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咱们都不结婚，永远生活在一起”

“将来咱们都不结婚，永远生活在一起。”

也许你曾经对最好的朋友说过类似这样的话。如今也有许多人将它变为现实，探索除了婚姻之外，能持续一生的亲密关系模式。

在社交平台上，抱团养老、闺蜜同居的标签有上亿次的浏览量，《老友记》《生活大爆炸》《欲望都市》这些似乎已经不再“新”的电视剧仍然在观看量和讨论度上一骑绝尘。

与此同时，传统意义上的“爱情”似乎变得越来越不受欢迎。我们揭下过往偶像剧的糖衣，讨论关系结构的不对等、婚姻中的利益交换、隐形家务劳动等等，悬浮的恋爱不再能打动我们，“恨海情天”“阴暗爬行”“极致拉扯”，反而显得更真实、更揪心。

一段健康的亲密关系应该是什么样，现在的许多小说和影视剧已经写不出来了。

但早在40多年前，王小波就在《绿毛水怪》中将纯粹美好的情感写得淋漓尽致。

《绿毛水怪》一篇是王小波与李银河的定情之作，这本书也是众多读者心目中的白月光。在豆瓣，这部短篇小说集获得了两万人打分9.1的超高评价。

打开这本书，一起见证这位文学天才如何写“爱”吧。

书中被读者誉为“超绝纯爱”的小说，情节上没有玩任何花样，甚至用一句话就能清楚概括，比如——

《绿毛水怪》：一对青梅竹马的校园故事，女孩后来去做了水怪

《地久天长》：在云南插队时期，三个青年男女的神仙友谊故事

就是这样简单的情节，却形成了独特的波式美学。众所周知，情节基础，那不基础的就是人物。

王小波选择去写“怪孩子”们。TA们经常想入非非，从不循规蹈矩，还时常语出惊人，身上透着一股“灵气”劲儿。

我觉得大人都很坏，可是净在小孩面前装好人，老是板着脸，把对的说成是错的。世界上就是小孩好，还不如我们永远不长大呢。 ——《绿毛水怪》

比起现在更常见的拧巴/谜语人人设，王小波笔下的人物要更直率、更坦然，呈现出的亲密关系也更为健康。

小红像一只小鹿一样穿过牛群，一直跑上对面的山坡，头发飞扬。她真可爱，她说的一切都会实现的。 ——《地久天长》

用如今流行的词来形容，无论是《绿毛水怪》中的妖妖，还是《地久天长》中的小红，都“主体性极强”。这使她们能够体认自己的意志、尊重自己的选择，她们与人的相遇和离别，就显得格外真挚、格外令人心碎。

这是真正的生命力所在。

在许多经典作品的叙事中，女性往往是无言的、无能的，甚至是隐形的，她们的形象单薄而刻板，而当她们偶尔能发声的时候，又会变成作者笔下的牺牲者、承受者。

王小波没有这样写。他跳脱出了常见的圣娼二元形象体系，将女人首先作为“人”来写作。这是他杂文集中性别理念的外显：

一个女孩子来到人世间，应该像男孩一样，有权利寻求她所要的一切。 ——《沉默的大多数》

变成水怪的妖妖，没有在海边苦等“爱人”，而是在没有收到回应后选择转身离去，不绑定、不埋怨、不盲目付出；短暂变成女人的青年，认清了所谓“男人与女人的立场”，生动地向读者展示什么叫“性别是一种处境”（详情可移步书中《变形记》一篇）；

还有古灵精怪的小红，善于奔跑，喜欢恶作剧，能明辨一切是非，教大家唱《友谊地久天长》。她的朋友这样爱着她：

她绝对温存，绝对可爱，生机勃勃，全无畏惧而且自信。我从她身上感到一种永存的精神，超过平庸生活里的一切。 ——《地久天长》

在这些女性角色身上，王小波寄托了一种超然的纯真，一种目空一切的爱意。

这是他往后许多作品的雏形所在。也许你可以在《黄金时代》中读到相似的感觉：在庸常、暴力和荒诞面前，爱（和性）能够成为一面坚硬的盾牌，有时甚至是一柄锋利的剑。

陈清扬说，她去找我时，树林里飞舞着金蝇。风从所有的方向吹来……那时她心里也有很多奢望。不管怎么说，那也是她的黄金时代。 ——《黄金时代》

《绿毛水怪》是王小波早期创作的短篇小说，但直到在他逝世后才发表，获得应有的关注。在那之前，人民文学出版社社长严文井也曾经读过这篇小说，感叹“这么好的东西，可惜我没办法出版”。

这是因为他的作品完全超出了当时的文学想象与创作规范。两个不愿意被驯化得更“简单”的“复杂小孩”，在旧书店、上下学路上结成同盟，一起抵抗这个表里不一的虚伪世界。其中，女孩妖妖的抵抗要更彻底一些——她加入了水怪们的集体。它们生活得愉快而满足，追求真理、科学与欢乐，形成了一个超前的文明乌托邦。

除《绿毛水怪》一篇外，其余的短篇小说也充满了相似的反叛与洞见。比如在《战福》中，王小波这样形容战福：

不分析也不判断。没有幻想，也没有对往事甜蜜的沉湎。他的脑子是一片真空。

付出极大代价，得到一种日复一日的无聊生活，持续感到迷茫和焦虑。多年过后，他的文字依然一针见血，点破了当代“空心人”的问题。

你可能已经在上千万的帖子中看到过东亚人坚持上岸的一生：考研、留学、考公、秋招、落户、买房……好像永远有上不完的岸。

而王小波早在上个世纪就预言性地给出了一个方法：不再回到岸上，到海里去，做水怪。

| 最特别的告白：你怎么知道我不愿意和你一起当水怪了呢？

因此，《绿毛水怪》不仅仅是一个奇幻校园故事，更是王小波对于“复杂世界”“复杂自我”的剖析，也表明了他写“纯爱”的出发点——

我的勇气和你的勇气加起来，对付这个世界总够了吧？

《绿毛水怪》焕新上市！

新版《绿毛水怪》由李银河亲笔作序，收录了王小波的十篇早期经典作品，包括李银河亲笔序言、李银河与王小波定情作《绿毛水怪》、王小波于1982年发表的第一篇作品《地久天长》。

划重点：首次收录最早习作《马但丁》，先前各种版本均未包含此作。

小开本平装×腰封可撕书签×烫镭射银，致力于还原浪漫恣意的“波式美学”。

话不多说，再次发出邀请：

这个世界住不得了。

我们一起去做水怪吧！

你来不来？