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穿道袍,却让李世民喊他“徐先生”而非“徐将军”;
他没掐指算命,却在雁门关外画个圆圈,说:“三日后子时,突厥必在此处断水。”结果敌军渴死三千——因他早算准当地地下水脉与日影偏移角。
徐茂公,曹州离狐人,本名徐世勣,字懋功(后避李世民讳改“茂公”)。
17岁随翟让入瓦岗,别人抢粮仓,他蹲在洛口仓账房抄了三天《均田簿》,发现隋朝每亩征粟数竟比北魏多出2.3斗——他第一次明白:乱世的火种,不在刀尖,在账本第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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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正的恐怖,在于把战争从“勇者对决”变成可建模、可迭代、可量产的系统工程:
发明“十色沙盘法”:用赤、青、黄、白、黑五色沙代表不同地形,再混金、银、铜、锡、铅粉标注资源分布——风一吹,沙粒滚动轨迹即模拟骑兵突击路径;
创建“战损计算器”:用算筹推演“一弓弩手日耗箭12支,射程240步,三轮齐射后精度下降37%”,据此反推突厥骑兵冲锋最佳距离为“238步±2步”;
更绝的是“情报压缩术”:派细作潜入定襄,不记敌将姓名,只录其营帐炊烟升腾节奏——回营后,他看烟柱弯曲弧度,便知“突厥右贤王昨夜醉酒,今晨未升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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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三年,太宗问:“如何灭东突厥?”
众人献策:或筑城固守,或重金分化,或请天雷助阵……
徐茂公默默铺开一张羊皮地图,剪下十块碎布代表唐军十部,又撕七片薄纸为突厥七部,然后——
将碎布按“每日行军35里”匀速推向薄纸;
每推一寸,撕掉一片薄纸边角(模拟补给损耗);
推至第七日,七片纸全裂成絮,而十块布仍完整如初。
他抬头:“陛下,突厥非败于我军,败于‘七日之距’——其部落散居千里,调兵过七日,马瘦、粮尽、心散。”
太宗拍案:“此非兵法,乃天道!”
他建的“朔方军校”,表面练兵,实为大唐首个“军事科学院”:
第一课教《九章算术》:算“一车运粮百石,山路损率12%,往返需几日?”
第二课测风向:用十二面彩旗插于校场,根据旗面摆动频率反推百里外气压变化;
毕业考题竟是:给灵州都督府设计一套“烽燧加密协议”——要求:
白天以旗语组合传递“敌骑千余”,夜间用火光频闪表示“已绕道贺兰山”;
关键是:若被截获,敌军看不懂,因所有信号基于《周易》卦象+节气物候双密钥。
结果,这套“徐氏烽燧码”,沿用百年,突厥始终破译失败。
但他最狠的刀,砍向自己的神坛:
贞观十七年,太子承乾谋反案发,牵连徐茂公旧部数十人。
大理寺呈报:“依律,当族诛。”
他取来当年瓦岗旧部名册,用朱笔勾去所有涉案者姓名,却在每页空白处写满数字:
此人曾救我于荥阳,负伤七处;
彼人替我守仓三月,未私取一粟;
第三人……
最后提笔批曰:
“法理在上,情义在左,
我不赦人,但求陛下准我——
把他们发配西域,修渠十年。
那里的水,比长安的血更清。”
太宗默然良久,准奏。
临终前,他让儿子焚毁毕生所著《徐氏兵略》二十四卷。
火光中,他递过一张皱巴巴的草纸,上面只画着:
一张折叠三次的舆图;
图上用米粒标出十个点;
最下方一行小字:
“打仗不靠玄机,
靠把地图折成豆腐干大小,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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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每个士兵,都记得住哪粒米,是家。”
他死后,唐军西征高昌,士兵枕戈待旦时,不念《孝经》,而背《徐氏行军口诀》:
“见沙丘缓行,防陷马蹄;
闻驼铃三响,必有伏兵;
若遇无风之谷,速燃艾草——那是毒瘴将起。”
今天,当你刷到“北斗导航精准制导”的新闻,
当你看到西部战区用AI沙盘推演高原作战,
当你在博物馆看见敦煌遗书《沙州图经》里,用朱砂标注的“徐公古道”……
你指尖拂过的每一道等高线,
都是公元649年长安通化门外,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
把整座河西走廊,
折进袖中三寸,
然后轻轻,
摊开在少年将军#徐茂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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