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岁吴敬中翻出余则成遗物,看见一个名字瞬间瘫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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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站长,您有权知道真相。”余则成在遗留的信中这样写道。

尘封三十四年的铁盒被打开,笔记本里详细记录了他作为地下工作者的每一次行动,而每一条记录旁,都隐约映照着副站长吴敬中无形却关键的保护。

当这位八十三岁的老人颤巍巍地读到最后一页,那个最终浮现的名字,并非他怀疑过的任何对象,而是另一个他绝对信任的人,彻底击碎了他对过往的全部认知。



八十三岁的吴敬中坐在轮椅里,望着窗外飘落的梧桐叶。天津的秋天还是这么萧索,就像他记忆里一九四七年的那个秋天一样。

“爷爷,您又在发呆了。”孙子吴昊端着药走进来,把白色药片放在他手心里,“该吃药了。”

吴敬中没动。他的眼睛还盯着窗外,浑浊的瞳孔里映着灰蒙蒙的天空。“小昊,你说一个人要是糊涂了一辈子,到死还能明白过来吗?”

吴昊笑了:“您怎么又说这种话。您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糊涂不了。”

吴敬中慢慢转过头,看着孙子年轻的脸。这张脸上有吴家人的轮廓,却少了些什么。少了那种在刀尖上走过一遭的阴影,少了那种半夜会被噩梦惊醒的警觉。这是好事,他常常想,可有时候又觉得怅然若失。

“你去阁楼,”吴敬中突然说,“把那个铁皮箱子拿下来。”

“哪个铁皮箱子?”

“放在最里面那个,绿色的,上了锁的。”吴敬中说,“钥匙在我床头柜的第二个抽屉里。”

吴昊有些疑惑,但还是照做了。他上楼时脚步声很重,震得老旧的楼梯咯吱作响。吴敬中听着这声音,闭上眼睛。他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击,一下,两下,像在发电报。

三分钟后,吴昊抱着一个墨绿色的铁盒下来了。盒子不大,但很沉,表面布满了暗红色的锈斑,锁孔的位置挂着一把同样生锈的铜锁。

“就是这个?”吴昊把盒子放在桌上,“里面装的什么呀,这么沉。”

吴敬中没回答。他从抽屉里摸出那把黄铜钥匙,钥匙已经很旧了,齿口都磨平了。他的手在发抖,试了三次才把钥匙插进锁孔。

锁开了。

吴昊好奇地凑过来:“要我帮您打开吗?”

“不用。”吴敬中推开孙子的手,自己掀开了盒盖。

盒子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几样东西:一本封面磨损的笔记本,一个牛皮纸信封,还有一张用油纸仔细包裹着的照片。吴敬中的手停在半空,没有去碰那些东西。他只是看着,看了很久,久到吴昊以为他又要睡着了。

“爷爷,这都是什么呀?”吴昊忍不住问。

“一个老朋友留下的。”吴敬中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醒什么,“他说如果哪天我活够了,想弄明白一些事,就打开看看。”

“您这位老朋友还挺神秘。”

“是啊,”吴敬中喃喃道,“神秘了一辈子。”

他伸手拿起那张照片。油纸已经发黄变脆,打开时发出细碎的声响。照片上是余则成和一个女人。女人穿着旗袍,烫着卷发,笑得很温柔。不是翠平。照片背面写着:1942年,上海。

吴敬中愣住了。1942年,余则成还在上海工作。那时候他还没来天津,还没认识翠平。这个女人,应该就是余则成的前未婚妻。吴敬中记得,余则成说过,他在上海有个未婚妻,后来死了。

可这张照片,余则成为什么要留下?

吴敬中把照片放到一边,拿起那本笔记本。笔记本的封面已经磨损得厉害,边角都起了毛边。他打开第一页,看到一行字:“1946年3月12日,李涯要求调阅档案,被吴站长拒绝。”

吴敬中的心跳开始加速。

吴敬中的手指停在那一行字上,很久没有翻页。1946年3月12日,他记得那天。李涯拿着报告来找他,说怀疑站里有内鬼,要求调阅所有人的背景档案。他拒绝了,理由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爷爷,您脸色不太好。”吴昊担心地看着他,“要不先休息一下?”

“没事。”吴敬中摆摆手,继续往下翻。

“1946年5月8日,李涯发电报到南京,要求彻查站内人员,电报被吴站长扣下。”

“1946年9月20日,成功接近军需处王科长,获得物资调配计划。”

“1947年1月3日,军火运输计划泄露,共军成功截获三车皮武器。”

吴敬中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他越翻越快,越看越心惊。这本笔记本,记录的全是余则成这三年的行动。每一次情报传递,每一次危机化解,每一次与上线接头,全都记得清清楚楚。字迹工整,条理分明,就像一份工作报告。

不,这就是一份工作报告。一份留给他的工作报告。

吴昊也看到了几行字,他的眼睛瞪大了:“爷爷,这……这上面写的……”

“你别看。”吴敬中猛地合上笔记本,声音严厉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吴昊后退一步,有些不知所措。他从来没见过爷爷这样。在他的记忆里,爷爷总是温和的,沉默的,像一潭深水。可现在,这潭水突然沸腾了。

吴敬中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想起余则成把铁盒交给他的那一天。1949年1月,天津已经能听到解放军的炮声。余则成来办公室找他,手里提着这个铁盒。

“站长,我想托您保管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些私人物品。”余则成的表情很平静,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您帮我处理掉。要是……要是您将来想我了,也可以打开看看。”



吴敬中当时笑了:“你能出什么事?真要撤退,咱们一起走。”

“万一呢。”余则成也笑了,但那笑容有点勉强,“就当是个念想吧。”

吴敬中答应了。他把铁盒收进保险柜,再后来,局势急转直下,他匆匆撤离天津,只带了最要紧的文件和黄金。这个铁盒,是他让勤务兵从保险柜里拿出来的,塞进了行李箱的最底层。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带着它,也许真是为了留个念想。

这一留,就是三十四年。

“爷爷,”吴昊小心翼翼地说,“您那位老朋友,他到底是谁?”

吴敬中睁开眼睛,看着孙子。他该怎么说?说那是他曾经最得力的手下?说他曾经像对待儿子一样对待那个人?说他曾经为了保护那个人,一次次压下李涯的怀疑,一次次替他扫清障碍?

说他保护了整整三年的那个人,是个共产党?

“一个……很聪明的人。”吴敬中最后只说了这么一句,“聪明到我从来就没真正认识过他。”

他重新打开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那一页上,只有一句话:“1949年1月14日,最后一次见吴站长,将铁盒托付给他,任务完成。”

任务完成。

这四个字,像四根钉子,钉进吴敬中的心脏。余则成把铁盒交给他的时候,说的不是“任务开始”,而是“任务完成”。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那个铁盒本身就是任务的一部分?意味着余则成是故意要让他看到这些东西?

吴敬中感到一阵眩晕。他扶住桌沿,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这么多年了,他以为自己早就把过去放下了。那些秘密,那些背叛,那些夜里让他惊醒的枪声,都随着时间慢慢淡去了。可现在,这个铁盒又把这些都翻了出来,血淋淋的,新鲜的,像昨天才发生的一样。

“您没事吧?”吴昊扶住他的胳膊,“要不要叫医生?”

“不用。”吴敬中摆摆手,拿起那个牛皮纸信封。信封没有封口,信纸已经发黄发脆。他能感觉到里面只有薄薄的一页纸。

“小昊,你先出去。”他说,“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吴昊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我在外面,您有事就叫我。”

门关上了。房间里只剩下吴敬中一个人,和那个铁盒,和那些跨越了三十四年的秘密。

信封在吴敬中手里轻飘飘的,却又重如千钧。他迟迟没有打开。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房间里没有开灯,那些家具的轮廓在昏暗中变得模糊,像是融化在阴影里。

他想起余则成的脸。不是1949年那个戴着金丝眼镜、总是谦恭微笑的余则成,而是更早的时候。1946年春天,余则成刚调来天津站不久,第一次单独向他汇报工作。那时的余则成还有些紧张,说话时会不自觉地推眼镜,但眼神很亮,透着年轻人特有的锐气。

“站长,我会好好干的。”余则成当时这么说。

吴敬中拍拍他的肩:“好好干,将来有前途。”

他是真的喜欢这个年轻人。聪明,勤快,懂分寸,最重要的是,对他忠诚——至少他当时是这么以为的。所以后来李涯一次次提出怀疑时,他才会那么不耐烦。他记得有一次,李涯拿着一叠材料冲进他办公室,说余则成的背景调查有漏洞。

“站长,您不能因为他会办事就放松警惕!”李涯当时脸都涨红了,“这个人有问题,我敢拿脑袋担保!”

吴敬中是怎么回答的?他说:“李涯,你就是疑心病太重。则成要是共产党,那我也是了。”

现在想来,李涯是对的。那个他骂了一辈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李涯,那个到死都还在追查峨眉峰的李涯,才是对的。

吴敬中苦笑一声,终于抽出了信封里的信纸。纸很薄,已经发脆,展开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字是用钢笔写的,余则成的字迹,工整,清晰,一笔一划都透着那种他熟悉的认真劲儿。

第一行字,就让他的眼眶红了。

“站长,当您看到这封信时,我应该已经不在您身边了。”

吴敬中的手指摩挲着这行字。不在身边了。是啊,早就不在了。他听说余则成去了台湾,后来又听说他死了,死在1967年,病死的。他当时还难过了好一阵,托人送了个花圈。

现在想来,余则成到底死没死,死在哪里,他其实根本不知道。他所知道的,都是别人告诉他的。就像他这辈子知道的很多事情一样,都是别人想让他知道的。

他继续往下看。

“写这封信之前,我犹豫了很久。有些事,我本想永远埋在心里。可我又觉得,您有权知道真相。”

真相。吴敬中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这一辈子,听过太多谎言,也说过太多谎言。真相这个词,对他来说已经陌生得像另一个世界的语言。

“这些年,您一直想知道峨眉峰是谁。李涯查了一辈子,至死都没有查到。其实,答案一直就在您眼皮底下。”

吴敬中的呼吸急促起来。他坐直身体,把信纸凑到眼前。窗外的最后一点天光透过玻璃照在纸上,那些字迹像是要活过来,要从纸上跳出来,跳进他的眼睛里。

“峨眉峰不是一个人。是一张网。我是这张网的结点,负责传递情报。而真正织起这张网的人……”

吴敬中屏住呼吸。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接下来的那句话。

“真正让这张网安全运转了三年的人……”

吴敬中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像要冲破胸腔。他死死盯着信纸,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看。

“真正织起这张网的人……真正让这张网安全运转了三年的人……”

他的视线落在那个名字上。

看到那个名字的瞬间,吴敬中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铁盒从他手中滑落,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急剧收缩,视野边缘开始发黑。那个名字在纸上跳动,扭曲,变成一个个不认识的字,又重组成那个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

他踉跄后退两步,轮椅的轮子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然后,整个人重重跌坐在地。地板很凉,透过单薄的裤子渗进骨头里,但他感觉不到。

他什么都感觉不到,除了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的痛感,和脑子里嗡嗡作响的轰鸣。

那个名字……

怎么会是那个名字……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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