察个橡胶园项目,顺道带小雅去自驾一圈,见见世面。”
我当时还多嘴问了一句:“就他俩?”
“那不然呢?那是亲姐夫!”王芳白了我一眼,觉得我思想龌龊,“老李把小雅当亲闺女疼,这你是知道的。再说,小雅那孩子懂事,也就是去散散心。”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的王芳,是被安稳日子泡酥了骨头,完全没看见平静水面下的暗涌。
李国伟这几年生意是顺,但人也飘了。我听圈子里人提过,他经常出入一些高档会所,身边围着的都是些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王芳是那种传统的家庭主妇,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对男人的账本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出发前那晚,小雅还跟我撒娇,说要给我带燕窝回来。”王芳此时坐在我对面,手里紧紧攥着一张全家福,指节泛白,“她说姐夫租了一辆很大的越野车,能装好多东西。老陈,你说,是不是那时候……就已经不对劲了?”
我没接话,眼神扫过李国伟。他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光映在他脸上,阴晴不定。
“国伟,”我敲了敲桌子,“你也别嫌嫂子烦。这事儿如果不说清楚,真报了警,性质就变了。作为朋友,我劝你一句,别藏着掖着。”
李国伟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我不曾见过的凶光,但转瞬即逝,换上了一副无奈的苦笑:“老陈,男人难啊。有些事,我是为了给她留脸面,才不想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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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留脸面?”王芳愣住了,“给谁留脸面?”
李国伟叹了口气,从兜里摸出一包压扁的烟,想点,看了看我又放下了。
“你也知道,小雅那孩子,看着乖,其实心里野得很。”李国伟开始讲述他的版本,“我们到了那边前三天,挺好,吃吃喝喝,我也尽到了姐夫的责任。可是到了第四天,在那个夜市上,她非要自己去酒吧坐坐。”
“酒吧?”王芳皱眉,“小雅从来不去那种地方!”
“她在你面前不去!你知道她在学校什么样吗?”李国伟提高了嗓门,“到了那边,没人管了,她就放开了。那天晚上她喝多了,认识了几个当地的……混混吧,或者是搞音乐的,我也分不清。反正几个人聊得热火朝天。”
李国伟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有些飘忽:“后来几天,她就经常玩失踪。白天在酒店睡大觉,晚上就出去。我说她几句,她就跟我顶嘴,说你是姐夫又不是爹,管得太宽。”
“不可能!”王芳尖叫起来,“小雅最听你的话!她说姐夫是见过大世面的,最佩服你!”
“那是以前!”李国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你也知道现在的年轻人,网上一勾搭,魂都没了。行程走到一半,她说不走了,要跟那帮朋友去岛上住几天。我劝了,拦了,差点没跟我动刀子!我能怎么办?我是姐夫,我又不能绑着她!我想着,让她吃点苦头也好,过几天没钱了自然就回来了。谁知道……”
“谁知道什么?”我追问。
“谁知道她后来发信息给我,说她找到了真爱,不回来了。”李国伟摊开手,一脸无辜。
这个故事听起来逻辑闭环,符合很多中年人对“叛逆00后”的刻板印象。但我盯着李国伟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如果只是这样,他回国后为什么第一反应是躲?为什么王芳一问就动手?
04.
“我不信。”王芳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玄关,从李国伟带回来的行李箱里翻出一个粉色的双肩包,“这是小雅的包!她走哪背哪,说是以后要背着去环游世界的。如果她是自愿留下的,为什么包在你这儿?”
那个包我见过,上面挂着一串叮铃咣啷的卡通挂件,那是小雅的宝贝。
李国伟的脸皮抽搐了一下,显得有些僵硬:“她走得急……这包里没贵重物品,就几件换洗衣服。她是跟人走的,人家车接车送,哪看得上这个破包。”
“那护照呢?”王芳不依不饶,“护照也在夹层里!没有护照她在国外怎么活?”
“那个男的说有办法。”李国伟避开王芳的视线,转头看向窗外,“那种地方,乱得很,只要有钱,没护照也能过。”
这谎撒得太拙劣了。我心里有了底,这事儿绝对不是李国伟说的“私奔”那么简单。我站起身,走到那个行李箱旁边,假装随意地翻看着。
箱子里有一股霉味,还有一种……很特殊的香味。像是某种劣质香水混合着海腥味。
除了小雅的包,还有李国伟的一双登山鞋。鞋底全是红泥,鞋帮上还有几道明显的刮痕,像是被锋利的石头或者荆棘划破的。
“国伟,这鞋废了啊。”我指着鞋子说,“看来这趟玩得挺野,没少爬山吧?”
李国伟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冲过来,“啪”地合上箱子:“嗨,别提了,车坏半道上了,走了好几公里山路去找人修车。老陈,你别翻了,都是些脏衣服。”
他的反应太大了。大到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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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接下来的半小时,局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僵持。
王芳坐在地上哭,嘴里念叨着小雅的名字。李国伟坐在沙发上抽烟,一根接一根,整个客厅烟雾缭绕。
我借口上厕所,给我在出入境管理处的朋友发了个信息,让他帮我查查王雅的出入境记录。虽然我知道这很难,但总得试试。
从洗手间出来,我听到王芳在低声质问:“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对小雅起了坏心眼?”
这话说得很重,也很露骨。
李国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王芳!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那是我小姨子!我李国伟在外面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我要对她下手?我要是真干了那种事,我还能回来见你?”
“那你为什么把你那辆刚买的越野车卖了?”王芳突然抛出一个重磅炸弹,“那车才开了半年!你说卖就卖了,还是在当地卖的!你是不是想销毁什么证据?”
我愣住了。这事儿刚才王芳没细说。
异地卖车,而且是急售,这在刑事侦查里通常意味着两件事:要么是缺钱跑路,要么是车里有了洗不掉的东西。
李国伟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但他很快稳住了心神,冷笑一声:“我不卖车怎么回得来?你是不知道那边现在的行情,我做生意亏了一笔,急需现金周转。我不跟你说是怕你担心!你倒好,把我想成杀人犯了?”
他站起身,走到王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心寒的冷漠:“王芳,咱们过日子讲究个信任。你要是非要把我想得那么龌龊,这日子也就别过了。离婚吧。”
“离婚”两个字一出,王芳彻底傻了。对于这个年纪的女人来说,老公、房子、票子,就是她的天。妹妹虽然重要,但如果因为找妹妹把家拆了,她心里那杆秤就开始摇摆了。
李国伟显然深谙此道,他在赌,赌王芳不敢真的撕破脸。
06.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王芳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李国伟似乎觉得自己赢了,转身要去倒水。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朋友的回信来了。内容很短,却让我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查到了。王雅根本没有出境记录。她连国门都没出。】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如果王雅没出境,那这二十八天,李国伟带着谁去的?或者说,他带着王雅去了哪里?
这不仅是撒谎,这是彻头彻尾的骗局。
但我不能现在揭穿。这里是李国伟的主场,我只有一个人,如果把他逼急了,我不确定这个处于崩溃边缘的男人会做出什么事来。
“国伟啊。”我收起手机,脸上挂上一副和稀泥的笑容,“两口子吵架,别动不动提离婚。这样,今天大家都累了,先冷静冷静。小雅的事,咱们明天再说。”
李国伟明显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还是老陈你懂事。行,那你慢走。”
我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李国伟。
“对了国伟,有个事儿我挺好奇。”
“什么?”他手里的水杯晃了一下。
我指了指玄关柜子上扔着的一串车钥匙,那是他家里另一辆代步车的钥匙,上面挂着一个小巧的录音笔挂件,那是以前王芳为了防他出轨偷偷买的,后来好像坏了就一直挂着当装饰。
但现在,那个录音笔的指示灯,正微弱地闪烁着红光。
“那个录音笔,好像一直在录着呢。”我淡淡地说,“你刚回来,是不是不小心碰开了?”
李国伟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他几乎是扑过去抓起了那串钥匙。但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录音笔的一瞬间,他的动作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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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转过身,看着王芳,又看看我,脸上露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恐惧和狰狞的怪笑。
“老陈,你眼睛真尖。”
他大拇指轻轻摩挲着那个录音笔,声音低得像从地狱里飘上来的一样:
“既然你都看见了,那我也没必要编故事了。你想知道小雅在哪吗?来,听听这个,听完你们就知道了。”
他说着,手指缓缓按下了播放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